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one to remember》蒲生

30、勃拉姆斯哀奏曲 如果一切可

　　“你们……你们让我进去，我朋友还在里面呢。”小香挣扎着往里面挤。
　　“小姐，小姐，请你冷静一下，救护车马上就到。”
　　“求求你们，她就在里面。”小香抱着矢车菊哭着求旁边的消防员。
　　“我们会救她出来的，小姐，你冷静一点。”
　　“起火的位置在哪里？”消防员拦住一个店员问。
　　“咳咳，仓库，最里面的仓库着火，里面，里面还有人呢。”
　　“一队跟我进去救人。”
　　“刚才还好好的，怎么会无缘无故就起火了呢？”路人甲说道。
　　“下午还在挂条幅庆祝二十年周年庆呢。”
　　“有没有看见我女儿，有没有看见我女儿？”一名妇人慌乱地冲进人群。
　　“你女儿是谁啊？”
　　“她是里面的店员，她出来没有，出来没有。”
　　“这位太太，您先冷静一下，消防员已经进去救人了，先冷静一下。”
　　“呜呜呜，我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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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来了，出来了，有人出来了。”
　　“里面还有人吗？”
　　“报告长官，里面火势太大，除了仓库，其他人都已经救出。”
　　“那仓库呢？”
　　“仓库整个被火球包围，进不去，请长官指示。”
　　“女儿，女儿……我的女儿。”
　　“妈妈，我在，我在这里。”
　　“你吓死妈妈了。”
　　小香在人堆里搜寻，迟迟不见蒲生的影子。
　　“仓库里都放着什么东西？”
　　“一些珍贵的碟片还有一些资料。”刚刚报警的店员说。
　　“平时那里有人吗？”
　　“平时一般没有，不过今天有一个女顾客说要一张碟片，因为那张碟没有在柜架上，所以就带她去了仓库。”
　　“你说仓库里还有人。”
　　“应该是。”
　　“队长，已经没有希望了。”
　　“哎……”
　　“蒲生，蒲生，你在哪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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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姐，抱歉来晚了。”丘伯将车停妥，下车。
　　“没事。”幸村君刚才一直在陪着她，她很开心。
　　“藤原小姐，你刚才有没有听到什么？”怎么感觉隐约有人在喊蒲生。
　　“没有，怎么了？”
　　“蒲生现在还没到。”
　　她根本就不会到。“可能……”
　　“蒲生小姐刚才打电话来说她有事不能来了。”丘伯看了自家小姐一眼连忙说道。
　　“是吗，那我先回去了。”
　　“幸村君，一起走吧。”
　　“那，麻烦了。”
　　“丘伯，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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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天后
　　“部长，你这几天有没有见到苦瓜汁啊？”
　　“苦瓜汁？”
　　“就是蒲生啊。”
　　“没有。切原你找她有事？”
　　“对啊，这家伙上次布置我一百道英语选择题，我昨天去蛋糕店找她，可是店里关门了。”
　　“可能有事出去了吧。”
　　“仁王，小心你的打火机。”柳生比吕士一脸恐怖地看着仁王雅治的打火机。
　　“怎么了？”
　　“前几天没看新闻啊，世贸中心那边发生一场大火，死了好几个人呢。”柳生比吕士一想起几天前看得新闻就觉得胆颤。
　　“这是玩具打火机，放心啦。”
　　“部长，你联考后去哪了，我们都没找到你。”丸井文太问。
　　“精市和蒲生一起去吃饭了。”真田说道：“那天我忘记告诉你们了，抱歉。”
　　“两个人？”
　　“那个苦瓜汁太不讲义气了，竟然约部长单独吃饭。”
　　“人家和部长是什么关系，切原，你也不想想……”
　　“仁王前辈的意思是……”
　　免得这帮人再胡乱想下去，幸村精市插口：“那天蒲生没去。”
　　“啊……”
　　“这么好的机会她都没有把握住，真是……”
　　“好了，上阵子为了联考的事都没有怎么练习网球，下午记得练习。”
　　“副部长……”
　　“切原，尤其是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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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街头网球场
　　“切原这小子，去买个蛋糕也这么慢，八成又是在蛋糕店聊天了。”
　　“真田，我去看一下，马上就回来啊。”丸井文太同真田打了个招呼，放下球拍就跑。
　　文太偷溜的技术真低级，仁王雅治吐槽。
　　“看来，切原又要挨打了。”幸村精市看着黑云满面的真田，有一丝看好戏的意味。
　　蛋糕店
