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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第 45 章 皇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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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子们把乾清宫里里外外翻了个底朝天,都没有搜到与皇后之死有关的东西。她们一致认为,要么皇上是真的一点嫌疑也没有,要么证据早已被皇上毁掉了。
方媛媛不开心的说:“其实我们昨日夜宴之后就该来这里搜证的!”
顾思漫:“花妃,皇上她昨夜一直都在你身边,没有回过乾清宫?”
花清词:“她是五更天后起的床,在早朝之前是否来过这里我不是很清楚。”
马水佳:“她下早朝就去了一趟慈宁宫,而后才回到这里等着我们。”
简易妙:“我与皇上一同来到此处,但并未见她有毁灭证据的行为。”
萧小妖糯糯的说:“今日全程陪着皇上的人是刘公公,想知道皇上有没有异常,等公公来了问一问就好啦。”
说曹操曹操到,刘智慧和李昭然一起来到这里。
“萧丫头,你刚才说我坏话了?”
“才不是。”
花清词:“我们想确定皇上今日起床后到刚才,有没有在乾清宫或者哪里做过疑似销毁证据的举动?”
刘智慧想了想,说:“奴才从皇上离开永和宫开始就伴随她左右,并未发现她有任何奇怪的举止。”
简易妙:“难道皇上真的无辜?”
方媛媛:“可是我没有撒谎呀!那烟壶上的断肠散根本就不是我放的!”
“其实……”刘智慧从衣袋里掏出一张信纸。
李昭然:“这是什么东西?”
刘智慧解释道:“这是奴才最新得到的有关陛下的线索,内容却指向方嫔。”
马水佳拿过来看了看:“这封信大致是讲,方嫔早前滑胎一事并非意外,而是皇后派人做的手脚。”
简易妙恍然大悟:“所以方嫔有杀人动机,她想报复皇后!”
方媛媛着急的说:“我是……我是很愤怒很恨她,但我还没有想好要怎么杀她她就死了!”
顾思漫:“你如何证明自己是无辜的?”
方媛媛急切的说:“我没有撒谎,我的确想她死,但我真的没有杀她,那断肠散也绝对不是我放的!”
花清词:“刘公公,你是从哪里找到这封信的?”
刘智慧:“奴才是从皇上要换洗的衣物口袋里找到的。”
方媛媛:“奇怪了,这封信我也有一份。但昨日夜宴之后,我回房想要烧毁它却发现它不见了。”
顾思漫:“应该是前天夜里皇上到永乐宫就寝时,偷偷带走了这封信。只是不知,她为何要这么做?”
马水佳:“依我看啊,皇上太古怪了,肯定与皇后之死脱不了关系。”
刘智慧:“娘娘们冰雪聪明,奴才也不瞒了。这封信上的字体其实与皇上的笔迹可以说是相当的雷同,奴才怀疑,给方嫔写信之人便是陛下。”
安若素:“方嫔,那信你是如何得来的?”
“一只天外飞鸽送来的,它完成任务之后就飞走了,再也没有出现过。”方媛媛莫名其妙地摆出一副多愁善感的样子。
苏贤淑:“刘公公,皇上是否养了鸽子?”
刘智慧摇头道:“没有见过。”
李昭然:“看来还是得等皇上下朝归来才能明了。”
一直不吭声的蒋乔蕊终于开口道:“刘公公,你在坤宁宫可有找到昨日韩尚书拾起的那块手帕?”
“有的。”李昭然呈上一块黄色的手绢。
蒋乔蕊接过来仔细检查了一番,说:“上面没有任何损害皇后健康的东西。”
顾思漫:“韩大人刚正不阿、正直良善,才不会轻易杀人。”
方媛媛:“我与韩大人一样都有杀人动机,但都没有杀人。”
花清词:“本宫虽付诸了行动,但皇后并非死于瘴气之毒。”
马水佳:“我与皇后无仇无怨,没有动机也没有杀人。”
蒋乔蕊:“皇后死于急性毒发作,与微臣的慢性毒手无关。”
简易妙:“我、淑妃和安嫔都没有杀人动机,与皇后是利益共同体。”
顾思漫:“皇后显然不是死于花生过敏,本公主无罪。”
李昭然:“皇后死于急性毒发作,与奴婢的七步散没关系。”
刘智慧:“案发当日,皇后死之前奴才都没有去过坤宁宫,没有时间也没有手段可以杀人。”
马水佳:“这说来说去,就皇上嫌疑最大了。”
萧小妖:“皇上的嫌疑怎么就最大了呢?依我看呀,凶手肯定是在场的人!”
花清词:“刘公公,你应该痛恨皇后要将你心爱的李嬷嬷许配给简侍卫吧?”
刘智慧犹豫了一下,说:“是,奴才确实对皇后怀有恶意,所以在李嬷嬷要杀死皇后时,奴才便替她想办法弄到了七步散。”
“除此之外,奴才并未使用其他方法去伤害皇后,还请各位小主明察。”
李昭然:“奴婢相信刘公公说的是实话,她与奴婢都没有真正杀死人。”
花清词:“蒋太医,你确定自己是真心喜爱简侍卫?”
蒋乔蕊缓缓地点了点头。
花清词:“可是本宫瞧你根本就不在意简侍卫,几乎都没有正眼看过她。”
蒋乔蕊解释道:“娘娘见笑了,微臣只是习惯于暗恋她,不敢把目光放她身上而已。”
花清词:“那么现在皇后都死了,你打算如何处理自己对简侍卫的感情?”
