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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chapter 1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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井澜眨了眨眼。
他脑中浑浑噩噩的,只剩下‘亲你’两个字。
傅宴沉盯着井澜紧抿着的唇,沉声问道:“想起来了么?”
“不……不要亲了,”井澜语气中带着些委屈,“难受……都亲肿了……”
傅宴沉失笑:“哪亲了?”
他知道喝醉酒的井澜傻乎乎的又不讲理。
只是没想到这小没良心的,刚刚还在抱怨不肯亲他,现在都没亲就说被他亲肿了?
井澜听到傅宴沉的问话蓦地抬眸,不可置信地看向傅宴沉。
“呜呜你是骗子!”井澜一手指着傅宴沉,一手堵住自己的嘴,“你……你刚刚亲我……”
“是吗?”傅宴沉沉默了一会,突然笑了一声,掰开井澜软趴趴的手直接吻了上去!
既然都被井澜污蔑他亲了,他当然得亲个够本。
井澜蓦地瞪大眼睛,想逃开,整个人却被傅宴沉控制着一动不能动,只能被迫接受这个来势汹汹的吻。
“呜呜……”
井澜本来就没亲过几次,连换气都没学会,现在又喝醉了,不过才一会儿,他就哼哼唧唧起来,整个人都感觉呼吸不过来。
他以为自己要被憋死了,委委屈屈的放弃了挣扎,眸中却湿润起来,眼角已经溢出了一滴泪。
傅宴沉咻得顿住,刚刚的旖旎瞬间消失,心疼地拂去井澜溢出的眼泪,“澜澜?”
井澜的眼泪喷涌而出,边哭便控诉道:“你……你欺负我,你们都欺负我……”
“我怎么舍得欺负你?”傅宴沉忙把井澜抱进怀里,哄道:“谁欺负你了?我替澜澜出气好不好?”
井澜抽抽搭搭地看向傅宴沉,“你……你不会帮我的。”
“为什么?”
井澜哭道:“你都……我嘴都肿了,你还亲我。”
傅宴沉哭笑不得。
“哪肿了?”
井澜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看向傅宴沉。
傅宴沉:“……”
“是我的错,我不该把澜澜的嘴亲肿。”片刻之后,傅宴沉接受了这个不知道哪里来的锅,小心哄道:“我保证以后不欺负你了好不好?”
“真、真的?”
“真的,”傅宴沉点头,“那澜澜,现在能说谁欺负你了吗?”
一提这个,井澜的眼泪止都止不住,“我……我没有撒谎。”
“我知道,”傅宴沉认真擦去井澜的眼泪,“我们澜澜从来不撒谎。”
“可是、可是他们都不信我……”
井澜断断续续的,把连日来的委屈全都一股脑地说了出来。
虽然他说的逻辑混乱,但傅宴沉还是听明白了。
傅宴沉即觉得好笑又有些无奈地问道:“澜澜还记得是什么时候被辞的吗?”
井澜点了点头:“就……就是今天……”
傅宴沉确定了。
这一个晚上,井澜就没清醒过,到现在都以为自己还是在被裁的那个晚上。
难怪说被亲……
傅宴沉眸色微闪,露出一抹心虚。
但很快,这心虚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那么奔放的井澜主动投怀送抱,他要是能把持得住,就不是男人了!
况且——
傅宴沉不认为自己有多么趁人之危。
毕竟一开始是井澜挑起的,而且那个时候,小没良心的也记起了他是谁,也是井澜……
亲口承认喜欢他的。
傅宴沉语气更加温柔:“那哥哥帮你报仇好不好?”
井澜撇嘴,“你才不是哥哥。”
傅宴沉眸色微沉:“我不是?那谁是你哥哥?除了我,你还有几个哥哥?嗯?”
井澜撇了撇嘴,又要哭出来:“你也凶我,我……我不要你了……不要哥哥了……”
“别哭,是哥哥错了,哥哥不凶你。”
傅宴沉连连道歉,什么底线什么哥哥都抛在了脑后,只求小祖宗能别再哭了。
“真、真的吗?”
傅宴沉不厌其烦,保证道:“我保证。”
“我……我就知道……宴沉哥哥不会抛下我的……”
“当然。”傅宴沉应了一声。
下一瞬,他猛地反应过来,道:“澜澜叫我什么?”
被轻易哄好的井澜乖乖地喊:“宴沉哥哥。”
“再喊一声?嗯?”
“宴沉哥哥……”
“宴沉哥哥……”
“宴沉哥哥。”
……
……
窗外的天际渐渐发白。
不过早上七点多,太阳就透过窗户照进房间,代替了吊灯的光芒。
床上侧着身子睡得正香的人哼唧一声,身子动了动,而后猛地睁开了眼睛。
支着手臂直起身,井澜在房间中左右看了看,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艰难地揉了揉太阳穴。
昨天……
他不是应该和陆攸他们在喝酒吗?
那之后呢?
发生了什么?
为什么他一点记忆都没有?
井澜想到了一个不好的结论——
他喝醉了!
他喝果酒喝醉了!!
他居然喝个果酒就喝醉了?!!
井澜痛苦地抱住自己的头。
所以说,昨天晚上是陆攸还有……傅宴沉把喝醉的他送到这房间来的?
然后呢?
井澜努力回想了一下,脑海中断断续续地想起了好一个破碎的画面。
他昨天……
井澜蓦地瞪大眼,满脸恐怖。
不是吧?
他昨晚抱着傅宴沉,让傅宴沉亲他这……不是真的吧?
还有他还抱着人叫哥——
井澜一把从床上跃起来,想要找到自己昨天是一个人在这房间睡的证据。
忙不迭地找了一圈,井澜悄然松了口气。
吓死他了!
还好,房间里没有傅宴沉的影子!
那就证明昨天那些事都不是真的!
井澜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平复了一下慌乱的心跳。
但很快,他却意识到了什么,愣在了原地。
等会,如果昨天那些事不是真的,那就是……
这些出现在他脑中的画面是假的?
所以……
他昨天晚上做了那种梦?
他做春……梦啊?
井澜抽了抽嘴角。
一时间,他都不知道那些事是真的恐怖,还是做了和傅宴沉的春梦更可怕了!
井澜呆愣在原地许久。
良久之后,他冲进厕所,打开水龙头用冷水飞快地冲了把脸。
而后,他抬起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深吸一口气,郑重其事地开口:“井澜,你是直的,你是直的!”
“你是直的!”
“那梦是意外!”
“只是意外而已!”
“对!”井澜点了点头,“就是意外!”
“什么意外?”
一道声音冷不丁地在浴室门口响起。
井澜蓦地回过头,就看傅宴沉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出现在门口,好整以暇地盯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