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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他是我的人!   雪诺被 ...

  •   雪诺被琴带着直接坐直升机离开了,进入了他们黑水集团的老宅。

      进入庄园后,雪诺就被放下了,脚一沾到地面的那一刻,他立马站了起来,远离了琴。

      说好的送琴出嫁呢?

      可这一切不过是琴做的一个局,连求婚都是假的。

      他现在越来越看不懂琴了,两人之间隔着一个长长的桌子,和琴保持距离让雪诺感到安全。

      而琴的视线一直落在雪诺的身上,他嘴角带着似笑非笑的笑容,无论雪诺走到哪,他的视线便跟到哪。

      雪诺急的在宽阔的大厅里踱步,走来走去,似乎看到雪诺越害怕,琴就越是开心,他笑的眯起眼睛,像只狡猾的老狐狸。

      “诺诺,现在知道害怕了?”

      “你们在警察局闹的那一场,不是挺轰轰烈烈的吗?”

      雪诺说话声音都变得磕磕巴巴,“你……你……”

      琴笑眯眯的点了点头。

      “对呀,我就在警察局外边看着呢,从头看到尾。”

      “菲利克斯和罗兰为了你,撕了头破血流,还误伤了几个观众,他们一定很喜欢你吧,可惜………”

      雪诺发现前任更变态了,他万万没想到,这位才是真正的偷拍界达人。

      不仅喜欢偷拍别人的照片,还喜欢躲在观众群里不声不响的看戏。

      雪诺脑子转的非常快,立马反问道:“你那天也在现场,那你为什么不来救我呢?你不知道我有多可怜,差点就被人………”

      琴无奈又宠溺的看着雪诺叹了口气:“诺诺,我怎么没救你。”

      “还记得那个律师吗?叫金那个的家伙,他是我的人。”

      雪诺闻言一惊。

      怪不得呢,就算他装的再怎么像无奈,他毕竟也是一个小雄虫虫,怎么可能平安无事的和那些穷凶极恶的罪犯关上几个小时。他们有充分的作案时间。

      原来是金!

      想到这,雪诺都有些后怕了,自己把金害得身受重伤,还顺走了他的一块金表。

      琴斜着眼睛看向雪诺。

      “怎么?现在知道害怕了。”

      “不是。”雪诺故作淡定的回道:“你等我捋一捋,捋一捋啊。”

      “金是你的人,你早就知道秦观南要把我送进监狱,那你?”

      琴大步走了过来,雪诺刚想要远离他,走出去不到两步,就觉得腰上一紧,被人重新拖了回来。

      琴那张漂亮矜贵的脸蛋就在雪诺的面前,他修长的手指放在诺诺雪白的脑壳上,慢慢摩挲。

      他似乎对摸诺诺青头皮,感受头发茬扫过掌心这件事,起了极大的兴趣。

      “诺诺,你终于开始对我的生活感兴趣了,你不是说你不适应这种豪门生活,让你感觉害怕吗?”

