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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捉奸在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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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上次在拜伦手里吃了大亏的调查局局长都小声的嘀咕道:“俊美无双的雨果影帝也愿意为他一死,也算是值得了。便是我也心热的紧呀!”
军雌们不由得看了看,大腹便便的调查局局长,心里觉得哪里怪怪的。
人家俊雄美雌,你火热什么?
难道说………
军雌勉强接了一句,“对呀,我家雄主也羡慕雪诺的艳福啊!”
旁边的军雌就不喜欢他这溜须拍马的劲,狠狠的怼了一句,“哼,这算是什么福分?”
“那害了十七八个男子,将雪诺抓走的怪物不也口口声声的说爱他,爱的要死要活吗?”
局长有些艳羡的看了一眼身边,高大健壮相貌英俊的少年叹了口气。
“这样的大佬心甘情愿的为雪诺争破了头,别说雄虫了,便是我们雌虫也羡慕的紧呀。”
“我家里的雄主这几天吃雪诺的瓜都已经吃疯了。”
“多少以前看不起言情文的作家都出手了!”
“可不是吗,这些人手速也太快了!”
“什么《影帝与我不得不说的二三事》,什么《病娇少年血溅三尺只为博我一笑》,什么《中央星美雄虐杀案》全写出来了。”
“有些写的简直都没眼看。好像看一眼雪诺就会一见钟情,无人能挡,我也见他几次了,哪有那么邪乎。”
“不不不,《中央星美雄虐杀案》那本写的不错。”
带队的罗兰此时心满意足,除了和他关系比较微妙的菲利克斯以外,他的所有的竞争对手都已经被拜伦那个疯子给弄死了。
现在雪诺不用做选择了,
虫神在上,替他做好了的选择。
谁能活下来,谁就可以得到雪诺。
笑到了最后的人,只有自己了。
外面乱了起来,打斗声一点点的向着房间推进,喊杀声冲天而起。
两边人且战且退。
哪怕是做足了心理准备,军雌们还是为自己看见的东西而感到恐惧。
几具泡的一头三个大的肥大尸体从水池里升了起来。
泡的发白,如肥肉一样的皮肤上,有黑色的小虫在窸窸窣窣的爬,像是水中的水虱。
树下的阴影里,有东西在说话,嬉笑。“哈哈哈哈,来的好,肌肉紧实,高大挺拔,味道一定很好。”
被点名的带队军雌脸绿了。
军雌一道激光下去,浮尸立马皮开肉绽,黑色的小虫从伤口处,流水般潺潺流淌,速度惊人的如潮水般朝人群涌去。
声波武器和低频的振动在空气里回荡,勉强的打散了小虫子的队形。
它们似乎被声音干扰了,一时间找不到了对手,在地上疯狂逃窜。
人群里发出尖叫。
罗兰带着下属将一桶桶油浇在地上,火光四起,照亮了树下的阴影。
那是一种似人,又似植物的怪东西,没有眼睛,半张脑袋上都是一张大嘴,嘴里张了三层加厚的鲨鱼状利齿。
佝偻着的青灰色的身躯,像一株被雷劈过的枯树般扭曲地立在阴影里。
当它咧开嘴时,三层锯齿状的利齿如同生锈的铰链般层层展开。
怪不得它们喜欢高大有肌肉的军雌,有嚼劲。
雨果大美人此时作为一名俘虏,被架在拜伦手里。
“你们再向前一步,我就杀了他。”
一根一根带着倒勾的利箭从屋外射出,军士们一声令下,黑色的箭流带着绳索直直的向着房屋而去。
倒刺狠狠咬住建筑四壁。
外面有车在搅紧轮盘锁链。
下一刻,水泥碎裂,房屋倒塌,墙壁噼里啪啦响作一地。
雪诺躺在床上突然之间便觉得天光大亮了。
一睁开眼确实是天光大亮了……
阳光是那样的刺眼,原本盖在自己头顶的屋檐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了。
他趴在床上,脑袋扎在加百列的八块腹肌上和外面的军雌……调查局局长……罗兰……大嘴怪物面面相觑。
战斗都停了下来,双方静谧如夜,
此时除了沉默,一无所有。
恍惚间,雪诺觉得自己大概是做梦了,世界上怎么会有嘴里全是牙齿的大嘴怪呢?
