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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第 23 章 第二十三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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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每个家族都会有自己的小秘密和奇葩的诅咒风俗,就比如呼延觉罗和韩克拉玛每见必打、每打必伤的世仇诅咒。
灸亣镸荖也有百年以来一直交好的世交家族、那就是乌古那拉,和五百年前的呼延觉罗韩克拉玛一样、世世代代经常通婚。
如果说呼延觉罗韩克拉玛是血液上的诅咒、那么灸亣镸荖乌古那拉便是灵魂上的祝福,也就是世人所说的灵魂伴侣。
两颗命中注定的灵魂会在见到彼此的那一刻就自然被对方吸引,虽然没有小说电视剧那种什么心灵上受到冲击的即视感、现实来说就比较像类似一见钟情那种感觉。
灸舞的双亲也是两族所认证的灵魂伴侣之一,小时候的灸舞曾也幻想过自己的灵魂伴侣会不会和他一样是吃货、他们的相遇又会是在怎样的场景下等等。
只可惜乌古那拉家突然一夜之间被灭族,虽然庆幸的是他们家主的女儿—乌古那拉云及时被带到外戚家而逃过一劫、但是灸舞在见到乌古那拉云的那一刻就知道自己永远等不到自己的灵魂伴侣了。
乌古那拉家唯一的遗孤被异能界的元老们一致认为她就是灸舞的灵魂伴侣、因为他们俩年龄相差不大,而且灸亣镸荖家幼童也只有灸舞和尚在襁褓里的灸莱。
就连灸舞的父亲灸帕莱也觉得若能和乌古那拉家联姻的话、说不定就能光复灸亣镸莱和乌古那拉两家曾经的辉煌。
一切都是为了家族、这样想着的灸舞就接受了自己无感情、无感觉的女孩当未婚妻。
九岁的初次相遇、未知情爱为何物的灸舞有了第一次的萌动。
十六岁的相逢、青春躁动的那年迎来撼动心灵的心悸,他总算知道了什么叫做一见钟情、什么叫茶不思、饭不想的。
灸舞以为家族的灵魂伴侣一说已经随着乌古那拉的灭亡而消失了,直到一君在他面前使出乌古那拉家独有的摄身术。
呼延觉罗家的摄心术是控制他人的心波意念、而乌古那拉家的摄身术则是控制他人的躯体四肢,一旦中了摄身术就会被当成扯线木偶任人控制。
这种异能招数可不是随意能传授的,必须是乌古那拉血统之人才可。
经过灸舞一番调查、乌古那拉云曾有位在二十多年前就被驱出家族,名字甚至还被从族谱上移除的姑姑。
乌古那拉家给那位姑姑冠上的罪名是与魔界勾结、有辱家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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灸舞接过小贩递来的可乐饼、然后兴致盎然地举到一君的面前,“ 吃吧!”
一君从满是人潮的游乐园回神过来、望向笑得像个孩子的灸舞,摇摇头推搡,“ 你比较喜欢吃、你自己吃吧!”
“ 我比较喜欢你、所以给你吃吧!”
一君心想灸舞真的是随时随地都爱撩他、面色一红地咬了灸舞手上的可乐饼一口,他尝到了奶油的甜味。
“ 哎呀、一君你吃到嘴边了哦!”
“ 哪里?”
一君下意识地抬起欲去擦掉、下巴突然措手不及被抬了过去,顿时一抹柔软红嫩的温暖滑过他的嘴角、卷走了他嘴角的奶油。
“ 嗯,甜甜的、我喜欢。”
那股触感的余悸仿佛未散去,一君吓得下意识捂住了嘴边、敢情一切都是套路!
“ 这里人很多叻、注意点好不好?” 一君佯怒地戳了灸舞的腰间一把、然后顺势给后者牵住了手。
“ 不要、我就是要让大家知道你是我的!”