      雪诺现在其实并不十分害怕琴。

      琴自己都玩那么花,拥有整整一桌的前男友,他相信海王是能够理解海王的。

      更何况自己那么多年兢兢业业的给他养娃。

      只要不死,就没有什么事是解决不了的。

      琴看着缩在自己手中,害怕又逃不了的雪诺,他开心的笑的了。

      他终于不用在四处掣肘,为他人所制衡了。

      现在的他终于可以放手一搏,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了。

      琴想起来曾经的自己。

      那时候的他有种深深的无力感,好像身边的每一个人都可以轻易的从他身边夺走雪诺。

      这种感觉令他恐慌,令他夜夜不能安眠,可他是如此的弱小,

      他谁都保护不了,小时候他保护不了自己的父母,现在他保护不了自己的孩子,同样保护不了自己爱的人。

      回过头,他仿佛看见了那渺小的近乎看不见的自己在艰难前行。

      一步一个血脚印的走在这条独行的路上。他身边到处都是机关算尽。最亲的人也随时可能捅自己一刀。

      根据琴目前调查到的结果,他的父母大概率是死在了他爷爷的手里。

      他甚至连一个具体的原因都没查到。

      有些人从生下来就喜欢所有事情都掌控在自己手心里的感觉。

      世界在他眼中就是一株插在花瓶里的花,所有不符合他的心意,肆意生长的枝呀,都可以轻易的被剪掉。

      剪切成他喜欢的形状。

      琴抱着怀里温热的雪诺,感受着他身子细微的颤动,紧张的呼吸,温热的体温,琴莫名其妙地笑了起来,感觉自己的内心五脏六腑都被搅碎了。

      当年他的父母亲就是这样的,因为没有长成爷爷喜欢的样子,所以被轻易的剪掉了。

      亲自动手的雇佣兵早就死了,但参与了计划制定的人到底是谁,他查出来不出来。

      黑水家族太庞大了,有无数的分枝,只要爷爷一个眼神,有的是人愿意替他去剪掉这只不听话的枝桠。

      所以,他从来不敢吃自己喜欢吃的食物,爱自己喜欢的雄虫。

      他养了很多金丝雀,可以供爷爷随意剪切。

      可爷爷似乎也看出了他的不在意,那些金丝雀,不论是安德鲁,还是柳林,爷爷从来没有在意过他们。

      琴唯一的一次忤逆爷爷就是为了雪诺。

      他本以为自己已经成长的足够了,他本以为他拥有了足够的力量,可以控制一切。

      可当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依旧无法保护自己的雄虫的时候。

      琴只能妥协。

      干瘦的老爷子,说话的时候依旧中气十足,充满了压迫感。

      “是要雪诺,还是要黑水集团,你做个定夺吧。”

      “我们黑水里掌舵人不能是个优柔寡断的孬种!”

      “你果然是父亲的儿子!为了一个雄虫寻死觅活的!”

      “琴,你让我很失望你知道吗?”

      琴赤果着上身,身上布满了条条血痕,皮肉高高肿起,足足一寸高。

      是老爷子用带着倒刺的藤条抽的。

      一道红色的光线闪过,荆棘狠狠的冻穿了琴的身躯,他的背上瞬间被掀起了一块皮肉,血淋淋的。

      刚刚才长出了新鲜的粉色皮肉的地方,再次被撕裂开来,而雌虫拥有着强大的愈合力,在众人的目光之下,血痕渐渐的长出了新肉。

      老爷子的鞭子又再次无情的抽了上去。

      因为雌虫的愈合能力,这场行刑可以持续足够长的时候,而不用担心把琴活活打死。

      老爷子手里拽着长满倒刺的藤条,停住脚步看向面前的孙子。

      “你以前一向是个冷酷的人,我记得你8岁那年,有人拧断了你养的小狗的脖子,可你一滴眼泪都没掉。”

      老爷子说出这句话的一瞬间,空气仿佛凝滞了。

      拧断小狗脖子的人就站在大厅里。

      琴的心里一跳,脑海中浮现出了当日的画面。

      曾经的他,连一条自己的小狗都护不住。

      老爷子继续说道:“我是怎么教你的?你应该像一座精密的仪器,像毫无情感的机器人AI一般,冷酷而理智,可你现在呢?”

      老爷子冷眼看着浑身浴血的琴,他眼里充满了失望。

      周围的家族成员们,如木桩一般呆呆地站立在大厅的两旁,没有人敢发出丝毫的声音,这是一场行刑,更是一场彻头彻尾的侮辱。

      老爷子坐在高位上,手一扬,半空中放出了一段画面。

      穿甲.弹,洞穿了行驶中的飞行车,轻而易举的穿撕碎了车辆的钢铁外壳,穿入了琴雌父的身体里。

      雌父口中发出惨叫,可他依旧小心翼翼的护着他身下的那个雄虫。

      飞船就要坠毁了,执行人在等他们的坠落。

      雌父趁这个间隙,快速的从飞车之上一跃而下,冲向了男人躲藏的地点。

      他的背部破了一个大洞,但他依旧充耳不闻,面无表情的看着敌人,扣下手下的扳机。

      火舌喷吐,子弹哒哒哒地倾泻而出。

      抗着燃烧.弹的男人被活活的打成了肉泥。

      很快,街上出现了琴父亲和母亲狼狈有仓皇的样子。

      他们希望能找到人,搭他们一程。

      可惜,这片区域以及变成靶场,没有车辆敢停下来。

      紧接着火光冲天而起……

      最后的画面里只剩下一支戴着婚戒的手上布满点点血迹。

      大爆炸过后什么都没留下。

      老爷子看着自己的亲儿子被活活炸死,却面无表情,只冷冷的说道:“你父母身上发生的事,你也不希望发生在你心爱的雄虫身上吧?”

      琴始终倔强的挺立的腰背终于慢慢的塌了下去,像是不堪重负。

      “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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