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Chapter.12 ...
-
【虎杖悠仁】：……
不好意思你刚刚说的什么？风太大我有点没听清？
（我是夏油杰。）
那道声音又重复了一边，隐约有些不耐烦的感觉。
哦，是夏油杰啊。【虎杖悠仁】有些恍然大悟，但随即她又猛然反应过来有什么地方不对。“夏、夏——？！”
然后她的嘴巴就被【真人】变回原形给果断的捂住了。【真人】一边捂一边低声说：“这里可是高专！你声音小点！”
直到【虎杖悠仁】可怜巴巴的点头许诺自己绝不露馅时，【真人】才放开了捂住她的手。“要不是知道五条悟现在还在虎子身边，就你这嗓音怕不是下一秒就掉马甲了。”
“哪有……”【虎杖悠仁】有些弱弱的说。
（现在平静下来了吗？和她来自一个地方的人。）
那个声音还在继续。
（别误会，我只是和她做了个交易。）
【真人】和【虎杖悠仁】对视了一眼，随后金属球被【虎杖悠仁】抱在了怀中，信封之内的东西则由真人拿着。他们两个打算去找一个比较方便交流并且不容易被人发现的地方，再问问这个自称‘夏油杰’的金属球一些问题。
“你说你是夏油杰……你有什么能证明你身份的吗？”终于找到一个僻静地方并且也很少会有人经过的地儿，【虎杖悠仁】将金属球放在面前的土地上。说实话，她心里也没底。虽然她挺想相信这个声音的确是夏油杰，但是她并不知道在小伙伴那里是怎么对夏油杰编的背景。
如果一不小心话没串上那岂不就是哦豁完蛋吗？
她给自己默默的捏了一把汗。
（我证明我自己？你可真是有趣。听那个女人说，你是另一个世界的悟的学生吧？挺没水准的问题，我只给你们三次询问的机会。）
嘶……感觉好像不是很好相处的样子。【虎杖悠仁】摸了摸下巴，视线瞟到了【真人】身上，示意他来问。
“我来啊……”【真人】表现的有些为难，他本来只打算做个旁观的吃瓜群众来着，哪知道问第一个问题这种任务就抛给了他。不过说起来这家伙真的很傲慢啊，直接就跳过了【虎杖悠仁】问的问题还说没有水准，也许是因为他觉得没必要证明自己的身份？
还有前面提了一嘴五条悟……嗯，真不愧是从高专开始到死时都是‘唯一的好朋友’呢。
“那就……随便问一句吧，随便什么都行？——算了这个问题你不用回答，好歹三次机会，总得都用在刀口上。”【真人】深呼吸了一下，“我想问，你以前还在高专的时候，是不是经常替嚣张的五条悟收拾残局啊？”
【虎杖悠仁】：？？？你他妈到底在问什么东西？
金属球里没有声音传出来，似乎也被他这个牛头不对马嘴的彪悍问题给问住了。
“因为问冷……杰小姐的话，她什么都不会说的嘛。我老早就好奇了，真的。”【真人】眼珠子转了转，很无辜的摊开手，“再说你之前也没让我问什么类型的问题啊？你知道的，我是一个选困患者，所以当然是选择把问题交给潜意识然后就……”
你牛。【虎杖悠仁】默默的对他竖起国际友好手势。
似乎是被一人一咒灵盯久了，又或许是顾虑到什么，总之金属球里的人最终还是把回答说了出来。就是他声音有些咬牙切齿，毕竟这算的上是他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三次回答就是三次回答，他还不至于在这方面向言而无信的猴子看齐。
（……因为我的术式很方便。）
他简短的回答了看似没头没脑的一句，而得到答案的【真人】很心满意足：“果然是这样啊，那你一定和杰小姐有很大的共同语言！”
【虎杖悠仁】：……不，我感觉这位先生要不是不能出球来打你，怕不是你已经头颅落地了。
于是【虎杖悠仁】轻咳了一句，把话语的主动权抢了回来。谁知道再让不着调的【真人】继续问下去会问出什么更奇葩的问题？万一把这份由【夏油杰】送来的助力惹毛了可不好。
“第二个问题我来吧。”
谨慎的思考了二三，【虎杖悠仁】开口：“我想知道——五条老师喜欢什么类型的人啊？”
【虎杖悠仁】：……糟糕，都怪他！害的我说话的时候一直在回想之前他的问题，一不小心就嘴瓢了。
一旁的【真人】笑的直不起腰。
夏油杰：……
（……我怎么知道悟喜欢哪种类型的人？如果总是这种无聊的问题，我看最后一次也就算了吧。哼，就一年的时间，他还真是当了个‘好老师’啊。）
正在地下室的五条悟突然感觉到了一股恶寒，他的疑惑甚至还引来了虎杖悠仁的注目：“五条老师？”
“啊，没事。或许是有谁在背后说我坏话吧。”五条悟回过神笑了笑，继续和悠仁讲解起一些知识。
“对不起，对不起嘛，那是意外！我保证下一个是正常的！一定不出问题！”【虎杖悠仁】连忙道歉，然而夏油杰没理她。