距离极阴之日还有一日、而他们却丝毫不当一回事地跑出来约会,为了防止禁卫军发现他们的踪影、他们俩甚至还乔装了一番。
不过、灸舞看着四周人山人海的风景,有温馨的家庭、有甜蜜的爱侣,他不觉得禁卫军会找到这种地方来。
游乐园里的大多数都是不知危险即将来临的麻瓜、因为这时候异能行者都会躲在家里,所以灸舞可以毫无压力地和恋人来一场约会。
“ 为什么突然要出来约会?”
灸舞揽过了一君的肩膀、避开旁人的挤压,“ 交往了这么久、我们好像从来没有过正经八百约会过吧?今天我要把情侣该做的事都一次过补回来!”
“ 比如?”
“ 比如...牵手、约会、接吻,还有晚上干材...唔! ”
一君赶紧捂着了灸舞胡说八道的嘴巴、结果还是惹来旁人细小的窃笑声,一君恼怒成羞地瞪了灸舞一眼,“ 看吧、别人都笑话我们了!还胡说就撕了你!!”
灸舞咯咯笑得牵住一君的手,“ 晚上你要撕多少都任由你,现在我们快去玩一场游戏吧!”
游乐场总是能让多少年轻人找回自己的童心,欢乐的气氛伴溢着幸福的气息。
即使一君从未玩过这些游乐设施、在和灸舞疯玩一圈游乐园后也理解那些让心脏颤抖、刺激感官的游戏让人上瘾并不是没有道理的。
在过山车上他们会牵起彼此的手在上面大喊、感受着扑面而来的冷风和剧烈的惊栗感,耳边是喧嚣的风声和人群的呐喊。
灸舞下意识望向旁人,看到一君笑得兴奋的神情时、情不自禁地扳过对方的脑袋亲上去。
他听到了身后人的惊呼,在晃动不定又重心不稳场景下、灸舞加深了这道吻。
“ 这两位小情侣、你们要幸福哦!” 从过山车下来时,一位工作人员笑眯眯地把一张照片递给他们。
灸舞总觉得对方的笑容里含有几分的暗笑,接过照片一看,嘴角不禁上扬个意味深长的笑意。
那是快速相机所拍下每个客户乘坐过山车上的一瞬间画面,有的看起来古怪搞笑、有的被吓得整张脸垮掉。
而他们俩被拍下的画面、却是在接吻的那一刻。
脸薄的一君面色一红,迅速地夺过灸舞手里的照片、羞耻地把脸埋在照片里、嘟囔着模糊的魔语。
灸舞嬉笑地把一君圈在怀里、当着工作人员的面亲了亲恋人的额头,“ 原来你跟我接吻时是那种表情啊?感觉色色的,敢情平时你都在跟我欲擒故纵嘛!闷骚!!”
“ 丢死人了、快点走啦!” 一君幽怨地瞄了灸舞一眼,压低了头上的鸭嘴帽、迅速拉着喜欢看他玩笑的恋人离开原地。
最后一站是摩天轮、摇摇晃晃的包厢逐渐升高,一君看着窗外平时都看不到的美景。
夕阳染红了西边天际、火烧云之下的大地广阔又安静,他不禁感慨,“ 好美啊!”
“ 美景下有美人陪伴、确实美哉。”
一君无奈却又忍不住笑意地转头、指尖轻轻戳了戳灸舞的额头,“ 够了哦!肉麻死了、我怎么看都不像美人吧?!”
“ 哪里不像?你看我这不是为了美人放弃江山了吗?” 灸舞握住了一君的指尖、十指相扣。
一君叹息、歪下头倚靠在灸舞的肩上,“ 少骗人了、你明明就是不想让我去找keymen,为了牵绊住我而来的。”
“ 聪明、亲一个!” 灸舞笑眯眯地歪下头、却手疾眼快地被一君挡住了凑过来的嘴巴。
“ 不要、不给亲。” 一君调笑道。
灸舞无奈地耸耸肩、只好牵下一君的手并在其手背上亲一个当补偿了。
灸舞一言不发地转看眼前的夕阳无限好、那黄昏像个倒数器不断在提醒他极阴之日的到来,“ 不过你还少说一样,我也是因为想念你而来的、你信吗?”
