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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密室 救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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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密室救援
女孩的尖叫声几乎让阿不思觉得自己的耳膜都要被刺破了,声音在空荡荡的地道中回荡,阿不思只觉得身边不知怎么就刮起了奇怪的风,吹得他面颊生疼。勉强睁开眼,原本已近在眼前的女人被那阵风逼退了好几步。阿不思似乎还看到那女人露在外头的肌肤被划出一道道的血痕。
就在阿不思发愣的当口,刚才还在发抖的伊芙突然一声不响地站了起来,拉起阿不思就跑。阿不思跟在伊芙身后,抱着破罐子破摔的想法,觉得就算在这地道里迷路到饿死,也总比死在那个疯女人的手里强,也就任由自己跟着伊芙七拐八拐的跑。
一边跑,阿不思一边便开始回想刚才的那阵救了他们的风。普遍来说应该是魔力失控,这种情况一般都发生在没有受到过魔力系统教育的孩子身上。或者低年级的孩子在受到外界刺激的时候,似乎也容易发生魔力失控的情况。
那刚才伊芙究竟看到听到了什么,才会让她突然失控?阿不思决定在事情结束后,如果他们都还活着的话,要向伊芙好好地问清楚。
就在阿不思胡思乱想的时候,伊芙带着他跑到一堵墙前。阿不思环视左右,并没有发现有其他通道。只见伊芙从口袋里掏出魔杖,熟练地在墙上的几个地方点了几下,那墙面便像是破釜酒吧后通向对角巷的那面墙一般,无声地裂开了。伊芙率先跨了进去,阿不思紧随其后。
他们站在一个巨大的空间的一角,明明是在地下,阿不思却惊讶地发现这里的能见度似乎比禁林深处还要好些。少年好奇地打量起四周来,他们现在所处的空间被许多缠绕着大蛇雕刻的石柱支撑着,抬起头,头顶黑乎乎的隐约能看到高高的天花板。阿不思深吸一口气,感觉到空气中带着湿气。房间的光线虽然能让他们勉强看清周围的东西,却仍旧是十分的昏暗,伊芙向前走,阿不思便听到了脚下溅起水花的声音。
“你认识这里?”阿不思随着伊芙走进那个大房间。
“不认识,”伊芙顿了顿,继续说道,“可是我知道。”
“你这话说得真奇怪。”阿不思干笑着回话,“难道是刚才那些在你耳边说话的人告诉你的?”
伊芙突然停下脚步,回过头定定地看着阿不思,天蓝色的眼睛在昏暗的环境中散发着奇异的光彩:“不是。可是这里的一切,我都知道。”
“但你以前从来没来过这里。”看着伊芙现在的模样,阿不思莫名的觉得有些发寒。
“这就是作为最佳祭品的价值。”女人带着笑意的声音骤然回荡在整个房间。
阿不思猛地回头,才发现刚才被伊芙打开的那扇门才在菲德斯身后缓缓合上。阿不思小心翼翼地盯着菲德斯的眼睛,拉着伊芙慢慢向后退去。空旷的房间里,走动时溅起水花的声音分外清晰。
相比起两个孩子的紧张感,菲德斯却闲庭信步地慢慢向他们逼近:“你们在怕什么呢?为了这世上最伟大的神的复活而牺牲,你们不是应该感到很荣幸吗?”
