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第 44 章 微妙的变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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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席铭脑子里的第一个想法却是：圣高安娜酒店，果不其然。
房间门被快速打开，又被大力关上。
黑漆漆的空间里还堆积着林池渊的酒气，可是无法分辨情绪。
颤抖的瞳孔深深地扎进秦席铭的心里，尽管面上再若无其事，他和林池渊都有了微妙的变化。
三天后，林总带着人回国，这期间，秦席铭去敲过一次门。
“合同落我这了，”他确定这人是完全酒醒的状态，“以后炫耀别拿合同原件，忘记拿了更是失误中的失误。”
林池渊浑身的气息都很冲，夺回合同后瞪了他一眼。
反应还是那么大。
秦席铭要说两句，房门直接被关闭。
他几乎是比着林池渊的时间买的机票，也故意晚几个小时。
飞机刚落地，秦永清就叫他到公司开会。
意大利的项目报告，秦席铭有意让凡钰舒做。
一来是堵各位股东们的嘴，二来是，他难得的没精力梳理汇报。
秦席铭挂着ppt，打开其他网页看明渊的动向。
林池渊的脾气没变，依旧是有了好项目得公示一番，要么为炫耀，要么拉合作。
有了英国的生意，海城注入一个优质医疗团队，已经开始为海城人民筛查病症了。
现在林池渊在海城的形象正面得不像话。
但这些密密麻麻的报道文字里，秦席铭微妙地发现，与秦家对立的词汇在急剧减少。
只有财报预测那有人将他和林池渊拎一块比较，也预测业绩排名。
虽然秦席铭现在对这些完全不感兴趣，但有人暗中做手脚——很可能是林池渊在削弱两人之间的联系，一想到因果结合，他不开心。
这种不开心比失去商业机会更堵。
林池渊真是个小气的人。
秦席铭点开林池渊的对话框，消息停留在那个吻之前。
这一次出去了近半个月，安可汀又向秦永清提了新的意见。
一次外派，要在家待一周。
秦永清当然不同意：“这是什么小孩上学放寒假吗？明天就去码头。”
安可汀：“他现在不是有新助理了吗？这些事又不需要百分百亲力亲为！”
她原本就反对，现在恨不得在码头的时候周末回家。
眼看要吵架，秦席铭先稳住他们：“我留家里几天吧，正好有些要和总部连接的东西要搞。”
到不了一周，他承诺弄完以后去码头。
秦永清被安可汀看着，两人才各退一步。
吃过饭，秦席铭被叫到书房里，秦永清坐在桌前问他：“林池渊在英国搞什么东西？你又怎么会在英国和他碰到？”
有种秋后算账的样子。
在没有周密的理由前，秦席铭都没有过多透露行为细节，秦永清只能通过乔治，知道他是突然离开意大利的。
乔治应该也说了林池渊，但请永清这么问，一定有陷阱。
秦席铭在这一块只能半真半假：“他来抢合作，挺挑衅的，偶然间我知道他要去英国，就打算跟一跟。”
说完他意识到，“偶然”的措辞挺熟悉的。
秦永清：“……”
林池渊一回来就高调，亲爹看秦席铭，眼神有些无可奈何：“他这笔生意，是早有预谋吗？”
秦席铭不清楚，算是预谋的延伸？
他也回答得模糊：“也许吧。”
林总一套操作都是闭环，一个动作连着一个动作。
但秦永清是老狐狸，竞争公司谈下来的业务，怎么也会去了解。
他看着电脑，低喃：“林池渊这个人，做事有点阴测测的。”
秦席铭看向书桌前的人。
“在英国明明有更优质的合作对象，”秦永清点了一下屏幕，叫他走近点看，“这。”
是艾瑞德的公司。
“他是晚了一步吗？”秦永清的声音更加疑惑。
文思海博的资料跳转出来。
秦永清：“我看了一下合作时间，可以林池渊在海城的行事风格，完全可以从这个小公司手里抢过去。”
秦席铭的目光被屏幕灯光照了一下。
文思海博有两位创始人，艾里克迪很积极地换上了自己的头像和简介。
考虑到秦席铭目前情况特殊，他所使用的照片全是空白，英文名也不是从小用到大的那个。
这样更有神秘感了，让人想去看看名片背后是何许人也。
秦永清也好奇。
“不过这个公司没有国内痕迹，”他关闭资料，“林池渊应该是留了一手，不得罪外面的人。”
等了几十秒，秦席铭都没说话，老父亲看过去，撑着桌子的人还目不转睛地盯着屏幕。
“在想什么？”秦永清问得利声。
秦席铭这才回过神，说了句“可能是吧”：“他不是已经打算海外航运了吗？”
