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第16集：“那句话。” ...
-
习惯追逐的人，
征服便是终点。
北太平洋的海风，横过大洋时势不可挡的劲头，在登陆后便没有了遗迹。
千百年前的动人爱情故事，都结束在结合之后。
与感情有关的人性便是如此。
迈万达的教诲，是钉子钳在骨头里，征服别人的前提，是自己永远别被征服。
林沫的经历，均证实了迈万达的话不虚。
-
可是，
在这个太阳渐渐隐没的下午，
在谭侃侃房间窗子投进来的耀眼光芒中，林沫是多么地憎恨，有那样的准则。
他心中垒起的高高城墙，似乎挡不住就要汹涌而出的潮水，他想大声说出来，哪怕从此粉身碎骨。
可他不能。
那个人对他充满兴致，就在此时此刻。
如果讲出来，连鬼都会为他的愚蠢落泪。
他会亲眼看着对方的热情像被空调机抽走，将他瞬间送入寒冬。
-
若违背准则，
你会不会还这种用眼神看着我。
-
胸口的温度，真实的近似做梦，从未有过的清晰。
-
洁白的羽毛同时飘舞在现实与幻境里。
要不要？说出来。
-
沦陷仿佛只发生在一瞬间。
深藏在海底的愿望，被真正意识到。
并不是一个简单的过程。
对自己，也总不会了解的透彻。
在最初，一切开始之前，林沫确实想压抑，摆出他所熟悉的方式，表面是肆意妄为、随心所想。实则信手拈来。
灵动的眼神，
缠住猎物，目光也诡异。
铮的一声，
有危险的信子，在暗中，若隐若现。
-
也会像一只猫，
当眼睛晶莹惕透。
-
变化万千，
惯用的面具，
使
波澜下的讯息，会被读错，
真实的感受被当成随便的轻浮。
-
在那些仿佛跨越了很多时光的对望中。在那些持远而绚丽的片刻。
-
眼睛会暴露真相吧。
-
我不要你立即就开始。
这是准则的第一条。
我要的是你，开始了就不能停止。
-
轻薄的襟衫打开，反而将片刻的心绪掩盖。
任谁也控制不住，酥软的状态像醇酒流在血液中。
谭侃侃并不是老手，不会懂得那些规则。他向前一步猛地将林沫抱起来。
“带我去哪里？”林沫虽然问，却已胸中有数。
谭侃侃迟疑了一下。
“去你的领地。”林沫向他们身后的巨大屏风示意。
谭侃侃恍在片刻疑惑：“你还有什么野心？不如一次告诉我。”
林沫真的被带进了华丽屏风的另一边，原来那卧房的两边都是敞开的入口。
在圆型如丝的宽阔如草原床中间，拥着最想拥有的人，旋转着的悬吊屏风如云彩飞扬，四周都是向往的气味。
如同饥荒难耐，会同时将一切障碍剥落。
谭侃侃的目光让林沫着迷，好像掉进深遂清澈的潭水之中。
“原来是你……”
林沫的眼，似笑非笑。他本可安然等待对方的抓狂，他已捕获了猎物。
可是他，却先如困兽。兴奋一开始便直冲到顶，任何的触碰，都会引起震动。
终于手忙脚乱地达成心愿，让彼此真实相见。
林沫就要晕过去，他时而如同是要撕咬，时而又像要拼命挣脱。
过尽千帆，也不觉得有什么经历。你才是第一次想亲近一个人。
你是最迷人的，即便是一根头发，也是生动。
一切，才开始。
-
终于不需再十分抓狂，谭侃侃如磐石在他世界的顶端。
林沫的眼神已然迷离，近似是祈求。
在全身流窜的激动连接成一片，让他轰然坠进无边梦境，
从来不知道可以如此。以为曾经体会过的，就是真实的世界，却不知那并不算真正活过。
放弃准则也许并不是坏事。
若不如此，何以知道熔入骨髓的滋味。
林沫或许曾有过故意妖冶的念头，现在却已根本不需要。
他并不能知道，真实，让他迸发从没有过的风采。
谭侃侃也全无平时冷清模样，他本就缺少此类经历，理智更要往何处安放。
连温柔也忘记。
-
这时刻，恰到好处地是林沫想要的。心里由此丝丝缕缕升起一些东西，强大的热情也不能掩盖的涓涓心情。
他低下头，在美妙的新情人身上吻。
-
来吧。来吧。
-
眼前，旋转的只是那些壁画吗？
升腾的只是水珠吗？
你和我一样吗？
林沫几乎将手指嵌进谭侃侃的背。内心是喷发的火山，你可以属于我吗！
他不能控制兴奋的攀升，如有炸药在他四周炸开。
脑子在快乐的顶端曾变成一片空白，他的呐喊他自己不曾听得见。
仿佛恍惚听到一个的声音。他已然不能理会，这种快乐不是他熟悉的，他败给了陌生。
-
血液重新回到脑中时，他只想将自己深深陷进这个人的世界里，只想要更紧的拥抱。
天花都崩散，变成无数烟花，在四面八方散开。
是在空中旋转着。
呼吸着彼此的气息，忘记你之外的任何事。
为什么非要用语言去形容，
语言又怎么能形容得到，
为什么要视如洪水猛兽，用准则将自己牢牢禁锢。
漠视的心，生命将会怎样遗憾。
而今，一次足够。
-
-
是的，放任自由。
一起落下，听心灵如水潺潺。
当浓雾渐淡，他们还紧紧相拥。
只需对视一眼，便是岩浆绕行海底。
让我用爱抚，给你默许。
-
窗外夜色已浓，
这间奇妙的房间，灯光自动开启，善解人意般的，投下淡淡的温柔的冷光。
把他们都照的更美。
-
林沫将头深埋进谭侃侃地怀里，希望能奢侈地在那里安睡。
他没有注意到谭侃侃眼里浮上来的阴郁，是漆黑的云。
他没有注意到谭侃侃的手曾经抬起，最后又放回来。
扯过一层柔软地薄毯，将两个人掩住，那只手轻轻地在林沫美丽的面庞抚过。
“不想说点什么吗？”
林沫痴痴地望着他。但不敢说。
“以前……”谭侃侃给他提示。
以前？林沫垂下目光，“我，从没有这么……痛快。”这个词是不对的，但他找不到正确的词语。
谭侃侃没有再问下去，给了后者一个长吻。
让林沫幸福到不知如何是好。
-
内心的潮水汹涌而出，
他怎么能再说不知道原故。
-
其它事情都不重要了。
-
贫乏或富贵，荣辱纷争，远没有现在的一刻来的有意义。
-
世界变得简单，
眼里只有一个人。
-
可不可以让这一切成真，
我只要你一个，
足够。
-
林沫目光闪烁如星空。
内心的潮水汹涌。
化成最初的那句话，
他好想说出来。
你会愿意珍惜，还是将我驱逐。
我给你的，都是真的。
那句话，只不过是——
“我爱你。”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第16集：“那句话。”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