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Chapter.1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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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可奈何之下，【虎杖悠仁】只能选择走回去。毕竟她目前处于身无分文的状态，想打车是万万不可能的，因为霓虹的打车费又贼贵。
至于留下来这一个选项……说实话，她没想过。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因为……这个地方它！看着又破又烂还没有床啊！只有一张桌子啊！只有！
完全不知道桌子抽屉里就放着一张不远处斜对面街上宾馆房卡的【虎杖悠仁】有些愤愤不平的想着。随后她把盒子收入怀中，将金属球举起，很认真的看着。球内的夏油杰感觉到了一丝不妙，尤其是悟的学生还用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看他。
（……怎么了？）
“就是……夏油前辈，你有没有什么办法……”
（没有。）
“呜，不要拒绝的那么快嘛！我还没说完呢。”
（走回去也不远。）
“……好吧好吧，那能帮我隐藏一下身形和气息吗？”
她没有听到声音，但能隐约感觉到周围又出现了类似之前挑逗漏瑚时的那种气场。心中暗喜了一下，【虎杖悠仁】走出了废弃大楼。在前方人逐渐变得多了起来，这还是她第一次亲身见到霓虹的夜市。
五光十色的灯光挂在大街小巷，周围的一些小贩在卖力吆喝自己的卖品。人逐渐增多的街上，行人有说有笑的从【虎杖悠仁】身边走过，就连差点撞上都没有施舍给她一个眼神。【虎杖悠仁】又惊又险的避开了一个人，在别人看不见她的情况下，最好还是避开着走。
只不过……
她抱着金属球走在繁华的街上，竟然莫名有一种被世界孤立的错觉。每个人的身边或多或少都在说笑着，要么就是在和朋友通过手机聊天，他们都行走在光芒照耀下。
【虎杖悠仁】下意识低了头，她看见自己的影子与夜色融为了一体，身边空无一物，与热闹的夜市竟然形成了两个风格迥异的画面。
而她则站在两者之间的线上。
【虎杖悠仁】愣住了。
（你后悔了？）
夏油杰的声音打破了她的沉思，【虎杖悠仁】摇了摇头。一股冲动令她下意识的回答了这个问题：“我从没后悔过。”
“一直都是。”
（……）
（哼，为了猴子至于这么拼命？）
这次她没有给出回答，但她踏出了迈向阴影的步伐。
虎杖悠仁的身体是很强壮的，甚至曾经打破过世界纪录，而作为cos以他为蓝本的【虎杖悠仁】体力这方面自然也不在话下。即使走了近十多公里的路，她也依旧不见气喘。说起来，这好像是她第一次以轻松的心态欣赏霓虹夜景？
毕竟从穿到现在，满打满算也就三天左右，一天睡了过去，两天都在担心这儿那儿的不是跑路就是干架就是编剧本。
【虎杖悠仁】在远远看到五条悟的房子后，长舒了口气。
紧接着她的耳边传来了一个声音。
“哟，悠酱，这么晚了还在外面玩啊。”
——是五条悟。
走夜路，即使是在这条路上挂有路灯的情况下，独身一个人走在无人的街道上，耳边突然传来了人的声音，尤其是在她还抱着金属球的情况下……【虎杖悠仁】就差没惊叫出来。
“五、五条老师？！”
五条悟冲她露出一个笑容：“怎么了，这副被吓到的样子？”
“不论是谁突然出现在背后喊人的名字都容易吓一跳吧！尤其是现在还是深夜诶，是深夜！”【虎杖悠仁】抱怨着说，“既然五条老师你回来了的话……工作提前做完了吗？！”
“那必须的！”五条悟说，“倒是悠酱，这么晚了不休息吗？”
【虎杖悠仁】抓了抓头发：“大概是睡的时间太长……嘿嘿，这不就没困意了嘛！所以想外出转转，看下风景吹吹夜风？”
“哦~？”五条悟聊天期间一直在观察被她抱在怀中的金属球，但六眼反馈回来的数据却是一个很正常的东西。直觉在说那东西很不普通，或许【虎杖悠仁】能够在咒灵面前隐身的原因就在它身上……
但这又如何呢？
五条悟突然严肃起来对她说：“我突然有了一个想法，悠酱。”
“？？？”【虎杖悠仁】不由自主的跟着紧张了起来，“喔！老师有什么想法？”
“我们去给悠仁一个惊喜怎么样？”
秒懂的【虎杖悠仁】的眼睛亮了起来：“好耶！”
两个跨世界的师徒一拍即合，而还呆在地下室甚至不知道自己命运并正一边看电影一边按着咒骸，还时不时因为电影入了迷而忘记给咒骸输入咒力而吃了拳击的虎杖悠仁突然感觉到了一阵脊背发凉。
然后他又差点被咒骸揍了一拳。
走进房屋中的两人以一种几乎蹑手蹑脚的姿势走下了地下室，在过道中隐约能够听到尽头的门内传来影片的声音——酷似恐怖片。
【虎杖悠仁】看向走在她后面的五条悟，五条悟则冲她比了个‘嘘’的手势后小声说：“我给悠仁的电影里面也有恐怖类型的。”
于是她眼神询问：要偷偷的潜入，然后学着恐怖片一样吓悠仁吗！这个我在行！
不知道有没有接受到她眼神示意的五条悟竖起了拇指：对没错，悠酱真聪明，一点就通啊！
