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审美没问题[星际]》连城雨

23、阶段小考 这把好看啊

　　自从公布了阶段考试的通知，能明显看出班上的学习氛围变得紧张了些。

　　林晟的时间安排却很稳定，只要白天模拟舱能约，他就去。晚上的时间蹲在宿舍学习制器和卖货，要不然就去机甲大楼溜达一圈找天佑。

　　两周下来，他从天佑那里薅到不少S级以上的机甲设计学习资料，还拿到了天佑给画的九霄和凌跃的机甲图纸。

　　阶段小考的早上，林晟和唐言川碰头，发现他精神不是很好。

　　“咋了？”

　　唐言川打了个哈欠：“昨天理论课小考，我前几天一直在熬夜背书，比让我在训练场训练还累。”

　　林晟拍了拍他肩膀，塞了把刀给唐言川：“走了。”

　　唐言川低头看了一眼：“给我的？光刀？”

　　“嗯。”林晟说，“学校那把没这个强，你考试用这把。”

　　唐言川握住刀柄，抽出一点，刀刃亮起来，光线稳定得像一截被压薄的月光。

　　他精神顿时好了一点：“这把好看啊。”

　　“贵。”林晟说。

　　唐言川立刻把刀合回去，动作都轻了不少：“那我一定珍惜。”

　　这次的考试跟入学考试不同，分了好几个考试项目，不同班级也分成了不同区域同时考试。

　　上午第一项是射击。

　　所有A班的同学站成一列，陈莉恩站在最前面，手里拿着记录板，旁边悬浮着几块成绩屏。

　　“射击项目分三轮。”她开口，声音不高，但整个训练场都安静下来，“固定靶、移动靶、干扰靶。每轮单独计分，最后按命中、用时、有效规避和弹药浪费率综合排名。”

　　因为队伍是按学号排的，林晟和唐言川没站在一起，不过他已经能猜到唐言川的表情。

　　就在这个时候，身后有人点了一下他。回头，竟然是天佑。

　　林晟一脸疑惑：“你怎么在这儿？”

　　“只要A班的都得参加。”说着，他指了指前面，前十名已经排成一排，站在标着数字的射击位前，林晟一眼认出了凌跃在第二位。

　　“看啥？”，林晟觉得自己这个问题有点白痴，但他全班只认得出唐言川、易圳的机甲。

　　天佑解释道：“第一位那个是左玄。”

　　林晟点头。

　　说着，第一组已经打完，唐言川成绩还行，二十发中了十六发。

　　固定靶没什么花样。考生依次进入射击位，驾驶机甲，三十秒内完成二十个靶子。所以很快就排到了林晟和天佑。

　　林晟站在中间，他没有急着开枪，先调整了下姿势。

　　第一枪。

　　正中。

　　第二枪。

　　第三枪。

　　训练场上的电子提示音连成一串，林晟的动作看起来不算快，甚至没有前面几个射击特长生漂亮，但每一枪都很稳。枪口从左到右扫过去，停顿短得几乎看不见，却没有一发偏出红心区。

　　二十靶结束。

　　【固定靶：二十中二十。有效命中率：100%。用时：二十二秒七。】

　　陈莉恩点了下头：“不错。”

　　林晟收起机甲下场，唐言川在旁边看到林晟的成绩：“不错啊。”

　　“还行。”说着，林晟抬头看到了同样在旁边等着的左玄。

　　左玄没出声，对着林晟点了下头。

　　第二轮移动靶开始后，训练场的气氛明显变了。

　　靶子不再按固定线路移动，而是从高低不同的轨道中随机弹出，出现时间只有一秒半。考生要驾驶机甲在规定路线内前进，同时完成射击。

　　左玄和唐言川还是第一第二上场。

　　唐言川的成绩下滑的明显，二十发只有十一发命中，但都不是靶心。

　　唐言川下来，林晟忍不住说道：“你这都没左玄厉害。”

　　天佑补了一句：“也不能这么比，左玄擅长预判和计算，移动靶和干扰靶能利用头脑弥补技术。”

　　唐言川重重点了下头，仿佛看见了知己。

　　继续看下来，孟小娜在这一轮表现很好，二十发中了十七发。

　　周围传出惊叹。

　　又排了几人，轮到了林晟。

　　他站在指定地点，看着第一组靶子从左侧弹出。

　　抬抢，正中。

　　第二个靶子从右上方掠过。

　　他脚下没有停，九霄往前跨了一步，躯干借这一步的惯性轻轻一转，枪口顺势压过去。

　　第二枪也中。

　　后面速度越来越快。

　　靶子有时从掩体后弹出，有时贴着地面滑过，有时故意在他刚转身的瞬间从反方向亮起。

　　林晟没有追着靶子跑。模拟舱里被人追着打的次数多了，他现在已经完全能跟上靶子的速度。

　　最后一发打出，旁边的成绩屏出现成绩。

　　【移动靶：二十中二十。红心命中：一十七。】

　　场边安静了一下。

　　这一次连陈莉恩都抬头多看了他一眼。

　　唐言川见下场的林晟吸了口气，语气真诚：“你这枪是不是听话？要不咱俩换一换？”

