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秘密 考试 ...
-
第十八章秘密考试
在被更多人发现“詹姆士·波特”出现在斯莱特林的休息室里前，喝了复方汤剂的塞缪尔将三个一年级的孩子拉出了休息室的大门。
三人在寻找一个能够安静的不被人发现的地方谈话的路上，遇上了穿着格兰芬多制服的“塞缪尔·马尔福”。两个年长的学生在进行过简单的眼神上的交流后，“塞缪尔”便决定加入他们的队伍。
“我突然能够理解那句，‘最了解你的永远是你的敌人’这句话了。”在五人进到一个偏僻的不常被使用的教室里后，阿不思如此说道。
刚才在斯莱特林的公共休息室听到的，“詹姆士”关于心理咨询的解释，三个孩子先是被这与事实出入极大的解释吓了一跳。随后静下心来，才发觉那个带着一脸他们熟悉的恶作剧笑脸的詹姆士·波特，竟穿着斯莱特林的校服。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斯科普斯，他恍然大悟的小声“啊”了一下，却立即被面前的“詹姆士”捂住了嘴巴。在孩子们做出任何更大的反应之前，“詹姆士”急忙拉着他们走出的休息室。
“不仅声音，连说话的语调和坏笑的时候嘴角翘起的弧度都一模一样！”阿不思十分认同塞缪尔所扮演的詹姆士。
“嘿，我笑的时候难道你用尺量过？什么叫‘连嘴角翘起的弧度都一模一样’？！”“塞缪尔”不满地用力敲了下阿不思的头。斯科普斯觉得詹姆士用塞缪尔的脸说出这样油腔滑调的话感觉十分怪异。可是转过头，又见到塞缪尔用詹姆士的脸摆出的那种淡然的笑容，更是有一种说不出的诡异感。
阿不思不怎么在意地耸耸肩：“我们暂且先不管你们是怎么得到那些听说十分难以弄到的，制作复方汤剂的材料，也不论你们两个为什么熬好了复方汤剂却先要变成对方的模样，更不会去在意你们是怎么得到对方身体的一部分的。”阿不思的这些话让两位兄长的动作同时一滞，随后又像是不甚在意似的，默契地一起用眼神示意阿不思继续往下说。
“既然熬制复方汤剂这么麻烦，为什么不直接让伊芙和露丝去找菲尔德教授？”阿不思的问题同时也得到了斯科普斯的附和：“是啊~菲尔德教授又不会吃人，况且他平时上课对女生都这么好，不管她们问什么都一定会回答的吧？”听了斯科普斯的话，伊芙一边点头认同一边看向两位兄长。
“那是因为你们还不了解萝莉控变态的可怕之处。”詹姆士用塞缪尔的模样啧着嘴，夸张地摇头否定了斯科普斯的问题，“面对一个几年来都只对18岁以下的少女感兴趣，并且对身边的美女熟视无睹的家伙，你们不能用正常人的思考回路去猜测他的行动。”
“让伊芙和露丝两个人去菲尔德教授的办公室，这种行为简直和将两头刚出生的小羊羔送去狼穴的举动没什么两样！”三个孩子看着“塞缪尔”一脸的义正词严，瞬间都被怔住了，不由得点头认同了兄长们繁复的计划。
虽然向露丝要头发的时候遇到了她的询问，却也被阿不思打着马虎眼混了过去。
“为什么不告诉露丝哥哥们的计划？”在两个兄长皱着眉喝下复方汤剂离开暂时作为秘密基地的教室后，伊芙不解地问道。
“我不觉得她会同意这个计划。‘你们不能做违反校规的事情’，她一定会这么说的。”阿不思怪声怪气地模仿着露丝的语调，完全无视了斯科普斯和伊芙拼命向他打的眼色。等他反应过来，才发现气极了的露丝握着魔杖的手正微微地发着抖。
“露丝，冷静点……”阿不思用食指拨开正对着自己的魔杖尖，干笑着说，“随便挥舞魔杖这种事情，可是很危险的。”
