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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魁地奇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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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
身后传来马尔福的声音,西尔瑞刚刚一只脚踏上旋转过来还未停稳的楼梯,还没来得及把另一只脚也踏上去,接着袍角被狠狠往下一拽,重心不稳的小姑娘下意识伸出另一只手,想要去抓楼梯上的把手,却落了个空。
“你——”
马尔福似乎是也没想到自己还能抓住了西尔瑞的袍角,他愣了一下,而后袍角的主人向后倒来,他下意识手中用力,而后伸出另一只手去接。
而西尔瑞整个人就被从楼梯上拉了下来,发出一声惊呼。
“嘶!”
慌乱之中,向后倒的小姑娘一把抓住了离自己最近的东西来保持平衡,踉跄一下,不知道踩到了什么东西。
等她稳住身子,抬起头,对上了一双灰色的眼睛。
而后灰色眼睛的主人似乎是刚刚反应过来,他脸色一变,立刻就把手还抓在自己胳膊上的西尔瑞给推开了。
这下子被推开的西尔瑞也反应过来了,她看着突然冲过来把自己从楼梯上拽下来,害自己差点摔倒的马尔福,自己还没因为他的举动生气,他的脸色竟然还这么难看,怒火一下子从心底燃起。
“你干什么!”
被质问的后者反而难以置信,马尔福睁大了眼睛,苍白的脸上有些因激动而泛红,他的语气里带着理直气壮。
“你踩我脚了!”
“我问你想干什么!”
西尔瑞提高声音,把自己的问题重复了一遍,语气里满是不耐烦,似乎完全没意识到“自己踩了马尔福的脚”这件事。
“我……”
马尔福好像被她无比迅速的提问和毫不在意的态度给噎住了,他一下子忘了刚刚自己的脚被别人踩了的事情,满脑子想的都是自己要说什么。
“你……”他愣了一下,紧接着又有了底气, “你那天晚上干什么去了?”
“什么?”西尔瑞皱了皱眉,用惊奇的眼神看着他,只差没直接说“你是不是有什么毛病”了。
而马尔福似乎有点恼火西尔瑞满不在乎的态度,他的语气有些咄咄逼人,一下子蹦出来一连串问句。
“我问你,……布莱克闯入的那天晚上,你去哪了?你干什么去了?……你怎么出去的?我怎么没看见你出去?”
“我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马尔福。”西尔瑞扯了扯嘴角,“如果你这么关心我的动向的话,我可以告诉你,那天晚上我身体不舒服,于是找了教授,去校医务室了。你还有什么问题吗?”
“不可能……”马尔福有些着急,他扬高了声音,“我根本就没看见你出去!”
“……你到底想听到什么样的回答?”西尔瑞也扬高了声音,她本来就烦的不得了,一想到这些天发生的那么多麻烦事,刚刚在斯内普办公室又处理了一个半小时的魔药材料,刚想回去休息一下,又遇见马尔福,差点从楼梯上摔下来,心底的情绪再也控制不住,一下子全都涌了上来。
“我去帮西里斯布莱克进入霍格沃茨了!我去帮他逃亡了!怎么样?这样说你满意了吗,马尔福?你还想听什么?”
“你!”这下子马尔福脸上的红更明显了,他伸出手来指着西尔瑞,有点语无伦次了。
“别拿手指着我!”西尔瑞拍开他的手,她红着眼圈,瞪着身前的斯莱特林。
“你能不能别再来烦我了!”
“有空多关心关心你自己的手臂吧!明明都好了,还要天天吊着!装什么装!”
她甩下这句话,看着马尔福一脸被吓到的表情,不等他反应过来,提起自己的书包,转身就走了。
“我们不和斯莱特林队比了!我们要和赫奇帕奇队比了,”哈利正在焦急地和罗恩说着话,而一旁的赫敏显然对这个话题兴趣不高,她正在翻看着手中拿着的一本厚厚的书,嘴里念叨着什么。
“什么?!可是星期六就是第一场比赛了!”罗恩的表情好像吃了一大坨鼻涕虫,他张大了嘴,“为什么?”
哈利有些语无伦次了,他说的飞快:“弗林特的借口是他们的找球手受伤的手臂还没有好。但他们这么做就是不想在这样的天气里比赛,认为这会破坏他们的机会。”
“嘶……小心点,哈利,你的手打到我的书了。”赫敏有些不满地嘟囔了一句,又自言自语,“今天晚上我还得把魔法史的论文再看一遍,直接交上去肯定是不行的……”
“马尔福的胳膊根本没问题!”哈利大怒着说,把赫敏吓了一跳,“他在装相!”
马尔福马尔福……又是马尔福!
