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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离奇的少女之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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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与白相抵,即是零,
零即无限,无限即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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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五点三十分,
一身带着白净的白大褂,
胸前的口袋里夹着金色的钢笔,
家入硝子从办公桌前起身,拧了拧腰,
从七层的大楼向外望出,
夕阳正好,微微染红了天。
从傍晚再到傍晚,
又是一个通宵啊…
家入硝子揉了揉眼,摸了摸里衬的口袋,略带着点意外地摸到了一根细细软软的事物,
纤长的手指夹着它,
是一根女士烟。
…歌姬居然会犯这种错误吗?
家入硝子拢了拢耳边的长发,
她静静地端详着。
“歌姬让我少抽烟,可今天我都为各种证件忙了一天了,来一根应该没关系吧,况且这烟也是她自己漏掉了的…反应也没谁人知道”,
硝子喃喃自语。
她从打底裤的内部口袋中娴熟地拿出一盒火柴,轻轻地拿出一根一滑,点燃了火柴,又把烟头轻轻凑近,点着了,微微泛起迷蒙的灰烟…
黑眼圈像是晕开来了的烟熏妆,衬着女子懒散的模样,
此时又夹带上几分烟雾弥朦的倦怠,眼角的泪痣也带上了几分魅惑。
不知道五条悟整回来的那女孩好一点了吗,照理应该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啊,不过五条悟的事关她什么事呢…
也许只是想起了那女孩的瞳眸吧,她当时给对方检查时,她睁眼了,是灰瞳,迷蒙而又澄澈,很独特的眼,
很漂亮…
来自兼职过眼科医生的家入硝子的赞叹。
她没反抗,又缓缓闭上眼,是麻醉的作用,
不是迷蒙,格外的澄澈,像是甘愿就此睡着似的,
沉沉地堕入地狱…
死亡的鸢尾花啊…真美。
麻醉的效果显然是很好的,
是家入硝子为了以防万一提前打的,
能晕倒只熊的那种。
毕竟五条悟就是个人渣…
万一整个危险人物偷袭她怎么办?
呵…这倒是,挺对不起那小妹妹的啊…
家入硝子低头,
娟秀的鼻子怂了怂,
很淡很淡…味道,还不错吧。
半开着的眼稍稍地合上些许,
纤长的睫毛朦胧住了大半的视野。
她慢慢地将烟转到嘴旁,
却是嘭的一阵门响。
烟被震得落地。
微愣了一小下,
带着些许“和善”的微笑,
家入硝子抬头望去。
果然,说曹操曹操到。好事不出门,坏事时常有。
五条悟微微弓着腰,正扶着门微微地喘气。
他的脸上沾了些许血液,没带墨镜,一双苍蓝的眼微泛着点猩红,右手臂不知被什么微微灼伤,莫名地狼狈。
他抱着一个女孩,灰色的头发被血糊在脸上,身上的白衣几乎已经被鲜血所浸染。
…哦…可爱的妹妹啊…
淡淡然的,其实染血的粉团更适合她吧…
可爱…糊了鲜血也很好看…
“你这是?新爱好?”家入硝子捡起了烟,远望着问。
诊疗室很大,
是斥巨资搞来的。
此时的两人对立着,
目光却又不在彼此身上。
“人还活着吗?”宝贵的烟被小心地放回里衬的口袋,家入硝子终于向五条悟那边走去,
“不是,还活着,出了好多血。”
“你干的好事?”家入硝子上前,
轻柔地接过人把她放在自己的临时床上。
“………七代的妹妹?”
“嗯…下手重了”
嘛也…白川世家那财力要是知道了会不会用金条把五条三三砸死?
好好的小可爱都被打成这样了,
“哈?你这叫下手重了?我觉得就差点往死里打了”
“出去啊,别整着杵着。”
家入硝子从床底拿出一大堆自带的工具。
“硝子。你用心点”
哈?你还质疑我?
