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7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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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卓瑞说：“我这字我认识就够了。”
他悄悄将手心里的字搓了搓，试图擦掉。
许刈余光看了一眼他的小动作，垂了垂眸，“赶紧复习吧。”
哪怕知道他非常不正常，可也不知道怎么的，突然就有些不敢往下试探了，他也不知道自己怕什么。
怕知道他是真的？会失去现在的温柔会彻底失去他么？
那如果这样，他情愿选择做个糊涂人，就这样什么都不知道的和他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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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末考试，根据以往成绩分考场，许刈在第1考场，曜瑞则在第42考场。
两人甚至都隔了两层楼，曜瑞在二楼，许刈依旧在五楼。礼县二中就是这样，老爱搞这种等级分明的东西来刺激学生的上进心攀比心，就连考场也要内卷一下。
“你不打算送送我？”许刈看着曜瑞停在二楼楼口。
“不了，”曜瑞说：“我上去人家还以为我也是五楼的呢，到时候都跑来问我，我多尴尬啊。”
许刈笑了半天，“那你赶紧去考场吧。”
“好嘞！中午见。”曜瑞说。
“嗯。”许刈点点头，往上走了两个台阶，扭头喊了一声：“曜瑞。”
“嗯？“曜瑞回头。
“加油！”许刈说。
“加油！”曜瑞冲他做了个加油的手势，又摆摆手示意他赶紧上去。
今天第一场是语文，曜瑞将名字填好，看着卷子好一会儿，始终不敢下笔，他怕他一开始答题就会变成徐卓瑞。
监考老师过来敲了敲他的桌子，“好好答题，不要发呆。”
“哦。”曜瑞点点头。
拿起笔刚认真审题时，曜瑞与徐卓瑞切换了。
徐卓瑞盯着卷子不可思议的抽了抽嘴角。
以前，无论什么时候他都能控制出现，唯独就是这考试他不行，无能为力。
可现在，他控制不了出现次数，控制不了出现场景，更是探测不到曜瑞的记忆。但无论各种状况，考试他必定会出现。
徐卓瑞叹了一口气，也不知道曜瑞这几日是怎么逼迫让他强行出现的，他都快抄题抄吐了，这手还酸着呢，又要考试。
徐卓瑞认真的审题，不会的选择题就点兵点将，不会的古诗词就瞎编，不会的阅读理解就认真的阅读全文然后胡乱编，至于作文，没什么墨水就引用阅读理解里的好句子，然后再将一个道理吹捧个百八十遍。
反正他这一趟答完，看着卷子上密密麻麻的，竟莫名有些成就感。
他非常的盲目自信：“真棒！这一定能考个好成绩。”
语文考完就是数学，数学好多的题他都非常眼熟。
许刈押题挺准的，好多的是他抄过好几十遍的。其实他压根不懂怎么解题，就算以前曜瑞记忆对他共享，可也只是记忆并不是这些与生俱来的学习能力。就比如，他与生俱来会画画，可曜瑞他就是不会学习。
现在强逼着记了这么多的解题思路，他已经是尽了很大的努力了，只是将自己抄过记在脑子里的全都写上去就可以了。
那些填空题，见过的也基本都记在脑子里，直接填答案就行；没见过的就填-1、1、0或者2x，反正总有蒙对的时候。
早上考了两场，徐卓瑞内心有了从未有过的优越感和成就感，让他连吃饭的时候都忍不住的哼着小曲儿。
