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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第 21 章 血肉相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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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好想你呀，你什么时候能回来呀~”
莫楚音身着围裙，站在窗前，看着窗外车水马龙，夕阳西下，终于忍不住打了个电话。
等了许久，才被接起来。
电话另外一头的男人声音响起，明显有些不耐烦，但又不得不忍耐：“怎么了？你那边又有事吗？”
“嗯……不是的。”莫楚音握紧电话，“我只是想问一下，你回不回来吃饭。”
“我在外应酬，就不回了。”
话音刚落，莫楚音耳边就响起了“嘟嘟”声。
听着挂掉电话的声音，莫楚音心中莫名其妙浮现出“果然如此”，但很快就被她抛之脑后。
看向墙壁上的挂钟，显示出的时间是蓝星公元两千年晚上七点。
莫楚音的目光转移到了放满桌子的饭菜上，看着热气逐渐消失的饭菜，莫楚音无奈地坐到桌子旁，食不知味地吃了起来。
“小姐……”
在一旁充当透明人的保姆突然出声，“我去为你热一热饭菜吧。”
“不用了。”
莫楚音刚吃几口，突然想起点什么，扭头嘱咐保姆，“先把一部分菜端回去吧，我先吃一点就可以了。”
看着莫楚音点名让端回去的螃蟹鱼肉这些，以及她选择留下来的青菜土豆，小五扮演的保姆忍不住在心里吐槽。
我的天，贤妻良母的基因是刻在你的灵魂里吗？
虽然你之前的身份是集团董事长的千金，有钱有权还有人服侍，结果，遇到林恒后就跟恋爱脑复苏一样，没有一点思考能力。
“这大概就是心理暗示，用语言来控制人的思想。”凌从钦的声音幽幽地在小五耳边响起，“与其请我们帮忙改掉莫楚音的恋爱脑，还不如让她去看心理医生。”
“何况，商人逐利，你任务失败的奖励，极其吸引人。”
“无论怎么说，她都不亏。”说到这里，凌从钦忍不住轻笑，“你这个傻乎乎的家伙，被人坑了还帮别人数钱。”
“……”小五沉默，小五不想说话。
说来也是哦……好像，好亏啊！
实在不行，也可以给自己添加一副行动躯壳嘛！
哦不对，好像也不行。
小五突然想起自己现在是处于被监控状态下……所以，就算花钱给自己定制行动躯壳，也肯定被人动手脚限制行动了的！
那还不如自己花的开心！
想到这里，小五彻底理直气壮：“就不！”
“我就要挥霍！”
“这可是我的财产，怎么，你还想抢走吗？”
“哦对了，按照你们人类的法律，我没觉醒前干了多少年？不说功劳说苦劳，报酬起码得补给我吧！”
话题突然被小五牵着鼻子走，凌从钦干咳几声，假装掉线：“……你说什么，我听不见。”
“快干活别偷懒。”说完，凌从钦就彻底销声匿迹了。
掉线遁是吧！
哼哼，那我就别怪我干坏事啦！
寄身在保姆身上的小五呆愣愣地看着前方，假装没听到莫楚音说话，，等到莫楚音再说一遍后，她用木讷的表情应答：“是的，夫人。”
然后，在走向厨房的时候，假装没站稳，把菜“噼里啪啦”全摔地上了。
“抱歉夫人！对不起夫人！夫人我不是故意的！”在莫楚音暴怒之前，小五立马来了个道歉三连。
在莫楚音生气之前，小五小心翼翼地抬眸看了看莫楚音的眼睛，一对上莫楚音的眼睛就立马垂下眼睛，看向地板：“这些菜，挑一挑还能吃的。老爷这么爱你，那一定不会嫌弃的吧！”
莫楚音盯着保姆这张路人甲的脸，再看看地上散落一地的饭菜，可耻地迟疑了。
“不，这不卫生……”
“夫人听我说，只要饭菜掉下地面没超过三分钟，那就能吃！”小五偷改概念，糊弄莫楚音，在莫楚音反对之前，麻溜地跑进厨房，捧出一个光洁如新的盘子，一个滑跪溜到那堆东西之前，乱七八糟地收拾起来。
莫楚音内心挣扎，但当看到小五最后做出来的漂亮摆盘后，莫楚音脑海中突然浮现出林恒拒绝回家的话语，最终什么都没有说。
等到晚上林恒接完白月光的机后回家，看见莫楚音单独坐在餐厅中，她的面前摆着一盘热腾腾的菜，正等着自己。
一顿客套虚伪的寒暄后，莫楚音静静地看着林恒把整盘菜都挑了一点吃了后，心中诡异地浮现出一丝丝的快感。