“人渣…虽然我不是专业医生,但救人治病总比你强好吗!?”
五条悟没说话,只望了一眼,
默默地退出房间带好了门。
————
是深夜凌晨十二点,家入硝子终于走出了门。
她的白大褂微微沾了点血,正漫不经心地擦试着。
头发也刚刚放下来,是范围又大了一圈的黑眼圈。
都怪五条,又是一个通宵。
“硝子,祈怎么样了?”五条悟上前。
“啊?就那样吧,还行,解刨不了”
“硝子这是什么恶趣味嘛,不要乱开玩笑哦”
“五条少爷才是恶趣味吧,把人家一小姑娘打成什么样了”
两个恶劣的人互相损着对方,就像曾经那样。
“就…稍微用了一点力。照理说应该是不会这样的。”
五条悟扶着门外走廊的栏杆,吹着风,微微有点失落的表情。
“行了,确实也不全是你打的,五五分吧。”
“她的术式好像有自损发动的倾向”
“嗯,这就说得通了。不过你这人渣确实也渣,胸骨断了一根,小腿骨骨折,膝盖挫伤,声带有受损的痕迹,这都是你做的吧?”
“嗯…”五条悟汗颜。
“内伤倒还好,有自我痊愈过的趋势。我给她治了,但是新伤加旧伤,估计够呛,但后天应该能醒。”
“嗯,那就好”
“硝子,你这地方也真是偏僻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人口拐卖呢”
“哈??五条悟你这也真是……”家入硝子住了声,因为电话响了。
她回头接了电话。
“我猜,是某5T5深夜大闹家入硝子医院身抱一女子疑似被发现恋情”
某五条悟十分自恋,
“是夜蛾校长让你过去一趟,恭喜,又被高层盯上了”
“嘛嘛。谁让硝子附近都是保护监视的老头呢~哎,祈就交给你了”
“嗯。”家入硝子昂首答应,
“早点回来哦~人渣,我这住宿费可是很贵的”
五条悟摆了摆手,又是一微微的下裂,人走了。
家入硝子望了望天,上弦月,是四月初旬了啊,时间还真是快呢。
啊,工作也真是多呢。好烦哦…
――――――
五条悟呢,确实也不是爱准时参加会议的人,别以为打着夜蛾老师的口号他就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了。
五条悟在东京的一条河边停下,是遇到白川祈的那个地方。
四月樱花飘飘杨杨,伏了他满身樱瓣,
树枝交错,微微透出皎洁的月光。
“嗯…等会再去吧,反正迟到也没关系。老人家居然这个点还不睡觉,真是太不好了呢…
哦对了,去之前最好再去买一副墨镜,嗯…”
五条悟无聊地倚在樱花树上,手上是刚捡的鹅软石,正闷闷地一块一块往水里砸,却不见多少水花。
【“悟!你看我发现了什么!”
一只白川祈小朋友突然冒出,
两个丸子在头顶晃来晃去的,和呆毛同一个频率,
“乌龟”幼悟把书放下,坐在藤椅上望着白川祈,
“诶?你怎么知道的?!”白川祈看了看自己背后藏的结结实实的乌龟,
她突然悟了,
“悟!没想到你玩猜猜猜都要作弊!”
“我总不能不看吧”
毕竟在六眼面前,只要你带着它来到幼悟面前,他就一定会认出来,
“那你可以转过头去嘛!”
“你没让我转”幼悟还是一脸冷淡,
“那你现在转!再来一次!”白川小朋友一副要在玩一次的模样,
并且她在假装一切都没发生的模样!
“嗯…”虽然有点无奈,但对着白川小朋友极为可爱的笑容时,幼悟还是同意了。
幼悟很宠白川小朋友哒!
他转过身去,
没有声音,
却是突得头顶一凉!
幼悟抚上,
是熊孩子白川祈小朋友把乌龟放他头顶上了,
“白川祈。”幼悟一脸的嫌弃,
都这么大了怎么还玩小孩子的游戏呢!
