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8、chapter 102 我愿意付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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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认为‘早就’这个词似乎不是非常恰当。”我正努力把同情悲悯这一类的情绪压下去，“事实上，我也就知道了没多久——甚至可以用小时来计算。”
“你别听他的，哈利！”赫敏的泪珠已经挂在她的颊边，“这不是真的！”
“邓布利多……”哈利喃喃道，忽的扯出了一抹苦涩的笑意，“我都知道了，我的死不会是一件不幸的事，而是给伏地魔的又一个致命一击。没错，就是这样。”
就像雨点敲打在冰冷的窗户上，我的立场也敲打在那无可争议的事实之上。那事实就是，必须有人牺牲，哈利必须得死，这一切必须结束。
难以想象说出这番极致冷漠的话的人竟会是我，我苦笑着，不过，或者邓布利多愿意把它称为理智，或者更伟大的利益？
“不要提前灰心丧气，哈利。”我忍不住安慰他，“忘了吗？邓布利多把复活石留给了你，现在你才是死神的主人。”
“可那只是一个童话！一个传说！”赫敏哀哀切切地看向我，“这并不能证明什么。”
“嘿，别那么想，伙计。”哈利艰难地咧开了嘴，故作轻松道，“这很简单，比之前简单多了。我只要走到他面前，然后倒下，感觉不到一丝丝的痛，妙极了。这就像你费尽心思想要得到期末考卷的答案，然后突然发现有一位好心人已经把所有正确答案誊写在了你的卷子上，你所需要做的，只是写上你的名字……”
一阵纠缠后的结果是哈利披着隐形衣离去了。
“哈利一定会回来的……对吗？”赫敏伏在我的肩头呜咽，似乎是想要从我这儿得到肯定的回答。
“不知道。”我实话实说，“一场豪赌——对于每个人来说都是这样。”
霍格沃兹外的天空有点暗，我沿着旋转楼梯向下走去，周围都是低低的啜泣声。达芙妮和她的妹妹阿斯托利亚垂着头坐在破损的台阶上，布雷斯正靠在一旁的石柱陪她们。
“晚上好，诸位，看到你们没事我可真高兴。”
达芙妮疲惫地抬起头，看了我一眼，又垂下头去：“救世主呢？他没去神秘人那里吧？”
我耸了耸肩，没有答复她，只是朝着布雷斯又道：“你们中途有看见西奥多吗？他还好吧？”
布雷斯嗤笑了一声，语调阴阳怪气：“好，好的不得了。德拉科难道没有和你说过吗？诺特早就成为黑魔王麾下的大红人了呢。”
我怔愣了一瞬，张了张嘴，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真没想到……”我的语气干巴巴的。
“沙菲克学姐。”我抬头，小格林格拉斯正用泪眼朦胧的双眼看着我，声音细若蚊呐，“德拉科……他还好吗，有没有受伤？我上次看见他还是……”
我没说话，只是看着达芙妮的脸色一下子沉了下去，厉声道：“利亚，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阿斯托利亚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一串泪珠似落非落地挂在颊边，看上去确实有一种楚楚可怜的神韵。
“行了，达芙妮。”布雷斯似乎有些不忍心，一双桃花眼看向阿斯托利亚，“利亚也不是有意的。”
我看着达芙妮脸上因为愤怒而飘起的红晕，忍不住插话道，“好吧，达芙妮，我假设你不应该为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动气。”说罢我转头看向阿斯托利亚，语气淡淡，“但是，小格林格拉斯小姐，我认为你的问题并不合适——无论是从时间地点人物来讲。据德拉科所说，他似乎和你并不太熟。”
我突然闻到了空气中的一股酸味。
阿斯托利亚愣了一下，就像是听到了什么很伤人的话，原本蓄在眼眶里的泪珠突然扑哧扑哧地掉了下来，柔柔的嗓音里带着哭腔：“对不起，沙菲克学姐，我不是那个意思…真的不是……”
达芙妮冷笑道：“够了，德拉科又不在，你这哭给谁看呢——尽丢我们格林格拉斯家的脸。”
布雷斯显得欲言又止，只是被我一眼瞪了回去。
“你们怎么都在这里？”我回头，看见德拉科急匆匆地向这里来，他铂金色的头发显得微乱，昂贵精致的巫师袍上出现了几道似乎是被树枝勾破的裂痕。
阿斯托利亚忙站起来，蓝色的眼底下是一种我很熟悉的期盼与欣喜：“德拉……”
德拉科上前挽住了我的手，看都没看阿斯托利亚一眼，只是朝着布雷斯略一颔首：“有急事，失陪一下。”
我被德拉科强拉着朝另一边走去，转身的瞬间瞥见了阿斯托利亚极其失落委屈的神色：她死死地咬着下唇，长长的睫毛在泪痕未消的脸上投下了一片阴影，显得神情晦暗不明。
“波特真的去找黑魔王了？”这是德拉科松开我后的第一句话。
我微不可闻地叹了一口气，轻轻“嗯”了一声：“原谅我，德拉科，我实在想不出其他更有效的办法。”
“我知道。”德拉科抿了抿唇，“刚刚我去禁林那边看了一圈——黑魔王就在那里，亚克斯利说他可能看见了波特。”
“梅林保佑。”我沉默了一会儿，似乎是想起了什么，抬头问道，“布雷斯刚刚说，西奥多成了黑魔王麾下的大红人，真的是这样吗？”说到底，我还是不太敢相信西奥多会成为众多狂热的食死徒中的一员——那和我认识的他完全不符。
“也许。”我总觉得德拉科下意识地在回避这个问题，“他熬制出了许多非常‘特别’的魔药，也办成了许多事，黑魔王现在很欣赏他，说他会成为教父的接班人。”
提到斯内普，我感觉自己的心似乎突然痛苦地颤抖了一下：“斯内普教授，他……”
“我知道。”德拉科抱住我，微凉的手掌慢慢抚摸着我的后背，“我也不明白为什么一切会变成这样，父亲很伤心……我也是。”
我吸了吸鼻子，周围有水滴滴在石板上的哒哒声，我忽然想起了什么，对德拉科说道：“德拉科，如果——我是谁如果，我的预判出现了失误，邓布利多的谋算化成了泡影，请你离开我，回到黑魔王身边……黑魔王绝对不会允许有人背叛自己，如果，我们真的失败了，黑魔王不会放过一切抵抗过他的人——那些人里当然也包括我。”我握住他的手，上面有我从来都眷恋着的温度，“但是没关系，他不知道你背叛了他，你还可以走这条路，一定会好好的。德拉科，我知道你想和你的家族站在一起，我也一样。但请你笃信这样一个事实，我爱你，一直都是。”
德拉科沉默了一会儿，他手上的力度越来越大，最后干脆和我十指相扣，他忽而笑了：“维奥拉，明明你是个拉文克劳，为什么有时候却总爱犯傻。”灰蓝色的眸子闪着柔软的光，他吻住了我的手背，“不要让猜测和恐惧主宰我们的爱情，我不会离开你——这没有商量的余地，你从来就应该知道——”
“我愿意付出一切与你共度余生。”
作者有话说
第108章 chapter 10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