“偶尔违反校规，我觉得也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露丝挑眉，将魔杖又移了回来，正对着阿不思的眉心，“开始我还以为你们收集头发是为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实验，本来打算如果你们干出什么危险的事情马上阻止你们的。”露丝无视阿不思怪叫“原来你跟踪我们”，继续说道，“没想到詹姆士和马尔福才是主谋？”露丝挑眉的模样和她的母亲简直是像极了，底下三个孩子见了都下意识的往后缩了下。
“我们只不过是想要找到伤害伊芙的凶手。”斯科普斯开口帮阿不思解围，“露丝，你还不了解上半学期那件事情的严重性。”
“那件事？”露丝略微回想了下，“伊芙被打偏的游走球撞到的那件事？”
“游走球并没有打到她，是全场一直不见踪影的金色飞贼差点刺穿了伊芙的心脏。”话说到这个份上，阿不思也不打算隐瞒了，索性将他们知道的事情全告诉了露丝，“而詹姆和塞缪尔那时看到本应该坐在菲尔德教授身边的金发未婚妻不见了。”
“这又能说明什么？”露丝认真地分析着阿不思的话，“难道他们认为菲尔德教授的未婚妻之所以会在那时候离开座位，是因为诅咒失败的反噬？”
“露丝，那是你科幻小说看多了。”阿不思立马否定了露丝的猜测，“教授的未婚妻是坐在教师看台上，她的身边就是菲尔德教授，前面坐着梅尔维尔校长，另一边还有赛巴斯钦和谢尔教授，她要怎么做才能在那边的看台上念咒而不被其他教授发现？”
“无声念咒之类的？”露丝尝试着回答阿不思的问题。
“那挥舞魔杖的动作呢？如果只是小幅度挥动的话，那咒语的威力应该不足以操纵金色飞贼刺穿一个人的身体吧。”斯科普斯反驳道。
露丝低下头努力思考着，似乎也找不出什么头绪来：“可是还有可能是其他人……”
“现在我们只能说，那件事是那个未婚妻来了之后才发生的，而且身为成年人的她显然魔法造诣要比我们学生强，所以她的嫌疑是最大的。”斯科普斯耐心地向露丝解释他们的猜测，虽然其中大部分是两个哥哥曾经对他们说过的，“这就是詹姆士和塞缪尔会变成你和伊芙的样子，去向菲尔德教授证实这个猜测的原因。”
“我倒是不认为他们能从菲尔德教授口中套出什么话。”露丝终于放弃了杀死自己表弟的打算，收回魔杖，完全加入了讨论中，“你们难道平时都没注意吗？菲尔德教授和他的未婚妻根本是连一点交流都没有！”
“谁会去在意这种事……”阿不思不满地嘟囔着。
露丝狠狠瞪了他一眼，正要继续说下去，却被斯科普斯抢先了：“这么说起来，那位叫菲德斯的女士似乎也完全对菲尔德教授没有兴趣的样子。虽然她每次都会主动坐到教授的身边，可是我从来没见她主动和菲尔德教授说过话……”
“既然她愿意接受家族的安排来霍格沃茨和菲尔德教授，俄……‘培养感情’，那么她就应该表现得更主动一些。”露丝接着斯科普斯的思路分析道，“可是她并没有这么做，也就是说她来霍格沃茨……”
“另有目的！”斯科普斯和露丝异口同声地说道。
见两人这么有默契，在旁围观许久的阿不思挑眉，脸上逐渐爬上一丝坏笑。同样一直没有开口的伊芙倒是单纯地并没有在意其他的事情：“那她的目的究竟是什么呢？”
伊芙提出的问题，也恰恰是露丝此时心中最大的疑问，而且显然屋里的另两个男孩也无法解答这个问题。
“如果能这么容易就知道那个女人的目的，詹姆士他们还需要特地去熬制这么复杂的复方汤剂去找菲尔德教授套话吗？”阿不思打破沉默，满不在乎地说道，“现在我更想知道的是，他们两个究竟是怎么弄到复方汤剂的材料的。听说里面有些可不是我们这样的学生可以随随便便就搞到的材料。”
“从禁林里采的？”伊芙第一个说出了自己的猜测。
“就算他们能采到需要的材料，可我并不认为他们能够自己处理这些材料。”露丝摇头，“也许是向黑市邮购的。”
“你确定黑市会给两个未成年的学生供货？”阿不思一直认为，除了能够在自己的哥哥头上做恶作剧之外，最让他有成就感的事，就是反驳他表姐的话。