　　“切原，你果然是在这里偷懒。”丸井文太一进蛋糕店就看见切原赤也趴在桌子上。
　　“喂，快起来啦，不然等一下真田发火了就惨了。”
　　“呜呜呜……”
　　觉察到切原赤也的不对劲，文太拍了拍肩膀：“切原，你怎么了？”
　　“呜呜呜……”
　　“喂，你……你怎么哭了？”丸井文太掰起切原赤也的头，“你怎么了？”
　　“文太……呜呜……”
　　“你做什么了，还是谁欺负你了？”第一次瞧见切原赤也哭得那么伤心地丸井文太，有点不知所措。
　　“苦瓜汁……苦瓜汁没了……”
　　“呐？苦瓜汁，苦瓜汁没了，你点其他的饮料不就行了吗，哭什么啊，真是……”被赤也的红眼看得心慌：“你是说……你是说蒲生走了？”
　　“嗯……”
　　“她又不是不回来，才几天时间你就这么依赖人家，别忘了，人家喜欢的可是部长。”
　　“她回不来了。”
　　“呃？？？”
　　“你到底在说什么啊？”
　　“蒲生死了。”
　　“砰。”
　　“切原，不要随便开玩笑。”
　　“旁边袋子里的是她的遗物。”
　　丸井文太也红了眼睛，看着袋子沉默了。
　　“怎么办？”
　　“切原，你别开这种玩笑，一点都不好笑。”丸井文太还是不敢相信。
　　“……”
　　桑原杰克赶到的时候没有看到两个人打闹的画面，反而是看着红着眼睛的两个人，对着面前的东西一阵一阵的哆嗦。
　　“你们两个怎么了？”
　　“……”
　　“真田已经怒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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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一下怎么办？”
　　“怎么说才好？”
　　“你们两个不要看着我，我不知道。”桑原杰克抱着一坛矢车菊。
　　“切原，这件事要不要告诉大家。”
　　“不知道。”
　　“幸村知道了不知道会怎么样，毕竟蒲生……”桑原杰克吸了吸鼻子。
　　“那就不要告诉他们了。”
　　“你们两个，绕球场十圈。切原，你过来。”
　　“副部长，身体不舒服，可不可以请假？”切原赤也站着没动。
　　“切原，你是不是蛋糕吃多了，胃胀？”柳生比吕士笑着走近，轻声加了一句：“真田火了。”
　　“桑原，你抱得是矢车菊吗？”
　　没料到会被提问的桑原杰克，愣在原地，双眼发直地看着幸村精市走近。
　　“水好像浇太多了呢。”
　　“我……我不大会照顾花。”
　　“矢车菊呢……桑原，你的眼睛怎么红红的？”
　　“啊……我过敏，我对花过敏，所以……部长，你反正很喜欢花，送给你好了。”把矢车菊往幸村手上一放，桑原杰克马上退出三步远。
　　“正好也肚子饿了，切原，这里是蛋糕吧。”仁王雅治拎过切原手里的袋子：“你买了多少啊，好重啊……书……”
　　“文太，你哭了。”
　　“没有。”
　　“你什么时候喜欢上古典音乐了？”丸井文太手上的大包装意外扎眼。
　　“你们三个是不是又是瞒着我们？”真田看着沉默的三个人，黑云再次压顶。
　　柳生用胳膊肘顶了顶切原，低声问：“怎么了？”
　　幸村精市抱着矢车菊，又看了看桑原：“这花是不是蒲生送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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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可能的。”幸村精市喃喃着。
　　“这个笑话一点都不好笑。”仁王雅治的球拍掉到了地上。
　　“什么时候的事？”就连平静的柳莲二脸上也出现了崩溃的表情。
　　“五天前。”
　　“世贸中心的火。”
　　“不可能的，那天我就在附近，根本就没有见到蒲生。”
　　“这些东西？”
　　“遗物。”
　　“部长，这个也是给你的。”丸井文太哭着递过去碟。“蒲生就是为了买这个才……才没有出来的。”
　　解开包装，里面静静地躺着一张缺角残破的灰色碟片。
　　包装盒上鲜明的勃拉姆斯几个字深深刺痛着幸村精市的眼睛。
　　“哪来的？”
　　“医生从尸体手上取下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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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个月后
　　蒲生，你看，矢车菊被我照顾得很好，有空的话回来看看吧。幸村精市望着白茫茫的天际，眼泪流在了心底。
　　“精市！”
　　“是真田啊。”
　　“你穿得太少了。”说着把外套披在了幸村精市的肩头。
　　“真田，你知道吗，我已经三个月没来这里了……三个月前的今天，蒲生还站在我身后脸红得问我可不可以请我吃饭呢……”
　　“精市。”
　　“如果当初没有告诉她…勃拉姆斯…也许她现在还活得好好的……”
　　“……”
　　“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别待太久，这样蒲生不会高兴的。”真田转身离开。
　　蒲生，为什么连一个回应的机会都不留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