蒋乔蕊看一眼简易妙,犹豫的说:“微臣还没有想好,目前只想找出真凶。”
简易妙笑一笑:“不知是不是太医不会演戏,我总觉得你对我根本没有一丝暧昧之情!”
蒋乔蕊低头道:“蒋某向来不苟言笑,即使面对心爱之人也难以风趣幽默。”
“皇上驾到!”
牧时音和韩秀芝一同走进来,了解到皇后的手帕并无异常。
方媛媛拿着那封书信问道:“皇上,这是不是您写给嫔妾的?”
牧时音不承认:“朕为何要给你写这种东西来让你伤心?”
方媛媛伤心的说:“可能您是想让嫔妾杀了皇后,但嫔妾迟迟未有行动,所以您故意在前一天夜里去嫔妾房里下毒,好让皇后死了可以嫁祸给嫔妾。”
“爱妃的想象力实在太丰富了,但朕确实没有杀她。”牧时音坐在椅子上喝了口茶,“你们还有别的新发现吗?”
马水佳:“皇上恕罪,我们盘来盘去,觉得您是最大的嫌疑犯。”
牧时音摇摇头:“你们不就是认为那断肠散是朕放的么?可是皇后死前并未用过烟壶,否则那上面岂会还布满毒粉?”
花清词:“皇上的意思是,如果皇后用过烟壶,那断肠散不是没了便只是残留些许?”
“对啊,烟壶上的毒物并非皇后的死因。”牧时音看向马水佳,“目前看来,只有马妃的动机和手段尚未清晰。”
马水佳冷笑一下:“皇上为了掩人耳目,竟然胡乱就把矛头指向臣妾。臣妾与皇后并无非死不可的仇恨,没有杀她。”
方媛媛:“皇上无法证实自己无辜,便也不要随意污蔑他人了。那信是您写的,毒也是您下的,可您偏偏不肯承认。”
“如若您真的无辜,您为何就不能大方承认自己要杀害皇后呢?您这样欺骗我们,明显是做贼心虚!”
牧时音不悦道:“朕没有杀她!这是实话,没有骗人!”
方媛媛倔强的说:“除非发现书信和毒.药是出自别人之手,否则嫔妾无论如何都认定皇上便是杀人凶手。”
花清词观察一眼牧时音,问马水佳:“马妃,你喜欢皇上?”
马水佳挑挑眉:“臣妾当然钟爱皇上。”
花清词:“你爱她爱到因为失去她的宠爱而生无可恋要自寻短见的程度。”
马水佳顿了顿:“所以呢?”
花清词:“你不是一个多愁善感、脆弱敏感的人,你更像一个敢爱敢恨的烈女,所以你杀人的可能性要大于自杀。”
“如若你当真那么在乎皇上的宠爱,那你因爱生恨或者妒火攻心而要杀皇上和本宫的可能性就非常大了。”
“一般来说,你会倾向于要本宫死去,好让皇上重新宠爱你,那么你所毒之人便很可能是本宫。”
“或许啊,你撒谎了,你根本就没有要自杀的念头,你备着砒霜是为了害人。你要么尚未行动,要么就是杀错了对象。”
“你当日其实是想给本宫下毒,却不小心让皇后中了招,对不对?”
马水佳一时之间哑口无言。
空气安静下来,众人神色各异的看着马水佳,想知道她要会辩解。
她垂眸一笑:“方才皇上还夸方嫔的想象力丰富呢,依我看啊,花贵妃在这方面才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呢。”
“是,我承认自己有过要杀死你的想法,但是我不敢啊。如果我杀了你,不仅我会没命,还可能会连累家人。”
“我不想姐姐因为我而身败名裂甚至会斩首示众,我只有杀了我自己,我才能结束自己的痛苦,同时让皇上感到愧疚而牢记我一辈子!”
韩秀芝:“如此说来,我妹妹她准备砒霜而要自杀的可能性就更大了。”
顾思漫:“我倒是觉得她那砒霜的存在很诡异,不像要自杀那么简单。”
蒋乔蕊:“马妃与花妃向来交集甚少,能下毒的机会并不多,她也顾忌着家里人,应该不敢杀人。”
牧时音:“朕记得昨日搜查延禧宫时,马妃房里有药渣,而太医说那是她要补身子的。”
“也就是说,马妃依然爱朕,迫切地想要怀上朕的孩子,对不对?”
马水佳深呼吸一口气:“是,臣妾希望通过孩子来重获陛下的爱意,因而才迟迟没有下定决心毒死自己。”
简易妙:“自杀的方式那么多,为何要用毒呢?”
马水佳嘴角抽了抽,说:“因为我不想溺水也不敢刺杀自己。”
方媛媛:“你那砒霜是如何得到的?”
马水佳:“是我前阵子出宫到庙里拜神求子的路上,悄悄买回来的。”
牧时音:“那么缜密地买药回来只是为了自杀,朕是不信的。你可能是无心之过也可能是早有预谋,皇后就是你毒死的。”
“不是我!”马水佳理直气壮地说,“我没有对她下毒!”
花清词:“那你承认不承认自己在宫中曾有下毒行为?”
“我没有。”马水佳偏过头去看向别处。
牧时音望一眼天色,站起来说:“各位爱妃,我们去泡温泉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