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8、橘的选择（下） 除去看台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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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去看台上的各种暗潮涌动，球场中更有着火光四射的对抗。修整过后，橘和千岁的攻势再度升级，让人怀疑他们，就没有体力消耗完的时候吗？
“这一次45球。”千岁调侃道：““哎呀呀，这球要这么久。”
在第45球时，球朝向橘的反方向冲击，
“橘队长！”不动峰提着那紧张的心呐喊道。
“我知道，我怎么可能就这样认输！”就算是才气焕发，他也
——要赢！
就在这一刻，橘突然迸发出一种白色的光芒。
“嘭！”橘赶上这一球，并狠狠将球朝对面的球场砸出坑。
“这是？”齐平那萌萌的眼睛惊得更圆了。
“无我的境界。”汐舞卷着发梢的左手停下来，颇为惊喜地看过去，
——橘，你做到了。
此时的橘透着双重气息，里面是幽红色的，而外面是白色的。
“又一个无我的境界！”不二沉思道。
“队长、小不点、立海大的幸村、真田、不动峰的橘、四天宝寺的千岁。”菊丸掰着手指一个一个地数，最后惊呼道：“哇，6个！”
“这个球场就有6个进入无我境界！不是说很难进吗？”桃城托着腮帮子，惊奇道。
“确实是很难进，全国大赛中能发挥处无我境界估计也只有他们了。”乾推了推眼镜，拿出笔记更正橘的信息。
“是7个。”龙马突然开口，然后看向汐舞：“菊丸学长，你数漏了我姐。”
“经理也是无我境界！”
“汐舞也是！”
面对他们目瞪口呆的模样，汐舞淡定地挥挥手，随后笑意晏晏道：“确实是。”
“在德国的时候？”深司问。
“对的。”汐舞说。
“队长的无我境界跟你有关吗？队长爆球乱舞的变化跟你有关吗？你们之间到底有什么没告诉我们？”深司似乎发现了一些串联点，又开启碎碎念模式。
“停停停。”汐舞受不了了，反正现在也没什么好隐瞒：“不过是一个选择。”
这个选择从汐舞回国那天就提出了，
“橘，千岁的右眼看不见。”汐舞开门见山道。
剧情中，橘因为千岁右眼而做出让步。他没有把任何一球打向千岁的右眼盲区，但也因此，他打球受到不少束缚，最终以7:5遗憾败北。当初，她很理解橘的选择。但是，如今的她是不动峰的经理，
她尊重橘的选择，但更想要赢。
还没等橘回过神，汐舞就继续问，
“如果我们跟四天宝寺对战，如果你跟千岁对战，你要怎么办？”
“我不会打向他的右眼盲区。”
“但是这样就有可能输了比赛，这样对不动峰公平吗？”
橘的眼神透着挣扎，拳头紧紧握住，最后颓废地蹲下：“他的右眼是我弄伤的，我要负责。”
“我要怎么办？汐舞？”橘挡住脸，原以为千岁可以继续网球生涯，却不想他还是害了自己最好的兄弟。
一时间，橘的脑海充斥着当初千岁受伤的画面，不动峰奋斗的画面。两者在不断上演，让脑袋几乎要爆炸。
该怎么办啊！
这大概是汐舞第一次见到哀求无措的橘，也是第一次见到流下泪的橘。眼泪透过手中缝隙一点一点滴落下来，在地面上晕染开来。
“那就别跟千岁对上。”汐舞最先想到这个选择。只要不跟千岁打，橘基本都可以赢。
橘沉思了几秒，最后说道：“汐舞，如果对上四天宝寺，我想跟千岁打。”
“这是我跟他最想做的事情。”
“抱歉，汐舞。”
“没什么抱歉。”汐舞笑了笑，蹲下来：“既然要对上，那我给你其他的选择。”
“一、以胜利为目标，但不故意攻击他的右眼也不刻意打向右眼的盲区。只是如果这个球打向右眼盲区才能得分，你也要打。”
“二、按你的想法，可以不要分数但绝对不打向千岁的右眼盲区。”
