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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不讨厌啊 “可是我却 ...

  •   这杯酒代表着什么。
      是什么呢?

      宫嗳看了看手中的酒,调酒师小姐纵使是喝醉了,可技术依旧是正常发挥,调出来的酒依旧好看,让人很有一口气喝下去的欲望,只是稍微凑近一闻,似乎都要醉了。

      更叫人醉的是白敕鸢身上浓烈的香气,她离宫嗳离地很近,腿轻蹭着她,意义不明却又十足暧昧地目光落在她的身上。

      宫嗳突然明悟,也许,这杯酒的名字叫做……性·骚·扰。
      于是,她如有所感一般,抬起手,杯子里的酒倾倒在了对方的身上,本就穿着性感热辣衣服的她,突然被酒泼了,场面那叫一个香艳。

      因为脸上有面具遮着,宫嗳下意识泼的目标是脖子,又加上她穿的是低胸装,倒没怎么弄脏衣服。
      只不过酒水顺着完美的脖颈曲线流动,最后隐秘在高耸的事业线中,不狼狈,反而增添了难言的色气感,叫人想要进一步地欺负,蹂躏。

      她没有生气,似乎是被宫嗳突如其来,完全不同寻常地反应给打了个措手不及,下意识地问:“你怎么突然泼我。”
      刻意压低的御姐音中带着些许的委屈,居然显得有些可爱。

      宫嗳看着她的样子,莫名有些心痒痒,其实很想再泼一杯的。
      不过,这第二杯肯定要生气了。

      于是她便一脸正直又纯洁地说:“我觉得你会喜欢。”
      白敕鸢不知从哪掏出了纸巾,擦起了脖子:“哪有人喜欢被泼啊。”

      宫嗳盯着她的手指拂过脖子,顺着调皮的酒水来到锁骨处,明明是简单的动作,却叫人口干舌燥地很,很想将她按在身下欺负。
      奇怪奇怪,自己是也有什么奇怪的癖好被激发出来了吗?

      白敕鸢好似察觉到危险一般,警惕地望着宫嗳,不再如开始地那般游刃有余:“你不会还想再给我来一杯吧。”
      她只设想过宫嗳被自己撩地面红耳赤,从未想过对方会面无表情地直接给她泼上一杯酒。

      宫嗳满脸写着奇怪,反问:“你不是抖m吗?”
      抖m不是只要被粗暴对待就会感到很开心吗?

      白敕鸢:……似乎有点道理。
      不过,我设想的剧本根本不是这样的啊。

      于是,她只能默默道:“泼酒还没到让我兴奋地点,哼。”
      好似这样说,才能让自己看上去不至于输地太惨。

      宫嗳的表情突然变得跃跃欲试了起来,认真地表示:“或者,你更喜欢,被撕开衣服,一边被骂,一边被淋酒?”

      白敕鸢:“……不,我不喜欢。”
      搞不好,学妹有做s的潜质呢……有点可怕,不敢乱撩了呀。

      宫嗳歪了歪头,再度灵感爆棚地发表言论:“那你就是喜欢被踩了。”
      说完,宫嗳靠近了一些,一脸的纯洁。

      白敕鸢后退半步的动作绝对是认真的,虽然被超a学妹踩什么的听着似乎有那么一点点的带感。
      但是,人不能,至少不可以……

      纵使是在昏暗的酒吧,不过并不影响宫嗳看到白敕鸢的抗拒,于是她皱着眉头,指责道。
      “你可真难搞。”

      白敕鸢本来和母亲吵过之后,很糟糕的心情被宫嗳这完全令人无法预料的行动逻辑弄得已经完全顾不上了。

      甚至有些哭笑不得,她忍不住强调道:“抖m从某种意义上来讲,也算变态的一种吧,别把我想地太好欺负了啊。”
      她很想让宫嗳意识到,她可是超级难搞,超级凶的哦。

      宫嗳点头:“确实,恶心。”

      随后,两个人陷入了诡异的沉默,似乎是达成了某种奇异的认同。
      白敕鸢忍不住道:“你这个时候,不该有个但是表转折吗?”

