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雨君临》思月水光

21、第 21 章

　　第二十一章

　　“ 摄身术、乌拉吧哈！” 一声号下、被异能击中的小鬼顿时僵硬了身躯。

　　“ 原地转圈圈！”

　　小鬼的肢体宛如机械般僵硬地根据指示动起来。

　　只有三岁的小一君一脸欣喜若狂高举手跳起来，“ 我成功了！”

　　一声轻笑声从后方响起、小一君转过身，奔跑地扑进母亲的怀里，“ 妈妈、你看到了吗？！我会使用异能了！”

　　妈妈轻抚着自家儿子的脑袋瓜，“ 我的一君好厉害呢！第一次施展异能就成功了、想当年妈妈可是练习了好几次才成功的。”

　　一君突然想起什么似的低下头、不安揪着衣角，“ 可是...我即会魔功、又使用得了异能，别人会不会觉得我很奇怪？

　　“ 怎么会呢？说不定一君你会是榻起白道和魔族的桥梁、证明两族也能和睦相处的例子呢！”

　　一君傻笑地摸摸头，“ 待会儿爸爸和哥哥回来、我也要给他们看看我努力的成果！”

　　“ 啊啦！这不是说曹操、曹操到嘛！爸爸和哥哥回来了咯！” 妈妈指了指前方、小一君转过头果真看到了两个身影走过来。

　　“ 真的耶！妈妈我们快点...？！” 小一君转回头望向母亲，那刹间、母亲满脸是血瞪大双眼的模样映入小一君的眼帘。

　　“ 啊！” 小一君吓得跌坐在草地上、他瑟瑟发抖地看着平日里温和尔雅的母亲浑身血迹斑斑颤抖地站起来，然后下一秒像个断了线的木偶倒在地上。

　　“ 一君。”

　　小一君满脸惊恐地转身扑进哥哥的怀里、指着母亲倒下的方向，“ 哥哥、妈妈她...她... ”

　　“ 妈妈怎么了吗？”

　　“ 她...诶？！” 当小一君转回头时、草地上空无一人，“ 刚刚...明明我看到... ”

　　“ 一君、妈妈她不在了。”

　　小一君满脸难以置信地抬头望向自家哥哥、不知何时对方已穿着一身玄黑庄严的衣袍蹲在他面前，身后的场景是一片把天空染成红色、燃起熊熊烈火的火场。

　　火焰的下方躺了许多躯体、那些尸体身上被划出不少伤痕累累，面上带着临死前的惊慌和恐惧、看得出死之前受了不少折磨。

　　小一君低头望向自己的双手、满满黏稠的血液沾污了他的手，仿佛在无声控诉着他的罪行。

　　“ 以后别再使用异能了，那些肮脏龌龊的血统...一想到它流在体内就觉得恶心至极。”

　　哥哥的手上也沾了不少血污，抚上了小一君的脸、把那干净细嫩的脸蛋留下一道污迹，“ 只有你是特别的，本尊会保护你的、我唯一的胞弟。”

　　一君呆愣地抬起头、恍然间自家哥哥的脸竟变成了灸舞的样貌，对方眼里的阴沉沉的寒冷冻得他的心快结冰了。

　　灸舞的手心幻化出异能的刀刃、刀锋指对着一君胸口，微微一刺、刀锋没入了□□几分。

　　“ 魔族、你们本不该存在于这世上。”

　　星光一闪、一君猛地睁开双眼，天花板上旋转的风扇映入眼前、咔哒咔哒地旋转作响。

　　一君坐起身来、鲜红的血迹宛如幻觉般不断重现在视野里，他下意识捂住了眼睛、心有余悸地感受着心中的恐惧一点一滴累积又消散。

　　刚买外卖回来的夏天走进房间正想唤一君出来吃、却不料见到了那拼命把自己缩成一团的身影，“ 一君、你还...！”

　　夏天叫唤的当儿、一君就从手掌里抬起头，他那双染上暗红的瞳眸和崔然扩散开来的魔息顿时把夏天吓得顿了一下。

　　“ 额...你...你还好吗？”

　　看清眼前人是夏天、一君抹了一把脸，再次睁眼时回到了原初的黑瞳、魔息也收敛了几分，“ 没事、我很好。”

　　“ 哦...那就好。”

　　气氛顿时一阵尴尬、一君下意识抚摸着手腕上的手镯，叹息地扬起笑意，“ 外头情况如何？”