大嘴怪嘴里还咬着半个大腿……在看自己!
他……一定是在做梦!
世界上怎么会有那么丑的东西!
门外的两位为了雪诺斗的是你死我活,血海滔天。
可就在拜伦的地盘上,在厮喊声中,雪诺居然还睡了别的人!!!!!
什么叫浪里白条?
什么叫海王?
什么叫做爱是一道光,绿的你发光,
所有的人眼中只剩下震惊二字。
见过人不要命的,见过浪子,但确实没见过在怪物杀人魔头上蹦迪的。
拜伦都丧心病狂成这样了,
都管不住你出去拈花惹草吗?
雪诺!你比拜伦还特么的丧心病狂!
此时,十分应景的砰一声,周围摇摇欲坠的墙壁也终于支撑不住了,轰然倒地。
雪诺看着对面向自己缓缓而来,牙齿咬的咯噔咯噔作响的男人有些慌张。
“不是,你们听我解释!”
“我只是在吸猫,不知道为什么。”
阳光明媚,和煦的阳光照在加百列身上,他整个人都在发光。
白金色的汗毛在阳光下熠熠生辉,白,太白了,白的整个人都在发光!!!
白的刺眼!!!
那大长腿,那莹白的肩颈,那因为眼光刺眼,微微蹙起的眉头,无一不让人心神荡漾,恍惚间以为自己是在梦里。
“这位又是谁?恍惚间似乎比雨果影帝更有魅力!”
“雪诺真的有眼光!”
“太辣了!”
雪诺有点慌,不对呀,你们不应该是来救我的吗?
为什么一个个面目那么狰狞?
罗兰眼睛都红了,浑身浴血,全身散发着浓浓的杀意,显然已经杀红了眼。
他再转头看向被拜伦捏在手里的雨果大美人。
他同样眼睛通红,只是眼睛里怎么还带着一股子痴狂劲儿呢?
哪怕双手被束缚,雨果的嘴里还神神叨叨的,在念叨着什么。
“不愧是雪诺!我什么时候才能和你一样?”
“这是何等的气度,何等的魅力,如此大胆!”
“风浪越大,鱼越大!!!”
“诺诺 !!!你是我永远的神!!!”
“吾辈楷模!!”
看着对面几个人面色不善,而自己的疯狂私生饭雨果,在抽搐般的激动着。
雪诺心中一凉,回过身去,顿时大惊失色。
昨天晚上睡在自己床头的明明是一只胖嘟嘟,肥啾啾,毛茸茸的大脸猫。
如今什么时候变回了人形?
还这么一副衣衫不整,白到刺眼的样子!
雪诺一回头便见到加百列赤裸着上身,揉着眼睛,有些慵懒的靠在床边。
白金色的纤长睫毛划过他修长的手指,就像小蝴蝶在人们的心头乱颤。
这是什么美人老婆啊!
醒过来不用化妆,素颜都那么能打!!