“三、我给你制定新的训练计划，如果你通过，你就可以跟千岁对打以及不打向千岁的右眼盲区。只是你有可能累垮在全国大赛之前。另外，如果你没通过我的训练，我就不会安排你跟千岁对战。”
第三个与其说是选择，更像是一个障碍重重的赌约。可是，她感觉就算再难，橘应该还是会选择第三个。因为橘队长从来就是，一个宁愿累死自己，也要扛下一切的真男人。
如她预料般，橘选择了第三个，哪怕他看到汐舞初定的计划。
“你就不怕失败了。”
“我会拼上性命去完成。”橘坚定地说出自己的决定，
“汐舞，我想赢，但是我更想以自己的方式，堂堂正正的赢得比赛。”
“好，我支持你。”汐舞眉眼弯弯地看向橘，
——他们的队长从来都是一个让她敬佩的人。
为了这个选择，橘每天接受汐舞额外两个小时实战摧残以及四个小时的自主加训，有的时候，他还会训练更久。
那些日子，橘不知道留了多少汗，不知道累倒多少次，也不知道摔倒多少次。为此，汐舞曾问他要不要改变选择，但他初心不改，并且更加疯狂地走着这条最艰难的路。
“每一天，都是我跟九美子学姐扶着哥哥回去。”小杏眼眶红红的，语气哽咽道：“用药酒和热敷才硬撑下来。”
“这大概是必胜的信念以及一往无前的决意，让他把全身心都投入到比赛中，”汐舞感叹道：“最后爆发了无我的境界。”
“这是吉平的选择，而且他做到了。”九美子摸了摸小杏的头，清冷的声音也柔上几分。
“是的，哥哥做到了。”小杏说完就忍不住靠在九美子的肩上哭起来，而素来没什么表情的九美子，眼眶也泛起红。
见证过橘这段日子的她们，太懂——这份成功来得是多么不容易。
“队长！”不动峰众人的眼睛也红了。
“我”齐平忍不住哭了，还坚持擦了擦眼睛：“对不起，我忍不住了。”
“没事。”齐平那三个一年级抱成一团，拼命忍住眼泪。
“没什么对不起，你们该自豪。”汐舞拍拍掌，骄傲地说道：“你们拥有最棒的队长。”
“对，我们有最棒的队长。”
“橘队长，最棒！”
“橘队长，我们为你骄傲！”
不动峰众人更加卖力地喊着加油。
场上的橘燃起了两种气息，同时，体力也是加剧地消耗。可就算如此，他还是拼尽全力去回应每一球。慢慢地，橘挺到了抢七决胜局。
“你这体力要撑不住了吧。”千岁看着对面气喘吁吁的橘：“无我的副作用已经在发作了。”
“你放心，再怎么消耗，我都可以！”橘看了一眼不动峰众人，用手把汗擦掉，随后坚定道，
“我必须要赢。”
“抱歉，千岁快速挥拍：“我也想赢！””
两人的分数咬得很紧，谁都没办法拉开对方两分。一直打到了，
“31:30。”橘挥动球拍后，体力不支跪在地上，队服背后的‘不动峰’三个字也已经被汗打湿了。
“这是到极限吧。”内村不忍再看下去。
“不，他还在坚持。”汐舞看到橘的眼神依旧是狩猎状态。
橘又一次站起来，继续奋战。
“这一次23球。”千岁呢喃道。
“是24球。”橘艰难的扯出笑容。
“那就看看。”
在第23球时，千岁居然反向扣杀。球的落点跟橘隔了很远，但橘还是拼命奔跑。因为他很清楚，这一球如果不决定胜负，他真要支撑不住。可是，他发现，他的意识开始出现了涣散，
——不行，一定要坚持下去。
“橘队长，加油！”
“队长，冲呀！”
耳边的呼啸声瞬间被整齐响亮的加油声所替代，让橘再度涌起无限的感激和勇气。
——为了不动峰，他要赢。
“比赛结束，由不动峰橘吉平获胜，比分7:6。”
随着裁判的宣布，橘直接垮下来。
“橘！”不动峰的所有人都涌进去，把人扶出来。
汐舞敬佩地看着闭上眼睛的橘，
——你做到了，做到了堂堂正正的赢。
作者有话说
第118章 橘的选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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