“心情这么好？”熊雄将饭端了过来，瞅了眼，转头询问许刈：“瑞哥，他这是……”
许刈摇摇头，笑着说：“不知道，乐半天了。”
“哎？”熊雄啧了一声：“瑞哥，你没事儿吧？要不要吃溜溜梅？”
“滚！”徐卓瑞冷了他一眼。
“……”熊雄说：“好好说话，文明点儿。”
“学神你考的怎么样？”孙兵那满脸期待的样子。
“我……”许刈瞅了一眼徐卓瑞，“还行吧。”
“那你肯定又是全年级第一，到时候你肯定会分为重点理科班。”孙兵说：“我和熊雄都选了文科，就算我们以后不在一个班了，你也不要忘记我们啊。”
“不会，就算我忘记了，他能忘记吗？”许刈抬了抬下巴往徐卓瑞那边。
“……”徐卓瑞低头扒饭，抬头看看两人：“忘记什么？”
下午考试，是英语和生物……
徐卓瑞依旧很认真的填写，对不对，只要填了就行。
九门科，一连考了三天。
现在因为还未分班，但因为是高一期末考试，所以依旧是除了语数外是120分的题，其他的六门科目都是100分的题。
考试结束，就放假了。
等取通假书也得一周以后……
周琴和许海因为南城一中也刚考完试，都忙着阅试卷，并未来盐官镇陪许刈。
许刈回到家刚躺沙发上，手机就响了。
他拿起手机一看，按了接通键。
“妈！”
“哎，小刈啊，你们考完了吧？”周琴说。
“完了。”许刈说：“你们是不是要阅试卷？”
“是啊，这周就不过来了。”周琴说：“你通假书一领取，就回来吧。”
“嗯。”
“回来了，再去苏医生那里一趟吧。”
“……好。”
“那你早点出去吃饭。”
“好。”
挂了电话，许刈将手机扔到一边，向后倾仰躺在沙发上，闭目养神。
这几天一个劲儿的都在复习，吃饭也都是随便的吃点就立马投入到了无比紧张的复习中去。今天突然一松懈，就会有些累。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除了曜瑞也没别人，他捏了捏眉心去开门。
“进来。”他冲外面的人说道。
“你看起来很累，是不是最近复习没休息好？”曜瑞说，他低头将拖鞋换上，跟着许刈进去一块儿坐沙发上。
“嗯。”许刈又躺下。
“那就不要出去吃了，过会儿我去买菜。”曜瑞说：“晚上给你做饭。”
“我也要去。”许刈侧了侧头看着他。
“你还是在家休息，我…嗯……”曜瑞还没说完，就被许刈拽着衣领吻了上去。
“………”
他唇角弯了弯，欺身而上，将许刈压在沙发上，将这个吻继续了下去。
“我也要去。”许刈勾着曜瑞的脖子，喘着气说。
“好。”曜瑞声音带着气泡，神色迷离。
两人收拾了一下，就出去了。
外面已经是黄昏了，人走在大街上，身上脸上总会一金层光覆盖着。
曜瑞突然停下，“许刈，你继续往前走。”
“嗯？”许刈扭头看了他一眼，没明白。
“你一直往前，站在你觉得需要该停下的位置等我。”曜瑞指着前面说。
“什么意思啊？”许刈还是有些不明白：“你去哪儿？”
“你听我的，往前走。”曜瑞说。
“……好。”
许刈继续往前走，走一步看一眼身后的曜瑞，最后他走在了二十米之外的地方停下。
他转过身，不明所以的看着二十米之外的曜瑞。
却见，曜瑞以百米冲刺的速度狂奔向他，甚至就是一眨眼的功夫，他就停在了自己面前。张开双臂，满眼笑意，一把将他搂了过去，在他耳侧说：“我刚在用尽一切狂奔向你！”
许刈眼睛有些发红，他不知道该说什么，总之就是内心说不上的感动。脑子里也环绕着他刚才的那句“我刚在用尽一切狂奔向你！”，他眼泪吧嗒吧嗒掉落在了曜瑞的肩上。
本来，现在都七月份了，都穿着单薄的短袖，他眼泪一掉落，曜瑞就抖了一下肩，将他从肩上扒拉过来，看着他：“你哭了？”
许刈点点头，“感动的。”
