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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第十四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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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解和官洛悼住了几日就走人了。应小笃的生活回归了平淡。有时候应小笃会有一种梦刚醒的感觉。之前所发生的一切就像是梦一样,真实却有模糊。她也总是会想起官洛悼那张笑了,笑容温暖又奇怪。
人生有时候真的像梦一样,一晃而过;有时候确实让人辨不清真假。
半个月过去了,天气也渐渐转冷,应小笃依然每天习惯性的坐在药铺门口,一手执扇,一手执书,深锁眉头,低着头看着书,虽然此刻的心境和很久之前不太一样了。
这时一个声音打断了她:“小笃!”
应小笃一抬首便看见一个穿着鹅黄衫子的女子背着个浑身是血的男子跑了过来。
“秦祁舒?”这个女子长得很好看。双眼大而有神,唇红齿白,黑亮的额发遮住了飞扬的双眉。这个长得秀美的女子却是个力气奇大的镖师。当然,她也是应小笃的好姐妹之一。看见秦祁舒背着个男子跑了过来,应小笃没由来的一怔,站了起来。
“这是谁啊?”应小笃张口问道。
“咦?你不认识他?那就奇怪了,是他让我带他来找你的。”秦祁舒背着男子毫不费力的进了药铺。应小笃跟在后面也进了药铺。等到秦祁舒将人放在病榻上,应小笃终于看清楚了这人——正是官洛悼。
“他还让我把这个交给你。”秦祁舒摊开手掌,一颗圆润光泽的夜明珠安静的躺在她的手心里。应小笃怔怔的看着那颗夜明珠,心头颤动。
应小笃连忙走近为官洛悼检查伤势,“你是怎么遇见他的?”
“在押完镖回来的路上。”秦祁舒径自在一边坐下,为自己倒了一杯茶喝了下去,“就在镇外不远的官道上。那个时侯他就受伤了,然后他就跟我说要我带他上这里来找你,然后他就昏了。”
“原来如此。”应小笃一边应着一边不停的忙活着。
“你认识这个人?”秦祁舒好奇,因为应小笃认识的人大部分她也认识,可这个人却是她见都没见过的。
“认识。”应小笃丢了两个字给秦祁舒,语气中的不耐烦让秦祁舒识趣,不再开口,但是她没有将视线从应小笃身上挪开,这可是她第一次看见应小笃的脸上有一丝慌乱。
一番施救完毕后,官洛悼的半条命自然是被应小笃救了下来。在秦祁舒的帮忙下,官洛悼迁到应小笃家修养。而应小笃出奇好的守在了官洛悼身边等官洛悼醒来。正是这样,官洛悼一醒来就看见应小笃闭着眼,皱着眉坐在床边,眉间的疲倦清晰可见。官洛悼小心翼翼坐起身,但是还是发出了响声弄醒了应小笃。应小笃噘着嘴,揉了揉惺忪的双目,接着伸了个懒腰。样子娇俏动人,官洛悼看得呆住,忍不住想要伸手捏她的脸。
“啊,你醒啦。”应小笃眼睛半闭,嘴唇仍是噘着的,样子和平常完全不一样的可爱,“感觉怎么样?”
“嗯,还好。”官洛悼忍着疼痛说道,抑制住想要捏应小笃的心情笑了笑。
“这样呢?”应小笃站了起来,伸手拍了官洛悼一下。官洛悼疼得大叫了出来。看见官洛悼因为疼痛扭在一起的眉,应小笃突然觉得有点心疼,“看样子还没好呢、。我去给你端药,乖乖在床上呆着。”
“咦,就是你啊。”应小笃刚走,两个人就从窗外翻了进来。一个正是那日背着受伤的官洛悼的秦祁舒,另一个人一脸凶巴巴的看着官洛悼,说话的正是这位凶神恶煞的女子。
“你们….”官洛悼皱着眉,好奇的看着这两个翻窗进来的人。
“报上名来。”一脸凶恶的女子走上前来凶神恶煞的问道。
“官洛悼。”官洛悼惊诧的看着黑衣女子。
“籍贯。”凶恶女子又问道,样子跟审犯人没啥两样。
“苏….苏州人氏….”官洛悼又回答道。面对位长相就显得很凶恶,行为、言语也很凶恶的女子,他有点茫然。
“家里是做什么的?你又是干什么的?”女子接着问道,语气很不和善。官洛悼不知该不该作答,只能愣愣看着这女子,跟她大眼瞪小眼。
“薛裁扇,调查人口什么时候变成你的事了?”应小笃倚着门站着,挑眉看着房里的两个女子。
“怎么?本大爷我不能问啊?”叫薛裁扇的凶恶女子也转过头看着应小笃,一边说着一边将一只脚踏在了一旁的凳子上,“你敢管我?”