“你所谓的神,就是你刚才提到的蛇王么?”阿不思制造话题,企图转移女人的注意力,借机逃走。可这似乎并不容易,女人似乎是十分开心地点了点头,眼中满是对阿不思的赞赏。
“既然是最伟大的神,那为什么他会死?”阿不思壮着胆子继续说道。可以说他现在的举动十分的勇敢,只要忽略他声音中的颤抖。
“成为任何美丽的事物前,总是要经过痛苦的蜕变,通常我们称这个过程为‘羽化’。很美丽的名字,不是吗?”女人满脸向往的神色,美丽的脸庞却让两个孩子看着背后发凉。
等两个孩子反应过来,才发觉菲德斯离他们只有一步之遥了。不待他们有什么逃跑的动作,阿不思便被一记石化咒击中,倒在了地上。
伊芙走回去,将阿不思挡在自己的身后,然后冷冷地看着面前的女人。
“不逃了?”女人紧贴着伊芙的脸问道。
“你真的认为,你的神明会实现你的愿望吗?”伊芙的语气淡淡的,完全不像她平时说话的模样。
菲德斯皱眉,忽然觉得四周的气温似乎有些下降,随后身周莫名地升起淡淡的雾气。原先近在眼前的女孩突然消失了,菲德斯摸索着向前走去,却只能听到自己走动时扬起的水声。
女人停下脚步,垂下眼帘,似乎在认真地倾听着什么。然后她缓缓地勾起漂亮的唇角,再一次迈开脚步没有丝毫犹豫地向前走。随着她步子的加快,气温越来越低,雾气也越来越浓。女人却仍旧保持着微笑,不停地向前走着。
突然眼前豁然开朗,仔细看了看周围,发觉什么都没有改变。自己仍旧站在原地,而伊芙也还是守在僵化的阿不思身边,不知所措地看着自己。菲德斯轻笑:“似乎有人想要帮你呢~”她走近仓惶地想要拉着阿不思逃跑的女孩,伸手紧紧捏着她的下巴,“曾经我也有这么一双眼睛,纯净得没有丝毫杂质。像个天使?是的,总有人这么对我说。”
女人丢开了手里的魔杖,从腰间摸索着掏出一把匕首:“可是当你长大了,就会发现你永远都不可能保持那样的纯真。再清澈的眼神,都会不可避免地染上污浊。但蛇王陛下不一样,他能给我们带来伊甸园般单纯的世界,永远漂亮,无忧无虑。再没有世俗规矩,没有勾心斗角,没有家族盛衰。这一切的美好,只需要牺牲你一个人的性命。你就该保持着这般纯真无垢的模样死去,为我们铺平通向伊甸园的道路,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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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斯莱!”出现在被困在幻境中的斯科普斯面前的,是露丝。斯科普斯在看清来者后,发觉四周的景象又发生了变化,抬眼便看到禁林的出口就在不远处。
“马尔福!你们果然在这里!”露丝皱着眉头不悦地说道,“你站在这里干什么?阿不思和伊芙呢?”露丝心说觉得奇怪,她沿着这条路走时并没有看到前面站着谁,怎么才走了几步斯科普斯·马尔福就会莫名地出现在那里?
面对露丝怀疑的眼光,斯科普斯也来不及多加解释,拉起露丝就往禁林外头跑。边跑边说:“没时间详细说了,阿不思和伊芙正被人追杀,一会儿出禁林你去找海格在禁林口守着,我回城堡找教授!”
“谁,追杀,他们?”露丝被斯科普斯拖着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
“菲德斯。”跑出禁林,斯科普斯将露丝留在禁林口,说了声“小心些”便又向城堡跑去。露丝站在原地,似是不怎么甘心地一跺脚,才转身跑向海格的小屋。
正在泡茶的海格听到敲门声时愣了一下,打开门发现是许久不见的韦斯莱家的孩子。可能是震慑于海格过于庞大的体格,这一届入学的波特和韦斯莱都很少会来他的小屋,詹姆士也总是说不上几句话就找借口离开了,这让海格感到十分寂寞。
“露丝!看我刚刚才泡好茶,要来点蛋糕吗?”迫不及待地将气喘吁吁的露丝引进屋,海格热情地招待红发的小女巫。
“海格,我们需要你的帮助。”露丝拉着海格的衣袖阻止他拿出那个被他烤得硬邦邦的蛋糕。
“什么?”海格转过头问道。
