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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第十五章 伏击。 ...
湘阴古郡,天岳山以北,名为岳阳。当地的武林名士建立的岳阳派是巴陵一带的大派。其本家在城中,门派在近郊有座宅子,名叫听松别院。弟子们平日里在此处练功修禅,一向与世无争。
半个月前,靳溶得到消息,鹰鹫派的人准备偷袭岳阳派。
鹰鹫派的人向来擅长栽赃嫁祸,若是让他们得了手,又要把这口黑锅扣在凤鸣派的头上。早先岳阳派的掌门跟沈砚有过几面之缘,虽然正邪有别,但双方对彼此的印象不算太差。这次岳阳派有难,凤鸣派不能坐视不理。
徐成让靳溶赶去支援岳阳派。靳溶不敢耽搁,带着白羽旗的人到了岳阳城外。靳溶穿着一身灰色锦袍,革带束出好看的身形,显得腰细腿长的,十分俊朗。徐灵犀戴着个竹编的帷帽,一圈黑纱垂下来挡着脸。他穿着一身月白色滚着金边的衣衫,腰上挂着一把镶着宝石的匕首,翻身从马上跳下来。
他虽然乔装打扮了,却没起到什么效果。毕竟打扮的这样张扬的人,在凤鸣派没有第二个。
靳溶让哨探去打探周围的情况,他和兄弟们暂时在城外的树林里休息。
靳溶坐在一块大石头上,眼帘微微垂着,模样沉静。徐灵犀觉得气闷,摘下了斗笠,小声道:“哥,我偷偷跟你出来,你手下的人不会跟我爹告密吧?”
靳溶道:“不会。”
徐灵犀松了口气,在靳溶身边坐下了。他从腰上摘下水囊喝了一口,道:“天这么热,你渴不渴,要喝水么?”
靳溶没什么所谓,接过去喝了一口。徐灵犀倒抽了一口气,道:“哥,你跟我用一个水囊,不合适吧——你心上人知道了,不会生气吧?”
靳溶一脸冷漠地看他,道:“我哪有什么心上人。”
徐灵犀便笑了,道:“我知道,有的哦——从小到大你攒的压岁钱都给谁了?”
靳溶淡淡道:“攒着娶媳妇,没花。”
徐灵犀嗤道:“撒谎,你都给清儿姐了。你说自己的月钱够花,让她拿着红包去买喜欢的东西。隔天她买了护手送给你,我都看见了。”
靳溶的神色微动,没想到隔墙不但有耳,还有一双眼睛看着,道:“谁让你偷看的?”
徐灵犀道:“那你就是承认了,你喜欢清儿姐。”
靳溶觉得现在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然而徐灵犀笑呵呵的,一副优哉游哉的模样。靳溶想了想,道:“你难道不喜欢她?”
徐灵犀坦率道:“喜欢啊,我最喜欢清儿姐了。她又聪明、生的又漂亮,还会给我做点心,简直是我见过最好的女孩子了。”
靳溶的神色淡淡的,好像对此没什么所谓,却又很难掩盖在意的心情。
徐灵犀笑道:“但是我跟你的那种喜欢不一样,我觉得她就像我的亲姐一样。你呢,是把她当成亲妹妹来看待么?”
靳溶沉默下来,没有回答。这小子的年纪不大,说话却针针见血。有些靳溶自己都不敢多想的事,他却直接就这么问了出来。
有部下听见了他们的谈话,朝这边望了过来。靳溶恢复了平常的冷淡,道:“清儿是咱们门派的大小姐,也是我的师妹。我的责任就是保护她,为她分忧。”
徐灵犀道:“难道就没有一点私心么?”