正当他要把乌龟拿下来,却发现了不对劲,
对面的白川小朋友居然笑的摔在了地上,
幼悟一脸的莫名其妙,
他歪头,
那只乌龟也随着他的可爱疑惑小歪头而掉落,
嗯,发现问题所在了!
头顶的微疼感,
是一只乌龟直接趴在了他头发上,
它一口咬住了他的头发!!
“白川祈小朋友…你是真的欠教育了哦”幼悟终于笑了,
直接把那根头发拔下,
连带着那只惊慌失措的乌龟,
和善地直向白川祈冲去,
“不要放我头上!!”白川祈小朋友自作自受,在恶作剧结束后,很成功的被幼悟追了五条街。。】
这几天经常想起以前的事呢,
是祈回来了呢…
“砰”的一声清响,五条悟再一次出发了。
最后一颗石子在河面跳跃,
一连是七个水花。
最后没入石碑,微微地泛起涟漪……奇怪的白底红字显现,镌刻的是:白川溪。
――――――――(可跳)
“呦呦呦~老爷爷们这么晚还不睡呐,小心长不高哦~”五条悟随手推开了门,
修长的腿夺人眼眶,
随之而来的也是一股浓重的血腥味,
一半的人略带着恶心地干呕了几下,还有几位略好点的也捂住了鼻子。
“诶…也是!毕竟老爷爷们只能短缩了呢~再晚睡点,临死前多体验下人生嘛”
越说越过分,还带着些许的嘲讽。
“悟,安分点”说话的是夜蛾正道。
专用于代表人物参与的会议室并不大,是新建的东京咒高新办公室改的,上一个被五条悟砸了。
里面坐了七八个人,不算上保镖大概就是御三家和高层,
唔,还有最边上的白川家来的人。
额头眉心一黑竖直,格外好认。
“五条悟,你带走了的白川祈是吗”最先开头的是京都校长乐岩寺嘉伸
“啊…这不是您们布置给我的任务嘛…”五条悟耸肩,翘着二郎腿随意的坐在沙发上。
“所以你现在就直接把人带走了?”
“当然嘛,她可是受伤了哦,带给硝子治疗不过分吧”
“我说的是你私藏白川世家七代小姐的事”
“没有哦,我也是今天才知道的呢”
“你家女仆举报你了”
“啊…那一定是假的吧~”
“五条悟,你能不能认真点”
“什么嘛……我明明已经很认真了哦”
“夜蛾校长,你管管他!”乐岩寺校长一如既往地绕不过五条悟,只得竖着眉毛住了声。
“你好,天才咒术师五条悟,我是白川本家的六代白川兰庭”一个相貌三十中旬出头的女子开口,是标准的黑色盘发,身着端庄却又死板的黑白正装,面色僵硬,“我是白川祈的姑姑,白川家三长老。”
“嗯,你好啊~”五条悟伸手,白川兰庭却不动,仍然是仰着头毫无表情,
“白川家家主未定,所以我代前来是为了家主选举”白川兰庭莞尔,
“哈?那要是她不愿意呢”五条悟一点都不尴尬的时候再次坐下,却是一脸的心知肚明。
“取消家主候选人的身份,或者逐出本家”
“这么严重~你们白川还真是个个得整个野心啊~居心叵测么”五条悟笑
“五条少爷请注意言辞。”白川兰庭起身,“我今天是作为白川家长辈来的,并不是来吵架的,白川祈身份特殊,不得不这样”
“身份特殊~”
“是的,五条少爷是想我当众说出来?”白川兰庭蹙眉。
“哈哈~那你说嘛,既然你这么想说~那我们就听听嘛,是什么样的的事,居然让白川世家再次掺和咒术界~是想回到原来的位置么~各位老爷爷们也很好奇吧~”
周围原本看好戏的也都正紧了起来,
略带着点危机感地看着这位奇怪的女士。
“你…”白川兰庭纤长的手指掐在手心。
“行,那为了五条少爷的好意我也就不瞒大家了…白川祈,她涉嫌谋害亲生父母。”
“谋害亲生父母?好大的锅哦,说扣就扣?”五条悟起身,
“当年的事,有心人百度都不敢这么说,你居然还这样说?”
