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8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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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麻吕细心带上了门，这下蛇子的目光又集中在了鼬的身上。
她微微倾斜着肩膀，靠在了沙发的扶手上，看着鼬的姿态愈发悠闲，“现在可以说了吧？到底有什么事呢？”
鼬也露出了稍显成熟的笑容，说：“真的只是想来感谢一下蛇子大人您而已。”
“哦，是吗？”蛇子偏了偏头，嘴角露出了促狭的笑容，“我以为我们之间已经不需要说这种感谢的话了呢。”
听了这话，鼬抿了抿唇。
出乎蛇子的意料，他并未显露轻松的神态，依旧带着些稚嫩的脸上反而有种沉重的忧郁。
‘这又是怎么了？’原本已经放松了身体的蛇子向前探了探身子，看着眼前的鼬。
果然过不了多久，鼬就开口了。
“蛇子大人，感谢您救下了止水。”
“嗯。”
“也感谢您让他几乎完好的回归了木叶。”
听到这里，蛇子不禁失笑，“你是觉得我会把他拆开吗？”
“不是这样。”鼬摇了摇头，他看向了斜对面坐着的蛇子，迟疑了一会儿才下定了决心。
他端正坐好，说：“蛇子大人，如果您有什么需要做的，我可以帮您完成。”
一秒，两秒……对面的蛇子大人静静审视着他，直到他几乎无法坚持这种郑重姿态时才笑出了声。
她甚至笑得有些停不下来，半晌才说：“呵，你觉得我是有什么事情希望止水来帮我完成吗？”
鼬并未因为蛇子的态度而放松，反而有些着急道：“难道不是吗？”
如果不是的话，为什么蛇子大人会欺骗止水？这件事他思考了许久，也没有想出究竟是什么原因。但是他知道蛇子大人做事草蛇灰线，伏脉千里。
总之，即便止水也心思细腻，但是他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走上蛇子大人安排的道路。
可他还没有弄清楚蛇子大人所安排的那条道路究竟是什么，又对止水或者木叶有着怎样的影响。
‘而且，这件事的话，我也应该可以做……’鼬心底明白，蛇子恐怕对止水没有多少感情，自然也不会有所顾忌。这样想虽然有些得寸进尺，忘恩负义的意味，但是他也没有多少选择，只能厚着脸皮坐在这里询问蛇子大人，甚至不敢仔细分辨蛇子大人的神情。
蛇子端详着鼬的神色，嘴角依旧带着笑意。
她有些感慨，没有想到鼬竟然会对她说这样的话。
这到底算是什么呢？是觉得自己会伤害止水，所以要为了朋友挺身而出？又或者是真的想要帮助自己呢？
这两种想法，前者太过单纯，后者则不符合自己的期望。
‘鼬，竟然变得软弱了呢。不过，这大概也是跟从水门学习的缺点吧。’蛇子心下感叹，嘴上却说：“鼬，你觉得当初，我为什么要答应你救助止水呢？”
鼬抿了抿唇，说：“您是希望我能够成为火影，然后做出改变。”
“对，”蛇子黑色的发丝随着她的动作从肩头滑下，她偏了偏头，继续说，“你觉得，你能够在替代止水的同时，也成为火影吗？”
她点出了这番话，可就连蛇子也没想到，此刻的鼬竟然没有来得及去思考她话里的内容，脑袋里反而因为着急止水的事炸出了另外一个想法，那就是……
‘蛇子大人承认了！’
她承认对于止水另有安排，甚至……那件事可能会产生重大的影响。
鼬低着头，止水意气风发的脸和濒死的模样在他的脑海中交替浮现，他甚至来不及思考别的。
无论是他还是蛇子，现在都还没有发现这是因为鼬对于蛇子的信任与依赖甚至更胜于对他的父亲亦或者师父，因此，看到这样“迟钝”的鼬，蛇子眼底略过一丝失望。
‘当初木叶时就算想要让我帮忙，也依旧会动用计谋对的少年到哪里去了呢？’蛇子心中方发出一声喟叹，‘真是可惜……’
既然这样，也只能用严厉一点的方式来对待鼬了啊。
蛇子做出了决定，勾了勾嘴角，继续说：“鼬，你还是个孩子，所以，暂时不用管这些事。”
鼬抬起眼，声音沉重，“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是啊。”蛇子笑着点点头，“我想你的弟弟佐助，也一定常常和你说这句话。”
‘佐助……？’鼬心中一沉，脑海里也浮现出弟弟倔强的模样。
他的弟弟也会和他说“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我只是想要帮助哥哥”之类的话，可是他也并不想要佐助帮助他，他只是希望佐助能够平平安安过自己的生活。