      宫嗳露出了认真思考的表情,不过在这种接但是必定是满分答案的场合她居然迟疑了。
      白敕鸢受伤了,觉得自己是怎么都哄不好的那种。

      然后那张美艳绝伦地脸忽然在白敕鸢的眼前放大,长长地睫毛似乎是扫过了白敕鸢的心弦,随后一股力道让她顺势后倒。
      彼此身体紧挨着,十指扣在了一起。

      她说:“但不讨厌,至少我不。”
      不讨厌啊……

      这算什么,情话和贴贴的双重攻击吗?可恶……被哄好了。
      白敕鸢的感官瞬间被放大了无数倍,毫无疑问,女孩的身体是柔软的,温暖地,叫人浮想联翩的。

      不过,她也不是毫无防备的,至少,她最近点了一点点的防御值。
      于是露出她最擅长与最具有诱惑力的笑容。

      拖着轻柔而又酥麻的调子,她这样说道:“妹妹,可不该在姐姐上面哦。”
      虽然她完美的表情管理被面具遮挡了绝大一部分,但凭借酒吧这种暧昧昏暗的氛围还是可以稍微加一点分的。

      随后,白敕鸢腰上用力,长腿一抬,转守为攻,瞬间变成将宫嗳抱在怀里的姿势。
      她属于很修长的那种身型,跟衣架子似的,身高腿长,而宫嗳比起她则要娇小些,有一定的身高差,这样抱着显得格外养眼和谐。

      宫嗳完完全全地被禁锢着,忍不住皱了皱眉头,道:“姐姐?谁知道你,是不是,装成熟?”
      说完,她作势想要去拿掉白敕鸢脸上的面具,其实她一早就想找借口拿掉那不顺眼的面具了。

      白敕鸢倒不慌,握住了她的手,摩挲着她的指尖,笑容暧昧:“想知道姐姐大不大,要摸的可不是这种地方,要下面一点。”
      宫嗳眉头死锁,一脸看脏东西的嫌弃。

      那富有攻击力的眼神可以说是相当带感了。
      白敕鸢却觉得有趣,继续说骚话:“妹妹不敢了?姐姐教你呀~~”
      这话的语气那叫一个千娇百媚,那波浪线似乎都能荡漾出对话框了。

      “你果然是变态。”宫嗳并不受影响,而是冷漠地表达了自己的嫌弃。
      异色的瞳,充满了攻击性与侵略性,嘴唇也绷紧成了一条笔直的线。

      白敕鸢在那样的视线中仿佛找到了某些缺失的东西。

      她没头没脑地笑着说:“我果然很喜欢你呀。”
      果然啊……

      宫嗳不懂她什么意思,可她们现在的姿势确实是制造暧昧的好姿势,这让宫嗳很不自在。
      于是她手上用力,力气大到在白敕鸢的手腕上勒出了一条痕迹,面对这近乎是呢喃般的告白,她眼底的攻击性没有丝毫地减弱:“与我无关。”

      “与你有关的。”白敕鸢轻飘飘地笑着。
      正是因为在她的面前,不需要挂上完美的面具,也可以不在意她是否喜欢,至少在这个只属于她们二人的夜晚时间里是这样的。
      这令她突然有了倾诉的欲望。

      白敕鸢靠近宫嗳,于是宫嗳手上的力度加大。
      但是,白敕鸢并不在意疼痛,她盯着宫嗳的眼睛说:“我今天和一个疯女人吵了一架。”

      她补充道:“她太烦了,于是我加了点东西让她好好睡一觉,然后,扔给了一个妓~女,她恐同,自认高傲的她平日里最看不惯的就是妓~女,我要让她第二天在妓~女的身边醒来。”
      一边说,她眼里闪过狠厉。

      “一旦有人让我不开心了,我一定会记仇的,然后找机会十倍奉还。”

      宫嗳静静地听她说,低着头不说话。
      手段可真是可怕啊,这不就是杀人诛心嘛。

      “果然我的性格很糟糕吧。”白敕鸢笑了下,却是难得地带着几分真心的笑容,她如稀疏平常般继续说:“对了,曾经有个人……因为我而死了。”

      宫嗳猛地抬起头,不太理解这个所谓死了是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上的……死了的意思吗?