靳溶道:“没有私心。”
徐灵犀哼了一声,对他这么一本正经的回答不满,小声道:“明明就很喜欢,还死不承认……”
正说着话,探子从远处赶回来了。那人到近前滚鞍下马,道:“旗主,鹰鹫派的人就在三里地外,大约有三十来个人,正在往这边赶来。”
这倒是巧了,本来还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没想到双方的人马这么快就碰上了面。
部下们都等他吩咐,靳溶当机立断,道:“灵犀,你去通知岳阳派的人,说鹰鹫派的要偷袭岳阳派,让他们来接应咱们。其他人跟我在这里埋伏,打那些叛徒个措手不及。”
在他的眼里,刘远风始终是从凤鸣派分裂出去的一个叛徒。鹰鹫派的名号叫得再响,也不过是一个大叛徒带着一群乌合之众,全是一帮忘恩负义之辈。
靳溶是个孤儿,是独孤意把他捡来养大的。他跟师父学了一身好本事,性格也像拓印一样随了独孤意七成。他十分感激凤鸣派的养育之恩,平生最讲忠义,见了这种背信弃义的货色,就恨不能全杀光。
徐灵犀道:“好,我帮你去叫岳阳派的人,你可得给我留几个对手,别都杀光了!”
靳溶淡淡道:“知道了,你去吧。”
徐灵犀翻身上马,往岳阳城中驰去。靳溶的神色严峻,吩咐道:“兄弟们,等会儿我一声令下,咱们就放箭,先射它个人仰马翻,再一起冲杀出去!”
众人齐声应道:“是!”
靳溶虽然平日里沉默寡言,发起狠来却让人不寒而栗,属下们都吃过他的苦头。不过靳溶的武功高,对兄弟们也很讲义气,因此愿意誓死追随他的人也有不少。
靳溶带人埋伏在树林里,等了一柱香的功夫,马蹄声渐渐近了,远处出现了一支马队。
那些人的衣服上都绣着玄羽的团花,看来他们是想伪装成玄羽旗的人,栽赃嫁祸给凤鸣派。
靳溶冷笑了一声,心道:“今天让我在这里遇见你们,便是李逵撞见了李鬼,看我打你们个落花流水!”
带头的那人二十出头年纪,穿着一身红衣,双眉压着眼,目光里透着股狠劲。他一想到即将杀人嫁祸,就十分兴奋。
他喝道:“兄弟们,岳阳派就在前头,咱们冲进去杀个痛快!”
一群人大声应和。这时候就听一阵簌簌声,树林里射出了密密麻麻的箭矢。白色的箭雨压过来,打了他们个猝不及防。
“有埋伏!”
“稳住,别挤!”
有人的马被射中了,嘶鸣着倒在地上。也有人一箭被射中了要害,从马上摔下来,在乱阵中被踏死了。带头的那人没想到他们千里来奔袭别人,反而被人包围了。
他勒住马,拼命喝道:“别乱,先后撤!”
然而人肯听话,马却都惊了。那红衣人一跃跳下了马,从腰里拔出剑来,喝道:“什么人鬼鬼祟祟的,给我出来!”
“兄弟们,上——!”
靳溶挥手示意迎战。众人大声呼喝着冲出树林,提着刀剑砍杀敌人。
带头的那红衣人与靳溶相对,认出了他身上的衣饰,却是遇上了白羽旗的旗主。自己本想嫁祸给他们,没想到遇见了正主儿,一时间十分尴尬。
靳溶拔出长剑,道:“白羽旗主靳溶。我不杀无名之辈,你把姓名报上来吧。”
红衣人冷笑了一声,掸了掸衣襟,让他看清楚肩膀上的玄色羽毛,道:“我是谁,你瞧这徽记认不出么?”
到了这时候,他还要冒充玄羽旗的人。靳溶心念一动,忽然想起听信报说过,刘远风有个徒弟爱穿红衣,用一口长剑,性情狡诈跳脱,莫不就是眼前这人?
他道:“刘远风是你师父?”
那人目光微动,显然是被说中了。他喝道:“要打就打,哪这么多废话!”
红衣人提剑朝靳溶攻了过来。旁边的人捉对厮杀,打的难分难解。靳溶这边的人虽然少,却占了伏击的便宜,显出了压倒对方的气势。
靳溶跟那红衣人斗了片刻,发现他的剑法竟不在自己之下。
他一剑向红衣人心口刺过去,红衣人提剑招架,锵地一声,两把剑撞出了火花。两人出招的速度都极快,一时间眼里只有白色的剑光。靳溶赞道:“刘远风的徒弟,你剑法不错!”