雪诺手忙脚乱的想给突然就变成了人型的加百列用床单围住,可惜他的努力在其他人眼里简直就是火上浇油。
雪诺扯着床单被子往加百列身上盖去。
加百列好像也什么都不知道似的,慵懒的伸了个懒腰,然后毫无防备的抱了过来。
连被子带人,一起抱住了。
是的,他当着所有人的面抱了过来,重新将自己重重的压在了雪诺身上,挪了挪位置后,继续睡着了。
就像他做猫的时候一样,一定要压在主人的身上,小猫咪才有安全感呀。
雪诺被被子糊住,劈头盖脸,毫无还手之力的推倒了……
此时万籁寂静,无数双眼睛看着雪诺和他身上那一头银丝如瀑布般,铺洒了满床的绝色美人,倒吸了一口凉气。
床下站着的是箭上扛着火箭筒,视死如归般厮杀到现在,身上还带着几个血洞,好不容易才冲到了房间门口的罗兰上将。
空中悬停着为了雪诺,已经陷入疯狂了的拜伦。
他手里还提溜着不停在阴暗扭动,无声尖叫,不停在为雪诺摇旗呐喊的雨果。
四个人终于聚齐了,够搓一桌麻将了。
雪诺绝望了,他就像是个翻盖乌龟,被睡的香甜的大猫,一个泰山压顶压的毫无办法,连逃跑都变成了不可能。
脑海中的他叫出了尖叫鸡的高亢嗓音。
“嗷嗷嗷嗷嗷嗷嗷嗷,被前男友们捉奸在床了怎么破!”
“怎么能……这样!”
“外面还有那么多人!那么多吃瓜群众!今晚过后,我还活不活了!”
“这不是妥妥的社会性死亡了吗?”
“为什么我和自己老婆在一起也不行啊!”
“谁特么会打到床前来啊!”
雪诺挣扎着想从被子底下挣扎出来,可惜经过一晚上的纠缠,不知道哪里的头发和加百列的银丝趁人不备的时候纠缠在了一起。
真的做到了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此时再想分开,惹的雪诺一阵阵疼的惊呼。
雪诺不断的安慰自己,别着急,稳住,什么世面咱没见过呀。
再说了,这帮人都是前任,早就分手了。
而且是那种说的清清楚楚,干干净净,明明白白的分手。
自己再找一个新欢,没问题啊。
再说了,我好好的睡着觉,谁能想到你们能把墙给砸了呢,也不是我愿意让你们看的。
加百列终于在雪诺不断手忙脚乱撕扯头发了过程中被疼醒了。
他淡定的穿上衣服,转身同自己的分外眼红的三个情敌淡定的打了声招呼。
“来就来吧,还那么客气,带那么多人来围观。”
加百列淡淡道:“你真以为我会让你一个人陷入险境吗?”
“放心,有我在,谁都动不了你。”
雪诺:都这时候了,大哥,你就别再拱火了行吗?
你不说这话还好,你一开口,他们眼看就要把我活撕了!!
眼睛都在冒火!!
雪诺身在敌营,作为一个军训过的五好青年,他连睡觉的时候都是全副武装的,包袱都已经打好了,站起来就能跑,随时准备跑路。
拜伦此时也顾不得和他厮打成一团的罗兰了,上前逼问道:“你!!他什么时候来的?”
“你居然敢当着我的面,在我的地盘,让别的男人睡我的床!!!!”
“甚至连床垫你都不换一下的!!!!”
雪诺:“………”
加百列:“我一直都在。”
拜伦眼睛里充满了怨恨和痛苦:“你是故意的!!!你故意要羞辱我是吗?”
“诺诺,你不要欺人太甚!!!”
不知道为什么雪诺逆反心这么大,反问道:“若我非要欺人太甚呢?”
拜伦痛苦的说道:“不可能,外边全都是我的人,把这地方围的水泄不通,里三层外三层,昨晚根本没有人进来过,他到底是怎么出现在这个地方?”
“你难道我不怕我杀了他吗?”
“你难道不怕你的心肝宝贝死在我手里吗?你做这样的事儿不就是为了羞辱我吗?”
“你恨我!”
“你恨我囚禁了你。”
“你因爱生恨就是想报复我,激怒我是吗?”
“你成功了,贱民!”
雪诺:“………”没有,哥真没有,我也不知道加百列,什么时候来顶的号啊!
