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有两小戏精》马骝仔

43、第 43 章 皇后

　　妃子们来到乾清宫，意外地看见了戴着脚镣的简易妙。

　　“皇上吉祥！”
　　“众爱妃免礼。”

　　“谢皇上。”花清词问，“陛下，为何简侍卫会在此处？”

　　牧时音示意她们入座用膳，说：“那罪人拿了一条线索来求朕放她自由，朕也不想让世人知道她与皇后的奸情，便饶了她这次。”

　　马水佳讶异的说：“没想到皇上的肚量那么大，竟还让奸夫待在自己身边。”

　　牧时音淡淡的说：“今日早朝，顾国公父子俩一致请求厚葬皇后于陵园之内；方才给太后请安时，她也希望朕能保住皇家的颜面。”
　　“出于多方考虑，朕就当皇后从未红杏出墙，那么简尚书的嫡女便也无罪之有了。”

　　方媛媛：“既是如此，为何简侍卫还要戴着脚镣？”

　　刘智慧解释道：“简侍卫与皇后有染是事实，虽说死罪可免但活罪难逃，由于无法确定她不会伤害圣上，所以短期之内暂不允许她行动自如。”

　　顾思漫：“皇帝姐姐，那人跟您坦白了什么线索？”

　　牧时音微微一笑：“她说，你与韩尚书是私定终身的亲密关系。”

　　顾思漫脸色变了变，并没有反驳。

　　简易妙解释道：“公主殿下，对不住了！奴才早前曾经无意中窥视到您与韩大人在御花园眉来眼去的画面，一时好奇悄然而至，躲在暗处偷听到您与她互诉衷肠，表示只想要她做您的驸马。”

　　马水佳有点纳闷：“可是这样，我还是不明白公主为何要杀皇后？”

　　方媛媛笑了笑：“你这次怎么这么笨？我都猜出来了！”

　　“那你说啊。”

　　“公主喜欢韩大人，不想嫁给顾世子，而这场婚事偏偏是皇后下旨促成的，公主心里当然痛恨皇后啊！”

　　马水佳摇摇头：“就这？那她杀人的理由也太粗暴了吧？就算皇后死了，她也仍然要嫁进顾家，还可能会被查出来而治罪。”

　　方媛媛不以为然：“她是长公主哎，太后宠她、皇上护她，就算她杀了皇后，顶多也只是没了声誉，但她却能因为是凶手而得罪顾家。”

　　刘智慧：“娘娘的意思是，公主杀皇后是为了与国公父子撕破脸，从而实现不用嫁入顾家的愿望？”

　　牧时音看着顾思漫：“公主，你当真如此不顾大局？”

　　顾思漫回视她：“陛下何出此言？”

　　牧时音：“你向来懂事乖巧，倘若你当真是杀人凶手，万一东窗事发，后果不堪设想！”

　　顾思漫：“那您认为，妹妹是否真的要杀皇嫂？抑或妹妹另有企图？”

　　花清词：“公主在坤宁宫暗藏花生气味的熏香，目的应该是想偷偷杀人于无形而不是公开自己为杀人凶手。”

　　简易妙：“公主殿下想让皇后娘娘过敏而死？”

　　顾思漫想了想，说：“没错，本公主的确想要她无意中吸入异味而暴毙身亡。只要她死了，朝廷就要举行大丧，婚礼便要推迟。”
　　“甚至，当顾家没了皇后的支撑，我们皇家便更能集权蓄势，皇帝姐姐或许愿意不为难、不勉强、不逼迫我嫁入顾家给对方添翼。”
　　“在这期间，我也能有更多的时间来为私奔做充分的准备，就算皇上没有收回成命，我也还能有机会与心爱之人比翼齐飞。”

　　马水佳：“如此一来，韩尚书便也有了杀人动机。”

　　顾思漫：“她没有杀皇后，我可以肯定！”

　　简易妙：“你如何肯定呀？”

　　花清词：“难道是公主早已晓得韩大人的作案手法，认为皇后所中之毒与她无关？”

　　顾思漫哑口无言。

　　牧时音命令道：“去把韩尚书、蒋太医都叫来，还有她俩给皇后的礼物和药包也都拿来。”

　　“喳！”刘智慧出去吩咐宫人执行任务。

　　牧时音瞄一眼站在花清词身后摸肚子的美少女，微笑道：“萧丫头，你去御膳房吃东西吧。”

　　萧小妖微笑问：“奴婢可以吗？”

　　“当然，快去吧，别饿着。”牧时音宠溺的看着她。

　　“谢皇上！”萧小妖活泼可爱地飞走了。

　　花清词觉得牧时音这样的表现估计要被系统扣分，便故作吃醋的样子提醒她。

　　“皇上，那丫头是臣妾的，您可不要忘了臣妾才是您该宠爱的妃子。”

　　牧时音握住她的手，温柔一笑：“爱妃吃醋的样子真可爱，朕好喜欢！”

　　“咳咳。”马水佳挺直腰背，“皇上，今晚您该到臣妾宫里了吧？”

　　牧时音缓缓地点了点头。

　　方媛媛建议道：“皇上这样雨露均沾怕是要好久才能来嫔妾宫里了，不如这几天我们几个一起来乾清宫伺候您？”