“不敢。”应小笃无奈的耸了耸肩,端着药进了门,“谁敢管你薛太岁啊。”
“哼!”薛裁扇哼了一声转头继续问话,“怎么不回答?”
“哦,我家是苏州顷缎布坊。”官洛悼回答道,“我的职业是二世祖。”
“这是个好职业。”薛裁扇点点头。官洛悼愣住,一般人都会看不起二世祖的吧?
“年龄!”薛裁扇接着问话。
“二十四。”官洛悼一边回答着,一边好笑的看着薛裁扇。
“很好。”薛裁扇点点头,语气好了很多。
“裁扇,他该喝药了,你先让他喝完药,你再问。”应小笃端着药看着薛裁扇。
“赶快喝啊!”薛裁扇一把结果药递给了官洛悼。官洛悼接过药,一饮而尽。
“豪气!”薛裁扇露出了赞许的表情,很自然的接过官洛悼手中的空碗,往地上一摔,摔了个粉碎。官洛悼看得目瞪口呆,不知所以然。
“裁扇,那个是药碗….你不用一兴奋就摔了它啊。”秦祁舒出言,十分同情的看着地上那只四分五裂的碗。
“我不是兴奋,我是习惯。”薛裁扇为自己的行为解释道。
“没关系,让她摔,这只碗要二十文,待会儿付给小笃就好了。”戚忱笠带着不怀好意的微笑走了进来,对着官洛悼很客气了施了一礼。
“怎么连你都来了?”应小笃惊奇,皱起眉询问般的瞧着戚忱笠。
“今天是我们聚会的日子,你忘了?”戚忱笠提醒道,眉眼弯弯,一脸标准的奸人笑容。
“忘了。”应小笃如实道。
“没关系,我们改在你家聚好了。”戚忱笠笑着坐了下来,“未言赶考去了肯定是来不了的,我已经让人去通知司徒了,她一会儿就来。”
“奸商!”应小笃横了戚忱笠一眼,不忘咒一句,“你有什么居心?”
“有!当然有!”戚忱笠笑得好不得意,转头对官洛悼说道,“不知官公子有没有兴趣跟我谈一笔生意呢?”
“奸商!果然是个奸商。”站在一边的三人异口同声感慨道。
司徒千矜来的时候已经近中午了。她来的时候手上还大包小包提着不少好东西。看到几个好姐妹坐在厅中央等自己,她莞尔一笑。
“哈哈,久等了。”司徒千矜笑着打哈哈。
“是等得够久。”应小笃没好气的看着司徒千矜。
“没关系,不过对我来说时间就是金钱,按每时辰五千两计算你已经欠了我七千五百两了。”戚忱笠笑得奸诈,“还不坐下?”
“嘿嘿,我们不用算得这么清楚吧?”司徒千矜赶忙坐下,“我刚刚去光顾了你的还凤阁买了不少好吃的。来,大家来吃。”
“跟你说,我那天看到小笃用千年血参膏救了那人的命哦?”秦祁舒一脸稀奇的对其他三人说道。其余三人听得发愣,齐刷刷的看住了应小笃。
“什么?小笃,你居然…..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大方了?”司徒千矜骇然,在她看来这里的几人除了戚忱笠就数应小笃最小气。而应小笃居然拿出她十分珍爱的千年血参膏去救一个男人,这真是一大奇事。
“你说你和屋里那家伙是什么关系?”薛裁扇上前一把揪住应小笃的衣襟,怒道。
“朋友….”应小笃淡淡道,“你们不要误会。”
“真的只是朋友?”戚忱笠挑眉,一脸不置信。
“真的啦….真的啦….”应小笃一脸无辜的否认道,“只是关系比较好的朋友而已。”
几人忙着审判应小笃,却没有看见一个人影慢慢走开了。官洛悼嘴角带笑的往房里走去,他本来只是想更加的了解应小笃,所以跑到大厅里想要见见应小笃的几位好友。结果刚刚走到这里就听到如此有意思的一段对话,他不禁开心又满足的笑了——我应该很有希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