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辞问谢如琢,还记不记得当年初遇时说的第一句话。
当年谢如琢说,我娘也是妓,一点都不在意其中包含的伤害,天真纯粹,而经年以后,谢如琢面对朝臣们的质疑,他在意了,会因为别人这样说而心中刺痛。
反而是沈辞在许多年后学会了不在意,十一岁时的他听到就会很生气,但第四章里,裴云景叨逼叨的时候他并没有表现出我很在意。
事实上,重生后的谢如琢也回不到十一岁时的他了,六殿下确实是死了。再活一世,谢如琢也依然是皇帝。
物是人非,岁月不仁,这是两个崽崽必须经历的坎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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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推一次自己的预收文(卑微):
1、《此山有龙》(下本大概率是写这个)
小时候可爱蠢萌长大后美强狠小白龙受x可一本正经可骚浪无赖修真奇才战神攻
从前有座山,山上有个洞,一人入此洞,拾得一龙蛋。
小白龙破壳而出,却是世上最废柴的一条龙。
除了头上能长角,什么都不会。
又十三年,捡龙者死。
白龙大怒大悲,掀起巨浪滔天,一念堕魔,引来天雷,后不知所踪。
千年后,帝都皇室于紫观山建虚极门,广纳九州英才。
虚极门弟子分寒门与权贵两派,井水不犯河水,但有两个人除外。
叶安歌,末流寒门,入门不为修炼,只爱做两件事,一是睡觉,二是招惹雁门侯府二公子岳怀笙,入门三天就创造了害二公子跌一跤、弄脏二公子的作业、告发二公子违纪等壮举。
岳怀笙,顶级纨绔,入门不为修炼,平生只爱做两件事,一是打架,二是撩遍天下美人,入门三天后,岳二公子咬牙切齿地得出一个结论,有些美人在撩之前就得打一顿。
这两人梁子是注定结下了,且有结一辈子的迹象。
某夜,月黑风高,不好好睡觉的两人林间相遇。
相顾无言中,叶安歌惊慌藏起头上一对银白色的角,岳怀笙心虚收起四散的充沛灵力。
岳怀笙嘲讽:“呦,你不是人啊,头上还长角。”
叶安歌促狭:“呦,你不是筑基期弱鸡啊,还是个元婴巅峰期大佬。”
被对方发现了不可言说的巨大秘密后,第二日一同出现的两人——
岳怀笙揽着叶安歌的腰:“安安,你这个衣服太破了,二公子给你买新的。”
凤安歌搭着岳怀笙的肩:“二公子,这几个人说你坏话,我帮你揍他们。”
众人:???
“你不在的时候,我学会了世人口中的‘喜欢’是什么。
他们问我是否喜欢过什么人,我第一个想起的就是你。
而后日日想,夜夜想,想了一千年。”
——我跋涉过千年时光,只为等你醒来。
重逢时,沧海终变桑田,亡魂终得安息,你捡来的小白龙已经长大。
2、《我在古代当讼师》:
强强,一心赚钱吃货受x马甲太多真香攻
小律师林寒半夜加班猝死,意外穿越成古代一个同名同姓的落第穷秀才。
面对家徒四壁,揭不开锅的生活,林寒果断卖掉反正看了也看不懂的四书五经,重操旧业,做起了讼师。
然而,此地从官府到百姓,所有人都在脑门上顶着一个“穷”字,就连坐落此处的王府也穷得叮当响。
正当林寒愁于生计之时,他发现有个叫叶平澜的王府侍卫是个万里挑一的有钱人。
林寒眼冒金光,日常想抱大佬的大腿:兄台,打官司吗?一次九折,两次八折,包月更优惠哦。
叶平澜冷漠转身:有病。
抱大腿失败的林寒只能凭借自己的专业技能拼搏奋斗,与同行抢案源,去外地搞风险代理,与官府斗智斗勇。
两年后,他实现了自己在现代的终极理想——开律所。他给律所取名“一讼解千愁”,分所开到了省外。
最近,当初不让他抱大腿的叶平澜频繁来他家律所晃悠。
叶平澜:知府他儿子仗势欺人,讹诈我钱,我要告他。
林寒一脸奇怪:知府他儿子前面刚来找过我,说最近有个蒙面男子总是在路上堵他,强迫他抢自己的钱。
叶平澜:……
关于马甲号的小剧场:
林寒听闻当地有个掌握地下盐铁兵粮交易命脉的黑/dao大佬金戈,可凶神恶煞了,用人的头骨做成椅子,杀人喜欢慢慢放干血,还要挖出心脏吃,简直丧心病狂。
叶平澜:……不信谣,不传谣。
林寒:你就知道是谣言了?
叶平澜:……(捂紧我的小马甲)
“也许这个世道确实是一场漫漫长夜,无论有多少人为之努力甚至牺牲,都不能让天地永生光明。但我能做到的是,我要让我行过之处,天光破云,长夜终尽。
这是我们法律人的操守,贯通今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