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021章 束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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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愤、弱势的女人和轻佻、蔑视规则的男人。
最终举起投降的，是五条悟。
在没有确切证据前，一切气人的挑衅与试探无疑是在两人的关系上火上浇油；当然，他俩干干净净、清清白白，是什么将他们牵扯而产生交集的呢？
恩……
姑且当作线索的幕后黑手‘鬼蜘蛛’与天赋极佳、可可爱爱的小小学生。
哦，再加一个高层脑抽敲定的同僚关系。
五条悟轻拍手掌，要说知错就改，那是不可能的，“好啦好啦~你也别生气，虽说我没孩子，但也是很努力地把学生当作自己的孩子来培养、教育的，这么一对比，你能体谅我生气的原因吧？”
“如果换作你，你会怎么做？”他瞧着哪怕生气也没损了容颜、气质的女人，从对方平日的言谈举止来看，她理应接受过良好、不，是比寻常人更为严苛的教育，所以从偏僻山村里跑出来……
嘛，算了，反正也不差这么一时，要在试探，搞不好……
他抬手摩挲着下巴，想到对方平日落泪的模样，忽地开口说道：“呐~奈奈酱，你真正生气是怎样的？”
……
奈洛瞧着屡次试探她的男人。
有时披着‘柔弱’、‘无害’的皮也不见得全是好的，此时她便原先定下的人设框住了，而且还不能挣脱、撕掉它。
至于他的问题……
“五条先生，您为什么会有这么多问题？”她开口，唇齿轻碰，声音里没了先前高昂的愤怒，好似在他接二连三的提问下，冷静了下来。
“因为……”他伸手，覆在拿有水瓶的手上，里头原本满满当当的水，此时只剩一半。
奈洛眯眼，终于暗含一丝情绪地说道：“五条先生，你是想让我泼完它吗？”
“讨厌~人家只想表达诚意，握一下嘛~礼节上，不就有握手的吗？”
“您确定礼节上的握手是这样的？”
她抽手，连同手中的水瓶。
五条悟作罢撇嘴嘀咕道：“真是的，我可是难得顺着规则走一下……”虽说没走对，不过说回刚刚没说完的话，“这么多个问题，是因为我想更了解你，想知道真正的你是怎样的？”在润唇膏的呵护下，他的嘴唇堪比撕开包装的果冻，晶莹而又光洁，可谓是……
看一眼，是个人，都得羡慕一下。
这是怎么保养出来的！！！
他扬着嘴角，双手随意放在身侧，在微风与穿透树荫，落在他俩身上的碎光下，他含笑开口问道：“怎么样，有没有被感动到？”
“我啊，想了解的，是奈奈你自身哦。”
……
奈洛看着他，半晌轻笑了下，眉眼微弯，在他的注视下，未擦胭脂的粉色唇瓣轻启，说道：“五条先生，您想了解我，可这里有两个结果，如果我是您想的那样，又或者不是那样，您会怎么做？而且……”
她身体向前倾靠了几分，在有意拉近的距离下，以及身高所来的差距，一人微微颔首垂眸，一人微微抬头仰视；奈洛是瞧不见对方眼底的神色，可她染有点点碎光的眼眸清晰倒映着他的身影，“五条先生，您应当了解一下世俗，我是女人，你是男人，你的话……”
“是在跟我调情吗？”
风带动的声音是细碎的，它卷起、带来的，是泥土与草木的清香，这在大城市不多见（闻）。
向来没分寸、总把人气到跳脚的五条悟，忽地有种‘棋逢对手’的感觉。
寻常人在这时应当脸红脖子粗，连连结巴，又或退避三舍；可这都是与五条悟无关的选项，藏于绷带下的眼眸清亮且通透，他没败，反倒主动向前靠了靠，奈洛眼里的碎光被挡去，他笑道：“我该先回哪个问题呢？就刚刚那个吧，你这么聪明应该多少了解我一些吧？我啊，从来不重视规则与制度，那都是为了保护弱者而诞生的文化与良知、道德的界线，而作为有良知的强者，我会做的，是尽量配合或维护它。”
“我啊，还是希望能长久吃到美味、创新的甜点的。”
“所以……”他拖长尾音故作神秘，可惜没从对方脸上瞧到对答案的好奇或急迫，他无趣撇嘴，又心生斗志，很有趣，不是吗？可疑、会演戏，又有秘密的女人，还能返着来呛他。
有意思。
“对我而言，情爱只是调味剂，可有可无，你明白了吗？奈奈酱。”他说道，并期待着对方的回答。
她的睫毛轻轻扇动着，不躲不闪，唇边的弧度不变，回道：“这么说，五条先生将自己视为凌驾于规则、制度之上的亲民的‘善神’？”
哇呜~好独特说法，这人……
果然不简单。
绷带下的双眼因兴奋而微微睁大。
“可是，五条先生，您终究是人呐，”奈洛放轻嗓音，柔和说道，“而您刚刚的做法，真的很像网上所说的‘穿上裤子不认人’，好渣。”
五条悟：……
刚升起一丝的好感瞬间湮灭。
“……你平时都看了些什么？”
“这重要吗？”
奈洛伸手落在他的胸膛上，隔着布料，她能清晰感知到下方健康跳动的心脏，她可以在这一瞬刺穿它，可失败的后果着实棘手；这样自负高傲的男人，估计真是这个世界的最强。