“我之前也没发现你这么易感动啊？”曜瑞笑着说：“那以后是得多让你感动感动了。”
“………”许刈说：“想的美！”
“你站在原地别动。”
“好哦。”
许刈又往后退了五十米，以同样的速度冲刺向他，上去就搂着曜瑞的脖子在他唇上落下一个吻。
“我刚才在用尽我的一切，向你狂奔！”
“无论多遥远，我都会到达你身边，拥吻你！”
曜瑞笑的合不伦嘴，他说：“我也想哭。”
“打住！”许刈说：“回家去哭吧，只能哭给我看。”
“……”曜瑞笑了，“好，回家给你哭。”
他们去超市买了菜，出来的时候，天已经暗沉了下来，大街小巷的灯也都开启了，路边都是饭菜香，真是烟火人间的气息。
刚走到西巷巷子口，就有个人影走了出来，与他们面对面碰了个正着。
许刈看清面前的人，疑惑的皱了皱眉，没开口。
曜瑞也一脸茫然的看着面前的人，从头到脚打量着对方，心里虽然有了一个大概的猜测，但还是不敢轻易确认。
只是，对面的人，却率先开口了。
“瑞哥，去买菜了？哥几个还等着请你喝酒呢。”苏涛嘴里叼着烟，看着面前的两人。
他知道，眼前这人不是徐卓瑞，但他还是假装和曜瑞很熟悉的样子，因为许刈见过他的，甚至见过他和徐卓瑞在一起的场景。
所以，他得装，就看曜瑞能不能配合了。
“哈！等下次吧。”曜瑞说：“我这会儿替我姨去买菜，他还等着做饭呢。”
苏涛点点头，“好。”
苏涛离开后，许刈看了眼他，继续提着手里的袋子往前走。
曜瑞也跟着往前走，走到了楼口，他突然拉住许刈：“我和他就是普通朋友关系。”
不解释还好，一解释许刈更加确定了之前的猜测。
他见过好几次曜瑞和苏涛那些朋友相处的模式，压根就不是普通朋友那么简单。本来，他想着曜瑞不解释，他就不会胡乱想，可曜瑞偏偏解释了。
许刈抬眼望着他，“普通朋友也好，好朋友也好，他都是你的朋友。”
“嗯。”曜瑞点点头，“你没生气吧？”
“……”许刈说：“我生什么气？”
他干嘛要生苏涛的气？
他就是难过而已，说不上的难过。
“没生气就好。”曜瑞说：“赶紧进屋吧，我给你做饭吃。”
“好啊。”许刈说。
也不知道为什么，两人吃饭时就有了隔阂，话不如往常多，曜瑞也没揪着他硬扯话题聊。
吃完饭，许刈去厨房洗碗，曜瑞坐沙发上有些坐立不安。他往厨房去，站在厨房门口看着许刈围着粉色围裙洗碗，他忍不住过去从身后抱住他。
“嗯？”许刈扭头看了一眼，“怎么呢？”
“想抱抱你。”曜瑞说，他低下头在许刈耳边小声说：“你穿小粉裙真好看。”
“………”许刈无语的翻了个白眼，“这是我妈的围裙，家里就这一个。”
“那我可以当它是小粉裙。”曜瑞说。
“………”
许刈说：“你先出去，等我洗完了，我们出去转转，消消食儿。”
“好。”曜瑞从他脖颈亲了一口，才松开手，不依不舍的出去了。
许刈洗完，洗了把手，走过来看着他。
“走吧。”
“嗯。”
外面彻底黑了，两人从巷子里出去，沿着学校的方向往前走。
许刈说：“刚来这里没多久的时候，总觉得这里吵闹，尘土飞扬。总想着看自己能坚持几天才会想离开，可现在越来越喜欢这里了。”
走过一处黑暗没有路灯的地方时，曜瑞牵过他的手：“现在你想走都走不了了，你现在是我的，你要走，除非带上我。”
许刈忍不住乐了，“那你做我腿部挂件，我走哪儿都带着你。”
“也不是不行啊。”曜瑞将他往自己身边扯了一把，然后伸手在他头顶和自己头顶比划了一下，“你得是我的腿部挂件，你看我现在都185了，你……有180吗？”
“滚。”许刈说：“我这学期也长了五厘米好吧，老子现在183。”
“嚯！”曜瑞说：“那我长了七厘米，比你高了。”
“………”许刈说：“幼稚。”
“你不知道身高论……”他小声说：“……攻受嘛？”
“……操！”许刈说：“我还未成年呢，谁攻谁受还不一定呢。”