　　安若素：“嫔妾同意，一起泡澡多开心呀！”

　　苏贤淑：“就是就是，皇后暴毙人心惶惶，嫔妾昨晚都失眠了呢，如果能与皇上和几个姐妹一起同床共枕，嫔妾肯定能安寝。”

　　牧时音嘴角上翘，说：“爱妃们难得如此热情友爱，朕不能泼冷水，就按你们说的来吧！”

　　马水佳噘嘴道：“那皇上今夜可要偷偷与臣妾造人了？旁边那么多人，臣妾估计都不能放声高歌了呢。”

　　牧时音：“……”

　　花清词：“皇上，方才我们几个在坤宁宫搜证时，听闻您在前天夜里去永乐宫，可能给方嫔赠予皇后之礼上撒了断肠散。”

　　牧时音摇头道：“那不是朕干的。”

　　方媛媛认真的说：“嫔妾发誓，嫔妾没有在烟壶和烟袋里下毒！”

　　顾思漫：“目前看来，皇上和马妃的杀人动机尚未明确。”

　　简易妙：“安嫔和淑妃也都没有杀人动机么？”

　　安若素：“我没有要杀皇后的理由，她死了对我没有好处。”

　　苏贤淑：“我与皇后娘娘感情甚好，没有冲突。”

　　花清词：“会不会是马妃晨会期间趁着去解手的时机，偷偷往烟壶下毒了？”

　　马水佳：“不是我，我没有！”

　　顾思漫：“皇上乃九五之尊，或许方才她撒谎了呢。”

　　牧时音：“妹妹为何怀疑朕要杀皇后？”

　　顾思漫解释道：“皇后乃顾国公家嫡长女，又是太后的外甥女，地位高不可攀。这几年，她里应外合扶持顾家成了当朝第一大贵族，令国公父子权势滔天。”

　　“顾国公乃三朝元老，手握重兵兵权，若有异心，随时都会谋权篡位。”

　　“他目前卧病在床，好些天没有上朝了，这个关键时刻若能让他痛失爱女，或能给他致命一击。”

　　“国公与皇后双亡，顾家形势大变，那些为他们卖命的官兵便群龙无首。”

　　“皇上可以趁机收回兵权，削弱顾家的势力，稳住江山社稷。因此，您有很大的杀人动机。”

　　方媛媛笑着鼓鼓掌：“公主聪明呀，你嫂子我认为你分析得很对！”

　　顾思漫勾起一丝得意的浅笑。

　　牧时音弯弯嘴角：“就算朕当真如你所讲的那样想要杀死皇后，但皇后死前并未使用过方嫔的礼物，那么朕便也不是凶手。”

　　马水佳：“动没动过还真说不准呢，虽然烟壶表面上看起来很洁净，但不能完全排除皇后不是被那上面的毒害死的。”

　　牧时音：“空口无凭没有证据，那朕的杀人动机便构不成罪过。你们还是怀疑其他人吧，依朕看来，皇后被砒霜所害的可能性最高。”

　　马水佳：“为什么呢？”

　　牧时音：“排除法。”

　　花清词：“皇上您昨晚就已晓得李嬷嬷是那七步散的始作俑者，为何不公开消息还饶恕她？”

　　牧时音解释道：“七步散不是皇后的死因，说来也无用。李嬷嬷没有杀人，朕向来仁慈，便放她一马了。”

　　顾思漫：“妹妹却认为皇上故意隐瞒此事，是想让大家多一个怀疑的对象，好减少自己的嫌疑。而李嬷嬷居然也与您一样想皇后死，您才会怜悯她。”

　　牧时音盯着她：“公主居然如此认定朕就是杀人凶手，看来你背后应该有着很想要保护的人。”

　　顾思漫顿了顿：“妹妹只是出于理性的思考，推断皇上种种行为的动机而已，与他人无关，甚至您这样牵强，许是做贼心虚要混淆视听。”

　　牧时音浅笑一下：“很好，等会儿朕定会仔细盘问韩大人。”

　　顾思漫：“……”

　　方媛媛抱怨道：“皇上，您真的在烟壶上做了手脚？您是陷害嫔妾吗？难道您要嫔妾当替死鬼？您不爱嫔妾了？”

　　马水佳：“她一直就没有爱过你。”

　　方媛媛：“……”

　　牧时音尴尬的说：“那毒不是朕放的。倘若那是真的，朕知道你无辜，肯定会想办法救你一命。”

　　刘智慧：“依奴才对皇上的了解，皇后死了，凶手是方嫔，在顾家的监视下，皇上不敢姑息养奸，肯定要大大地惩罚方嫔来安抚顾家人的心。”

　　“放肆！”牧时音瞪着她，“刘公公真是越来越不像话，再敢胡乱揣摩朕的心思，朕定饶不了你！”

　　刘智慧跪地说道：“皇上息怒，奴才不敢了！”

　　“呜呜呜！”方媛媛假哭起来，“皇上不爱嫔妾了！皇上要嫁祸给嫔妾！嫔妾若真成了替罪羊，不是死也要打入冷宫，皇上好狠的心呐！”

　　牧时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