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汐舞的答案（下） “我不会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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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会放弃。”汐舞躲过攻击，把球回击。这句话似乎是在回答幸村，但更像是在回答自己。
“队长。”连柳生都有些看不下去。
“不”幸村双手交叉坐下“这个是汐舞的选择。”
“可是”
场上的疯狂对打并没有受这番插曲丝毫影响，甚至更加让人心惊。
“真没想到你能坚持到这种地步，可惜了”切原看到汐舞如预料般打出短球，跃起扬起球拍，快速挥拍，球向下直朝汐舞攻击。
“小心！”橘他们大喊，想跑过去帮忙，但似乎来不及。
汐舞看着球过来，网球旋转朝向自己，时间似乎缓慢的流过，她看着球靠近自己，一点一点朝着自己的腹部，一如那次比赛，直直打中腹部，力道之重让人有点弹飞，最后摔跪在地上，网球拍也摔在地上。
汐舞想起当初自己的绝望，自己的悲伤，更想到当初那个人阴狠暴力的网球，给自己的网球生涯留下深深的阴影。
记忆碎片在脑中不断飞过
“哎呀，不好意思，手滑。”
“你也太脆弱了。”
那个人得意的嘴脸顷刻碎成一地，紧接着是则是充满药水味的医院，一个躺在床上失声痛哭的自己。
“经理！”神尾他们冲过来。但蹲坐在地上的汐舞从一幕幕回忆中抽离，意识到现在是在比赛，忍住疼痛，向他们伸出左手，示意他们回去。
“经理。”神尾他们顿住脚步。
“你太可恶了。”小杏气冲冲看向切原。
“不好意思，我只是手滑”切原一脸惬意说“这次是腹部，可是下一次就不好说了。”
“你们回去吧！”汐舞站起来，随手解开重量器，丢向神尾，后者习惯性接住“这场比赛我可是绝不会认输。”
“可是”他们还是想过来，这一幕对于不动峰众人而言，冲击太大了，他们看过调皮的汐舞、坑人的汐舞、认真的汐舞……，于他们而言，汐舞是他们最重要的经理，却没想到有那么一天看到自己最重要的人因为网球受这么重的伤，可自己似乎什么都不可以做，哪怕制止这场比赛也好。
“回去。”橘拦住他们。
“队长。”他们还是有些不甘心。
“这是汐舞的决定，我们要尊重。”橘语气加重“我们要相信她。”
蹲坐在地上的汐舞看着恶魔化的切原，似乎有那么一刻切原和曾经那个人重合。
一样的为了胜利不折手段，一样的打着暴力网球。
但是自己已经不是过去的自己，如今的自己是不动峰的经历，而切原也不是她，至少切原的眼睛比她简单多了。
立海大的人也有些犹豫，真田忍不住说“幸村，该把切原拉回来吧。毕竟对方只是一年级女生。”
“不用，不打扰是对双方最大的尊重。”
幸村也很想制止这场比赛，但他似乎感觉这跟白石教练说的那次差点放弃网球有关，所以除非汐舞要求停止，否则他不会阻止。
“所以，你到底为什么需要这样一场比赛？”幸村琉璃般紫眸中映着握紧球拍不断接球的汐舞，心里默默地想着。
“你的挣扎是没有意义的。”切原一脸得意朝向她的右脚打去。
速度之快，让人难以招架。汐舞瞬间反应过来，旋转身体，不过不慎跌倒。她站起身，扭了扭脚踝，并没有扭到，便突然一笑。
“你笑什么？”切原有些气急败坏。
“没什么。”汐舞笑着，旋转网球拍“感觉玩够了，该教你做人。”
“可恶！”切原的攻势更加刁钻，甚至更加频繁攻击汐舞的身体。
“这种时候，汐舞怎么还惹怒切原。”文太都要为汐舞捏一把汗。
然后，后面的局势却并不如切原所想，汐舞每次都快速回击，也没有伤到她的身体。
“切原，我会让你一球都接不住。”汐舞拍球，旋转发球。
“你死定了。”切原眼眶更加通红，挥拍。
球拍落空，球在旁边擦过球拍转弯。
切原蒙了，立海大其他人也很懵。与之相比，不动峰的众人倒是觉得心里的石头被搬走大半
“经理的飞转。”神尾蹦起来。
“对啊，差点忘了，经理这一招，这样切原连攻击的机会都没有。”
“太好了。”
切原试图破解这一招数，可是飞转不仅适用于发球，也可以用于击球，让他完全没办法招架，连失两局。
“切原，你的恶魔化很厉害，会把你的力量和速度瞬间提升”汐舞话音一转“但现在的你让人觉得可悲。”
切原无数次眼睁睁看着球离去却接不住，一个摔跤扑倒在地上。
“现在的你赢不了。”汐舞转身准备发球。
“开什么玩笑”切原怒吼道“我一定能打得回去。”。
“现在的你是被恶魔支配的人，却不是你支配恶魔。”汐舞又一记飞转“切原，想破解飞转，唯有清醒的人才能做到。”。
幸村瞳孔微缩，似乎懂了为什么汐舞说她最适合跟赤也打。因为她的飞转完全克制恶魔化下的切原，不，应该说被本能控制下的切原。这完全出乎幸村意料。一开始，他放任切原恶魔化，是因为恶魔化会加强他的实力，但现在看来，目前的恶魔化并不是长久之计，相反清醒下的恶魔化才是真正让赤也走得更远，让立海大的实力毫无死角。
“别说这些话！”切原疯狂去回击，他无法接受自己明明如此拼命想成为第一，为什么还这样。
“比赛结束，藤咲汐舞获胜，比分6:3。”
切原生气的跪坐在地，大力捶地，一脸气愤，随即看向汐舞“我下次一定击垮你。”
“好啊。”汐舞笑眯眯说着，毫不害怕的靠近他，蹲下来看着他的眼睛。
“你想干什么？”切原被这突然的行为吓到。
“看你眼睛，明明这么好看的眼睛被恶魔化真的太可惜了。”汐舞笑眼弯弯。
“啊”切原被夸，突然有些脸红“哼，别想用废话干扰我，还有我的恶魔化绝对是由我支配。”
“好，我相信。”汐舞笑着回答。
“真田，看来我们给赤也的训练要调整。”幸村说着。
真田有些不好意思咳了咳“看来是我们太松懈了。”
“还得感谢汐舞，让我们看到自己的问题。”幸村微笑看向球场中蹲着的两个人，少女笑语晏晏，似乎把切原当小屁孩一样顺毛“这还是一场出乎意料的比赛，真好。”
晚上汐舞坐在桌子前，把这场比赛告诉了三船教练，
“所以，这就是你的答案。”
“是的”汐舞想起当初的自己，差点被暴力网球毁了，那时候的绝望，那时候的崩溃，那时候的哭泣，虽然后来自己站起来重新打败那个人，可是暴力网球终究是自己的结，也让曾经眼里准备产生的光消失不见。
那时候，三船教练问道汐舞要如何对待这个世界的暴力网球，她不知道该如何回答。那时候她似乎在与恶龙斗争，可是与恶龙缠斗过久，自身已成为恶龙，但以暴制暴这类的答案绝对不是自己想要的，而自己也不想成为这样的人。
“好，这样的答案也很好，是时候过来训练了。”三船教练回答着，然后在那一边大口灌酒。
电话停止通话，汐舞轻抛网球，灿然一笑
——想那么多干嘛，网球就是网球，就算是暴力网球，那就把他都打回去，教他做人。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汐舞的答案（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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