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过家家，但是间谍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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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费佳哭完的时候，中也和魏尔伦都被叫了回来，老神在地坐在沙发椅上吃着行李里的零食。
既然确认了费佳没事，两人的态度也都恢复了正常，默契地无视了兰堂脖子上的红印。
认识这么多年的经验告诉他们，别去管，只要结局皆大欢喜了，可以选择性忽略掉这对兄弟的操作。
费佳抱着膝盖缩在椅子上，眼眶还泛着红，整个人蔫蔫的，像是枯萎的植物，可怜兮兮的，大概是哭的过头了，还打了几个哭嗝，他左手牵着兰堂的手，说什么都不愿放开，粘人程度比起幼儿园小朋友过犹不及。帽子被兰堂摘了放在桌上，黑发露在外面，看上去更可怜了。
魏尔伦被逗笑了一瞬，侧过头偷偷发笑，还被费佳毫无杀伤力地瞪了一眼。
兰堂无奈地给亲友打了几个手势。魏尔伦这才渐渐止住低笑声。无他，实在是费奥多尔这幅模样太少见了，说是名场面都行。
四个人聊天叙旧，等到费佳的状态好些了，他才开始给三人交代现在的情况。
“系统上可以直接看漫画。现实里是找不到的，这里的漫画被系统传到高维世界去了，二次是没有的，所以直接依靠系统看。”费佳恹恹地说。
“那个高维世界貌似也是什么平行世界，反正柯南，文野之类的作品是没有的，我之前出场也没人把我认出来，那似乎是个文化凋零的世界。”
“系统有自主意识，但是很少冒头，我就见过一次。除了发公告的时候，就只是把功能展示出来供玩家使用。比较特殊的就漫画，评论区，论坛什么的，你们可以慢慢研究，大体上和那些无限流的系统没什么区别。”
“一次？公告？”中也敏锐地抓到了重点。
“嗯。就是漫画开始连载的时候，出场的角色就会被计入人气值的排行里，定期结算，人气过低会扣钱，你破产之后，扣走的就不是钱而是命了。”
“那不是不出场就行了？”
费佳摇摇头：“运气好的，不上镜确实可以躲一段时间。但你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被系统画上去，它的取镜大部分是跟着男主的，但是其他人也会随机给镜。不止副本取镜，生活片段也有可能。”
“躲着太被动了。”兰堂说道，魏尔伦和中也都赞同的点点头。“何况，我不觉得我们会这么好运，已经和你有交集了，而你是目前已经出场的角色。”
中原中也不爽地“啧”了一声：“简直像监控。”
魏尔伦也慢悠悠地附和道，“嗯，感觉已经完全没有隐私可言了啊。”
“副本分两种，一种是系统随机开启的，强制拉人的副本，人数和开启时间之类的全部都随机，它甚至有可能在深更半夜开启一个强制副本。你会在床上被传送到副本里。”费佳接着说。“另外一种是类似这次副本的，开放式多人副本，参不参加随便你，想参加副本就要自己赶到副本地。”
“自己赶过去？”
“就比如这次的副本。系统在德国开张了一个次空间，只要玩家进入德国境内就会来到东国或者西国。副本结束之后我们会直接出现在德国。”
中也点点头：“了解。”
他划开系统，上面果不其然罗列着很多功能，他随手点开了标注着论坛的一块，论坛里很热闹，中原中也挑了一个标题【维克多混进去的那个野猫工会到底什么破集体任务！】，点进去。
他往下翻动。
【还能啥任务，炸飞机呗。】
【楼主一看就是还没追完最新话，罚你先去看完。】
【炸飞机这个操作是真的，哇，叹为观止。】
【还好维克多撤的快。】
【啧啧啧尸横遍野啊。】
【飞机上大概是游戏参赛者？】
【哎呀维克多本来就是浑水摸鱼进去的，能不被发现，我已经觉得那个工会领头人是不是脑子不太好使了。】
【底层壮丁又不点名，你伪装伪装不是很好就混进去了？】
【维克多这头金毛还不显眼吗？】
【我觉得不太显眼，你不看这里五花八门啥颜色的都有。】
【哪有人的伪装就是带了副眼镜啊！当其他人瞎子吗！】
【秘籍·眼镜封印。】
【有一说一我儿戴眼镜真好看。】
【呜呜呜呜维克多戴眼镜真的很好看，直接戳中我。】
【喂喂喂歪楼了啊。】
【猫狸yyds！感谢大叔让我们看见这么可爱的维克多。安详.jpg】
……真热闹，中也面不改色地退出论坛。
费佳不知道从哪里划出一块浮在空中的光屏，单手在上面操作，魏尔伦诧异地问道：“这也是系统？”
系统屏幕不是直接呈现在脑海里的吗？
“不是。”费佳扫了魏尔伦一眼，淡淡道：“这是死屋之鼠的操作终端。”
像是直接看透了他想要问什么，费佳立刻补充道：“用副本奖励做载体，魔人的黑客技术操作一下就能做到这个水平。”
“顺便一提，基地也是副本奖励辅助建造的。”
“……那也还是甩了现代科技好几条街了！科幻小说吧这是！”
费佳应了一声就没下文了，自顾自操作着屏幕，说道：“我这边的终端等会让部下送来，给你们调高权限了，你们可以自己调用情报和数据库。”
兰堂摸摸费佳的头，俄罗斯人相当乖巧地歪了一下脑袋：“哥哥可以直接把死屋之鼠当成自己的没关系。”
魏尔伦：“……”
你前后态度差别还能再明显一点吗？！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过家家，但是间谍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