“整个人偶来说话真的好吗~这死板混乱的说话方式一看就很假呢~老爷爷们居然还等着我来揭发?”
五条悟上前,笑着扶了扶墨镜,手指上前触碰到了“白川兰庭”,
一刹那,
火星冒出,那所谓的三长老早就成了灰。
“悟,把人抓回来”一直保持着安静的夜蛾正道发话。
“专门找我回来就是处理这种事的……mama~我要申请额外加班费的哦”
五条悟起身,散漫地出发了,
“啊~人偶~人偶~你在哪里等着我~等着我~等着我去~找出哦~……”五条悟哼起了奇怪的曲子。
“夜蛾校长,五条悟应该管管了!不然迟早成为只得定时炸弹!”一位秃头高层发话,
四面皆是一片赞许,夜蛾正道微微点头示意明白。
“啊,话说怎么会有人专门整个人偶进来冒充白川家的人?”有人发问
“大概是为了白川祈吧~白川家最后的天才了~只要他们不想着打乱高层,咋的都可以”
“哈哈,确实。不过那蠢木偶说的倒确实也得在意,白川世家毕竟家底雄厚”
“那也是过去的事哩~不过宽木兄,你是怎么看出来那是木制品偶的?”
“这不是很容易的吗~高木弟你也真是老糊涂喽~话说这次会议干嘛要把我们这些政界人士叫上?白川世家哪有这么大的野心?”
翘着二郎腿的男人,大拇指抚摸着另一只手上的金戒指。
“啊,宽木兄防人之心不可无啊……再说说那人偶,一看就是白川家的人整来的,今天是来哄骗我们,明天是不是来刺杀我们呢,真可怕”
“哈哈哈,怕什么,我们可是高层的人。话说那白川祈真的有那么神?”
“没没,归云城的黄金传说确实有,但那是七代以前的事了,不过现在富也是真的富”
“那七代小姐…听说是国外地方组织出来的,这身也不干净吧,更别说呦…”被称为高木的中年男子伸头,半淹着嘴说道,
“听说呦…那白川祈可是人体实验出来的诶…这玩意啊,非法的,整出来的人诶,就算运气好活着也就是个灾祸”
“人体实验?那她还是人吗?”
“好恶心的感觉”
“她自小就不是个好种,真让人怀疑是不是樱庭先生的女儿”高木指着自己的眉心,是一刀黑疤
“嘿,您的可不知道呦,当时哦,那小孩凶的都不让人用眼看,也就我敢去瞅一眼…您听过归云城传说之一吗?中间生眼,象征着带去幸运呢,您看我这不是吗”
“哈哈哈,你运气可真好啊,高木小弟。你和白川家有渊源吧?白……哦,白川梦,那分家的小女儿”
“嘿嘿,她当年老缠着我哩…”
“哈哈哈,你可还真是幸运。这次审查就跟着我呗,让我也沾沾运气”
“哈哈哈,您还真是抬举哩”
…………
小小的会议室里,一片乌烟瘴气。
又有几个是清醒的?又有几个是装睡的?啊,早就司空见惯了吧…
夜蛾正道微微低头,像是回忆完了什么事,和一旁的京都校长谈着姐妹会的事,今年怎么办呢。
“啊,话说这事干嘛要把五条悟找来”秃头宽木兄向京都校长看去,毕竟这年代他们都得靠这群术士罩着。
“看看他和白川祈的联系,一个是活火山,一个是死火山,一触即燃,一棋都不能让不是?谁知道这两座火山会不会在地底一子相联系”说话的是京都校长旁的一位老人,一身汗黑白相间的棋局图作衣,刘海白长到遮脸。
“啊……明白了明白了,松本奈家主有何指教?”宽木很快地便应和下来,毕竟他从来对这种事就没什么主意。
“先静候着吧…静观其变。”松本奈家主转头,“夜蛾校长,听说您和白川祈父母认识?可否讲讲?”