　　“ 发现蛮多禁卫军在巡逻，不过你放心、我伪装得很好、没有被发现。”

　　一君点点头，“ 那鬼龙呢？”

　　“ 还未清醒、不过看起来有些虚弱。” 夏天满怀复杂的心情扒拉着头，“ 说实在的、一直待在体内的鬼龙就这样活生生出现在我面前，我到至今都不敢相信我们俩已经分离同躯了。

　　“ 三十巴仙的成功率在你身上真是赌对了，夏天你半魔化人的体质带给你很强大的力量和无限的可能、也只有像你这种拥有终极铁客人的体质能让你在鬼龙剥离后仍然活蹦乱跳的。”

　　“ 可是...鬼龙生性狂傲不受驯，没有鬼孔术、我只怕他会魔性大发搞出什么大动作... ” 夏天烦恼地想着、zack冒充鬼龙杀了冰心和火蚁女事件仿佛历历在目，给他留下了余悸。

　　“ 鬼龙目前附灵的傀儡鬼面是用我和你的血液制作出来的，即使他百般不愿意、他这一生也会受制于我和你。”

　　一生受制于人和自由，显然鬼龙选择了后者。

　　夏天挠挠脸颊，“ 接下来要怎么办？”

　　“ 等。”

　　一君伸了个懒腰、走向厨房拿了杯水喝，他望向了窗外的天空、晴空万里下隐藏着的是极阴之日前际蠢蠢欲动的阴霾。

　　普通人看到的是一片蓝天白云、但一君观看的是铁时空的防护磁场状态，看来灸舞的异能还算稳定、但是他渡给灸舞的异能也最多能支撑几天。

　　“ 夏天、你回去吧，接下来...就交给我吧！”

　　“ 不行、老爸的老爸这么奸诈阴险，我怎么可能让你独自去面对！”

　　“ 你放心、失去了鬼龙这个王牌，他现在唯一成魔的希望就在我身上、不会对我怎样的。”

　　夏天握紧拳头、沉默了几秒道，“ 是因为盟主吧？”

　　一君顿了顿、佯装若无其事地喝了一口水，眼神心虚地瞄向别处，“ 关你们家盟主什么事？”

　　“ 盟主因为长期维护防护磁场的关系而身体欠佳、加上极阴之日更是消耗更多的异能，你让我回去、不就为了让我帮忙分担盟主的异能吗？！比起你自己、你更担心盟主对吧？！！”

　　“ 一君、你就别再瞒我了！我已经知道你和盟主不可告人的关系了！！是盟主自己说、他从头到尾都属于他的！！”

　　“ 噗！” 一君呛得喷出水、还差点呛到窒息，“ 咳咳咳...夏天...咳咳...灸舞那傢伙...咳... ”

　　阿舞到底跟夏天胡说八道什么啊？他什么时候属于他了？！

　　一君面颊的红潮出卖了本人的心思、他的支支吾吾对夏天来说就如同默认一样，让夏天心中零星的希望彻底破碎。

　　“ 阿舞他净爱开玩笑、夏天你别当真。” 一君呵呵干笑、动作不自然地转身拿过抹布擦拭地面。

　　“ 你们很早就认识了吗？”

　　“ ... ” 一君叹息地把抹布拿去冲洗、背对着夏天的身体看起来有几分孤寂，“ 也不算早、也就一年前多吧。”

　　一年四季，看似长、也看似短。

　　从最初的恋慕发芽、到不可自拔的刻骨铭心，命运看似让他们相遇、但也添加了不少阻碍在他们之间。

　　要真正的幸福快乐、谈何容易...

　　夏天的心彻底沉入深坑，原来并不是他动作太慢、而是他迟了一步，“ 可你们...一个是白道、一个是魔族啊！”

　　白道和魔族之间的战斗维持了百年、两族对彼此的憎恨和厌恶已是刻在骨子里，这种异族的禁忌之恋也是闻所未闻的。

　　一君的背影一顿、浇淋在水龙头下的手没有撒开，“ 我知道、我和阿舞是不同世界的人，但是...我就是喜欢他、喜欢...这种事情又不是能控制的。”

