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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3、chapter 97 泛黄的羊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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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不福思最终还是败下阵来,为我们指了一条极为隐秘的、通往霍格沃兹的密道——就藏在他妹妹画像的背后。
只见整幅画像一扇小门一样打开了,而眼前爬出来的这个头发长乱,脸颊瘦削,衣衫褴褛的人,竟是纳威.隆巴顿。只听得他高兴得大叫了一声,就像火龙看见了从未见过的珍宝似的跳下壁炉架,喜气洋洋地大声叫道:
“哈利!我就知道你会来的!”
我跟着哈利爬上壁炉架,然后穿过肖像后面的洞。洞的另一边有光滑的石梯:看起来这条通道好像已经有些年头了。黄铜的壁灯悬挂在墙上,土状的地面由于摩擦而变得光滑,我发现自己的行进时影子在墙上交织成坼裂的扇形。
“你的脸怎么了,纳威?”我听见哈利问道。
“什么?这个?”纳威指了指他肿胀着、充满伤痕的脸颊摇摇头,似乎并不在意自己的伤势。
一看就是霍格沃兹里那几个食死徒教师的杰作,我一边叹气一边想着。
转过一个拐角,通道的尽头就展示在我的眼前:“前面是哪里?”我皱了皱眉。
“唔……有求必应屋。”纳威愉快地说道,“在这儿藏着真是再合适不过了,只要我们有一个人呆在这儿,他们就进不来,门是不会自己开的……”
我顿住了脚步:“等一下,纳威,我假设你的意思是,有求必应屋里有很多学生?”
“是啊。”纳威茫然地看着我,“卡罗兄妹一直想抓我们,我们只好呃……躲进这个屋子里。最有趣的是,当时那里小多了,不过随着D.A.的成员来的越来越多,屋子就自动扩大了……”
“我记得有求必应屋旁边有一排不大显眼的楼梯,直接通往拉文克劳的塔楼,对不对?
“好像是的。”赫敏似乎搞不明白我的意图,“可这有什么关系呢?”
“我依稀记得,哈利,”我慢吞吞地瞥了一眼纳威,“邓布利多似乎警告过你关于魂器的事情除了我只能够告诉罗恩和赫敏。你敢确定你那群对邓布利多‘忠心耿耿’的好伙伴们不会对这种‘战斗’产生极为浓烈的兴趣?”我几乎是用讽刺的语气说出这番话的。
“你们在说什么?”纳威一头雾水地在我和哈利之间望来望去,“什么?魂器?那是什么?”
赫敏这时悄悄往后退了两步,在哈利耳边低语道:“我觉得维奥拉说得有道理。”
“这样……纳威,我们不能告诉你,这是我们必须——单独——来做的事情。”哈利似乎是下了决心一般,支支吾吾地开口了。
“我也是他的军队,”纳威显得有些生气,瞟了我一眼,“邓布利多军。我们一直都在一起,在我们都努力抗争的时候你们三……不,四个个人却偷偷摸摸的做自己的事。”
“如果你坚持的话,也不是不可以告诉你。”我微微一笑,按住了目瞪口呆的哈利,“我们要找一些东西。它在霍格沃茨,可是我们不知道确切的位置。要是你愿意帮忙的话,那再好不过——前提是你不能把这件事告诉别人。”
纳威迟疑了一会儿,可是我看见了他眼睛里闪现出的兴奋的光芒:“行,我答应你。”
好不容易打发走了纳威,哈利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目光盯着我:“维奥拉,你刚刚明明说……”
“首先,哈利。”我把头扭向另一边淡淡道,“我们也不知道那个东西在哪,而且我们还要快点找到它。我并没有告诉他那是一个魂器。”
“这没区别,我是说,邓布利多告诫过……”
“我只是打了一个擦边球,并没有违反对邓布利多的誓言。”我愉快地看向格兰芬多铁三角,“秘密与谎言,我们都是这么长大的,你得适应它——为了避免一些没必要的麻烦。”
“那如果纳威没有答应你呢?”
“真可惜这个世界上没有如果。”我斜睨了赫敏一眼,“但我知道他一定会。可能这就是人性——世界上最自私自利的东西,换句话说就是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他想要去实现自己的价值,为他已经疯掉了的父母报仇,这个时候他就不会在乎其他人是不是也想参与这项战斗——噢不要这样看着我,赫敏,这样东西每个人都会有,包括最正直勇敢的格兰芬多,不过要知道这并不是什么坏事……”
“难道我们现在的重点不是在那个和拉文克劳有关的魂器上吗?”罗恩不耐烦地大声嚷嚷道。
“啊的确——谢谢你提醒了我,罗恩。”我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接着道,“如果我和邓布利多的推理没错的话,剩下的那个魂器应该是拉文克劳的冠冕,只是它在几个世纪前就丢失了,人们连一个碎片都没找到过。”
“对不起,不过那是个什么东西?”罗恩问。
“是一种王冠。”我说,“总的来讲就是一个魔法器具,据说能使佩带着它的人更加聪明——不会吧,难道说你们从来没见过?”
“我想……可能是的。”哈利尴尬地笑了笑。
我深吸了一口气,拿出魔杖在光滑的走廊墙壁上轻轻点了点,只见一点点微弱的光芒从魔杖顶端溢出,在墙壁上慢慢汇聚成了冠冕的样子。
“拉文克劳的冠冕,三位,请记住它的样子。待会儿我们分开行动,赫敏罗恩去密室销毁赫奇帕奇的金杯——用你们说的那条死蛇的毒牙就行。我和哈利去找拉文克劳的冠冕——注意避开拉文克劳塔楼,哈利,要知道你的思想很不安全,黑魔王很有可能已经感知道了我们正在寻找丢失的金冕,他很有可能会让食死徒守住那个地方活捉你……听明白了吗?”
哈利的伤疤似乎又疼了起来,他点点头,目送着我走上楼梯。“注意安全。”我嘱咐他们道。
拉文克劳的休息室一如既往的安静和谐,只不过现在多了一丝暴风雨来临前平静的意味。我给自己施了一个隐蔽咒,蹑手蹑脚地迈入自己的寝室。
邓布利多临终前交给我的一卷羊皮纸我还没有打开看过,这样想着,我忍不住把它从储物戒中取了出来,漂亮的花体字在灯光下显得忽明忽灭。
泛黄的羊皮纸上只这样有寥寥的一句话:
哈利是最后一个魂器。
震惊的情绪险些把我淹没,随后纷至沓来的是心酸与讽刺。我一下子愣住了,随后嘴角弯出了一抹苦涩的嘲讽弧度。
邓布利多什么意思呢?把这个讯息留给我的意图是什么呢?我想现在它已经非常明确了——杀了哈利。
换句话说,哈利必须得死。
我突然想起邓布利多之前与我的一次谈话:假设几百号人在一条船上,必须将一个无辜的人献给死神,才能保船上的其他人平安,那么,究竟会不会选择杀掉这个无辜的人。
我记得那一次我和邓布利多难得统一了战线,而且想法极其坚定:要。
原来早在那天起邓布利多就谋算好了,我无不苦涩地想着,不摧毁所有的魂器就无法杀死伏地魔,而显然杀死伏地魔的选择只有一个——杀了哈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