　　林晟：“都是训练枪有啥可换的，你可以多跟你的枪沟通。”

　　“我沟通过。”唐言川瘪嘴，“它不理我。”

　　事实证明，训练枪确实不太理他。

　　第三轮干扰靶，训练场中央升起一片模拟障碍区，里面有移动掩体、随机障碍物、噪音干扰。考生要在三分钟内通过障碍区，击中沿途出现的靶子，同时还要躲避靶子射出来的子弹。

　　可以说这一轮更接近实战，不只会射，还要会躲。

　　场地外架起的观摩屏能看到考场里的表现。

　　林晟把前十名的比赛都看完，场内每个人看到的靶子的位置都是不一样的，没有规律，没有固定刷新点。

　　唐言川观察反应都很强，准确锁定了靶子，但基本全是描边。

　　最后出来，唐言川射出了三十二发子弹，只有十一发打中，还都基本是靠着冲过去贴脸射击的。

　　其他人的成绩也都比前两轮低，有的击中靶子的同时自己也被击中，有的只顾着躲，根本射不出枪。

　　目前成绩最好的是左玄和孟小娜。

　　林晟进去前，唐言川拍了拍他的肩膀：“冲！”

　　林晟看他：“我尽量。”

　　九霄踏入障碍区。

　　门在身后合上。

　　训练场的声音被隔绝，耳边只剩下系统倒计时。

　　【三、二、一。】

　　第一道烟幕喷出来，扰乱视线。

　　林晟没有立刻开枪。他躲在距离最近的掩体后面，仔细听烟幕里的声音。

　　突然，林晟往前跨出一步，枪口越过掩体边缘，一枪打出。

　　靶子应声而落。

　　林晟没有补枪，九霄侧身滑到下一个掩体后面，刚到位置，后方弹出的第二个靶子。

　　只是这个靶子不同，悬在半空中，模拟的是轻型机甲飞行中射击。

　　林晟对准开了两枪，第二枪击中靶子。

　　障碍区内，第二段掩体不再是静止不动的。

　　每当靶子出现并射击第二发子弹时，前方掩体就会同时横移，逼考生在一秒内决定是继续躲还是立刻反击。

　　林晟觉得这一段反而比前面一段更顺手，因为掩体的移动给了他一个隐形的提示——每次掩体滑动前，新靶子总会出现在滑动方向的另一侧。他不再被动躲避，而是预判掩体将移开的位置，提前架好枪口。

　　掩体一动，他抬手就打。一枪一个，干脆利落。

　　最后一段，干扰最重。

　　高频噪声从四面八方灌进耳朵，强光每隔几秒就在眼前炸开，像有人拿闪光弹往脸上扔。

　　靶子不再老老实实停在固定位置射击，而是随机出现在障碍区的各个角落——有的藏在移动掩体后面，有的在半空做无规则飘移，有的只露出半个边缘，一闪就缩回去。

　　林晟看过前面比赛，也有心理准备，他深吸一口气，再缓缓呼出。

　　随后，他操纵机甲抬枪，每一发都沿着射来的地方射回去。

　　同时，原本的障碍物也被他用作了掩体。

　　最后，他被声音扰的有些烦，他想尽快结束。

　　既然躲不开，不如主动冲上去。正想着，他开始模仿之前唐言川近战的动作，开始快速冲。

　　一旦有人攻击他，他躲闪的同时往前拉进和靶子的距离，再确认目标，开枪。

　　之后转身，往另外一个方向冲。

　　最后十秒，最后一个有效靶突然改变运动规律——折线跳跃，毫无预兆。

　　林晟没有犹豫。他估算出折线的拐点，朝那个点打出一枪。

　　靶子撞上弹道。

　　考试结束。

　　林晟放下枪，耳边的噪声和强光同时消失。他站在空荡荡的障碍区里，呼吸还没完全平复。

　　同时，外面成绩统计出来：

　　【干扰靶：二十四发中二十。红心命中：一十五。】

　　“好强。”成绩一出来，场边安静了一瞬，随后议论声纷纷起来。

　　“这绝对第一了。把把命中。”

　　“我去，之前都对他没什么印象，他入学考试应该名次不高，怎么这么厉害？”

　　“我知道他，我们射击班的，射击课就有一次是他打中过老师，而且第一节课就被老师记住了。”

　　唐言川直接笑出了声。

　　陈莉恩抬眼：“唐言川。”

　　唐言川立刻站直：“到。”

　　“还有心情笑？”陈莉恩说，“下个月找我单独再考一次，再这个烂成绩，这门课直接给你算挂科！”

　　唐言川：“不是，老师，我这成绩在班里也算中上游吧？”

　　陈莉恩翻了个白眼：“你跟谁比呢？我对你要求不高，最起码成绩得比左玄强。”

　　旁边坐着好好的左玄扭头把视线投了过来。

　　唐言川瞪了眼左玄，一个指挥射击成绩那么好干啥？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