西尔瑞板着脸,满心都是烦躁,只想快点回到自己的寝室,连赫敏的招呼也没有回应。
“……诶,西尔瑞!”赫敏看着拉文克劳径直走过了自己,皱了皱眉,她转回身子,有点莫名其妙,“她怎么了?”可是身边的两个男孩子没有一个人能给她回应,因为他们的心思全在魁地奇比赛上面了。
西尔瑞一直走到了拉文克劳休息室的门口,就连门环的提问也没心情去回答,等着另一个拉文克劳回答了问题,一起走了进去。
“嘿,西尔瑞!”海蒂正坐在公共休息室的沙发上和其他人说着什么,看见西尔瑞进来,她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这个周末是赫奇帕奇和格兰芬多的魁地奇比赛!你要不要一起去……”她的话没说完,看见西尔瑞的表情,她的笑容一下子就消失了。
她打住了话题,放轻了声音问:“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没事。”西尔瑞摇了摇头,“我太累了,我先回寝室休息一下。”
海蒂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沉默地看着西尔瑞快步走回了自己的寝室。等到了晚饭的时间,西尔瑞才从自己的寝室里出来,好像恢复了往常的模样,只是也没再提起下午发生了什么。
第二天的黑魔法防御课是斯内普教授上的,据他所说,卢平教授生了病,没办法来上课。
看见走进来的不是卢平教授,却是斯内普教授,几个赫奇帕奇的女生一下子就停止了说笑,在那之前她们一直在讨论明天的魁地奇比赛,和她们学院的新队长和找球手 “塞德里克迪戈里”,现在却一点动静都没有了,有几个甚至还低下了头去翻看课本,来避免和斯内普的眼神接触。
“卢平教授没有留下能说明你们班进度的记录……”
“我们已经学了博格特、红帽子、卡巴和格林迪洛,”一个坐在第一排的拉文克劳的男生迅速地说,“我们刚要开始……”
“安静,”斯内普冷冰冰地说,“我没有问你。我只是对卢平教授的缺乏条理的教学发表评论。”
……斯内普教授他对卢平教授有意见?她也听说了斯内普教授一直想要教授黑魔法防御而不是魔药,但总不能是因为这个……
西尔瑞回想起刚刚开学的时候,当邓布利多教授介绍新黑魔法防御教授的时候,斯内普的脸上露出了几乎可以说是扭曲狰狞的表情。
那个男生涨红了脸不说话了,斯内普继续:“我认为一年级就应该能够对付红帽子和格林迪洛了。今天我们要讨论……”
他迅速翻动教科书,一直翻到最后一章,虽然他们还没有学过,但西尔瑞早已把整本书都翻看过一遍了,而她确定这样做的人肯定不是只有她一个。
最后一章的内容是……狼人。
“狼人。”斯内普说。
有个赫奇帕奇的男生小声嘀咕了一句:“我们还不应该学狼人呢……”
“翻到!——第三百九十四页。”斯内普扬高了声音,环顾了教室,现在没有人敢说话了,他强调,“现在!”
此后的课堂上谁也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大家坐着,根据教科书做有关狼人的笔记,而斯内普在课桌之间来回走动着,检查他们在卢平教授教课期间所完成的学业。
“解释得很差劲,这说的根本不对,卡巴在蒙古更多,……卢平教授说是十分之七?哼,要我说,根本十分之三都不到……”
下课铃终于响了,斯内普布置了作业,要求他们每人写一篇论文交给他,内容是识别和杀死狼人的方法。
大家开始收拾东西离开教室,没人说话,直到离开教室一段距离,才又有了讨论声。
“还是卢平教授上的黑魔法防御课最好……”汉娜·艾博对她身边一个学生说,“我真希望他的病赶快好起来……”
这下抱怨声此起彼伏。
“我也是!我不想上斯内普教授的黑魔法防御课……”
“对了,明天上午的魁地奇比赛,我们得早去一会儿占个好位子。”
“对对,迪戈里学长他……”那个棕头发的女生红着脸笑着小声说了些什么,引起一阵骚动,“我们肯定能赢,希望明天不要再下雨了,不然都看不清!”
可惜的是,接连几天的阴雨天气并没有因为魁地奇比赛而停止。周六的早晨,西尔瑞醒来的时候,屋内比往日都要阴暗,她看了看另一张床上还睡着的大黑狗,想起自己前一晚拉着它抱怨了那么久,轻手轻脚地完成了洗漱,收拾好了一切。
她听到了半空中隆隆的雷声、狂风撞击城堡墙壁的响动和远处禁林中树木折断的声音。等来到公共休息室里,风雨的声音更明显了。
但显然大家的热情并没有被雷雨打败,海蒂和奥利维亚也早早起了床,公共休息室里有不少人,都打算早饭后去看魁地奇比赛,即使这比赛是格兰芬多和赫奇帕奇的比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