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有两小戏精》马骝仔

40、第 40 章 皇后

　　原本安排在晚宴期间表演的节目都被取消了，但灯笼、红带这些喜庆的东西依然原封不动地映入众人的眼里。

　　顾复生觉得有些不妥：“陛下，微臣斗胆提议……”

　　“皇上，各位小主寝宫里的可疑物件已全部带来了。”刘智慧走进殿里，身后还跟着好些个搜证回来的宫人。

　　牧时音放下筷子：“就从永和宫说起吧。”

　　“喏！”刘智慧逐一展示东西，“奴才们在花妃的后院里搜到了一坛毒物，还有几件疑似可以提炼瘴气的工具。”
　　“另外，在杂院那边还有一只废旧的尿壶，里面有一股类似臭鸡蛋的气体。奴才怀疑那是毒物，不敢拿来这里。”

　　牧时音看着花清词：“爱妃，你有何解释？”

　　花清词理直气壮地说：“皇上，臣妾刚已经说过，皇后是死于七窍流血之毒物，与臣妾的玉如意毫无关系。”
　　“至于尿壶里的臭鸡蛋，那是臣妾在提炼毒气期间一时心痒，才多做了一份毒气，以备不时之需。”

　　马水佳：“臣妾倒是觉得，皇后娘娘也有可能先是中了那瘴气之毒，才在昏迷状态下被断肠散之类的毒物致死的。”

　　花清词：“就算她先中了瘴气之毒，真正要她命的也另有其物，何况她心里排斥那把玉如意，死前肯定不会拿来爱不释手。”

　　马水佳：“但是你也无法证明她不是受到两种毒物之害而死的，或许你的比较隐秘，别的比较明显罢了。”

　　花清词问蒋乔蕊：“蒋太医，你说说看，皇后是否有死于瘴气之毒的症状？”

　　蒋乔蕊想了想，说：“由于皇后已死，微臣难以诊断，无法确定瘴气是否为她死因之一。”

　　花清词看着牧时音：“既是如此，就没有证据可以证明皇后之死与臣妾有关。疑罪从无，还请皇上明察。”

　　牧时音朝她笑一笑：“爱妃，朕相信你是无辜的。”

　　方媛媛撒娇道：“皇上，嫔妾也是清白的！那断肠散根本就不是嫔妾放的，请您明察秋毫给嫔妾一个公道，看到底是何人如此歹毒敢陷害嫔妾？”

　　“得啦，朕自有思量。”牧时音拿帕子捂住口鼻咳嗽了两声。

　　太后说她：“明知自己易感风寒，便不要多喝冷饮少穿衣。你子嗣还没一个，千万注意龙体。”

　　“母后说的是，儿臣一直都有服药，相信不久便可以龙体安康、子嗣满堂。”牧时音示意宫女去端药过来。

　　刘智慧：“皇上，这是从延禧宫搜到的疑似砒.霜之物。”

　　牧时音：“太医，你去看看那是不是砒.霜？”

　　“喏。”蒋乔蕊和马水佳对视一眼，过去打开小瓶子看了看。

　　“回禀陛下，此物确为砒.霜。”

　　“马妃，你有何解释？”

　　马水佳认真的说：“陛下明鉴，那药虽是臣妾的，但臣妾并无毒害皇后。”

　　方媛媛：“那你在房里准备砒霜是想作甚呀？”

　　马水佳低头道：“皇上恕罪，臣妾一度想要服毒自尽，只是一直狠不下来杀死自己。”

　　牧时音：“你为何要自寻短见？”

　　马水佳抬头看她一眼，垂眸道：“皇上恕罪，臣妾有着很强的嫉妒心，实在难以忍受您移情别恋，还要比往昔对臣妾的好更加倍的给了花妃。”

　　“臣妾痛不欲生，生无可恋，以为一死可以百了。”

　　牧时音愧疚的说：“是朕对不住你。”

　　花清词幽幽的说：“可是皇后的死状像极了砒.霜毒发，或许马妃是在撒谎。”

　　马水佳睨视她说：“嫔妾确实没有毒害皇后，如果花妃有所怀疑，还请拿出实质的证据来，勿要血口喷人。”

　　刘智慧打开一幅画卷：“陛下，这是马妃书房里正在案上加工的作品。”

　　牧时音笑了起来：“那画中之人不就是朕么？马爱妃竟如此有心？”

　　马水佳微微笑了笑：“皇上，臣妾对您一向真心实意。若非您宠爱花妃，臣妾也不用日思夜想盼着您能来延禧宫过夜。”

　　牧时音看着她，欲言又止。

　　马水佳瞧见了，问：“陛下，您今夜可能来陪陪臣妾？”

　　“这？”牧时音瞄一眼花清词，有些为难的思考起来。

　　花清词既不想牧时音夜里跟自己睡在一起，又不想她去跟别人过夜，唯有装作通情达理的样子说：“今日皇后薨了，皇上还是在乾清宫一人安寝比较合适。”