红衣人冷笑了一声,道:“独孤意的徒弟,你也不差。”
两人棋逢对手,谁也不肯认输,连说话都针锋相对。与此同时,红衣人带来的人已经被白羽旗的人打的溃不成军,惨呼声不绝于耳。
红衣人分神看了一眼,见地上倒着的都是自己的人。他心中烦乱,出招渐渐失了章法。
他受刘远风之命来平岳阳派,却没想到头一次替师父办事就遭人埋伏,运气实在太差了。
他本来是要打对方一个出其不意,如今拖得久了,惊动了城里的人,岳阳派早晚会遣援兵过来。他心里清楚,今日如同鹰隼狩猎,一击不能得手就得撤退,千万不可恋战。
靳溶一剑逼到他喉咙前,道:“小子,你认不认输?”
红衣人挥剑将靳溶逼退,向后跃出数丈,大声道:“你埋伏我算什么本事。有机会咱们再打,今天小爷却不奉陪了!兄弟们,撤!”
靳溶不能放他跑了,提剑追上去。那红衣人却逃得极快,带着人马一窝蜂似的走了。靳溶喊道:“喂,你叫什么名字,留下名号来!”
红衣人的声音从远处传来:“我叫郑麟,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咱们改日再见吧。”
徐灵犀带着一队人马赶过来,最前头的人穿着白色锦袍,四十多岁年纪,是岳阳派的掌门张子初赶到了。靳溶小时候曾见过师父跟这位张掌门比剑,一眼就认出了他。
徐灵犀从马上跳下来,见敌人都被打退了,懊恼道:“怎么跑得这么快,还有点骨气没有了!”
张子初见遍地都是死伤之人,大多数穿着白衣,双肩上绣着玄羽,皱起了眉头。
“这是……”
靳溶抱拳行礼道:“凤鸣派白羽旗旗主靳溶,拜见张掌门。”
他恭敬有礼,一派潇洒之姿。张子初认出了他,道:“你是独孤意的徒弟?”
靳溶道:“正是晚辈。”
靳溶带来的人身上都沾着血,刚经历了一场激战。张子初道:“方才我听人来报,说有人在这边打起来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靳溶道:“是鹰鹫派的人冒充敝派玄羽旗的人,来偷袭岳阳派。我们截获了情报,本来想支援贵派,却在半路上遇见了他们,就在这里打了个伏击战。”
张子初方才来的时候,见一名红衣人带着一群人逃走了。鹰鹫派跟凤鸣派的人有旧怨,故意装扮成他们的模样,栽赃嫁祸也是有可能的。
他尚未开口,身旁的一人却道:“掌门师兄,这些旁门左道一向爱贼喊捉贼,说不定今天就是他们联合起来演的一出苦肉计,咱们可别被他们骗了。”
靳溶虽然知道到这些人会有这样的想法,但自己兄弟们身上的血还没干,就被人这样怀疑,实在让人心里不好受。
靳溶一向沉默隐忍,徐灵犀却受不了这个气。他睁圆了眼道:“你这话是怎么说的?我们大老远来帮你们,还受了伤。你们不领情就算了,怎么还冤枉人呢!”
那人冷冷道:“有些人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受些伤算得了什么?”
其他岳阳派的弟子面面相觑,一时间也有些怀疑。大家都听说过凤鸣派的名声,知道师叔管他们叫旁门左道都是十分客气的了,应该称他们为魔教妖人才是。这些人一向行事邪肆,他们说的话,让人实在不敢相信。
徐灵犀的脸色沉下来,道:“我们若是跟他们一伙的,此时早就冲进你们门派里去了,还会给你们通风报信?”
那人一时语塞,徐灵犀冷笑了一声,道:“哥,你看这些人,不但心地阴暗,连脑子也不好使。”
一群人十分不快,但看他年纪还小,也不好跟他计较。
靳溶低声道:“灵犀,别说了。”
徐灵犀哼了一声,悻悻地道:“不识好歹!”