但无论如何,气势不能输,认错是不可能认错的,特别是和连环杀人魔认错。
雪诺冷笑道:“哼,若是那么容易被你发现,我也看不上他了。”
“我看得上的雌虫,自然是有几分不同寻常之处。”
“自他陪我深入刀山火海,我便同他已经定了情了。真的没有激怒你的意思。”
“咱就是说,我老婆有那么一点可爱,一点love,一点让人爱不释手,一时情难自抑,希望你能理解。”
这话说的,简直是字字珠玑,句句要命,每一句话都像是在拜伦的头上点燃了一顶绿莹莹的灯火。
若绿帽可以化为实质,只怕此时漫山遍野已经是绿色荧光点点。
雪诺:“我早就已经放下了,你也赶紧伏法认罪吧。”
“现在的重点难道是我吗?”
“明明是你这个变态杀人魔,不要再试图转移话题了!”
拜伦脱口而出:“那我呢?我为了你所做的努力你看不见吗?你难道不心疼吗?”
雪诺白眼一翻,“我好心疼呢,我心疼那些无缘无故死在你手下的冤魂。”
“赶紧认罪吧!你已经被包围了!”
雪诺这一招就叫做围魏救赵。
虽然自己被修罗场按在了床上,但拜伦也被抓住了啊。
为什么不能是大家齐心协力抓住了他呢?
只要围了拜伦就能解了自己的燃眉之急。
可惜,有人不吃雪诺这一招。
罗兰也把肩上扛的火箭筒往地下一扔,眼珠里全是血红色,他咬紧了下嘴唇,殷红的嘴边留下了一丝血迹。
他红着眼像是要哭了,显得漂亮又妖艳,带着嘶哑的声音问道:“是不是从一开始你就没想过和我在一起?”
“是不是从离开我之后,你就已经想好了要投入别人的怀抱,永远都忘了我!”
“就因为我负了你吗?”
“我已经解释过无数次了,我也是不愿意的。”
雪诺冷笑道:“是你说的要拜拜,拜拜就拜拜,下一位更乖。”
“再说了,我这是琵琶别抱吗?”
“我这都别抱多少轮了,你死心吧。”
“还有,你们驻地星球的风太硬了,我是个干皮,吹不动。”
墙上站着的种机枪手,和浮尸打成一团的军雌,控制声波武器的军雌们都沉默了。
他们驻地确实风太大了,但这也不是你抛弃罗兰上将的理由啊!
外围的菲利克斯上将也握紧了手里的武器,风太大……
明明以前雪诺从来不会嫌弃驻地荒凉的。
此时整个院落已经被围的是水泄不通,便如一个铁桶一般。
可所有的人耳朵都竖了起来,听着这变幻莫测让人难以捉摸的五角爱情故事,感觉整个人都要疯了。
“雪诺你若是一味的护着他,那我们只能三打一了。”
雪诺:“………”
你们忘了自己是来做什么的吗?你们是来抓杀人犯的啊!清醒点!
雪诺迅速的怂了,刚想服软。
加百列一把把他拽到了自己身后,硬气的不得了。
“你们尽管上。”
拜伦沙哑的嗓音像是在锯树。
“咱们几人的恩怨都可以先放一边,杀了诺诺身后这个小白脸,其他的事我们可以慢慢商量。”
“商量?哼。”
罗兰想的也很好,雨果眼看受了重伤,不可能再和他抢。
拜伦身上背着人命案子,基因已经断裂,皇室到现在都没有冒头,显然是已经不认他了。
都对自己没什么威胁。
最后只要弄死雪诺身边的加百列,雪诺就归自己了。
情势转眼间就翻转了。
他们都紧握着手中的武器,准备作出最后的殊死搏斗。
目光冷冽的盯着对方,脸上的肌肉都紧绷了起来。
“等等!”
雪诺从兜里掏出了一个白色东西往院中的湖心一扔,水柱冲天而起,巨大的爆炸带着浓烟滚滚。
水里的鱼全都被炸的飞了,这一下半个院子都塌了。
雪诺此时才解开了外袍,只见他衣服内缝了厚厚一层白色的炸药。
“你们说杀人就杀人,当我是透明的吗?”