“是啊是啊,零零年事件以后为什么白川祈就人间蒸发?”一旁的人附和
“蒸发?你们难道还不清楚吗”一个轻佻的声音响起,“老爷爷们了还真是…年纪大了记性不好嘞~”
五条悟一脚踹开了门,他拖了个麻袋,隐隐有东西地在挣扎,“呦,老爷爷们,你们要的人”
五条悟重新坐下,一脸兴味盎然,“你们继续说啊,说不定我还可以出一份力呢,毕竟我可是尊老爱幼的大好人呢”
像是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的挑衅言论再次引发了一片寂静。
大家都不动,
静静地看着袋子里的东西可以呼吸的氧气越来越少。
[哦,快死了,高木老弟你不去救救?]
[…啊?啊!这…这…大家都不发话我怎么都……]
不少人眼神交流着。
最后还是夜蛾正道上前,
格外好心地打开了封口,“悟,别闷死了。”
“哈,不会的啦~您看哦”
格外大爷地翘起二郎腿一个人占了一整个沙发,看戏…
现在能气定神闲看戏的也就他了。
一个黑色的身影从里面挣扎着摔出,
是个女子,
长发缭乱地卡在各种发簪之间,耳坠直接卡进了衣领,一身和服凌乱,曼妙的身姿若隐若现。
纯黑色的瞳色,眉形一黑竖,样貌温顺,却是一脸狰狞。“你们做什么!你们做什么!”,她尖叫着。
是白川梦,一个分家的小女儿。
“喂,高木老弟,你小媳妇来了”宽木有点看热闹的神情,但大体还是严肃的。
“啊?啊…她不是小人夫人啊…只是年幼时的一个…相好而已啊……”高木抠起了自己的脸。
“高木榔,你说什么?”白川梦终于挣扎起来,
“我什么时候和你相好过了?你不看看你什么样,我可是白川家的小姐!”
“你……你…你就是个分家的!风光什么啊!上学时你不是没攀上你那隔了好几辈的堂哥吗?不是你求着我让我帮你认识下弘木裘的吗!要不是我,你以为,你怎么来……”
宽木打断了一脸狰狞的高木,“高木榔,你清醒点,这里是高层会议室,不是让你们讲这些的!”
“要不是他冤枉好人,我至于这样?”白川梦终于挣扎着做了起来。
“住嘴!这里哪有你一个妇人说话的地方白川梦,你来这里做什么?那个木偶是你做出来的吗!”宽木正色道。
四周的目光都认真起来,这事关他们的安全。
“哪有…妾身这么纯良的人…怎,怎么会……”
白川梦支支吾吾,
“是……是白川兰庭!她不都说了吗!!”
“呦,你怎么知道她说了?”五条悟插嘴道。
“我。我就是知道!是她让我来的”白川梦挣扎着站起,却踩到长裙直摔到地上,一瞬间。风光外泄。她急忙地拉上了裙子。“是她让我来的,就是!她让我来打听打听消息”
“消息?白川兰庭会是你这般的毫无礼节??这里可都是长辈,哪里是你能来的?”宽木正色,
“来这做什么?别想胡搅蛮缠!”
“我……我就是来看看我侄女……”
“我是问你这木偶哪来的!”
“回…是我自己做的…我的咒术就是制作类似咒骸的东西……不过只能说说话,稍微动作下而已…”
“白川家的指示?”
“不……不是,我只是来看看而已…”
“看看至于这样子?!”
