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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十九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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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先找到了何解。何解本是无精打采的看着窗外,看到两人才眼睛一亮,站起来,迎了过去。
“啊,你们是来救我的吗?是吗?是吗?”他无比兴奋的抓住了官洛悼的衣服。问个不停,那眼神就像是饥渴的人看见了馒头,身处地狱的人看到了救世主。
“是。”官洛悼微笑。
“太好了,我快闷死了。”何解大叹,“可是….爹居然不反对….”
“何老爷不反对?这是什么意思?”应小笃一脸好奇的问道。
“爹说我和哥哥都不如老三,所以不反对把我们关着。”何解怨声载道,“我根本就没想过要争家产啊。我对那些不感兴趣啊,为什么要把我关着?我太无聊了,快要无聊死了。”
看着何解的滑稽像,官洛悼忍不住笑了,而应小笃却是翻了个白眼,心中暗骂了一句没出息。
“我们去找何老爷吧。”应小笃颇为无奈的对官洛悼说道说道,后者点了点头。两人就这么走了,留下何解继续哀怨。
两人来到何老爷的房间。前阵子还精神壮硕的何老爷此刻坐在书桌前,一脸的沧桑、颓败。看到这样的何老爷,应小笃真不知道要说什么?
“咳,何老爷….你不打算阻止你儿子吗?”应小笃看了一眼身边的官洛悼,问出了口。
“阻止?不,我没有这个心思。”何老爷叹了一口气。
“可是,他现在把你们囚禁起来了啊。”应小笃继续锲而不舍的劝说。
“我三个儿子之中,最有本身的就是这三儿子了,就算他不抢夺家产我也会把家产给他的。”何老爷说道,“他能将祖辈留下来的生意打理得很好,我就没有什么不放心的。”
应小笃顿了顿,再次哑口无言。
“何老爷,你可能觉得被软禁了没什么?可是你那两个儿子要怎么办?他们的大好人生怎么办?难道就要一直呆在这里?”官洛悼上前一步问道。
“那两个人一个已经为爱痴傻,一个是个无用的孬种,他们没有什么大好人生!”一个极冷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两人回首一看,竟是何至远。何至远身后还站在三五个打手。
看到官洛悼,何至远皱起了眉,本来就冷的脸上更是蒙上了一层寒霜。而官洛悼则上前一步,挡在了应小笃面前。
“她可是我的妻子。”何至远冷冷的看着官洛悼,那眼神似要将官洛悼撕烂。
“我什么时候说要嫁你了?”应小笃终于受不了了,从官洛悼身后走了出来,“你听完说!”见何至远要开口说话,应小笃连忙打断了他。接着深吸了一口气,开始她的长篇大论。
“先说这个,我不讨厌你,你把你家里人都软禁起来了我也没有想过要管你!这样你明白吗?”
何至远皱起了眉,摇了摇头,又欲开口说话,可是又被应小笃打断。
“这就说明了我不喜欢你啊!”应小笃大声说道。众人闻语齐齐摇头,都表示不明白。
“这也就是说我并不关心你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你做什么事我都没有任何的兴趣!我不喜欢你也不讨厌你。相反,你以为你喜欢我,可是你一点都不了解我啊!你所看到的我并不是真正的我。都是我装腔作势装出来的。”
何至远眉头皱得更紧了,不知道要说什么好了。
“你要是一定要强娶我的话我说不定会一把火烧了这何府,也说不定会毒死你。你除了知道我名叫应小笃,来自长乐镇,是个大夫以外,你还知道什么?”应小笃越说越气,“我说你这人是不是有毛病啊?刚认识我没有多久就说喜欢我?还非要娶我?娶我回来你就发财了?还是我能保你长生不老啊?难不成你以为我会是那种温柔贤惠的好妻子?”
