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有两小戏精》马骝仔

48、第 48 章 皇后

　　太医院里蒋太医的房间搜出了一大份曼陀罗散，尚书府里韩大人的房间搜出了一坛上等的蜂蜜(包装外形与坤宁宫里头的一模一样)。

　　牧时音：“延禧宫和尚书府都没有曼陀罗散吧？”

　　刘智慧：“奴才们实在没有搜查到。”

　　“也就是说，在场众人里面只有蒋太医有曼陀罗散，那么在朕的药包里下毒的人只能是蒋太医本人。”

　　牧时音问蒋乔蕊，“你可还坚称自己是手误了才会把放在皇后药里的毒粉洒在了朕的补品当中？”

　　蒋乔蕊不吭声。

　　牧时音又问：“所以你是故意要毒害朕的？”

　　蒋乔蕊点点头：“臣认罪，但那药尚未煎服，臣并未伤害皇上。”

　　“可笑！你有毒害朕的心思也已行动，便是犯了死罪！”

　　“臣罪该万死。”

　　方媛媛：“太医为何要毒死皇上？”

　　“因为……”蒋乔蕊冷笑一下，“简侍卫与皇后通奸一事曝光之后，被皇上囚于大牢生死未卜，即使活着也只能发配边塞。”

　　“只有皇上没了，简侍卫才有可能重新做人，而微臣愿意为她冒死杀人。”

　　简易妙：“我很感动，但我第二天就出来了，你为何还不赶紧销毁那包毒.药呢？”

　　“蒋某来不及收手，韩大人便擅闯了蒋某的地盘。”蒋乔蕊抬头道，“皇上，微臣知罪了。”

　　牧时音和她四目对视：“那么你承不承认皇后之死与你有关？”

　　蒋乔蕊想了想，点头道：“与臣有关。”

　　李昭然很惊讶：“还真是你害死皇后的呀？”

　　蒋乔蕊不吭声。

　　牧时音：“你意思是你杀了皇后？”

　　“是的。”

　　“你如何杀的她？”

　　“事发当日，她午睡前喝下的那一碗药里有大量曼陀罗散。”

　　“既然你要她一击毙命，为何还在太医院里准备了那么多沾染了少量毒粉的药包？”

　　蒋乔蕊深呼吸一口气：“那是因为微臣原本想慢慢地毒死她，但她却要提前简侍卫与李嬷嬷的婚期，而当日是她的凤诞，许多礼物纷至沓来，她吃喝多了，中毒之后引人怀疑的东西和人物便也更多，微臣可以伺机瞒天过海。”

　　韩秀芝：“所以你的杀人动机是恼恨皇后要给简侍卫和李嬷嬷赐婚？”

　　蒋乔蕊：“蒋某也嫉妒她玷污了简侍卫。”

　　简易妙：“……”

　　牧时音：“那蜂蜜是怎么回事啊？”

　　韩秀芝作揖道：“回禀陛下，微臣心知皇后喜爱甜食，正值亲戚家里酝酿了上好的蜂蜜，便及时分了一半送去坤宁宫，故而案发当日并未给皇后献礼。”

　　牧时音：“刘公公，去一趟坤宁宫。”

　　“喳！”刘智慧又跑腿去了。

　　马水佳：“皇上，臣妾要状告花妃偷袭打人，差点令臣妾一尸两命。”

　　花清词：“皇上，臣妾打她是为了替皇上教训她。”

　　马水佳：“臣妾何罪之有，竟要你来替皇上惩罚？”

　　花清词：“你背叛皇上。”

　　马水佳眨眨眼：“笑死了，我何曾背叛皇上？”

　　花清词微笑道：“根据本宫最新得到的线索，你进宫之前与蒋太医是一对友达以上恋人未满的青梅竹马，但彼此尚未互表衷肠，你就被皇上看中了。”

　　“你双亲并不知你心有所属，盼望着你能进宫服侍皇上以提携家门。而你姐姐呢，虽然知道你和蒋太医很暧昧，但蒋太医出身寒门还只是一个小大夫，根本无法与皇上相提并论。”

　　“你在家人的殷切目光当中，不敢跟皇上坦白你已有心仪之人，何况蒋太医也从未表示过她爱你、想要与你成亲的想法。”

　　“你无法确定，唯有在皇上微服私访的期间半推半就地陪伴她左右，既不拒绝也不主动，若即若离的令皇上以为你是欲擒故纵。”

　　“发生关系的那晚，你俩应该都喝多了吧？之后，你便认了命，心甘情愿地跟皇上回宫当妃子。”

　　“但是好景不长，皇上与本宫和亲了，而且她对本宫一见倾心。你失宠了，你很失落很难过。”

　　“那时候，蒋太医已经因为你的帮忙而得到韩大人的举荐，进而考进了太医院。她医术高明又温和厚道，深受帝后的赏识。”

　　“她的地位日渐提高，她在宫中出现的次数也越来越多。而她最关心的人依然是你，她知道你日子过得并不开心，于是想尽办法讨你欢心。”

　　“你与她旧情复燃，甚至互相表明了从前对彼此的爱意。半年前那个月黑风高的夜晚，你俩又一次得以单独相聚，终于情不自禁地出墙了。”

　　空气安静了两三秒，马水佳弱弱地笑了笑。

　　“花妃，你的想象力太丰富了吧？你从哪里得到的消息，竟能编出如此滑稽的内容？”