“没…妾身下次不敢了…”
“行了,那你走吧,就当给高木一个面子。”
“谢谢您诶,”
白川梦起身,毕竟只要给出一点模糊的暗示就可以了,目的就到了,谁也不会在意到她。
千里之堤溃于蚁穴,
樱庭的女儿啊,对不住了呢…
谁让,我恨你们一家呢…
毕竟我可是付出了四年的青春啊…
白川梦笑,“那各位,妾身先走了~”,她笑得很是艳丽。
“呦…高木,好福气啊”
高木身旁的一个极瘦的人用肘撞了撞高木,丝毫不在意对方一脸苍白。
―――――(回――)
“真是一场好戏呢,这是在暗示什么~”
五条悟鼓掌。
“哈哈哈…白川家还是得在意诶,真是麻烦”有人附和。
“哈哈哈”
“五条悟,你的任务改成盯住白川祈,记住,是盯住!”
“哈?你难道怕她来找你麻烦?无冤无仇的~难道…”五条悟笑,
“你…”那人住嘴。
“五条悟,白川祈疑点重重,她是白川家的人,不能轻易闹掰,不然就不是这般和颜悦色了!”宽木说道,“你得好好看着她!”
“哈?这是在威胁我~好怕怕哦~”五条悟十分恶心地做了个可怜兮兮的表情。
“五条悟,这是最好的保全白川祈的方法。”京都校长开口,“她是个好孩子。但是,那是以前,现在你得保证她不会故意伤害高层人员,不然留不得她”
“哦…哦,知道啦~老爷爷们~”五条悟笑。
最后,五条悟还是立下了束缚,如果白川祈伤害高层人员,他就得杀了她。
哈哈,连“故意伤害”的前两个字都没有呢,这就是连有仇都不能动手的意思吗…真是一如既往的腐朽恶心呢……
――――――――
五条悟回了家入硝子的办公室。
“呐,硝子?”五条悟探头,人不在。
五条悟无奈地抬了抬肩膀,向屋内走去。
白川祈还在昏迷,再次被包满了纱布,新伤加旧伤,很疼的吧…
早知道就不这么用力了,毕竟又不是惠。
摸了摸女孩有点发烫着的额头,坐在白川祈的床边。
女孩看着不大,只有脸有点肉肉,骨架不大,应为昏迷肤色苍白。
“啊,你真的有1,72吗?小白川祈小朋友?”五条悟戳了戳对方的脸。
嗯,还好没打到脸。
软软的,好可爱。
白川,姓白川啊…真的是个很童话的姓氏呢,祈,祈愿,一个吉祥的词汇…
[“呐,小白川,你的名字好好听”
“哈哈,悟的也是哦,不过比不上我的~”
“诶?是吗”
“是我父亲取的啦~他真的超级温柔哦~比你们家那群老头子们好多了~”
“哈哈哈,确实诶”
“诶,小白川的Ki,怎么写?”
“是祈,祈福的祈呐”
“哈哈,那小白川一定很有福气~所以我们来做糖葫芦吧~好不好嘛”
“悟只是想吃糖葫芦了吧…嘿嘿,没关系哦,我父亲最希望我成为一个温柔可爱的女孩子啦~要永远的美好哦!”
两个孩子并坐在一棵樱花树上,看着远方的夕阳落下…美好,而又寂寥]
五条悟回神,那是00年事件的那年春天吧……啊,就和现在很近呢。
即使是本性难改也很努力地成为一个温柔无邪的人,小白川祈是得多么美好呐…哼哼,虽然以前和我拌嘴也很厉害……可又是什么会让她成为现在这样呢…什么毫无价值,这种话,真的好吗?
五条悟看着白川祈发呆,
也许,是应为理念的完美冲突吧…
毕竟就算再聪慧,那时也只是孩子,失去了最爱的事物,对这个世界的理念总会改变的吧……理念着东西,又哪有对错呢…
五条悟微微地叹气,
毕竟,孩子的美好,年轻人的青春,都是珍贵的啊…哪有那么容易忘怀呢…
请你醒来吧,
重新返回人间的天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