一名弟子道:“师父,这些人恐怕不怀好意,咱们还是小心为上。”
张子初沉默不语,附身检视了几具尸体,又见白羽旗的人身上都带着伤,确实经历了一场恶战。面前的这华服少年虽然飞扬跳脱,说的话却并非全无道理。方才这少年急匆匆地赶来通风报信,一片真诚,实在不该对他们有所怀疑。
他叹了口气,道:“别这么说,凤鸣派的朋友远道而来,是出于江湖道义帮咱们。早年我跟独孤先生比过剑,他的品行高洁,剑法出神入化,这样的人不会跟宵小之辈为伍。”
当年张子初跟独孤意比试过后,对他生出了惺惺相惜之意,后来又跟他几次品茶论道,越发感觉这位剑痴先生对于剑的理解远远超过自己所能想象的程度,气象之博大,变幻万千。
张子初从中获益匪浅,爱屋及乌,对凤鸣派也一直很有好感。如今他见独孤意的徒弟不远万里来帮自己,便坦然接受了他的好意。
靳溶松了口气,就算别人不信,只要张掌门肯信他们就好。
徐灵犀也微微一笑,道:“不愧是一派的掌门,就是比别人有气度!”
张子初看了他一眼,道:“你是徐成的儿子?”
徐灵犀道:“嗯,前辈认识我爹?”
张子初道:“我跟你爹只有一面之缘,跟靳溶的师父见得多一些。”
徐灵犀虽然带着三分傲气,从小跟着母亲经商,却也知道见什么人说什么话。他立刻露出了景仰的神色,道:“晚辈听我爹说过,岳阳派的张掌门武功高强,头脑又十分聪明,能不拘于偏见结交各路朋友,是个胸怀宽广的英雄好汉。今日一见,果然如此!”
张子初觉得这小孩儿机灵狡猾,说话一套一套的。他哈哈一笑,道:“你父亲也是个天下无双的聪明人,若非如此,也生不出你这样的儿子。”
几句话谈下来,张子初对他们放下了戒备。他的师弟却皱着眉头,依旧怀着提防。
张子初环顾了一圈,道:“各位朋友受了伤,敝派在附近有田庄,若是不弃,请跟我来休养几天吧。”
兄弟们一路奔波劳累,总得找个过夜的地方。靳溶信得过张子初,道:“那就多谢张掌门了。”
张子初带众人去了附近的一座宅院。二十来个白羽旗的兄弟经历了一场搏斗,身上多少都有伤。张子初亲自送了药过来,徐灵犀帮着伤员把药敷上,忙的连口水都喝不上。
靳溶知道这世上不是所有人都知恩图报的,也有的人受了恩情,反过来还要倒打一耙。来之前他就曾经想过,若是岳阳派不肯相信他们也无妨。算起来,这是凤鸣派的私事,就当是清理门户,不必任何人感激。
然而张子初没有把他们跟鹰鹫派看做一路人,还愿意接纳他们,这份情义就十分难得。
张子初让人送了饭,担心有不周到之处,道:“如果有什么需要的,只管跟我说。”
他收留这些魔教之人,若是传出去,怕是对岳阳派的名声不利。但岳阳派的财势颇大,素日里也不怎么跟别的门派来往,不在乎外人说什么。张掌门虽然对靳溶很和气,但看得出来他骨子里是个我行我素的性格,要不然他也不会跟独孤意这样冷傲的人志趣相投。
庭院里草木葱茏,张子初站在走廊下,道:“靳旗主,我有话跟你说。”
关于凤鸣派和鹰鹫派的纠纷,江湖中传了一阵子了。张子初刚才就想跟靳溶谈一谈,这会儿得了空,把他叫到了庭院里。
张子初的神色严峻,道:“沈教主这些年来都没离开过昆仑山。外界却总有凤鸣派祸乱江湖的传闻,若是深究起来,跟你们也不是完全没有关系。”
靳溶没想到他会这么说,一时间没有回答。
张子初道:“鹰鹫派的头目是沈教主的师弟,多年来带领一帮乌合之众到处作恶。他们敢这么嚣张,就是吃准了沈砚没有心思理会他们。对于这件事,你们的教主难道没有失于约束之过?”