　　即使他和灸舞互通心意、可他们仍然还是不能互相信任的关系，他有他的立场、灸舞有他的责任。

　　一君知道若他和铁时空被放在称秤上、灸舞会毫不犹豫选择后者，如何他们俩其中一人必须成为恶者、那就由他亲自来终结这死局。

　　比起让纯洁白道的灸舞沾上这潭血、倒不如让他这名副其实的魔族当个彻彻底底的恶势力。

　　一君眼里的眷恋和温柔刺痛了夏天的双眼，那从未出现在他身上的目光、何等讽刺。

　　一君扭关了水喉头、双手握拳搁在柜子上，驮着身子、刘海下是坚定的冷霜神情，“ 夏天、其实说真的我一点都不在乎铁时空的生死，但是阿舞在乎、所以这一次...我真心想要为他做些什么。”

　　夏天珉着嘴巴、他懂这种想要为喜欢的人做些什么的感情，他也因自己却什么都帮不了而略感无能为力。

　　他希望盟主幸福、也希望一君快乐，但是...为什么，盟主的幸福上建立在他痛苦上、而一君的快乐不能是他？

　　明明...他是比较接近对方的半魔化人，为什么就不能舍弃远的、选择近的？

　　夏天难以自制地自后方圈住一君的身子、脑袋垂在对方的颈肩上，吐出的话语满满都是恳求，“ 一君、只要是你想，我可以当你的棋子、帮你做任何事情。唯有这一次...你能不能退出？”

　　“ 为什... ”

　　夏天紧了紧力度，眼瞳里净是恐惧和焦虑，“ 拜托了、我不想看到你出事！”

　　“ ...夏天、你是不是看到金笔点龙是不是预言了什么？”

　　“ ... ”

　　一君叹息地扒开夏天的手、转过身地按着对方的肩头，嘴角上扬淡淡的轻笑，“ 夏天、未来既定的事实，是改变不来的。如果我真的出现在预言里、那我更不能放弃了，你也... ”

　　“ 可我不想失去你！”

　　只见夏天气红了眼眶、挣脱一君的手，反过来挟着对方的胳膊摇晃，“ 为什么...两样就得选择一样？为什么得把生命都赔上！这种时候、我情愿一君你可以魔族化一点，自私一点不好吗？”

　　这时、一君反倒不高兴地抿起嘴巴，“ 夏天、我真的生气咯，什么叫魔族化...虽然所以贬义词都和魔族扯上几分关系没错，但也没必要当着我的面... ”

　　“ 我喜欢你。”

　　“ ？！” 一君戛然而止、他瞪大了双眼，他一时反应不能。

　　“ 我喜欢你，所以我不想你死啊！” 夏天一说完就捧着一君的脑袋、理智全失地猛扑上去堵住对方因惊讶而微开的嘴唇。

　　薄软而冰凉的触感、还未来得及捂热那柔嫩的唇舌，夏天就感觉到唇瓣一阵吃痛。

　　抵在夏天胸前的是抵抗着的双手、一君满是抗拒的目光映入夏天的眼里，像千百根细针狠狠插在他心上。

　　事到如今、夏天已经觉得自己不能退缩了。

　　绝望和不甘的心情使他并未多加怜惜，粗鲁回啃对方的同时、一手捆住了一君的腰往自己身前揽过来。

　　尝到血腥味的下一瞬间、一君体内的魔息潮涌出来，下一秒、夏天的腹部传来被拳打的钝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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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盟主、夏天回来了！” 刚结束使用异能转换器的灸舞从房间里走出来、a chord就急忙忙地跑过来给他带来这个消息。

　　“ ！”

　　灸舞本来半信半疑、直到看见在东城卫的拥护下走过来的夏天才总算相信这不是一场梦。

　　“ 盟主。 ”

　　灸舞见到夏天那破损的嘴角时一愣，反射性问道，“ 夏天你嘴巴怎么了？”

　　“ 不小心磕到了。” 夏天垂下阴晦的目光、下意识地伸出碰触自己的嘴角。

　　对方一副掩饰不了失魂落魄的模样让灸舞怎么都不相信对方的答案是这么简单，但是眼下的重点不是这个。

　　“ 你怎样逃出来的？”

　　“ ...刚好大门没人看顾着、我便趁机... ”

　　“ 夏天、你说谎了。是一君放你回来的吧？”

　　灸舞不耐烦地皱着眉头、这么拙劣的撒谎方式怎么可能骗得了他，以夏天喜欢人家的性子、即使被绑架也肯定心甘情愿地赖在心上人那边。

　　“ ... ” 夏天低着头沉默。

　　“ 一君把你带走干什么？你肯定知道他现在在哪里对不对？”

　　夏天紧了紧拳头、别过头一副拒绝回答的模样，“ 盟主、请恕我不能回答。况且极阴之日即将来临、我们应该把重点放在金笔点龙的预言里吧！”