一君闭上了眼睛、聆听着世界的耳语,宁静仿佛成为千言万语,“ 只要是你的话、我都相信。”
摩天轮一共转了一圈半、停停走走的,一君知道只要转完这三圈、便是他们分别的时刻。
一君轻触着玻璃窗、那夕阳好似触手可及,如果可以抓着夕阳让世界永远停留在这一刻有多好。
“ 这世界很漂亮、之所以这么美是因为阿舞你的缘故,守护它是阿舞你的责任、所以...你回去吧!”
“ 你就是我的世界、我哪里都不去。”
“ 阿舞、你又说这种违心... ”
灸舞突然激动猛地抱住了一君,“ 明明我们都说要永远在一起的不是吗?为什么这么极力要推开我?!为什么不让我和你一起面对?!!”
他心里憋屈了许久,终于在看到对方那副生无可恋、把一切都推开打算独自去赴死的模样而爆发了。
一君无奈地推搡着、可惜灸舞攥住他的力道犹如钢铁般坚固,“ 我们的感情只是一场骗局、所谓的互相喜欢也不过是血统里的诅咒所致,说好听是祝福、但是说不定你喜欢我这件事其实从头到尾就是错觉。”
灸舞不禁气红了双眸,“ 你在说什么鬼话!我的感情有必要被你讲成这般不堪吗?!一君、我真的生气咯!”
“ 你气吧!你有个甜美的未婚妻、有个万人之下的权势地位,如果你没遇见我的话、你的人生本该幸福美满的!!都是这该死的诅咒、它毁了你啊!!!”
灸舞深呼吸一下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脑袋无措地搭在一君的肩上,“ 一君、我知道你只是企图气跑我,我不会上当的。我们是命中注定的灵魂伴侣、这也不是什么诅咒,即使是、我也心甘情愿。”
“ 我们的相遇本身就是个错误、你就别管我了... ”
“ 一君、你知道摩天轮的传说吗?”
灸舞骤然打断了一君的话,对方一脸错愕挑起眉头看着他、灸舞笑了下继续道,“ 听说在摩天轮升到最高点,接吻的话、那这两人就会永远在一起。”
一君咬着内唇猛地推开灸舞、包厢突然被重心力给猛晃了一下,“ 根本就没有什么永远!这是骗人的!!因为...!”
“ 因为你明天可能会死?”
“ ?!”
灸舞脸上异常的冷静、冷静到一君看不清对方对此的反应是激动还是无所谓,后者突然扑上来捧着他的脸蛋凑近几分、神色凝重得看起来有一丝可怕。
“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一君强逼自己的视线停留在与灸舞的对视上、唯有这样才能显得他继续若无其事下去。
灸舞掂量一下、指腹轻轻划动在那细嫩的脸蛋上,“ 如果说我们还剩一天、那便是我们的永远,我抛下了一切、只为了和你待到永远的最后一秒。
这番宛如殉情的话让一君心头一颤、他下意识地退后,可脸颊被牢牢地拧着让他只能面向灸舞,“ 谁让你陪我...唔?!”
灸舞的唇覆下去堵住了恋人未说完的话、后者的手挣扎地推搡着他的胸膛,灸舞便毫不给脸地强横扒开、压在对方身后的玻璃窗两侧。
好不容易结痂的嘴角再次裂开、铁腥味在混浊的气息中蔓延开来。
一君凝望着来自灸舞的视线、那可怜巴巴的目光无声向他控诉着本人委屈的感情。
灼热的气息一点一滴在侵蚀着他的内心,胸口宛如发胀一般、一君最终还是心有不忍地放松了挣扎的力度。
工作人员打开包厢被两位情侣吻得密不可分的画面给吓了一跳,下意识想啪的一声把这十六禁的场景给关在门后、可是他又想起了自己的责任。
工作人员很是一脸纠结又尴尬地假咳一声,这一声便让一君惊醒了过来、他一脸懊恼着自己竟不知不觉被灸舞牵着走了。
一君狠下心咬了一口、趁灸舞吃痛的那一瞬间推开对方,越过对方跳出了包厢。
“ 一君、你敢再走前一步,我以后就不理你了!” 灸舞的话让一君停下脚步。
一君微微侧了头、但灸舞却看不见对方的表情,只听见那冰冷的语调,“ 去守护你的世界,下一次见面、我不会手下留情的。”
一君毫不给脸地挥袖迈行、把灸舞气得直跺腿、后者心想追上去的是小狗,可是下一秒又懊悔地挪动脚步想要追上去。
他家的恋人固执起来很可爱、可是有时又让人觉得可恨,“ 一君...!”