应小笃还想往下说,官洛悼已经一把捂住了她的嘴,不再让她继续喷口水:“好了,够了,不用再说了。”
应小笃大大的翻了个白眼,不说话了。而何至远才真正的愣住了,满脑子全是刚刚应小笃的说辞,就连他自己也不明白到底为什么非要娶她了。
“我对你是真心的。”他只能这么说。
应小笃听完笑了:“那你可愿意让我剖开你的心好好看看?”
“可以!”何至远不假思索的回答道,他可不认为应小笃真的会剖开他的心。
“你真的愿意?”应小笃的眼睛开始放光了。
“真的愿意!”何至远仍然不假思索。
“太好了!”应小笃发出一声爆笑,“先写好同意书,画好押说你是自愿的,免得到时候有人抓我去砍头!我还没有看过跳动的心脏的呢。”应小笃说着,开始找纸笔。何至远冷着脸看着应小笃一个人在那里很搞笑的忙碌着,除了官洛悼谁也没有认为她真的会要剖何至远的心脏,他可是看过应小笃解剖还在活蹦乱跳的老鼠,所以在场的人只有他变了脸色。
终于写好了同意书,应小笃抑制不住兴奋的将同意书递给了何至远。而何至远也没有犹豫,一把接过同意书在同意书上摁下了手印。应小笃更是兴奋了:“官洛悼,帮我去对面拿我的医箱过来。”
“你…真的要….”官洛悼的脸色真是无比的难看。
“当然!机不可失啊!”直到这一刻也还是没有人相信应小笃真的会开了何至远的胸膛看他的心脏。
无奈之下,官洛悼真的拿来了应小笃的医箱。而应小笃真的从医箱中拿出了她的刀,真的准备要看何至远的心脏。
“请问你需不需要用麻沸散?我想你应该会怕痛吧?”应小笃眨着一双闪着奇光的眼睛看着何至远,抑制不住的兴奋从眼中喷涌出来。此刻何至远终于有点相信应小笃会剖开自己的心脏了,可是他又不愿意在这一刻放弃。
“不用!”他依然冷冷说道。
“那好,麻烦你躺下吧?”应小笃第一次对何至远表示了亲热——她伸手拉住何至远,将他拉到了床边。
“何老爷,我可能会弄脏你的床哦,我看完事后你把这床扔掉比较好。”
何老爷不置可否,他也不相信应小笃真的是要杀了他这个最成器的儿子。
何至远躺下后,应小笃解开了何至远的衣服,露出了何至远洁白的胸膛。门口的打手,吞了吞口水,伸长脖子张望着。接着所有人都看见,应小笃下刀了,刀子在何至远胸膛上划下,血喷涌了出来,肉也翻了出来。
“啊!!!”何至远呼痛,一把推开应小笃,五官因痛苦而扭在了一起。何老爷用不置信的眼光看了应小笃一遍又一遍。
“你真的要杀了我?”何至远虚弱的问道,拿起了床上的被子想要止住伤口不断流出来的血。此刻他看应小笃的眼神变了,变得惊恐,变得无措。
应小笃放下刀子,鲜红的血在她白皙细长的手指间流动。她笑着,笑得很天真:“我没有说我是开玩笑的。”
“你….你这个可怕的女人!”何老爷走上前来,毫不客气的甩了应小笃一巴掌。
“你对我来说和别的人没有什么两样,对我来说都是可以用来解剖的人体罢了。”应小笃抬起秀丽的容颜,看着床上的何至远笑了,她感觉到自己很喜欢这种血的味道,真的很喜欢。官洛悼一脸漠然的看着,并没有觉得应小笃的行为有多么可怕或者有多么怪异,甚至有点心疼。
“这是止血散。”应小笃从药箱中拿出一个蓝色的小瓶扔给何至远,“把它敷在伤口上,再缠上绷带,很快就能止血。请问现在你还想娶我吗?”
何至远惊恐的看着应小笃,一言不发,是的,他不愿意,他怎么会愿意?可当初他又为什么非要娶她?
“那么我告辞了。”应小笃背起她的药箱,浑身是血的转身走掉了。她知道,这个刚刚还非要娶她的男人一定再也不想见到她了,她笑了,笑得鬼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