　　“ 夏天、你要死哦！敢这样跟盟主说话！！” a chord用手戳了戳修、暗地里问对方他家的徒弟怎么突然叛逆期了。

　　“ 夏天、你必须回答，这是命令！” 灸舞隐隐觉得夏天身上好像哪里不同了、可是又说不上哪里奇怪。

　　“ 盟主、这几天辛苦你了，既然我回来了、就请让我继续替你维护防护磁场吧！” 夏天选择逃避、他现在看到盟主的脸就觉得心里一股气。

　　灸舞少时异能天赋、各种赫赫战功名扬异能界，而他夏天只是生在一个只有旧时代功劳虚名的夏家、从小到大资历愚钝，甚至血统里还和劣名斑斑的叶赫那拉挂上几分关系。

　　如果他努力当上终极铁客人和时空盟主并肩的话、这样...一君是不是能多看他几眼？

　　如果他强一些、是不是能让喜欢的人躲开那已经既定的未来？

　　灸舞气呼呼地双手抱臂、现在一个两个都不听他的话是怎样？这样他盟主的脸还往哪里摆！

　　修小心翼翼看了看起来下一秒要爆发的灸舞，“ 盟主、不如让我们听听夏天关于金笔点龙怎样... ”

　　“ 东城卫听令！给本座抓着夏兰荇德天！！修、用你的摄心术让夏天开口说实话！！！”

　　“ ？！”

　　“ 还愣着干嘛！要本座连你们都一起治罪吗？！”

　　自身难保的东城卫只好遵守盟主命令合力把夏天伏瑞斯定在原地，修一脸为难地看了看夏天、又看了看盟主，正想说些什么时却被灸舞突然投来锐利的目光而戛然而止。

　　“ 盟主、你这可是耍赖！”

　　“ 本座是时空盟主、为所欲为又如何！修、动手！！”

　　“ 小学同学，大难在前、我们这样内讧不好吧？”

　　“ 盟主、属下... ”

　　“ 呼延觉罗修、你再多一句废话，东城卫就给本座全员去扫厕所！”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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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嘶！”

　　“ 店长、你别乱动嘛！”

　　小美粗鲁地按着一君的脑袋、一手拿着沾了药膏的棉花棒在对方破损的嘴角涂抹，当棉花棒碰触到伤口时、一君吃痛地皱起眉头。

　　“ 小美、身为女生不是该温柔点嘛！”

　　“ 明明是店长你娇嫩滴滴不耐疼吧！”

　　嘴角因药膏的缘故热辣辣的，一君拿起镜子看了看自己的伤势、暗地里吐槽夏天那家伙都快把他嘴角的肉都啃下来了。

　　平时看起来懦弱胆怯、但是生起气冲动起来竟是这般粗暴，光是揍他一拳已经算是便宜他了！

　　“ 店长你是怎么搞出了伤口的啊？该不会是打架了吧？？”

　　“ 不... ”

　　“ 哦、我明白了！” 小美笑得贼兮兮，“ 该不会是跟你的阿舞喇唧得太过激烈了吧？”

　　“ ... ”

　　“ 看不出阿舞竟是那样的人，表面上吊儿郎当的、床上原来是这样粗鲁霸道啊？！”

　　“ 小美你误会了，不关阿舞的事、真的是一场意外。” 一君无奈地摆摆手表示，眼神微微移开、而且阿舞虽然私下霸道归霸道、但还是会顾及他的感受。

　　“ 诶？既然没有反驳我的后半句呢！你们已经全垒打了？！”

　　一君眯起眼睛望着笑得合不拢嘴凑近他的小美、微微退后别开头，“ 小美、你可是女孩子，矜持一点好不好？”

　　小美看着一君泛红的耳根、在心里偷偷地笑开，“ 有什么关系嘛！阿舞那家伙每次看你的眼神看起来就要把你吃干抹尽似的、如果他至今还没动手的话，我真的会怀疑他是不是性冷感。”

　　“ 哪有？如果真的有这么明显、我怎么可能发现不到。”

　　“ 旁观者清、况且阿舞他每次都在你面前扮乖，你能看清他扮猪吃老虎的本质才怪！”

　　扮猪吃老虎...一君想起了某人老是在占他便宜时都会扮可怜、撒娇卖萌地让他拒绝不了。

　　“ 店长、你这样出来不用紧吗？你不是被人追捕中哦？？”

