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术回战/虎悠】错位时空》Ananke

5、伍 这一次，总

　　<伍>

　　虎杖悠仁沉默地在殡仪馆里捡着爷爷的骸骨，小心地收在罐子里，另一个虎杖悠仁也难得的安静。

　　“去世的人是谁？”五条悟问道。

　　“我的…爷爷，”虎杖悠仁轻声道，“不过也相当于我的父母就是了。”

　　“啊…”五条悟有些抱歉地说道，“那我们来的还真是不是时候啊…”

　　“那种诅咒…”虎杖悠仁回想起校园里重伤了佐佐木学姐和井口学长的狰狞咒灵，问道，“受害很广吗？”他受另一个自己的影响，对于咒灵的认知有些模糊，眼下刚好可以问个清楚。

　　“是啊,”五条悟隔着眼罩望向天空，“虽然说这次的情况比较特殊，但诅咒的损害并不鲜见。”

　　“这样啊..”虎杖悠仁有些沉默，在“漫画”上看到是一回事，切身实地认识到这一切确实真实发生着又是另一回事，他想着爷爷临终前的那句话，心里突然有些茫然。

　　“遇上诅咒，能正常死亡都是谢天谢地了。”五条悟继续说道，“就算粉身碎骨，尸体还能找到，都算是好的…”白发男人打量了一下高中生的表情，继续道，“要寻找诅咒之王的手指的话，难免遇到那样的场景，没人能保证你会不会也变成那样。”

　　“我能保证。”虎杖悠仁在高中生的灵魂深处叫嚣着，“我连两面宿傩都给吞噬了，其他的咒灵算什么东西，小鬼，不要怕。”

　　“你怎么回事？”高中生有些迷惑地问了问另一个自己，“自己喊自己小鬼你不觉得别扭吗？”

　　“…”虎杖悠仁闭嘴了，他就不该多嘴。

　　五条悟再次误会了少年的沉默，带有安慰性质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出的话却不怎么动听：“总之，选择你喜欢的地狱吧。”

　　“妈的，”虎杖悠仁骂道，“别听他胡说，我已经下过很多次地狱了，虎杖悠仁，这次该轮到你上天堂了。”

　　“？”高中生有些窒息，“上天堂和下地狱不都是死吗？就不能想想办法好好活吗虎杖悠仁？”

　　“…”咒灵有些气闷，为什么大家都是虎杖悠仁，这个年轻人却这么能抬杠？

　　“对了，虎杖悠仁，”高中生听见另一个自己难得正经地嘱咐道，“问你老师要来另一根手指吃下去，我得看看其他手指都是什么情况。”

　　“老师，”高中生抬头看向五条悟，“另一根手指你还带着吗？”

　　“喏，”五条悟从口袋里拿出来“死蜡”递给了虎杖悠仁，“你要现在吃吗？”

　　“嗯，”高中生接过来打量了一下，“仔细一看还真是恶心啊…”

　　“喂！”虎杖悠仁在高中生脑子里有些不满地叫道，“你在想什么啊！那当然不是我们的手指啊！这个就是两面宿傩的手指！只不过现在只有他的力量了，他的灵魂被我吞噬了！不是解释过了吗！”

　　“知道了知道了，”高中生皱着眉头把“死蜡”放进嘴里，试探性地咀嚼了一下，立刻脸色难看地直接咽了下去。

　　五条悟看着虎杖悠仁有些难看的脸色，不动声色地挡在了门前，无下限术式悄然发动。

　　“啊…”高中生缓了过来，抱怨道，“还真是难吃啊。”

　　“啧，”虎杖悠仁端坐在生得领域里，面无表情地打量着五条悟亟待攻击的姿势，心说，你是诅咒之王，他是诅咒之王的容器，防备你不是应该的吗？他突然有些疲惫，曾经美好地像画卷一样的久远记忆忽然产生了裂缝。他突然有些怀疑自己回来一遭的目的，咒术师没有毫无悔意的死亡，所以自己的牺牲是值得的吗？

　　“喂！”虎杖悠仁听见年少的自己毫不掩饰关切的声音传来，“你没事吧？”

　　“对自己有点信心啊我自己，”脑海里各种乱七八糟的想法忽然烟消云散了，虎杖悠仁忽然觉得，能和年少的自己短暂地相遇，这一切倒也不算太亏，他笑着在高中生脑子里继续道，“我们是这世界上最好的容器，不会有事的。”

　　“什么容器啊…”高中生不太高兴的抱怨道，“我们有名字，叫虎杖悠仁，而且你就是我的话，当自己的容器说起来也太怪了吧？”

　　是啊。咒灵有些恍然地想着，我们是虎杖悠仁。

　　真好啊，虎杖悠仁，能遇见这个时候的你，真是太好了。成为咒灵的虎杖悠仁有我一个就够了，这一次，我来下地狱，你要上天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