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国先生：失忆后又遇见你》大鱼小羽

95、娱乐圈往事19

　　江离眼角挂着泪，瞬间清醒，看着眼神分外幽深的江南，突然慌了：
　　“江南，你……我……”

　　话还没说完，就被江南堵住了。想抽开手，又动弹不得。
　　红酒带来的迷醉感复又上头，慢慢带了奇异……

　　江离一边呜咽一边低低唤着“江南”，直到再也发不出声音，沉沉睡去……

　　江南满腔深沉爱意，直到化作一句“江离，我爱你”，才终于暂时平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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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墙上的时钟时针已经指向“1”，江南还兀自看着怀里皮肤泛红的人傻笑——他还从没有过这么开心的、持续时间这么长的笑容。

　　又过了半个小时，他才极不情愿的和她分开，起身给她盖好被子，自己去了浴室。

　　自行沐浴完毕，又在浴缸放好温水，这才回卧室轻轻抱起江离，放到浴缸。

　　自始至终江离的眼皮都没抬起来过，只是间或轻蹙眉头低哼一声。

　　看着几乎整个人都成了粉色一团的江离，江南感觉呼吸前所未有的困难，只好快速洗完，用浴巾裹着她又抱回卧室。

　　看到狼藉一片不成样子的床，江南又笑了，抱着江离去了另一间卧室。

　　把江离紧紧抱在怀里，温热蔓延到心头，江南这才带着满足的笑，睡得前所未有的香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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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往习惯早起的江南，难得放纵了一下自己，一觉睡到八点多，醒了也没起床，而是垫高枕头，盯着怀里的江离看。

　　江离可能是累坏了，一晚上除了从背对他变成了面对他以外，没有任何别的动作。

　　江南脸上的笑一直没有消失，那样子就像是拥有了全世界一样开心。只有在目光落到江离白皙脖颈和肩膀上的斑斑点点上时，才微微皱了下眉，可随即又笑了，目光下移……

　　江南抿了抿嘴，轻轻往上拉了拉被子盖住她的肩膀。

　　感觉到被子的摩擦，江离睫毛微颤，终于缓缓睁开了眼。

　　看到江南近在咫尺的笑脸，先是一愣，随后感觉身上好像没穿衣服，赶紧撩开被子看了一眼……
　　江离瞬间石化！

　　被子下两个白花花……分明就是，就是……而且江南的……还，还……分明就是网上说的……

　　“啊！”
　　江离大叫一声，赶紧抓紧被子，一脸怒气瞪向江南：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声音莫名沙哑，嗓子还有些痛。

　　江南清了清嗓子，躺平身体，侧头看她：
　　“你怎么不说你对我做了什么？”

　　“我？怎么可能！你这个，这个……下三滥！”江离气得眼睛起了雾气。

　　江南挑挑眉，从床头柜上拿过手机，打开相册里的视频，把手机怼到她眼前：
　　“喏，自己看。”

　　然后江离就看到屏幕上的自己挂在江南身上，一口又一口地亲着他，而江南没有任何动作，只一手揽着她的腰一手拿着手机。
　　过了会儿，江南才警告她“你这样，可是要负责任的。”手机里的自己魅惑地笑了笑，伸出舌头舔舔嘴角。视频到此而止。

　　江离再次石化——这个震惊确实有点大。

　　咽了口唾沫，欲言又止了好几次，也不知道该说什么。看了看这个是江南的房间，就抓起被子准备回自己房间。

　　被子被她全扯过来，江南就被光溜溜晾在了床上。

　　“喂你……”江南身上一凉，还没说完，就见裹成个粽子的江离刚下床就摔到了地毯上。

　　江南赶紧翻身下床去抚她。

　　江离一抬眼看到身无寸缕的江南，又大叫一声闭上眼：
　　“你无耻！快去穿衣服！”

　　江南无奈，只得找了短裤先套上，才回来抱起裹着被子的江离放回床上。

　　江离不甘心，裹着被子又下床，却又是同样的腿一软。幸好江南早有准备，扶住了她。

　　“你要干嘛？”江南问。

　　“回我房间！”江离气呼呼瞪他。

　　“你确定？”

　　“废话！”

　　于是江南一把抱起她，走到她的房间。

　　然后，江离在看到了满床狼藉痕迹、满地散乱的衣服、和床单上那片醒目的红色时，表情一时间难以言说……

　　她皱着眉头咬着唇，红着脸直接缩回了被子里……

　　看着整个人突然变安静，只露出个头顶的江离，江南又忍不住笑了，抱着她回到自己卧室。

　　把江离放到床上，去找了她的内衣内裤和一条长裙过来，江南才关上卧室门去餐厅做早餐。

　　听到关门声，江离悄悄露出眼睛看了看，迅速坐起来穿好衣服。慢慢站起来，忍着浑身的酸疼和腿软，到浴室简单洗漱了一下。

　　本来想去收拾自己房间，赶紧销毁罪证，可无奈腿抖得好像随时要跌倒，只好又躺回床上。

　　江南端了早餐来给她吃，江离红着脸吃完，吞吞吐吐对他说：
　　“你，帮我冲杯……感冒药喝……”

　　“你感冒了？”江南伸手探她额头，
　　“没发烧呀，你哪里难受？”

　　“我……浑身都疼，嗓子也疼，还……还腿软……”

　　江南突然笑出了声，眼里的深情像要溢出来：
　　“傻女人，你这不是感冒。”

　　江离一愣，又认真想了想：
　　“要不就是过敏？我还起了好多红斑……”

　　江南笑得更开心了：
　　“不是过敏，你没生病。”