她运气真好，也真差，一试探就钓来如此大的鱼。
她收起歹意，只是将过于靠近的男人推开，跟着直起腰来，笑问道：“那么第一个问题呢？”
那个立场问题？
聪明的五条悟飞快想通，只是面上不显，如果要演戏，他也不差呐，毕竟他可是全能、完美，一学就会的人。
“第一个问题啊~我也不是古板、不懂得变通的人，只要不对我的学生或我这边的人动手，其它都随意哦。”他说道。
哦？奈洛不动声色，开口问道：“包括咒术界的高层？”
“当然，我可没正眼瞧过他们，”五条悟抬手撑着面颊，歪着头瞧着她，说道，“当然，这里的不动手是指‘不能伤害’以及‘不能杀死’为前提，在这样的前提下，奈奈酱就算有事瞒着我，或者背着我做了奇奇怪怪的事，也没关系哦，我会袒护你的。”
“怎么样，很简单，也很慷慨吧？”
听着确实慷慨，只是袒护又是怎么一个袒护呢？而且……
很古怪，有种埋坑等跳的感觉。
奈洛面带笑容，没急着回答，说道：“您这是要夸赞吗？”
“是哦~”他坦荡承认道，“更何况，这不正是你想要的答案吗？不符合你的心意？”
在他的询问下，奈洛眯眼，再次反问道：“您是需要我的答复吗？”
“难道你想白嫖我的答案？先前你可是一个答案都没回呐。”瞧不见眸色的男人轻笑后，身上浮现出少许的威压，显然有些生气。
所以，回或不回。
已经确信有坑的奈洛在两者之间做选择，她选……
保守做法。
藏于躯壳内的傀儡在极其细微妖力的驱动下，原本躺在加茂分家休养的加茂拓海忽地停下呼吸，原本稍好的面色跟着苍白起来，随即又好似恢复正常。
绷带下的双眼微眯，不确定地暗想道:错觉？
再细细一看，好似刚刚真只是风眯了眼。
奈洛抬手覆在胸膛处，就好像摆出这姿势能体现出她的诚恳与无害，她说；“是呢，五条先生真是慷慨。”
话音一落，‘唰’无形的铁链沿着带有咒力的双眼直直穿透身体，穿过傀儡，精准捆绑在灵魂上。
加茂拓海再次停下呼吸。
奈洛一手紧抓着胸前的衣服，一手捂住右眼，而左眼正发红地盯着五条悟，她没发现对方有什么不同，但她清晰地感知到自身的变化，这是什么？
它竟没落在傀儡身上。
“这是什么？五条先生。”
“啊嘞~奈奈酱你好敏感哦。”
在她答复的下一秒，五条悟便收起散出来的威压，此时就像慵懒的猫儿伸直双脚，面带笑容，说道：“是束缚哦。”
不过瞧着没签全。
是因为在不清楚情况下，违背个人意愿而哄骗签订下的，还是……
她自身古怪之处的原因呢？
嘛，算了，反正签下来。
只要不说，除了他，又有谁知道这束缚有漏洞呢？
而且人要真有问题，那么问题的矛头只会落在他身上。
嘛~他真是个好老师、好同僚呐。
他笑得越开心，奈洛的眼越红。
“我看出来了，你现在是真生气了。”
“……”
* * *
结界中
如五条悟所说的，这里的咒灵级别并不高，只是……
真希替神无挡下冲来的丑陋小马，并用三节棍的尾端击碎它，在消散前，它口中还念叨着‘骑小马’。
级别是不高，但太多了！
就像倾巢而出的蟑螂。
“没关系，我可以。”在真希身后的神无轻声说道，她确实不具备格斗技巧，但那也只建立在没学的基础上，刚刚她瞧着，学上了几招，或许照葫芦画瓢也行，毕竟她终究不是真正的人类。
她的优势本就比人类更为显著。
她握紧手中的匕首，学着乙骨摆出攻击前的架势，随后前脚向前，后脚用力，在他人的余光，仅用简单的‘劈’，便收取咒灵的性命，同时没做停歇，向后退了三步，在避开咒灵的攻击，用‘刺’直直插入它的腹腔内，腥臭的血液随即喷出。
淋了个正着的神无：……
“【消散吧！】”扯下衣领的狗卷说道，周遭所能看见的咒灵悄无声息湮灭了。
“还有吗？这是最后一波了吧？”胖达四处张望，像是在确保这是最后一波。
而真希与乙骨围在神无的身侧，低声询问有了微妙情绪的神无，“怎么了？有受伤吗？刚刚那一下很棒，很有天赋！”
她抬手摸向脸庞，在咒灵死亡后，连同喷到她脸上的血也一并消失了，可先前的触感没有作假，确实有东西落在她脸上、衣服上。
“……脏了”神无说道。
“什么？”真希没听清，问道。
“奈奈，不喜欢。”她被赋予的，便是‘纯洁’、‘干净’。
……或许人类的格斗不适合她。
误以为她被吓坏的真希、乙骨正慌忙想要开口安慰她，随之早早潜藏在沙石里、隐匿气息的咒灵忽地朝他们扑来，它是懂得挑对手的，或许它想抓住小的，以此来威胁旁人，可没等靠近，也没等真希、狗卷他们反击。
无形的屏障猛地张开，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下，咒灵被弹飞了。
原本得意扬扬的五条悟忽地扭头看去。
什么东西？
术式觉醒了？
而奈洛闭眼敛去浮现在眼中的怒火，一并跟着五条悟看去。
恩？
这么做，也不是不行。
她捂着胸膛，不管能否清除，但……
‘束缚’牵制住的，也只有她而已。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021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