说到海航，秦永清又是一脑门官司，挥挥手：“回去休息吧，明天到隆瞰部署和乔治的合作。”
“好。”秦席铭走得果断，但回到房间，叫艾里克迪不要上传自己和凡钰舒的任何一件东西。
艾里克迪秒回一个“OK”手势。
手机里多了几个项目组的群，全挂着红点，秦席铭扒拉半天，没看到想看到的聊天内容。
此时他倒是希望和狐狸互通。
刚谈完生意的人会喝酒的吧？
林池渊一上桌子就端酒杯，这要上庆功宴吧？不得喝得更多？
秦席铭分析，这么多次，大概率是林池渊喝了酒的原因。
如果可能，他想当面试一试。
但洗玩偶那次，林池渊并没有喝酒。
推测被否定，秦席铭撑着书桌，甚至想去搜索一些玄学的东西。
*
第二天，他独自敲开了神婆的家门。
神婆：“……”
她要关门，却被秦席铭塞进门框的一叠钱阻拦。
这次家里正常多了，他走进屋里，有一大片墙壁角落都供奉各自神像、小像。
也有很多花纹繁杂的符，几乎没有一样的。
“又要问狐狸？”神婆的声音和之前不一样了。
尽管还是佝偻着身子，脸皮苍老且褶皱，但嗓音十分年轻，能配得上那双灵动的瞳孔。
秦席铭坐下，点头。
神婆翻了个白眼，特别勉强地问：“想要问什么？”
“我和狐狸连接的具体原因是什么？”他开门见山。
神婆倒是冷笑了一下：“这么久都没搞清楚吗？”
秦席铭：“……”
他的眼神很沉，神婆怕他像上次那样无礼，叹气：“你和狐狸连接，那当然就是因为你啊。”
以为她要说原因，结果“你啊”后就没话了，秦席铭一愣：“我是原因？”
“是咯，”神婆合手，“缘去缘灭，能产生缘者，缘分到了自然解。”
秦席铭皱眉：“这算什么？”
神婆说他“不开窍”，晃晃衣袖，一副红底牌不知怎么从袖口变出来。
她慢条斯理地把九张牌排列起来。
变排边说：“你和他，一直处于争的位置，相冲，迟早有一天会……”
神婆翻到中间的牌，突然顿住手。
秦席铭看牌上的花纹没什么特别的，但神秘的仪式在眼前，他问：“我和他会怎么样？”
“不好说，”神婆没再继续翻牌，“你们两个之间发生了一些小变化，还不清楚好坏，也不明确未来发展。”
等于没说。
但秦席铭比上次心平气和得多，只是无奈地看着神婆。
有种权威被轻视的感觉……
神婆拍了一下桌子：“这个你可以拿回去。”
她抽开抽屉，里面是个很小的福袋，类似给婴儿佩戴的护身符。
这里面有东西，你和林池渊，真到了无法解决的时候，可以拿出来。
好歹不白来……
秦席铭捏着手新的福袋，这次还是客客气气地留下一句感谢。
他走出门后，神婆依旧看着他离开的门口，挑起嘴角，恍惚间，她一双眼睛有神到极点，唇线比常人长，依旧像一只狐狸。
秦席铭回到车里才发现，这个护身符袋虽然小，但像一颗小小的心脏。
莫名还觉得有些分量。
他正要赶回公司，秦席昭的电话却打了过来。
声音和语调都很气愤：“我他妈真的要开了林边闵！哥你快过来，哎哟！”
秦席铭表情疑惑。
去深海娱乐的路上，他打开娱乐资讯，没发现有异常。
或许秦席昭已经派人压下来了，或者是林池渊已经帮干侄儿处理掉了。
他还是往公司去。
这次没有听到训人的咆哮了，秦席昭在办公室愁眉苦脸，里面也没有林池渊和林边闵的身影。
秦席铭垂垂眼皮，声音比较沉：“怎么了？”
“我的电话和邮箱快被顾泽西的团队搞爆了！”秦席昭一脸头疼，“林边闵的演技一点没进步，跟别的艺人学会了抢代言，还专抢顾泽西的。”
“他的业务能力能抢到？”秦席铭有点疑惑。
秦席昭更加头疼：“林池渊最近风头高啊，别人都是看在他这个干舅舅的份上，得亏他不进娱乐圈，不然林边闵怕是要更过分。”
秦席铭觉得这样很难办。
不过林边闵是恶意抢的，摆明了和顾泽西对上了。
秦席昭看着邮件摇脑袋：“太记仇太记仇了，跟林池渊一个样！”
“你联系他了吗？”秦席铭问，他指的林池渊。
秦席昭更头疼：“联系了，说明渊那边还在忙，等今天的会议结束，林池渊就带着助手们赶过来。”
要过来商量一下应急处理。
秦席铭看了眼邮箱，顾泽西的团队已经打包了一些商业八卦，并且发出威胁。
团队已经完成疑惑-质问-商量-气愤-撕破脸的整个流程。
秦席昭还说：“连续掉了三四个代言了，那边气得没办法。”
秦席铭的关注点倒不在这位明星掉了多少个代言，他回到软沙发上坐着：“我和你一块等林池渊过来吧。”
“还是要你在，好哥哥，”秦席昭讨乖，“你在林池渊的决策就会很直接、快速果断的偏移。”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