　　[小可爱，她说我胡说八道]

　　【本宝宝提供给你的线索里也就两三句话，你确实靠自己的猜测编了那么多】

　　[难道我说的不对吗？]

　　【对啊】

　　[那不就得了？]

　　花清词理直气弱的说：“你别管我编的内容是多是少，你承不承认自己与蒋太医偷情一事？”

　　“我不承认。”马水佳目光涣散的不看任何人。

　　刘智慧回来了：“皇上，坤宁宫中确实有着一坛来自于韩尚书家里的蜂蜜，而且已经开封食用过。”

　　牧时音瞧一瞧坛子里的蜂蜜：“有没有给两位太医检查过？”

　　刘智慧：“有的，太医们认为这蜂蜜里还残留着些许砒霜之类的毒物。”

　　马水佳：“砒霜之类？也就是说不能完全确定里面放的是什么，断肠散也有可能？”

　　牧时音：“马妃，你不承认这毒是你下的？”

　　马水佳：“不承认，臣妾绝不会拿姐姐给皇后的礼物来作祟，万一东窗事发，受罪之人便是姐姐。”

　　韩秀芝：“是啊，我俩感情深厚，妹妹绝不会害姐姐。”

　　方媛媛：“花妃，你刚才说了那么多，都没有实质的证据表明马妃出墙的对象是蒋太医啊。”

　　“证据来啦！”萧小妖提着一只鸟笼蹦跶进来。

　　牧时音走过去：“这不是马妃宫里的两只鹦鹉么？”

　　“是的呀！”萧小妖解释道，“刚才刘公公带人去延禧宫搜证时，贵妃姐姐也要奴婢跟着去看一看。”
　　“这一白一黄两只小鸟引起了本公主……奴婢的注意，奴婢偷偷带走了它俩，还和它俩混熟了呢！”

　　“噢？小丫头竟如此厉害！”牧时音一脸宠溺地看着小姑娘，似乎忘记了自己还在办案当中。

　　马水佳过去想要夺回鸟笼：“萧丫头，把鸟儿还给我！”

　　“不给！这是控诉你和蒋太医偷情的证据！”萧小妖抱着鸟笼躲到花清词的身后。

　　蒋太医淡淡的问：“鸟儿们如何证明蒋某与马妃的关系？”

　　萧小妖敲敲鸟笼，一边喂鸟儿们吃东西一边问：“你俩叫什么名字？”

　　白鸟：“我是蒋大郎。”

　　黄鸟：“我是韩小姐。”

　　萧小妖：“你俩是什么关系？”

　　白鸟：“我爱韩小姐，愿意为她赴汤蹈火。”

　　黄鸟：“我爱蒋大郎，愿意为她飞鸟扑火。”

　　萧小妖：“你俩为什么会在一起？”

　　白鸟：“因为相爱，所以厮守。”

　　黄鸟：“因为情欲，所以相思。”

　　萧小妖：“你俩在一起多久了？”

　　白鸟：“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黄鸟：“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

　　马水佳：“……”

　　蒋乔蕊：“就这？花妃娘娘的证据似乎过于荒唐。”

　　花清词：“那是延禧宫中深受马妃疼爱的两只鹦鹉，它俩的供词就是你俩的罪证。”

　　蒋乔蕊：“多说无益，蒋某是杀害皇后的凶手，大家不用再在无谓的事情上浪费时间了。”

　　牧时音：“朕不觉得查清你们的奸情是无用功，蒋太医爱的人是马妃，那么你刚才认罪的言语便多有虚假。”

　　“你与皇后之间并非情敌关系，为何要下毒害她？”

　　蒋乔蕊：“皇上认定微臣与马妃私通了？”

　　“当然。”牧时音搂住花清词，“朕无条件信任花贵妃所讲的一切，也早已在前天、昨晚和今日察觉到太医与马妃十分暧昧。”

　　蒋乔蕊认真的问：“那么皇上打算如何处置我俩？”

　　“斩了。”

　　“两个都斩了？”

　　“对。”

　　蒋乔蕊跪地说道：“还请皇上饶恕马妃，她是被微臣勾引了才误入歧途。她腹中的骨肉或许是陛下的，还请陛下怜惜马妃的往日恩情，放过她母子俩吧？”

　　牧时音冷着脸说：“马妃的孩子显然不是朕的，朕绝不能姑息养奸。”

　　韩秀芝也跪下来：“皇上，求您饶恕马妃一命吧？赶她出宫行不行啊？”

　　牧时音看一眼神情倔强的马水佳，问：“蒋太医，你为何要杀皇后？”

　　蒋乔蕊镇定的说：“半个月前，皇后发现花妃召见微臣，派人监视微臣得知微臣正在准备安胎药。她以为那是给花妃的，于是派人趁微臣不注意而往安胎药里做了手脚。”

　　“马妃喝了那碗有问题的药之后，滑胎没了一个孩子。幸得微臣及时赶到，才令马妃身子无恙保住了另一个孩儿。”

　　“微臣怀恨于心，既怕皇后发现马妃有孕而再作手脚，也怕皇后发现微臣与马妃私通一事，因此决定杀了她以绝后患。”

　　萧小妖天真的说：“世上竟有如此神奇之事，只是偷走双胞胎中一个。”

　　李昭然鼓鼓掌：“好啦好啦，水落石出、真相大白啦！杀死皇后的真凶就是蒋太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