靳溶沉默下来,张掌门说的不错,沈砚的消沉纵容了刘远风等人作恶。可就连徐军师都拿沈砚没办法,谁又能劝得了他?
张子初道:“凤鸣派分裂的问题,已经对江湖中的其他门派造成了影响。希望你们能早日铲除叛逆、正本清源,这才是立身的大计。”
他说这些,是没把他们当成外人。靳溶知道张子初是一片好意,道:“多谢张掌门提点。我们已经在行动了,只是助力太少,抱有偏见的人却太多,实在有些艰难。”
张子初道:“偏见不是一天形成的,慢慢纠正吧。今日承蒙你相助,以后若是有需要,可以来找我们。岳阳派愿为江湖太平出一份力。”
靳溶十分感激,抱拳道:“多谢张掌门。”
张子初拍了拍他的肩膀,对这年轻人颇有关爱之意,道:“不用这么客气,去休息吧。”
送走了张子初,靳溶去看了兄弟们一眼,大家都伤得不重,此时敷了药各自休息了。
靳溶回到自己房中,徐灵犀坐在桌边,随手拨弄着干果盘。他从一堆红枣里找出了几个桂圆,心满意足地捏开了,噼啪——
“哥,咱们在这儿歇多久?”
靳溶道:“住一晚,明天一早就走。”
徐灵犀喔了一声,明白靳溶是不想给张子初惹麻烦。他们毕竟是江湖人眼里的魔教之人,在这里待的久了,怕是要连累岳阳派的名声。
靳溶寻思着张子初的话,凤鸣派的分裂的确给江湖中人带来了很大的麻烦,这回是岳阳派受害,以后又不知道谁要受到连累。
他们现在的力量还不足以除掉刘远风等人。教主前阵子受了内伤,只能闭关休养,教里的压力都落在了沈清河的身上。靳溶一想起这件事就心疼,那样一个小丫头,身板柔柔弱弱的,怎么挑得起这么重的担子?
如果可以的话,靳溶希望能为他们多分担一些责任,这样徐军师和清儿他们就不会太辛苦了。
想到这里,靳溶叹了口气。他们离开昆仑山有半个多月了,也不知道小师妹最近过得怎么样了。
探子从外头回来,道:“靳旗主,原来你在这里,让我好找!”
他刚从昆仑山赶过来,从怀里掏出一封信,道:“这是徐军师给你的。”
信上印着羽毛形状的火漆印记。徐灵犀凑过来道:“我爹的信,写了什么?”
靳溶打开看了一遍,徐成在信上说沈清河去攀西找周铁臂了,这时候应该留在白溪镇上等着锻剑。小丫头没有江湖经验,一个人在外头大家不放心。他让靳溶忙完了这边的事,去白溪镇接了她一起回去。
靳溶刚刚还在想她。他收起了信,说:“知道了,明天我就去接她。”
徐灵犀道:“我也去。”
靳溶道:“我一个人去就行了。大伙儿都受伤了,你先带兄弟们回昆仑休整。”
徐灵犀有些不情愿,转念一想靳溶去找沈清河,肯定是想跟她单独相处,自己去了怕是要碍事。
他笑了一下,道:“知道了,你要去找心上人嘛,我带兄弟们回去就是了。”
靳溶的目光微微一动,却只当没听见。吧嗒一声,徐灵犀捏开一个桂圆,道:“你不说话,是不是在想清儿姐?”
靳溶淡淡道:“没有。”
徐灵犀笃定道:“你眨眼了,你肯定在想她。”
靳溶站了起来,走到屋门前,看着远处昏黄的天空。他的确在想她,一想到就要见到她了,他整个人都变得轻盈起来,眼里也生出了浅浅的笑意。
徐灵犀叹了口气,却在想着即将失去的自由。爹娘就爱管着他,哪里也不让他去。也不知道自己这次回昆仑山,什么时候还能再溜出来。
他慢慢地剥着桂圆,心道:“早晚有机会,我要跟着大家一起出去,痛痛快快地玩一场才好。”
桂圆仔:哥哥,你带我出来玩,你心上人不会生气吧?哥哥,你跟我喝一瓶水,你心上人知道了不会吃醋吧。哥哥……
靳溶: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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