“ 盟主。”
一声熟悉的声音定住了灸舞、他把目光往声音的来源放眼一看,乔装打扮的修一人站在人群中凝望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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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暖的水蒸气弥漫在温泉四边、腾云驾雾宛如身处在仙境,泉水温滑清澈、微咸的硫磺气味暴露在空气中。
精心设计的日式温泉风格、松树和竹林作为背景,宛如人间仙境让人不禁放松心情。
无餍魔君身披着浴衣踏步进入,透过朦胧的雾感见到了个落寂的人影、对方坐在泉水边缘上、把小足都浸泡在泉水里。
那人影身边摆放着一壶清酒、无餍魔君印象中的对方可是完全不碰酒精的。
无餍魔君远远地观看着,当见到对方把酒杯倒满然后昂头一口饮个清光、完全一点都不懂得享受品酒的架势,他微皱眉头走上去。
【一君大人,喝酒是让您放松心情、并不是让您消愁的。】
【我没有愁。】
【骗鬼啊!您也不想想我可是看着您长大的、您每次独自躲起来时,不是在后悔就是在难过。】
无餍魔君坐在酒壶旁边,待一君把空杯子递过来时、前者自然地拿起酒壶往对方的被子里倒酒,【你的小男友呢?怎么一起出去、就成了只有你回来?】
【 ... 】
【吵架了?】
【 ... 】
【吵得好啊!干脆不用合好、直接分手吧!!】无餍魔君开心地拍了大腿一下、毫不掩饰幸灾乐祸的模样惹得一君投来个幽怨的眼神。
一君踢了踢泉水、一圈圈的涟漪从他足边散开,【我对他做了很过分的事、他一定很生气,那一刻、我真的很想回头去找他。】
【一君大人、你没有回头是对的,堂堂魔界少主怎么可以先低头认错呢!】
【 ... 】一君再次确定跟无餍魔君诉苦是个错误的选择,从小到大、对方对他的教育方针往往都是既然做错了,那就一贯错到底。
【 一君大人堂堂一个魔界少主、喜欢怎样的货色没有,若你喜欢白道的、那在下可以为大人您去抓几个白道过来。】
无餍魔君诱导着自家少主、他这位少主无欲无求这么好年,好不容易知晓了什么叫爱而不得、人生短短几年怎么可以只把欲望只栽在一个人身上。
魔族本身就不懂爱,跟他们讨论爱情、简直就像在劝一个十恶不赦的坏人行善。
【我想要灸... 】
【哦、当然除了白道盟主,在下什么人都可以帮你找来。】
【 ... 】一君扁起嘴巴、更加哀怨的目光大有质问对方的耍赖。
【我觉得好痛。】一君直接夺过无餍魔君手里的酒壶、往酒杯里倒满然后一饮而尽。
无餍魔君顿时紧张了起来,【该不会又是诅咒... 】
【这里。】
一君指了指胸口、不小心打了一个酒嗝,然后一脸难过地揪住胸口的衣服,【原来伤害了喜欢的人、这里会觉得心痛。比诅咒发作时更加难以忍受、痛得想把里面的东西挖出来。】
【 ...一君大人、你别喝了... 】
一君侧过身躲开无餍魔君伸过来的手、十足像个闹脾气的孩童把手里空了的酒杯扔进泉水里,【不是说酒精可以麻痹痛意吗?可是为什么一点都没有减少??】
无餍魔君无奈叹息、他开了温泉旅馆这么多年,自然知道如何应付醉酒之人,【一君大人、你醉了。】