　　江离一脸疑惑，不明所以。

　　江南收拾好碗筷，往外走时脸也红了，背对着她说了句：
　　“你这就是……纵欲过度而已，休息两天就好了。”

　　“……”
　　*

　　江离一整天都闷闷不乐。江南收拾好她的房间，晚上她就回自己卧室了。

　　吃完饭，江南要给她捏腿，她还是不说话，也不动。江南撩开被角，从下面握住她细白脚腕，开始给她轻轻揉小腿。

　　江离挣了一下，没挣开。看着江南认真又小心翼翼的模样，她突然红了眼睛。

　　听到低低抽泣声，江南赶忙抬头，看到她可怜兮兮忍着哭的样子，一下慌了：
　　“我是不是弄疼你了？我再轻一点，你别哭……”

　　江离不说话，还是流眼泪。江南拿了纸抽去擦，江离别过脸，没让他碰到。

　　江南的手停在半空中，脸上一阵失落，又把手缩了回来。

　　“江离，你到底有什么不开心，告诉我好吗？如果是因为昨晚……你打我也好，骂我也好，我绝没有半点怨言！”江南坐在床边，声音轻柔无比，却让江离心里更难过。

　　江离还是没说话。

　　“你想怎么样也行，但就是……别不和我说话好吗？你这样……我也很不好受。”江南声音沉闷起来。

　　江离转头看到他眉眼低垂的委屈模样，心一下又软了——她对他这副表情从来就没有抵抗之力。

　　“唉，”江离叹了口气，缓缓将身体靠过来，把头枕到他腿上，
　　“我不是生你的气，也不是不和你说话，我只是……在生我自己的气。”

　　江南用手捋着她柔顺的长发，表情缓和几分：
　　“为什么要生你自己的气？”

　　“我也不知道，就是觉得我们……不应该这样，但是也不是你的错。好像是我，什么也处理不好，什么都搞得一团糟……”

　　“江离，你……不喜欢我吗？”江南问得小心翼翼。

　　江离认真想了想，才回答他：
　　“我应该是也喜欢你的，可是一开始我以为你是……我以为你喜欢男人，所以我就没把你当男人看，只当做了……弟弟，或者妹妹？所以我很信任你，后来跟你回来、搬过来住，也是因为这种信任——我把你当成家人了。”

　　江南认真听她说着，缓缓捋着她的长发，偶尔有调皮的发丝缠绕他指间，他就轻轻绕个圈再展开。

　　“后来，直到我……懂了一些男女关系后，你又总对我……很暧昧，我就想过这个问题：我对你是不是男女之情？”

　　江南手上动作一顿，神色略显紧张。

　　“我关心你、依赖你、看不见了会想你、见不得你受委屈，就连你占我便宜时我也……也没有那种，像别人碰我时的那种反感感觉……”

　　江南脸上浮现浅浅笑意，眼中期盼更甚。

　　“可是我分不清……这到底是姐弟之情，还是男女之情？毕竟把你当弟弟了这么长时间，突然变成了……男女关系这样，我还没习惯……”

　　“没关系，你有的是时间适应，我可以慢慢等！”江南终于忍不住插话。

　　江离牵过他的另一只手，握在两手中间。

　　“谢谢你，江南，但是我不希望你等我。”她的眼泪又流了出来。

　　江南表情一滞，神色随后变得凄凉，仿佛等到了一个最不想听到的答案。

　　“我下午睡觉时，又梦见沈奕了……以前总梦见他倒下的身影，和不甘心的眼神，可是今天的梦里，他却在质问我：为什么要背叛他？”

　　江离拿纸擦了擦眼泪，努力摆出个笑容，但还是难掩浓重鼻音：
　　“所以你看，我从来就是一个性格有些别扭的人，甚至有些偏执、死心眼、想不开……随便怎么说，反正就是，我自己打不开我的心结，甚至有可能一辈子都打不开……”

　　江南静静听着，神色越来越凄凉，眼里雾气也渐渐聚拢……

　　“所以你不用等我，因为我们中间，永远都隔着……一个人……”

　　听完江离最后一句，江南眼里的雾气，终于凝聚成水滴……

　　而江离本来想说“永远都隔着一个洋姜花男孩儿”，却只用了“一个人”代替……
　　*

　　圣诞节过完了，新年也过完了。从那天江离哭完，江南就回了自己的卧室睡觉。两个人看似相敬如宾，但江离明显开始变得心事重重。

　　江南还是推了很多演出，每天象征性地带江离到公司转一圈，就回来蜗居。

　　毕竟两个人出趟门太麻烦，又是乔装打扮又是保镖的，正好两个人也不是爱逛街的人，江南就在家弹弹琴写写歌、江离在家啃英文原著，遇见实在不明白的俚语，就去问江南。

　　一月十号这天是江离的生日，江南本来计划包一层空中餐厅、送她一套闪亮的首饰和礼服。可江离仿佛早就看穿他的心思似的，提前两天就给他打了预防针：
　　“江南，后天是我生日，我看中一个特好看的玩具熊，你送给我好不好？还有我想吃你做的菜、想喝玉米排骨汤……”

　　江南无奈，只好悄悄把餐厅退了，把礼服和首饰藏在了自己衣柜。

　　江离生日这天江南忙和了一天，做了一桌丰盛饭菜。虽然江离只点了三菜一汤，但江南自己又额外加了三个菜。

　　看着一桌子的饭菜，江离直呼吃不完太浪费。江南笑了笑，说正好给附近公园的流浪狗狗也改善下伙食。

　　吃完饭，切了精致的蛋糕，江南自己倒了一点红酒，给江离倒了一杯椰子汁。两个人碰了碰杯，江南笑着说：
　　“江离，二十五岁生日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