“向父亲求助，那这件事并没有那么困难。”斯科普斯提出了一个较为中肯的意见。
“如果是哈利的话，不是没有这个可能……”阿不思点头认同，“只要詹姆士肯拉下脸求他。”
“可是既然能让你们的爸爸邮购材料，为什么不让他们直接买复方汤剂回来？”
伊芙的问题让其他三人同时沉默了下来，静了许久，阿不思才不怎么确定地回答：“也许他们不想让爸爸知道他们要干什么？”
“光看那些材料，家长们就一定知道他们要做什么了吧。”露丝立即开口反驳，“马尔福的爸爸最擅长的就是魔药，而我听说哈利姑父他们二年级的时候就熬过复方汤剂了。”
关于两位兄长对于复方汤剂的竞争一无所知的四个孩子，在讨论了许久都不能理解那两个人的行为之后，聪明地决定放弃这个议题。
两个小时后，并没有出乎大家意料的，詹姆士和塞缪尔没有任何收获地回到了这个临时的秘密基地。
“你们有没有听说过一句俗语，叫‘冲动是魔鬼’？”阿不思毫不遮掩他语气中的嘲讽。
“那也总比你干坐在这里耍嘴皮子的好。”詹姆士轻松地反驳，一边扯开领子下斯莱特林的领带，“刚才我总觉得菲尔德那个变态看出来了……”
“哪会有穿着比自己大一号的校服在学校里乱晃的女生！”露丝对詹姆士缺乏常识感到难以置信。
“现在可是长身体的时候，校服会大出一号很正常吧。”詹姆士自认为很有道理，还不忘向几个学弟妹们展示一下他才换回来的自己的校服。众人定睛一看，詹姆士身上衬衫的袖子，即便他伸直了手也能完完全全地遮到他的指尖。
“你们不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一种叫缩小咒的咒语吗？”露丝挑眉，以一种非常女王的姿态说道。
看着一脸诧异的詹姆士，塞缪尔在一边小声地叹气：“和白痴呆在一起的时间久了，果然会被传染的……”一边为自己竟然也没想到这一点感到懊悔。
之后，由于期末考试的临近，孩子们都不得不静下心来温习功课。两个兄长暂时放下了他们的好奇心，在各自的课业上较起劲来。
“哦，天哪，那题我不该这么写的！”露丝一出考场就翻着书开始哀嚎，阿不思在一旁直翻白眼。斯科普斯凑过头看了眼露丝手上的书，露出一丝窃笑。只有伊芙乖乖地安慰着看起来有些沮丧的露丝：“我猜你已经答得很好了，一道题目不能决定什么。”
“能决定我是不是会得到全优，我答应过妈妈的。”露丝越说越丧气。
“即使你母亲当年，也没有每门科目都得到过满分。”和孩子们一起离开考场的，还有他们的草药课教授，隆巴顿，“况且一个小小的失误，更能够让你印象深刻，不是吗？”
“哦，也许吧……”对于隆巴顿教授的这些话，露丝似乎并没有得到多少的安慰，她抱着书有些失魂落魄地往拉文克劳的休息室走去。
“她和她母亲真像。”纳威·隆巴顿笑着对身边另三个斯莱特林的孩子说道。
“原来教授您当年也受到过那样的压迫啊……”阿不思看向纳威的眼神中，突然多了一种同病相怜的感觉。刚才他不由自主地想起了考试前夕，他们在图书馆里所遭受的一切。
纳威憨笑着摸了摸阿不思的脑袋，向三个孩子道别后走回了自己的办公室。
直到隆巴顿教授的背影消失在三人的视线中，三个孩子才迈开脚步。只不过他们行走的方向并不是往斯莱特林的休息室，而是城堡外。
“考试结束了，冒险的时间到了。”阿不思的话得到了斯科普斯热切的回应。走在最后的伊芙突然停下脚步，有些莫名地向后看了一眼。
什么都没有。
“伊芙，怎么了？”阿不思见伊芙没有跟上，便回过头叫了一声。
“嗯，没事。”加快脚步和两个男孩汇合，伊芙晃晃脑袋，决定忽视刚才奇怪的感觉。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秘密 考试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