日子一天天地过去，小五也在慢慢地在试探着莫楚音的底线。
与此同时，莫楚音的底线和心理也一点点被扭转。
很快，剧情就走到了狗血剧必备的挖心掏肺换心换肾的阶段了。
“我爱你，所以求你不要为难我，这可是我的恩人啊！”
“你有两个肾，换一个又怎么了？”
看着莫楚音和林恒两人狂飙尴尬的剧情，凌从钦再也当不了缩头乌龟了，忍不住吐槽道：“他们说这些，不觉得尴尬的吗？”
“而且就算是法制不太完善的蓝星时代，这种行为早就已经被列入违反法律的事情了吧。”
“是啊。”小五在脑海中回应道，“可也有一段时间，特别混乱，无论是野史、文学作品还是正史，都记载了那段胡作非为的混乱。”
“何况，那些经过文学作品美化后的黑暗，至今还有人认为是真爱。”
小五想不明白，“这么明显的圈套，都看不出来吗？还是说，被所谓的真爱蒙蔽了双眼？又或者脑子被人挖走了？”
“那段时间的科技技术就这么高超了吗？”
小五夸张地感叹。
凌从钦听着小五夸张的感叹，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接话。
“法律只能查漏补缺，这也只能说是时代的局限性。”
最终，凌从钦也只能干巴巴地说道。
“哦……”小五在心中翻了个白眼，“说好的，这是我的任务，只要不涉及原则，就不能随意出手阻止我。”
“……视情况而定，只要不违反法规，随你。”
小五扮了个鬼脸：“我的权限基本上都被限制住了，我还能做什么啊！”
凌从钦继续当鸵鸟，不吭声了。
虽然目前看起来一切都是循规蹈矩，就连剧情也是老土得能让人一下子就看穿结局的老旧套路，但并不能够保证你不会偷偷摸摸搞幺儿子啊！
现在的剧情，已经走到了自愿换肾的地步了。
莫楚音的眼睛里倒映着白茫茫的灯光，瞳孔扩散，似乎失去了意识。
但在小五的控制之下，莫楚音只是失去了控制身体的能力，但意识却是极其清醒的。
莫楚音看着泛着冷光的刀，脑子里已经惶恐得只剩下一片空白。
她原本以为，为了他的爱，她可以接受一切的考验，能够接受一切的要求……
疼疼疼！！！！！！！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莫楚音在脑海中嘶吼，疼痛已经填满了她的全身触感，她已经无法思考，无法权衡利弊，无法悲春伤秋。
她现在只想一刀把自己解决掉，把自己从这种可怕的感觉中脱离。
当麻醉终于起效（事实上是小五开启了痛觉屏蔽）后，莫楚音才感觉自己从地狱里回到了人间。
迎着莫楚音慢慢变得怨毒的眼神，小五戴着口罩，微微一笑，开始一人扮演多个角色。
医生甲：“听说，这位是一位富家千金。”
“那是曾经。”医生乙，“她的父母打拼下来的江山，都让她为讨爱人一笑，送出去了。”
“现在还选择捐赠器官。”护士丙也忍不住插话，“这可真的是圣母，听说还是为情敌而捐献呢！”
“大爱无疆，值得学习。”护士丁感叹。
“可我感觉她老公没有想象中那么爱她们啊，无论是老婆还是情人，感觉都没有想象中那么爱。”医生甲悠悠地一边动刀，一边说道，“要知道，这三个人可是难得的可以互相适配捐献的体质呢。”
“如果是真爱，那应该是……呵呵。”话说到一半，医生甲闭嘴了。
而后的手术也不谈论这些了，但莫楚音却忍不住胡思乱想了。
直到被推到病房修养，莫楚音也忍不住怀疑林恒的爱。
准确的说，她怀疑林恒爱那个情人更甚于爱她。
不，怎么可以！
我可以分割他的爱，但不能让他爱别人更爱多过自己！
而护士前来更换吊瓶之时，路过的小女孩的声音传入了莫楚音的耳朵：“奶奶，爱是什么？”
“爱就是你对于你手中的苹果一样，你很爱它，爱到不愿意把它分给别人。”
“但我们可以交换爱，我把我喜欢的橘子分给你，你把你喜欢的苹果分给我，这样子我们就各自拥有对方的爱了。”
“爱是不容分割的。”
不容分割……
只能躺在床上的莫楚音脑海里回荡着这一幕，病房里的电视适时播放出狗血剧的台词：“我爱你，爱到刻骨铭心！血肉相融！不可分离！”
啊……
对啊！
哈哈哈哈咳咳咳！
我错了，我爱错方式了！
在剧烈的咳嗽声和杂乱的脚步声呼救声中，莫楚音睁大眼睛，死死地盯着眼前，眼前却看不到自己想看见的身影，只能悔恨地闭上眼睛。
我……后悔了。
我应该……
没错……没错！！！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