      “他本来是吊车尾,我稍微在别人欺负他的时候,释放了些许的善意,他便不可救药地爱上了我。实在可笑,他甚至为了我努力锻炼,努力学习,某一天,他向我表白了,当着所有人的面,我拒绝了他,然后,他就自杀了。”白敕鸢眯了眯眼睛露出几分怀念的表情:“好吧,也没那么简略,也许我还说了什么伤害他的话或是做了什么伤害他的事情,谁知道呢。”

      “所以,你就有了心里阴影?”宫嗳挑了挑眉,心想,这不是小说常见疯批发病理由吗?
      白敕鸢笑,弧度格外大,露出洁白地牙齿,看着有点假:“是啊。”

      宫嗳想了想道:“严格来说,不是你的问题。”
      白敕鸢摇摇头:“是我的问题,自从他死了之后,我的心里生不起任何的悲伤,甚至……更加热衷于救助“弱小”了,我喜欢他们朝着我露出痴迷的表情,甚至希望还能有人像他一样死去。”

      宫嗳不知道接什么话好:“嗯……”
      “这种感觉对于我来说是一种刺激感,我是真的……坏透了啊。”

      宫嗳只觉地沉重与不知所措。
      “不过,想要被人喜欢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情。”白敕鸢继续说:“所以,我时刻保持着完美的样子,每天假笑可是很累的,装作温柔地样子给那些猪一样地家伙解决问题,什么玩意儿,那种普信男也不好好看看自己,总是自己瞎脑补,简直是蠢透了……”

      她用着分外温柔与娇软的声音,语速极快地说着些毒舌到极点。
      宫嗳被吓到了。

      她想在x女士的面具之下,也许有着一个令无数人着迷的女神身份,一旦摘下面具,又该有多少人心中关于白月光的那个梦彻底破碎呢。
      还好,她所仰慕的学姐是个超级温柔表里如一的大好人呢。

      “怎么,你也被吓到了?”白敕鸢见宫嗳板着面瘫脸,眼睛却瞪地大大的,完全一副被吓到了的委屈表情,莫名心情舒畅了许多。
      如果,让她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感觉……会哭呢。

      宫嗳老实地说:“有点,但不意外。”
      “不意外?”白敕鸢倒有些意外。

      宫嗳认真脸:“最近见的奇怪的人有点多,脑子好像超载了。”
      脑子好像超载了??

      她一本正经地说着这句话,有一种非常诡异地呆萌感,莫名戳中了白敕鸢的萌点,特别想给她顺毛。
      “那你现在会讨厌我吗?”

      “说到底,你也只是过着自己生活的普通人罢了,只是有点特别。”宫嗳想起学姐那天眼睛里的光芒,活学活用。

      听她这么说,白敕鸢忍不住轻轻笑了一下。
      用她曾经说过的话反过来安慰她呀……真是敷衍。

      宫嗳又突然摇摇头,觉得这句话应用的场合好像不对,于是又说:“不对,你这也不是什么普通人吧。”

      “我不喜欢你,也不讨厌你,你对喜欢你的人怎么样,是你自己的事情。”她长长地吸了口气,难得说了一句很长的话。

      白敕鸢忍不住揉了揉宫嗳的头:“也许就是因为你不喜欢我,所以在我这里,你也是特别的啊。”
      宫嗳皱眉:“这算什么逻辑?”

      白敕鸢却不和她去深入解刨自己的内心,只是说:“你看,接吻是两个真心相爱的人才会想做的事情吧。”
      宫嗳点头。

      白敕鸢的额头抵上了宫嗳的额头,以一种既尴尬又暧昧的方式四目相对着。

      随后,宫嗳听见她说:“可是我却想吻你。”
      话落,宫嗳的目光落在了她的唇上,晶莹剔透地,看起来很好吃的样子。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不讨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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