37、我记得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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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他没有成功跳去天华娱乐啊。”黄月悦还以为依照祁哥的严谨和消息灵通的程度，肯定早就已经知道了，结果意外地发现对方竟满脸迷茫，“啊......也是，祁哥你实在太忙了，这事儿黎哥要我别告诉你分心。”
白阡陌跟祁墨之间的纠葛，以卫楚琀的性格当然老早就查个底朝天，还曾关在办公室和荀助理吐槽过老鹰的毛病。只是前面祁墨的工作满档，现在又有《蝶与花》的试镜，查资料、做功课弄得昏天暗地的。所以黎弘在拿到报告后，仅单独把重点提炼给黄月悦，祁墨那边如果没有问就不主动说。
“？……没有跳槽成功？”祁墨听到这话的时候相当意外，连眼睛都瞪得老圆，露出罕见的萌感，让黄月悦觉得如果把此刻的模样拍下来，肯定能迷得粉丝们嗷嗷叫，“但栾嘉之前还跟我说他们私下似乎进行的很顺利？”
老鹰唱片公司实在很神奇，走了祁墨之后，栾嘉因为后面跟祁墨关系不错，又有华哥拦着，便没跟原书一样天天让白阡陌拱火，因此也没有四处惹事引发舆论的大幅反弹，更是借着加入《唱跳人生》而有蓬勃发展的趋势，丝毫不见书中万人唾弃的狼狈。
公司内本就管理松散，加上有 Alex 和曾彦辉分庭抗礼，白阡陌新任经纪人知道惹不了栾嘉这祖宗，所以栾嘉基本掌握住对方全部的行程，私下更实时给祁墨分享对方跳槽的最新进度......
“吹了。”黄月悦知道祁哥有自己的消息来源，但毕竟对方忙嘛，肯定有一定的时差，于是相当乐于分享地说：“当初说好要连带挖走老鹰内两个三线歌手跟两个制作人，然后尤丽先被完封出局，接着就换白阡陌自己去和天华接洽......具体细节还在查，但估计是条件没谈拢，所以谈判破裂了。”
讲到这儿，黄月悦想到沈孟舟人就在天华，明明以那两位的关系，以及在公司的影响力，他完全可以主动把白阡陌的问题搞定才是。
为啥没有出手呢？
难不成恋人在同个公司里不是更方便，即便一个是歌手、一个是演员，也更有办法可以找到一起工作的机会吗？
还是不同公司谈起恋爱比较香？
又或者......
“并吞老鹰对天华娱乐也没啥利益吧？”
祁墨眉头一皱，又一次想到自己跳槽前，Alex 曾找自己谈过，着重表明并不需要顾忌他的退路，他另有规划安排，直管让祁墨朝着目标一直去的事情。
后来祁墨也曾问过栾嘉与黎弘，但前者对次忌讳若深，后者则打哈哈地表示不用烦恼，加上祁墨几次联络时 Alex 那边的语气一直都很轻松，所以祁墨就没有太过关注。
“晚点去试探白阡陌看看。”祁墨看着白阡陌虽然面带微笑，可却隐隐能看出倦意与疲惫的模样，知道恐怕除了工作外，跳槽失败估计也对他造成不小的打击，“我记得月悦你和周秘书关系还可以？回头也问问是怎么回事。”
尤丽当初对他们可以跳槽的事情信誓旦旦，祁墨想着以她的精明没道理让这事儿没有办成，而且要不轰轰烈烈上热搜，要不就先跳槽之后杀一把回马枪，因此连一些证据都提前准备好应战了，却没想到会是这个发展。
不过，这些都是次要的，眼下《蝶与花》的试镜最重要。林笙导演这人试镜的速度不像霍德春三秒就能初步判定，但他匀速一个人十分钟、十分钟来，要不了多久也轮到祁墨上场了。
“我记得你。”试镜是在一个大房间里，看上去是直接布置成剧中某个场景的简配版，而林笙等人则坐在屋子的一个角落、用一种旁观者的角度来观察与评判，“你的逍遥王还有在《唱跳人生》里的表现，多变得让人印象深刻。”
林笙导演人很削瘦，全身上下透着一股干练的气息，眼神深邃沉郁，头发剃成板寸，眉毛锋锐，衣着也走简单的黑T牛仔裤，丝毫没有半点文艺青年的气息，也和他的作品呈现出完美的反差。
“感谢林导的提拔，可以获得这次的试镜机会，也让我受宠若惊。”祁墨在看到聂海华与聂海花的人物设定，以及故事背景之时便认真觉得这部戏的难度很高，而林笙导演居然会相中自己......即便只是试镜，这其实也算是一种莫大的肯定了。