“阿不思和伊芙正在被菲尔德教授的未婚妻追杀。”露丝言简意赅地向海格诉说了他们遇到的麻烦,“所以如果他们从这边出来,我们必须帮忙截住那个女人。”
海格听了,也没多问什么,就拿起挂在墙上的弩,牵着趴在一旁流口水的大狗走出了他的小屋。露丝跟着高大的人影走出小屋,外头天气晴朗得不可思议,无法带给她丝毫的“朋友正在被追杀”的紧张感。露丝甩甩头,想要晃掉脑子里这些奇怪的想法。
另一边,斯科普斯冲进城堡,直往他印象最深的教授办公室冲。
斯莱特林学院院长办公室门外,斯科普斯急切地用力敲门,可是里面迟迟没有回应。斯科普斯觉得有些奇怪,他们的院长除了吃饭和上课时间,一般是不高兴离开自己的办公室的。斯科普斯继续不甘心地用力敲门,就在他快要失去耐心的时候,那扇厚重的大门终于打开了。
只是来应门的并不是他们那个总是懒洋洋的院长,而是被塞缪尔评价为“漂亮得过分”的学校管理员,赛巴斯钦。那个漂亮的东方男子并没有如往常般穿着华丽的唐装,而是一身简单的麻瓜装束。上身的白色衬衫从第三颗纽扣扣起,敞开的领子露出他细腻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才十一岁的斯科普斯此时并不能理解面前男子所散发的魅力,他探头,发现自己的院长正靠在办公桌上喘着粗气,黑色的袍子落在脚边。
赛巴斯钦向侧跨了一步,挡住了斯科普斯的视线:“请问马尔福先生,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
斯科普斯觉得现在的赛巴斯钦脸上的笑容和平时淡然的笑容有些微的差别,可也顾不得深究:“菲德斯想要杀了伊芙!”
略微愣了一下,赛巴斯钦似乎在消化刚才斯科普斯的话。不过只是瞬间,就见他随意地挥挥手,手上便突然多了件袍子,随意地披在身上,随后回头向办公室的主人问道:“你要一起来吗?”
谢尔教授眯眼,看着面前的长发男子,红晕未退的脸上写满了不甘心。他捡起落在地上的袍子,快步走到门口:“马尔福,呆在这里!”
“不用去告诉校长吗?”斯科普斯向前追了几步,却被赛巴斯钦漆黑的眼睛淡淡一扫,下意识地停下了脚步。
“在有证据之前,不需要。”留下这么一句话,两位年长者迅速消失在潮湿的地窖走廊的尽头。
“你知道我们该去哪里?”凡·谢尔跟着赛巴斯钦来到城堡的二楼,觉得有些奇怪。按照以往的经验,有学生遇险的情况一般都发生在禁林,虽然每次开学晚宴上都曾三令五申,告诫学生们不要去禁林做无谓地冒险,可是仍旧是需要教授出马救人的事件层出不穷。
“城堡也是有生命的。”来到二楼那间已经被废弃了几十年的女厕所前,赛巴斯钦停下脚步。
谢尔挑眉:“这不就是传说中,斯莱特林密室的入口?”语气中带着嘲笑,“你是说是这座城堡指引你来这里找遇险的学生的?”
“不信你可以试试炸开那个洗手台。”赛巴斯钦轻笑着,没有丝毫要去拯救遇险学生的紧张感。
霍格沃茨城堡是被称为最安全的地方的存在,即使在十九年前大战的时候,伏地魔如果不是靠内应,也根本不可能攻进霍格沃茨,足以证明城堡的防御力。而平时为了防止孩子们胡乱使用魔法对这座古老的城堡产生伤害,城堡内部也有一定的抗魔法攻击的防护。此时在他们两人面前的,还是当年斯莱特林亲自建造的密室,如果不是有人故意解开了这里的防护咒,一般的咒语根本不可能炸开那个入口。
谢尔望着自信满满的赛巴斯钦,眼中写满了不相信。相比起赛巴斯钦灵动的漆黑眼睛,凡·谢尔虽然同样是黑色的眼睛,却总是显得死气沉沉的,似乎任何光芒照进那双眼睛,都无法反射出来。
赛巴斯钦对上这双眼睛,忽然无声地笑了起来,眼中流光溢彩,漂亮得让人无法移开视线。
见面前男子自得的模样,谢尔赌气般地对着洗手台施了个四分五裂。有着精致雕刻的洗手台瞬间爆裂开来,等灰尘散去,一个黑洞洞的入口出现在两人面前。下面湿冷的空气让两个成年人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相互望了一眼,两人没有丝毫犹豫地跳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