　　牧时音犹豫地点点头：“刘公公，你继续说。”

　　“是！”刘智慧打开一份药渣，“马妃最近似乎都在服用同一种药，不知这些是什么，有何功效？”

　　马水佳微微张嘴却又呆住了。

　　蒋乔蕊作揖道：“皇上，马妃早前传召微臣，想要服用补药增强体质，以在皇上临幸过后能够尽可能地怀上龙女。”

　　牧时音温柔的说：“马妃，你有心了。”

　　马水佳仿佛是受宠若惊地笑了笑：“皇上，您值得臣妾为您飞蛾扑火。”

　　花清词：“……”

　　方媛媛掩嘴笑道：“马妃可真够肉麻的。”

　　刘智慧：“陛下，淑妃、方嫔和安嫔宫中均无可疑之物。”

　　牧时音若有所思地接过宫女送来的一碗药，盯着黑漆漆的水皱了皱眉。

　　太后掏出银针给她试了试毒：“皇上，苦口良药，切勿浪费。”

　　“好。”牧时音委屈的看着花清词。

　　花清词忍住笑意问：“陛下怎么了？”

　　“都是为了跟你生儿育女，否则朕才不要喝这个。”牧时音昂起头来喝光了整碗药水。

　　马水佳有些生气又有些伤心的说：“皇上！您根本就不想要臣妾为您生孩子！您眼里心里全是花妃，臣妾不开心！”

　　方媛媛也娇嗔道：“就是就是，嫔妾也难过死了！”

　　牧时音弯弯嘴角。

　　“您还笑！”方媛媛噘起嘴来跺跺脚，一脸委屈的瞪着牧时音。

　　花清词：“……”

　　牧时音：“人心是偏的，朕也没办……”

　　“皇上！”顾复生打断她的话，“微臣请求去坤宁宫看看皇后。”

　　牧时音沉思一瞬，拒绝他：“此时天色已晚，世子不宜逗留后宫，还是先行回府吧，明日再来也不迟。”

　　顾复生起身说道：“微臣遵旨，但也请求陛下尽快查明真相，早日将那罪人绳之以法！”

　　太后：“皇帝，皇后当真与人私通了？”

　　“是的，那人便是户部尚书的小女儿简侍卫。”

　　“真是罪过，哀家平日里常教导她要隐忍、大气，早日为皇家延绵子嗣便能一生富贵平安。”

　　顾复生：“皇上，您打算如何处置简侍卫？”

　　“等此事水落石出之后，朕自有定夺。”

　　“皇上，微臣希望姐姐还能以皇后之尊葬入皇陵。”

　　“戏真多。”萧小妖声音小小的在花清词耳边吐槽他。

　　牧时音不耐烦的说：“顾皇后大逆不道，即使死了也不能不受罪。”

　　顾复生：“正所谓死无对证，或许简侍卫是受人指使作了假证要污蔑皇后的声誉呢。”

　　太后说：“简侍卫怎会拿命来诋毁一个死去了的人？”

　　“不，太后。”顾复生自信的说，“宫中那么多想要害皇后的人，或许他们其中便有人提前设下陷阱埋藏了假证，就为了……”

　　牧时音打断他的话：“你的假设根本不成立，因为这宫中除了朕与太后之外，还能有谁可以在东窗事发之后保住简侍卫的性命？”

　　“难道朕与太后会拿自己的颜面、皇家的尊严来开玩笑吗？”

　　“另外，没有人会天真到以为单凭几张白纸黑字就能诬陷皇后使其打入冷宫或判处死刑。皇后若是安在，岂会任人宰割？”

　　顾复生缓缓地点了点头：“陛下所言正是，是微臣考虑不周。”

　　“退下吧。”牧时音又咳嗽了两声。

　　太后问：“蒋太医，你给皇上开的那些药，怎么不见效？”

　　蒋乔蕊作揖道：“回禀太后，皇上龙体抱恙多时，一拖再拖不够重视。近日政务繁忙，微臣盲猜她一日三餐并无按时吃药，因而病情反反复复得不到根治。”

　　太后问：“皇帝，可有此事？”

　　牧时音微笑道：“儿臣有按时喝药，只是最近熬夜多了，不免有些着凉。”

　　“熬夜？”太后看向花清词。

　　牧时音解释道：“儿臣批阅奏折，时常到午夜才安寝，与他人无关。”

　　刘智慧：“奴才可以作证！”

　　太后嗔怪道：“你啊你，哀家叮嘱了多少回叫你保重龙体，你怎么就那么不听话呢？”

　　牧时音微笑说：“儿臣知错，今日起便改过自新，绝不熬夜理政，而是常在各位爱妃宫里造人。”

　　“今晚便先去永和宫。”

　　花清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