被迫围观的夏油杰：……
他想到了以前自己和五条悟难得休息期间看电影。明明一开始是俗套的恋爱剧，看的他和五条悟不停打瞌睡，但不知道什么时候，身边跟着一起打瞌睡的损友跑路了，只剩下他一个人在电影院打瞌睡。
打着打着，放着弥漫恋爱酸臭味的电影突生异变成了恐怖片，直接将他的瞌睡虫全部驱走了。然后他看到五条悟从变成恐怖片的大荧幕上抓了一个一级咒灵下来，一边脸上还溅有血，一边捏着咒灵脖子回头对刚惊醒的他露齿一笑说了句‘哟，杰。你醒了？’，正巧背景BGM又渗人的慌。
……之后他就被塞了一嘴的咒灵，那足以成为一段时间的心理阴影。
画面太过美丽，他不愿回想。
过后夏油杰仔细想了想，有无下限术式的五条悟不至于让血溅脸上，作为咒术师的自己更不至于感觉不到就差没贴脸的咒灵。
……果然还是他搞的鬼吧。
这么多年过去了，这人怎么就没变过？性格还是一样的恶劣。
门被悄悄打开了，而坐在电视前沙发上认真看着电影的虎杖悠仁丝毫没有察觉到背后即将袭来的‘危险’。他的手搭在咒骸头上，另一只手正一下又一下抓起爆米花往嘴巴里塞。
他在看的电影是根据真实故事改编的。
大致的剧情是说一个人从小就能看见一些不干不净的东西，同时也很招惹这些东西的喜欢。主人公在高中就辍学了，或者说是遭到校园暴力退学的。因为他经常能看到从学校女厕所中走出来的同学肩膀上沾染有不属于她们的东西，或是头发，或是血迹。
但除了他以外，别人都看不见，还以为他是在恶作剧。再加上他看上去很阴沉的样子，所以遭到了同学的孤立，甚至还有霸凌。最后，他退学了。
画面正进展到主人公在晚上去了医院拿药，交完款去取药窗口的时候走廊的灯突然熄灭了，甚至原本平和的背景音也变得奇怪起来。
虎杖悠仁下意识屏住了呼吸，就连一直重复抓着爆米花的手都停下来，他怀中的咒骸依旧在睡觉。
“咚咚咚。”这时，在寂静又漆黑的医院走廊响起了奇怪的东西敲击地面的声音，很有节奏。声音由远到进，镜头也逐渐向主人公的脸上推进，把他茫然到紧张再到害怕的表情特写了出来。
与此同时，虎杖悠仁也忍不住的咽了口唾沫，聚精会神的看着。由于地下室地处封闭的情况，所以放映机的声音很大。
“咚咚咚。”的声音再一次变大，虎杖悠仁按着咒骸的手往外挪动了几毫米。
他甚至感觉老师的这个电视机质量真好，就像是电影院的那种一样，特别有氛围和感觉！这种立体环绕的声响，上次一次他感觉到还是在高中被朋友约着一起去3D放映厅看片子时吧？
坏处就是……这‘咚咚咚’的声音有点变得太大了，影响观感。
这时屏幕上的主人公终于抗不过这股压力后忍不住的开问：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跟着我？
一个阴恻恻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为什么你不抬头看看呢？”
主人公的鼻尖突然被滴了滴水，但他仔细一看才发现，那是血。饶是一直以来都因为被脏东西缠绕的主人公也很少真的遇到过这种情况，他惊声尖叫了出来！
而坐在电视前虎杖悠仁发现那声音不像是从电视中发出的，倒像是重叠了声音出现在他耳边的样子。
虎杖悠仁：？
甚至话也变了，变成了：为什么你不回头看看呢？
于是虎杖悠仁下意识的回头了——
“呜哇！”“砰！”“噫好痛痛痛啊！！！”
前一个和后一个声音都是虎杖悠仁发出的，中间的则是没有咒力输入而睁眼的咒骸打了他一拳让他摔倒后发出与地面接触的碰撞声。
他并没有被做鬼脸的【虎杖悠仁】和五条悟给吓到，反倒是被他们这一惊不小心松开了按着咒骸的手，然后很不幸的被一拳正中脸颊。
“五条老师，悠酱！！！你们两个干什么啊！！！”
整人算成功的两个人发出无良的笑声。
首先回应的是五条悟，只见他一副深沉的样子拉了拉面罩：“这也算是一种考验啊悠仁，等你可以不因外力而停止释放咒力时，这门课你就算圆满结束了！”
“喔！是这样的吗？！”瞬间从不高兴转变为兴奋情绪的虎杖悠仁握紧了拳头，“好！我一定会努力的老师！”
“嗯！悠仁要加油啊！”
“是，五条老师！”
【虎杖悠仁】：…虎子好容易被忽悠啊。
她完全忘记了自己也是这种德性的人。
在和悠仁寒暄了几句并提醒他要注意休息后，两个人相继离开了房间。
“对了悠酱，等下有空吗？”在回到客厅后，五条悟突然出声。
“有的，五条老师。”【虎杖悠仁】有些疑惑，“怎么了吗？”
“是这样的，明天呢，想让你和一个人去一个地方调查一下。因为我还有点事，所以——”五条悟话还没说完，就见【虎杖悠仁】秒速答应了下来。
“嗯？悠酱竟然不问问我是什么地方调查就答应了吗？”
“老师会拜托我的事一定不会超出我的能力范围，我相信老师！”
于是五条悟拍了拍她的肩膀，算是赞许：“好，就是要有这种劲！说起来这事还和悠仁刚刚看的那部电影有关呢。”
【虎杖悠仁】：哈？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Chapter.1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