【虎杖悠仁】只能一边眼神谴责起【真人】，一边连忙问出自己之前就思考好了的问题，生怕这个‘助力’跑路。
“就是……你来这儿的目的？”
她用着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诚恳注视金属球，试图让可能被他俩惹毛了的人消消气。
“你也说了，说了是和杰小姐的交易才来到这儿。那目的呢？你们交易了什么，这里可是有着最强的五条老师在的高专，你曾经也铩羽而归过的地方。什么条件能让一个被通缉的诅咒师，或者说是曾死在这里的诅咒师不惜冒着被发现身份的危险来到这儿？”
（你似乎并不信我是因为与她有交易才来这里的？）
也许是因为被戳到了曾经的痛处，总之夏油杰的声音比之前要低了不少。
“因为你除非有很大的胜算，哪怕只存在理想中的胜率也算在内——不然你是不会冒险的。也就是说，没有能够打动你的报酬，你是绝不会冒头的，不然早就在逃离高专的十年间失败了。”【虎杖悠仁】振振有词。
（……）
（……呵，他连这些都跟你这个学生说了？还真是信任呢。）
（她是来让我帮助你们了解这个与你们曾经所在的不一样世界，并且——）金属球忽然传来咔嚓咔嚓的声音，它在【虎杖悠仁】的眼中就跟一个浑身光洁的蛋突然出现裂痕，再顺着裂痕和齿轮活动的声音被打开了。
从金属球自动打开的方形口子中掉落出了一个漆黑的珠子，看不清里面有什么东西。
（——为大义的计划不出现纰漏，将一切潜在的危险扼杀在摇篮。）
【虎杖悠仁】把珠子捡了起来，疑惑的拿在手里打量。
这是个什么东西？
夜幕降临，有一辆黑色的车在路上疾驰。
【虎杖悠仁】正有些好奇的看着四周，她的怀中还抱着再次猫化的同伴。“我们这是去……去校长那边吗？”
“差不多吧。”五条悟轻松的回答，他下午在教完虎杖悠仁之后就继续外出完成自己的任务了。当然，为了晚上顺手把另外两个不速之客带到校长面前去，五条悟离开高专的时候就把无所事事的【虎杖悠仁】与【真人】给一起捎带上了。
【真人】正蜷缩在【虎杖悠仁】的怀中，有一下没一下的用软垫踩着她的大腿。随后又一蹦，往坐在另一边的五条悟身上跑。
“喵！”五条悟提溜起猫咪的后颈肉，看向一脸尴尬的【虎杖悠仁】。
“不不不好意思五条老师！”【虎杖悠仁】连忙把正在乱动但爪子怎么都不能晃到五条悟身上的【真人】抱了回来。
“哈哈哈哈，没关系的悠酱。倒是很少见到这种类型的咒灵，你们已经签订契约了是吧？英灵的契约和咒术的有什么区别吗？”
“区别……？”
【虎杖悠仁】陷入了沉思。
“要说区别的话……大概，咒术的契约是得有两人都同意了提出的要求，而英灵……更类似单方面的吧。英灵依靠契合度与召唤者签订了契约，然后更像是主从的关系，御主能拥有三次无条件命令从者的权利。”
“当然，这是常规情况下的。也存在御主强烈情感下的愿望被英灵听到，然后签订了契约的情况。——以上的前提都限于有画出英灵召唤阵并且持有魔术回路的情况下。”
“主从和愿望吗…魔术回路是使用那种力量的前提吗？就像咒术师？”
“是的。”
五条悟笑了起来。
“悠仁身上好像没有这种力量啊。”
“因为魔术回路存在先天，也存在后天移植。”【虎杖悠仁】镇定自若的说。
她的肩膀一沉，只见五条悟把手搭在她肩膀上说：“不用太紧张嘛悠酱，就当是老师想了解了解一下另一个世界的学生好了。”
被看穿了？
【虎杖悠仁】掌心被汗水打湿。
就在五条悟正准备继续说话的时候，他忽然抬起了头看向窗外。
“叙旧的事就下次吧，停车。”
“诶？在这里？……你不会是在想支开我吧？然后让我自己去早了又揍我一顿吗？”
“……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
“没没没有！！好的我马上就走！”
抱着猫跟五条悟一起下车的【虎杖悠仁】目送伊地知洁高远去的背影，随后又默默的看向五条悟的身影。
嘤，她感觉自己要被无量空处了怎么办？五条老师刚刚不会是在为她选坟场吧QAQ！！！善恶终有报，天道好轮回。不信抬头看，苍天饶过谁。早知道下午的时候就不和他一起对着夏油杰搞事了，人挚友这么快就要报复回来了啊！！
【真人】：……我觉得只是你想多了。
总而言之，【虎杖悠仁】看着这一片荒郊野岭的，再看到月光下五条悟平静的侧脸，还有他面向森林的动作。
她觉得自己吾命休矣。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Chapter.1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