　　“ 没事、我做了伪装。”

　　小美一脸神情古怪地打量面前的店长，“ 你所谓的伪装就只是带个黑框眼镜？你当自己是超人还是名侦探柯南吗？！”

　　“ 我在咖啡店里待了接近一小时都没事，事实证明我的伪装很成功。” 一君一脸百般正经地胡说八道。

　　他望窗外瞄了一眼、隐隐见到躲在暗处的几位禁卫军，其实一君早就被发现了、那些禁卫军只不过碍于咖啡店门外众多的麻瓜而迟迟不敢动手罢了。

　　“ 阿舞人呢？这时候不是应该拉着你一起亡命天涯、私奔到远方的吗？？”

　　一君把目光收回来、嘴角勾起淡淡的哀愁，但是装逼过度而不小心牵扯到伤口、吃痛地咧咧嘴，“ 他有舍弃不了的事物、而我有必须处理的问题，在起冲突之前、或许...分开对我们来说是最好的。”

　　小美沉默一秒、自家店长和阿舞不是普通人她是知道的，她是不懂他们俩的世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但她知道他们俩明明就互相喜欢。

　　既然彼此喜欢的话、为什么要分开？

　　小美问出了这问题，一君只是笑而不语给了对方一个复杂的眼神。

　　“ 店长、你和阿舞有好好坐下来说话吗？”

　　“ ... ”

　　小美叹息、“ 隐瞒、在感情中可是大忌哦！不好好把感情说出来的话，一不小心就会错过彼此的、留下个遗憾。”

　　一君烦躁地扒着头发、把脸埋在臂弯里，“ 小美你不懂，有时候...并不是一句喜欢就可以胜过一切的。”

　　“ 可是不说的话...！”

　　“ 一君先生。”

　　“ 啊！妖怪啊！！”

　　小美看到一个没有面貌的人突然出现在门口而吓了一跳、下意识要把手里的咖啡杯扔向人，直到一君及时截住了。

　　“ 无脸和平、没脸的话请去找张脸来戴上，麻瓜可都是不经吓的。”

　　面对一君不悦的目光、无脸和平从容淡定地弯身表示歉意，“ 请原谅、是小的唐突了。一君先生、掌门说，他同意和你的交易。现在、就由小的带领你去叶赫那拉家和掌门见上一面吧！”

　　“ 比想象中来得快呢！你们掌门的耐心似乎不太好。”

　　“ 一君先生你错了、掌门为了这计划花上了二十年的时间，掌门的耐心是我见过的所有人里最好的。但是现在计划出了点意外、掌门难免心急了些。”

　　一君讽刺地咧开嘴，“ 他当然心急，没有我这个东风、他什么都做不了。”

　　无脸和平歪着头、好似一副故作无辜的姿态。

　　小美看见一君站起来一副准备离开的模样、心里顿时升起几分不安，感觉对方好像真的一离开就永远不会回来似的，“ 店长！”

　　“ 小美、以后 ‘君子咖啡店’ 就交给你了，它是去是留、你来做决定。”

　　一君不顾小美的阻拦就挥挥衣袖坐上停驶在门口外的专车，无脸和平向小美的方向点头示意就坐上了司机的位置、快速行车而去。

　　无脸和平望向后车镜、那些禁卫军已经被他撇开了，暗暗为自己高超的驾车技术比了个赞。

　　再度望向坐在后座的一君、后者正双手抱臂闭目养神，一副人禽无害的外表实在让人难以想象这个魔族肚子里藏了多少的坏水。

　　无脸和平心里暗、究竟这一位打乱了他们掌门二十多年计划的东风，会是一场来到胜利了拂风、还是一场能毁灭一切的龙卷风呢...

　　骤然、随着一阵震耳的引擎声越来越拢近地轰轰作响，一道如闪电般的残影从车旁行驶划过。

　　无脸和平反应过来时、被面前突然窜出来的画面吓得反射性猛踩油门，车辆的轮胎与路面擦出刺耳的刹车声。

　　一君差点被重心引力导致整个人飞出去，吃痛得摸摸被前座靠枕撞疼的鼻头、心里不禁怀疑这是不是叶雄霸的趁机报复。

　　“ 无脸和平、你这驾照是不是花钱买...？！”

　　一君定神一看、瞧见了那辆罪魁祸首的机车停在他们车的面前。

　　一君顿时瞪大了双眼、嘴巴微微下意识一张，吐出了那烙印在他心底的名字，“ 阿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