“我是个物件吗?谁打赢归谁?你们未免也太侮辱人了!”
“我手里这东西管够!”
罗兰眼中的血色在不断的翻涌,他瞳孔紧缩,手心都要攥出血了,眼神似乎都暗淡了下来。
“诺诺,你真要为了他和我动手?”
怪物拜伦烧得枯黑的脸上看不出表情,可他内心却已经四分五裂。
菲利克斯也低下头,脸上绽放出一丝苦笑。
虽然他早就知道了,可亲耳听到的时候依旧觉得心痛如绞。
周围的围观群众看着四人鼎足而立,急的心肝都痒痒。
天哪,这是什么渣雄虫呀!
新欢,你保护的滴水不漏。
旧爱,你上去库库就给人心头两刀。
那么随随便便的就说出了要和人家动手的话!
爱的时候轰轰烈烈,
不爱的时候也是真的不爱了。
战况太激烈,在生死边缘徘徊,危机一触即发。
众将士此时都已经化身的第一线的吃瓜群众。
拜伦冷冷问道:“昨日你房间里的灯亮了一夜,是在制作杀我的利器?”
他终于明白了,被自己爱的人一刀捅在心口的感觉。
原来人的心是真的会疼的,原来真的会有排山倒海一般的酸痛从心底抒发到全身,然后摧毁他整个灵魂。
罗兰也终于明白了,雪诺说的都是真的。
他不是那等柔软的小雄虫,他真敢动手。
看看他现在的样子,从内到外都是黑水集团的最新力作。
外骨骼散发着淡淡的蓝光,浑身上下的武器足够把这里炸个十遍还有剩余。
黑水不愧是高科技和军工集团。
把他从头发丝武装到了脚趾头,雪诺早就不是当初那个哭着求他们饶他一命的卑微雄虫了。
一股苦涩的味道,从心底里透了出来,渐渐转为了一种让人面红耳赤的羞愧和耻辱感。
他怎么敢?
他怎么敢拒绝自己?
他怎么敢真的去找新欢?
他不应该一直等着自己吗?
为什么?
雄虫不应该柔弱不能自理吗?
为什么黑水要把雪诺变成这样!
为什么要给他选择的能力,拒绝的机会?
罗兰留着泪,对手下的将士们下了死命令:“除了这个雄虫,其他人格杀勿论,一个不留。”
菲利克斯握住了他的肩,“你冷静一点!”
“冷静什么?”
“你要我怎么冷静?”
“你看见雪诺刚刚看我们的眼神了吗?他翅膀硬了,他再也不是那个柔软的小可怜了,他自己可以做主了!”
“但他自己做主的第一件事就是抛下我们!”
“我不服。”
“我只要我的雪诺回来!”
罗兰的回忆如潮水般涌来,刺痛着他的神经。
那时的雪诺,眼神柔软得像初融的雪水,指尖总是带着淡淡的药草香。
他会在深秋的傍晚炖一锅鸡汤,小心翼翼地撇去浮沫,撒上几片嫩绿的葱花,端到罗兰面前时,还会轻轻吹凉,生怕烫着他。
那时的雪诺,会在他皱眉时立刻停下动作,声音低低的,带着一丝不安:“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
雪诺看着自己的目光里有恐惧,有小心翼翼的讨好。
他的目光里藏着恐惧,仿佛罗兰随时会消失,又或者自己会被抛弃。
他像一只被驯服的鸟,连振翅都带着犹豫。
可现在——
雪诺的手里的枪口毫不犹豫地对着自己,眼神冷得像冰封的湖面,没有一丝动摇。
那个曾经连说话都怕惊扰他的人,如今连杀意都毫不掩饰。
罗兰的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呼吸都变得艰涩。
“你以前……明明连我咳嗽一声都会紧张。”
他低喃着,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
“黑水把你变成了怪物!”
“我只是想要我的雪诺回了!”
“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