一君捂着额头、拍开无餍魔君搭在他肩头的手,【我没醉、我清楚自己在干什么。】
无餍魔君当然不会相信一个眼眸已经朦胧无神的醉鬼说的话,他口头上随意敷衍着对方。
倏忽、无餍魔君瞄了出口一眼,他的嘴角上扬几分不怀好意。
随着一阵溅水声、一君望眼看过去,见到了无餍魔君不知何故走下泉水来到他面前。
一君微低头看到对方膝盖以下的浴衣衣角都浸湿了,【你干嘛?】
无餍魔君笑眯眯地行了一个礼、歪着腰抬头凝望着自家少主,【明天就是我们魔界和白道大战了、在下希望少主赐我力量。】
昏沉沉的脑袋清醒几分,【去找魔尊要、我没心情。】
【别这样嘛!】
无餍魔君牵起了一君的手、把手背抵在自己的唇上,亮出目的分明的犬牙刺在那细嫩的肌肤上,【魔尊肯定不会给我的,那就只好委屈少主施舍一些您尊贵的力量了。】
【我... 】
突然一道闪烁着金色光芒的流星向无餍魔君击过来,后者下意识放开一君的手、微微一侧头避开。
怎知才刚回头过来、脑袋上就被搁一道枪口搁了个正着。
无餍魔君的魔瞳缩了一下,看来他的情报没错、乌风就在白道盟主的手上。
无餍魔君若无其事地扬起微笑、双手抬起一副投降的模样,“ 魔军大队即将攻过来了,堂堂白道盟主倒悠闲得很。”
“ 我界的人才和精英不输你们魔界,即使本座不在、应付你们区区魔军大队简直绰绰有余。”
灸舞人就贴在一君的身后,一手臂弯从后圈住后者的胸口、另一只拿着乌风的手则指着无餍魔君。
“ 白道界不过是垂死挣扎罢了,受极阴之日影响的你们、恐怕对上魑魅魍魉级别的也是戛戛其难吧?”
“ 这你倒提醒了我,如果我在这里毙了一位魔君、是不是就能为我方减少了一个强劲的敌人?”
灸舞自然知道眼前的无餍魔君是魔界至尊麾下四大魔君之一,对方虽然身居四大魔君中最弱的魔君、但能稳坐魔君之位这么多年的实力也是不容小觑的。
灸舞语毕的霎那、他爆出压迫感的异能强压得无餍魔君有些透不过气,但后者为了顾及自己在少主面前的面子、他还是艰辛地坚持住了。
【无餍。】
无餍魔君看向自家少主、却不料下一秒对方就一脚压在他胸口上,然后一脚把他踹开。
水声四溅、泛起了波大滚动的涟漪,全身湿透的无餍魔君从泉水里抬起头、忍不住一个破口大骂,【狄阿布罗一君您这个魂淡!】
【出去、你在这里太碍眼了。】
【 ... 】无餍魔君暗骂几声地站起来、眼神凶神恶煞地瞪了灸舞一眼,然后别扭地别过头,【我去换身衣服。】
无餍魔君离开后、一君耳边响起灸舞嘲讽般的笑声,“ 对自己的恋人如此心狠、但是对待下属却又百般保护,有时...我真的很怀疑你真的喜欢我吗?”
“ ...你不该回来的。”
“ 我看不透一君你,上一秒你要跟我分手、下一秒却在这里借酒消愁,你是有什么双重人格吗?”
“ 喝个酒就是消愁?白道盟主未免过于自恋了些吧??”
‘咔哒!’ 随着一声拉下膛的声音、乌风的枪口对准了一君的太阳穴。
“ 从我一开始知道你是魔族的那一刻、我就告诉自己绝不能因儿女私情而徇私,如果你成了会对铁时空不利的因素、那本座必定会将你除去。”
灸舞眯起狠历的目光、盯着眼前不把他手中的乌风当一回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