曜瑞耸耸肩，“那你是没可能了，你现在已经17了，我还有两周才17，我还有长高的机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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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完试这一周，他们几乎每天腻歪在一起，就连晚上也要腻歪到12点，曜瑞才回去睡。
熊雄有好几次叫去网吧，曜瑞都拒绝了。最后熊雄说了一句“重色轻友”，还把曜瑞惹笑了。
因为考试结束了，又回归到了假期爱美时间，很多同学都开始打扮梳理自己的造型。所以，徐霞的理发店里特别忙，曜瑞偶尔也会过去帮忙。
上学期间，徐霞是不会让他去理发店的，但现在放假了，他就常去，甚至还拉着许刈一块儿去。
王浪带着陈缘缘来理头发，看到许刈的时候，眯起眼睛走了过去。
“学霸，你怎么在这儿？”王浪说。
“我也来理发。”许刈说：“你不理吗？”
“我陪女朋友。”王浪说，随后他又小声说：“你也陪男朋友吧？”
“………”许刈震惊的瞳孔放大，他没说话。
王浪接着说：“早看出来了，就舍身崖那次，估计除了马棋那木头疙瘩，谁都心里有数了。”
许刈继续看着他，没说话。
王浪又说：“瑞哥那次发朋友的那个背影照片，经过狗熊的多次确认，我们甚至还去了现场勘测，最后得出了结论，你俩……去过酒店。”
“………”许刈慌张的看了眼不远处给人洗头的曜瑞。
“别看了。”王浪说：“忙着呢。”
许刈收回视线，继续审视着王浪。
王浪继续说：“这不是关键，关键是瑞哥回我们的评论是谁说我没对象？，大家都猜测是许怡，结果许怡也搁哪儿祝福呢。”
“………”许刈抽了抽嘴角，最后扯着嘴问了一句：“你们不介意吗？”
“介意什么？”王浪说：“现在都2022年了，介意个屁。你们自己高兴就好，又不一定非要找个异性的。喜欢谁，是哪能控制的住的，要是缘缘是个男生，我也会对她一见钟情。”
王浪一番话，让许刈突然心情愉悦，他笑了笑：“谢谢。”
“嗐，别光顾着谢。”王浪说：“通假书一领取，一起吃个饭吧。”
“好。”许刈点点头。
王浪说：“你请客，我和缘缘在一起的时候我也请了。”
许刈说：“好。”
领取通假书的那天，曜瑞特别忐忑，他就怕领到手的时候，又是几分或者十几分。反正，他和许刈在一个班是不可能了，许刈肯定是上层班，他也肯定是下层班。
但，不管是下层班哪个班，他都不希望拿到通假书的时候，看到分数，直接气晕过去。
“喂，瑞哥，你觉得学霸这一次能多少分？上次期中考试是940，那这次呢？会不会直接全拿满分？”熊雄转过身撑着后面的桌子，还好没有书，要不然又给他推倒了。
曜瑞蔫蔫儿的趴在桌上，怨恨的蹬着熊雄。
许刈说：“不可能。”
“为什么不可能啊？”孙兵也问，转了转脑袋，又说：“确实也是，语文作文和英语作文，就不会让人得满分。”
独仁见拿着通假书走进来的时候，面色有些沉重，双手撑着讲桌。
“班长带几个人去领一下暑假作业。”
“好。”
班长王瑾辉随便点了几个人，去一楼领了暑假作业。
暑假作业一摞摞全摆在了第一排同学的桌子上，各科都有，前面的同学的脑袋似乎都被遮住了。
“班长往下发一下。”独仁见依旧是那副面色沉重的样子。
王瑾辉让前排的几个女生起来帮自己发。
不一会儿，每个同学的桌上，都放了九本暑假作业。
曜瑞翻着看了看，后面的答案也都还在，他连忙拿出手机拍。
不止他，全班除了许刈，都在偷偷拍暑假作业后面的答案。
“许刈，你赶紧拍数学的。”曜瑞说：“熊雄拍英语，孙兵拍化学。”