“呵呵，别谢的太早，我和老霍脾气完全不一样，要是真的通过试镜，你还有得磨呢。”林笙导演似乎对祁墨的态度很满意，笑容温和地说：“废话不多说，你先开始试镜吧。”
“要是真过了，咱们多的是时间可以好好聊聊；如果没有过，也没有什么好建立交情的必要。”
而就在这句话刚落，林笙导演便注意到祁墨的眼神瞬间变了，两颊的肉在微微抽搐后居然内缩，连同站姿也出现奇妙的变化，让他的气场都和前一秒出现显著的区别。
他走向房间内一座落地的穿衣镜前，双手并放于小腹上，下颔内敛，胸口轻抬，整个人绷紧──
“眼见国家沉浮，民不聊生，列强窥伺......倘若我等不尽一分力，便只能穷挨打，家破人亡，一辈子抬不起头！”聂海花过去性格便比较激进，也曾接触过不少喊口号的青年，让聂海华发现后，双方为此大吵一架，“兄长执教育人，莫不还落于窠臼之中，不愿见国家富强、重拾盛世之光吗？”
少女声音清脆，眼眸明亮，背脊笔直，若苍兰坚毅、冰心一片。
可聂海华却更清楚事情并不如妹妹想的那般简单，尤其是做间谍套情报，周旋于外国人与军阀之间，风险程度犹胜一切。聂家已经只剩他们兄妹两人，双生让聂海华很清楚聂海花的想法和机动，但理智上却更想优先保全小家。
“天底下能人异士不胜枚举，难道你认为自己的可以做得比他们强吗？”聂海华并非不知道妹妹的意思，可于黑暗中行的痛苦，他并不希望让对方品尝，所以只能用最尖锐的语气意图打消她的念头，双腿微微分叉，下颚紧咬，沉声、甚至堪称严厉地说：“你要知道，倘若行动失败，我、包含整个聂家积累下来的一切，都将付之一炬吗？”
他们针锋相对，都是这天底下最固执的一拨人。他们一母同胞，一起长大，双生的共情与理解都不会更加深刻，此时却因为同样的信念，从此背道而驰。
恨吗？肯定是恨的。
爱吗？也绝对是爱的。
只是为了要互住彼此，聂海华与聂海花选择截然不同的道路。
直到那一场雨夜。
“卡！”林笙导演右手夹着一支钢珠笔，左手压着笔记本，气沉丹田，彷佛如果不是在试镜，他估计得换成一声‘好！’。
一人分饰两角注定会有难度，借助小道具的巧思前面也不是没人用过，更有藉由左右前后站位来表现出角色的变换。但这样在对话期间难免有些僵硬，对于专注看戏的人来说也会显得有些不流畅。
祁墨的演技并不是最好的，但他却是最能由小见大的。双胞胎、即便是异卵双胞胎，在某些时候他们总有些出人意料的相似与不同，尤其是民国背景，男女大防虽然不再那么规矩，却依旧占据着国人的骨子，细节于此刻就变得格外重要。
“感谢你的表演，可以先回去等待消息。”林笙性格谨慎，也从不轻易做出承诺，表情板正，彷佛刚刚带着笑的语气和脸颊是作梦般，“要是通过试镜，会有专人跟你洽谈档期和其他细节。”
也就林笙的妻子、同时是《蝶与花》的制片袁安雯知道丈夫有多满意，要不然只会挤出‘下一位’三个字而已。她怕不明情况的祁墨会被林笙给吓得以为没有希望地跑了，于是笑容温婉地朝对方眨眨眼，然后起身去给对方开门。
林笙见妻子的动作有点儿不自在，不过他也没有阻止，甚至都没有往外喊下个试镜演员的名字，而是静静地等祁墨离开。
又沉默地思索了好半晌后，林笙才在其他人忐忑的等待中喊了下一位。
另一头，祁墨试镜完并没有回宿舍休息，而是赶赴《腾龙》的剧组继续拍摄。霍德春给假是一回事，但现在进入紧锣密鼓的最后拍摄周期，他并不能仗着大家的好意就偷溜去躲懒。
至于白阡陌的事情，黄月悦已经去调查，祁墨给栾嘉和 Alex 分别发了消息，也就没有再特别注意，还让蒋烨去买影视基地附近一间大家都喜欢的酸梅汤回来分。
“唷喔，怎么只有你回来？那谁不是也去试镜了？”江宇斌一身黄金甲冑，大马跨金刀地蹲在小马札上，旁边两支电扇呼啦啦地吹着，胡子飘飘用个助理的粉红色发绳圈起，正和顾雅芝分看一块平板，“《百宝箱》要播出啦，霍导给了一小时的休息时间，要不要一起看？”
作者有话说
第37章 我记得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