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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4、chapter 80 自从魔药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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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魔药学教授换成了斯拉霍恩教授后,我扪心自问,课上的氛围可不止好了一星半点。
这位老教授虽然说看起来比斯内普教授亲切温和的多,让魔药教室原本黑压压的气氛似乎缓解了不少,可他似乎格外偏爱那些家世显赫,或者说在某些方面格外优秀突出的人。
得益于我身后的沙菲克家族,再加上我那还算突出的魔药天赋,斯拉霍恩教授每次看我的露出的那种笑容都让我感觉瘆得慌。
可惜的是,斯拉霍恩教授对待功课也是一样的严格。六年级没有课的那些时间,根本不像期待的那样可以尽情地放松休息,而是必须用来努力完成老师布置的大量家庭作业。我们不仅像每天都要应付考试似的拼命用功,而且功课本身也比以前难多了。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现在教授们要求使用无声咒了,不仅黑魔法防御术课,而且魔咒课和变形课也这样要求。感谢我之前的努力训练,无声咒的使用已经对我来说没有了任何难度。每每看见的其他学院的同学脸憋得通红,暗暗跟自己较着劲儿,像是服用了过量的便秘仁,我就突然生出了一种幸灾乐祸的感觉。他们实际上是在苦苦练习不把咒语念出声来而让魔法生效的本领。
“阿瓦达索命。”一道绿光闪过,击中了禁林边缘的一只灰兔,灰兔连挣扎都没来得及挣扎,就如同一只破布娃娃般倒了下去。
我面无表情地起身掸了掸袖子上潮湿的泥土,看起来不可饶恕咒也没那么难,是不是?
不得不承认 ,霍格沃兹的图书馆里的确有许多非常吸引人的东西——只不过都在禁书区。进入禁书区有效的法子只有两个,一个是去问教授拿批条,另外一个,也就是我采用的办法——在深夜的时候神不知鬼不觉地溜进去。
在给自己套上了一个又一个的幻身咒和隐蔽咒后,我在午夜十二点到来之前匆匆躲进了禁书区。
在这儿我不大敢直接使用荧光闪烁,只好在一片黑暗中慢慢摸索,努力靠近自己选定的书籍。
黑暗之中,我突然嗅到了一股不大对劲的意味。充足的警惕意识让我紧靠着书架缓缓移动,我唯一能够确定的是,这片禁书区似乎还有一位和我一样的不速之客。
我迟疑了会儿,直接扔了一个无声咒过去,银色的月光从窗边淌入,我看见了一片略略倾斜的光影。
就在这时,一道咒语趁其不意地朝我射过来。我急忙扭头避开,蓝光擦着我的耳边滑过,割下了一缕浅浅的银色发丝,飘飘然地落在了地面上。
“维奥拉.沙菲克。”魔杖的尖端发出点点的荧光,我看见了那张无比熟悉的脸。
“德拉科?”铂金色的刘海柔顺地贴在少年的额头上,我看见他清秀的眉眼一瞬间皱了起来,然后又恢复了平静。
“你来干什么?”他问道,冷漠的语气不加掩饰。
“和你干同样的事情。”我努力用和他一样的神态回答他,因为我看见了他手上书的一角,扉页上写着:二十世纪黑魔法用具大全。于是我明晃晃地抽出一本黑魔法书籍,故意在德拉科眼前晃了晃。
“别告诉我你不知道这里的书都是些什么,维奥拉。”德拉科咬牙切齿地说道,“不要来沾惹这些东西。”
这几天我的心情非常不爽,说白了,都是德拉科这阵子闹分手的后遗症,于是我讥讽似的一挑眉:“马尔福先生,你是想以什么身份来警告我?别忘了,我们已经分手了。而且,我一直秉持着这样一个观念——分手了,朋友都没得做。”
德拉科在听到“分手”两个字的时候明显颤了一下。良久,他低头,露出了一抹浅浅的笑,那笑阴森得让我忍不住打了一个寒蝉。
“维奥拉。”他抬起头来看着我,语调温柔得几乎能滴出水来,“既然这样,那么——如你所愿。”
他的睫毛在苍白的脸上投下一片阴影,凸现出了过分精致而脆弱的眉眼。山楂木魔杖微微晃了晃——我料想应该是施了幻身咒以及其他什么我不知道的咒语,因为他直接在我的眼前消失不见了,连带着他的那本书一起。
那晚过后我意识到了自己的失言,可当我想去找德拉科辩解时,几乎到处也找不到他。他似乎变得很忙很忙,哪怕在晚饭时我都难在斯莱特林的长桌上发现他的身影。
“下午好,西奥多。”我打着呵欠向西奥多招了招手,整个人显得睡眼惺忪。
西奥多把一沓厚厚的书放在我桌上,拉开凳子坐下,原本面无表情的脸庞上有着若隐若现的一丝笑意:“昨晚没睡好吗?”
“的确。”我一只手撑着头,恹恹地玩弄着自己银色的发丝,“我觉得自己累到可以去见梅林。”
西奥多的嘴角微不可闻地翘了翘,从储物戒中拿出了一瓶褐色的药剂递给我。
“这是什么?”我惊奇地端详着这个小玻璃瓶,“恕我直言——它的颜色似乎不太妙。”
西奥多耸了耸肩道:“抱歉,维奥拉,我想我尽力了。毕竟是自己改良的魔药,你不能太苛求它的长相或者味道。”
“似乎斯内普教授与你有一样的恶趣味。他办公室的大门绝对随时欢迎你。”我不禁想到了五年级时斯内普逼我喝的那一罐黑乎乎的药剂,至今仍然心有余悸。
“只是希望它能对你有用。我修改了缓和剂的配方,得出了许多相似而不相同的效果。或许消除疲劳是其中的一种。不过你放心,这药我自己尝过——绝对不会一口下去就送你去见梅林。”
“好吧,很荣幸能成为你的小白鼠二号。说实话,我真好奇你里面都改了哪些原料,让我看看……”我拧开瓶盖凑近闻了闻,饶有兴致地盯着他道,“啊我知道了,有……薄荷叶,啧啧啧,这味道,难道你还放了巴波块茎的脓水?非常大胆的尝试,不过我喜欢。”
西奥多噙着笑把玻璃瓶从我手上拿回来:“你再这样闻下去,老底都快被你揭完了。”
“嘁。”我撇了撇嘴,“小气,我还以为这魔药是送我的呢。”
“本来是打算送你。”西奥多慢悠悠地把药剂收了回去,“可我觉得你现在精神了不少,似乎不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