“………”许刈看了看曜瑞。
曜瑞又拿出手机从“农药里找妹子”企鹅群里安特了王浪和马棋。
【峡谷第一话唠】：@浪子不回头，拍生物答案。
【峡谷第一话唠】：@五行缺钱，拍物理答案。
【浪子不回头】：ok
【五行缺钱】：哦了。
现在还剩语文，历史，政治，地理。
曜瑞率先拿起了最难的历史，然后快速的拍照。
看到许刈没动，他连忙催了催，“赶紧拍，要不然过会儿老独就要收走了。”
话音刚落，独仁见就说：“将各科答案都撕下来，班长统一收一下。”
“好。”王瑾辉又起身站在了第一排等着。
前面的女生撕的很慢，为后面的人提供了更多的时间，曜瑞已经拍完了历史，看到群里熊雄也说拍完了，立马拍了拍熊雄的后背，说：“狗熊，你拍语文。”
说完，又拍了拍孙兵，“你拍完了，拍地理。”
“好的。”孙兵说。
现在还剩政治了，曜瑞就又着急忙慌的拍政治。
许刈也拿出手机，听话的，拍分给他的任务—数学。
等他们拍完，王瑾辉也已经到了后面，他们快速的撕了答案，交了上去。
独仁见用手拍了拍交上来的答案，又拿起通假书看了看，“这次的成绩很不理想啊，不过，你们现在都选出了自己要走的路，即使以后我不在是你们的班主任了，也希望你们能够好好学习，毕竟等开学你们就高二了，高二很快的，一眨眼你们就高三了………”
独仁见说了一大堆后，才念起了通假书，一个个叫名字上来领取。
往常，第一个被叫名字的就是全班的第一名，通假书也是按照成绩顺序放的。
但是，在众望所归的名单里，许刈并不是第一个，甚至都不是前二十名。
曜瑞震惊的看着许刈，“怎么没有你？你没考？”
许刈说：“考了。”
刚说完，就听见了许刈的名字，是第31名，四百多分。
叫了几个名字后，就是熊雄孙兵的名字，在最后，第38名才是曜瑞的名字，三百七十多分。
别说曜瑞了，就连熊雄孙兵都震惊的看着许刈，全班也都在议论纷纷。
回家的路上，曜瑞抱着18本暑假作业，一边走一边不可思议的瞅瞅许刈。
最后，他还是没忍住：“你怎么回事儿？考试睡着了？”
一般，放寒暑假，只会发个通假书，上面每科成绩都有，不会发卷子，所以看不到对方的卷子到底答成了什么样儿。
“没有。”许刈说。
“那你怎么考这么低？”曜瑞说，甚至有些生气了起来，“复习了那么久，努力那么久，你就考了四百多分？”
他自己能考三百七十多分，已经感觉很了不起很努力了，谢天谢地，也感谢徐卓瑞。
但许刈考的这么低，让他有些无法接受，就连他让徐卓瑞天天抄题，也获得了相应的回报。可许刈呢，这直接是掉了五百多分啊，一半多啊。许刈的努力并没有和结果成正比，他不甘心他不爽，非常的不爽。
“我……”许刈支支吾吾了半天：“我控分了。”
“控分？”曜瑞忍不住冷笑一声。
“嗯，我想和你一个班。”许刈说：“所以我控分了。”
曜瑞气的将手里的暑假作业抽了9本，扔给他，然后抱着自己的就迈开长腿就走。
“……”
许刈在原地停顿了片刻，盯着曜瑞的背影喊了一声：“想和你在一个班有错吗？”
曜瑞停下脚步，转身说：“没错，但也应该是我努力，不是你控分。”
两人就这样，一前一后的回了西巷，甚至在家门口也没想往常那样依依不舍的道别，连个吻都没有，甚至连个眼神都没有。
许刈扭头想说什么，曜瑞已经“砰”一声将门关上了。
许刈叹了一口气，打开门进去，换鞋趟沙发上。
他能明白曜瑞的意思，可……明白有什么用？只有他退，才能在一个班。
曜瑞已经为他选择了理科，他退一步又有什么错？
他掏出手机给曜瑞发了个微信。
【踏空】：对不起。
【踏空】：但是我不后悔。
作者有话说
第70章 70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