他看着蛇子大人，这位年长的女性依旧是一副成熟而悠闲的姿态，嘴角的笑容也显得自信而放松，似乎面对什么事都举重若轻。
‘她……果然不需要自己的帮助吧……可是，止水……’他又低下了头，躲避开蛇子大人的目光，却一声不吭。
“你放心，我不会逼迫宇智波止水，他如果做出什么事，必然是他自己的决定。”
如果是自来也在这里，就会腹诽蛇子就像是那种不肯负责的“人渣”，可鼬还没有体会到这一点，他的目光里掺杂着疑惑不解，可他聪慧的本能还是让他警醒起来，做出了应对。
“蛇子大人，您不会引导他做出违心的决定吗？”他这样说，心里却在想，‘真是傻瓜，蛇子大人这样说了，当然就会了。’
“嗯，本来是会的，不过既然你这样问了，那我就给自己增加一点难度，也无所谓。”蛇子干脆用手撑着下巴，观察此刻“垂头丧气”的鼬，就见他慢慢抬起头，眼中的困惑更深。
‘真是可怜……为了朋友，还真是尽心尽力呢……’她心底想着，笑着说：“鼬，我原本以为你很聪慧，又善于思考，能够走到我无法走到的高度，但是现在看来，你的视野还不够广阔。”
那些声音没有详细说过，因此蛇子就不知道，在另外一个止水已死、宇智波一族即将叛乱的时空，鼬倒是学会将自己的视线投向整个忍界的和平了。
此刻，她耐心地解释：“无论是止水，宇智波一族，甚至木叶，都只是忍界的一个组成部分。王朝会更替，事业也有兴衰，许多事情都不是亘古不变的。而人就要像是水，如果无法改变，就要学会融入一切，也接受一切。”
“……”
“你不能接受止水的死亡，所以获得了帮助，可是不可能每件事情都顺着你的心意而行动。而且我也说过了吧，我的帮助，并不是没有代价的。”看着鼬神色变换，蛇子弯了弯眼睛，“放心，止水不会死，甚至不会遭受很多苦楚，我只是希望他能够帮助我完成一些事，而这些事，也不会危害到忍界。”
鼬依旧没有出声，脑袋里接受到的信息让他有些混乱，甚至分辨不清楚哪些是真，哪些是假，直到蛇子大人说：“你先回去想想吧，鼬。不过，我将这些告诉你，也希望你不要将这些事透露给其他人。好吗？”
鼬离开了，蛇子向后靠在了座椅上，闭目沉思。
她希望止水完成的就是那个“月之眼”计划，到那个时候，察觉到一切的鼬大概就会对自己持刀相向了吧。
‘但是，那又如何呢？’就算鼬当上火影，他离能够改变木叶也有一大段路呢，而离能够改变自己的决定，更还差了许多。
而且，如果他能够因此下定决心，真的成为火影的话，那就更加完美了。
她正想着，冷不丁身后就出现了一个忍者。
他倚靠着椅背，探着身体向前望，笑嘻嘻地问：“蛇子大人，刚才你在和鼬说什么啊？”
蛇子睁开眼，看着侧上方带土的面具，又露出了笑容：“没什么。”
“诶？可是我感觉如果没有事的话，鼬可是不会随意离开木叶的吧？”带土歪着脑袋说。
‘……真是小心眼……’蛇子斜斜看了带土一眼，面上却殊无异色。最近不知道为何，带土致力于含沙射影地说其他忍者的坏话。
可他偏偏又不是很聪明，蛇子闭目养神，嘴角又勾了勾，“大概是想我了吧。”
‘嗯？！’带土有些傻眼，他觉得蛇子大人又在说笑，可是他又不知道要怎样答话才好，直到又听见蛇子大人说。
“我也算教过他一段时间，他有所困惑，想要让我帮忙解答而已。”
“哦……”带土拉长了调子，可蛇子大人明显已经不想再说。
她神色平静，就如同一座玉雕，丝毫不显露身为人的气息，让他忍不住要询问更多的事情，至少，要让蛇子大人摆脱这种平静吧？
“蛇子大人，你是想要让鼬去做什么事吗？哎呀，如果想要帮忙的话，我也很闲啊~”
他说着，本以为至少能从蛇子大人那里套取更多的情报，却没有想到蛇子大人微微仰着头，目光莫测地看了他一会，然后就感叹道：“哎，鼬不信任我，你也不信任我吗？”
她抬起手，手指轻轻触碰在他的下巴上，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却依旧显得晦涩而无情，“还是说，只要是宇智波一族的人，都会这样多疑呢？”
‘唔……’带土说不出话来，蛇子挨蹭在他下巴上的手指就像是击中了他的穴道一样让他动弹不得，丝丝缕缕的热度从指尖触碰的那一点蔓延开来，他面具下的脸有些发红，却为了遮掩这种情感开始说些俏皮话来。
“不是啦不是啦，什么多疑！我可一点都没有怀疑蛇子大人啊！不过比起鼬，我至少是可靠的大人啊！如果要帮忙，还是找我比较好啊！”带土急忙说。
“嗯……”蛇子放下了手，似乎陷入了思考，“是需要一个可靠的人来帮助我呢。但是，带土……”
“嗯？”
蛇子又笑了，“你告诉我吧，连真名都不能说出来，还害怕见到自己的老师以及队友的人，算什么可靠的大人呢？”
作者有话说
第80章 8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