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网王之追光者（不动峰）》伊人如梦07

116、九州双雄 “现在进行

　　“现在进行单打二的比赛。”

　　“四天宝寺——千岁千里。”

　　“不动峰——橘吉平。”

　　随着广播声音的响起，这两个人从自己的队伍中缓缓出列，朝着球场中央走去。

　　“汐舞。”

　　坐在教练席的汐舞抬起头看过去。此时的橘正站在旁边，神色与语气都是极度认真，

　　“我想要赢，但更想要堂堂正正的赢。”

　　汐舞似乎看到橘的身上披着一层明亮的光芒，或许是橘恰好把她面前的阳光挡住而形成的视觉差异；但更大的原因是他的内心，

　　充满着对胜利的渴望；
　　充满着对不动峰的责任，
　　更充满着对这位老朋友的期待。

　　而这一切铸就了越发耀眼的他。

　　至于千岁千里，

　　他的眼睛一直看向橘，同样充满着期待。

　　两人对立而站的画面，引来了众人的瞩目。隐隐约约中，汐舞还能听到‘九州双雄’，‘对上了’之类的言语。而四天宝寺的队长也制止了还在打闹的队员，

　　“过去两个九州最强的人交锋，”白石那绑着绷带的手撑住下巴，打量着球场中的二人，

　　“这可是不容错过的比赛呢！”

　　“好久不见了，吉平。”千岁看着面前这个熟悉的人。

　　“是啊。”橘说。

　　“我代表大阪，而你代表东京，我完全没想到，竟然以这种形式跟你单挑比赛呢。”千岁继续说，语气中颇有惊喜之意。

　　“你的眼睛痊愈了吗？”橘没有继续寒暄，而是再度确认最想知道的答案。

　　“托你的福。”千岁笑了笑却没有继续回答，而是从身体上迸发出幽白色的光芒。

　　“那是！”桃城惊呼道。

　　“无我的境界。”英二呢喃着。

　　因为手冢的缘故，青学才知道无我的境界的神奇。只是没想到，

　　在这场比赛，他们也能看到其他人使出无我的境界。

　　“千岁你，”橘完全没想到自己的兄弟打一开始就放大招。

　　还没等橘说完，千岁直接打断道：“吉平，我是认真的。你也解除限制，认真的放马过来吧。”

　　“好吧，那我就如你所愿。”既然对方已经开口，橘也把身上被禁锢的野兽释放出来，瞬间燃起幽红的火焰。

　　——千岁，好好打一场吧。

　　千岁看着那浓浓的幽红气息，有点熟悉，也有点惊讶。

　　熟悉的是，这气息他一年前就有所感受；
　　惊讶的是，这气息更浓了，浓到让人心生恐惧，而不仅仅是畏惧。

　　他能感受到自己最好兄弟的心意，而他亦是如此。

　　“要上咯。”

　　从第一个发球，千岁就用行动告诉橘——要给他开足马力。而橘也用快准狠的行动回应。两人接发球动作都是干脆利落，快慢交替进攻。作为观众更是要全神贯注地看，不然一不留神，球就不知道跑到哪个角落。

　　“这，这场比赛怎么回事？”海堂都震惊到有些结巴。

　　“好惊人的反应力。”不二感叹道。

　　“那是自然的。”汐舞用手卷着发梢，眼里始终看向球场，

　　——现在可是九州双雄的战场。

　　“还真是厉害。”河村憨憨地点头。

　　“很少见橘队长这个模样。”

　　神尾的话让不动峰众人暗暗点头。橘在日常对打是比较平和的风格，就算是比赛，也都是以轻松获胜为主。像现在的模样，也就跟两个人对战时出现过。

　　他们看了看汐舞，又看了看旁边观战的青学队长手冢。

　　“我感觉，现在橘的实力还不止这点，应该还有什么。”深司冷不丁地说出自己的想法，然后死死盯着汐舞的背部：“嗯？你们之前是不是有什么约定。总觉得哪里不对劲，而且肯定跟你有关。我在问话呢？你现在是不敢转头了？还是说……”

　　“碎碎念该停啦。”汐舞本来想假装他问的不是自己，但后面那让人抓狂的碎碎念和过分执着的视线让她无奈极了。

　　“是吗？”听着汐舞如往常般嫌弃的语气，深司不仅没打消心里的疑虑，反而更加怀疑。大概这是，

　　迷之第六感吧。

　　“没有约定。”汐舞非常肯定地看向深司，

　　——她只是给橘一个选择而已。

　　“所以你们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们？”深司总能抓到一些关键点。

　　“看下去就知道啦。”汐舞没有继续解释，反而眨了眨眼睛。

　　“什么啊？”其他人觉得听了一个哑谜，明明单听每句话都听懂，但合起来怎么觉得，哪哪都不对。

　　“哎，你们看！”齐平的惊呼声让不动峰从疑惑中回到场上，随后大家都睁大了眼睛，诧异地看着千岁的那一球，

　　球在球网上滚动，滚动了很久才滑落下来。

　　“这不是走钢索吗？”内村难以置信地惊呼道。

　　“丸井学长的绝招。”樱井也没想到会在其他人身上看到这招。

　　“这招对我没用。”橘在球落地前冲过去，伸开球拍后成功把球拦截，最后把球打回对面。

　　“你的身手可真是一点退步也没有。”千岁也赶到网前，跃起扣杀。

　　橘迅速判断，赶到了球的前方。当球飞过来的时候，橘竟然往落点处偏移，让球直接命中，

　　右眼！

　　“吉平！”千岁呆住。

　　右眼有点伤痕的橘释然一笑：“我要负起那个时候的责任。”

　　千岁摸了摸深蓝色的头发，无奈地看向对面的橘。而不动峰众人也沉默了下来。

　　——那个时候，也是橘心结产生的时候。

　　“什么责任啊？”英二睁着大大的猫瞳，忍不住戳了戳旁边的桃城。

　　“我也不知道呢？”桃城躲开菊丸不安分的‘猫爪子’，然后蹭到小杏旁边：“橘的妹妹，这是怎么回事？”

　　看着小杏居然没有如往常般因为‘橘的妹妹’这个词跳起来反驳，桃城意识到不妙了。他用手指揉了揉太阳穴：“橘的妹妹，你现在的眉头皱成几层高了，感觉都要老几岁。”

　　桃城在说‘几层高’、‘老几岁’的时候，刻意地加重语气，甚至夸张地把脸揉成一团，

　　不得不说桃城成功踩中小杏雷区。

　　“你会不会说话！”小杏气鼓鼓的瞪了他一眼，本身难过的心情被他活活气跑了。

　　“是跟千岁当年离开狮子乐国中有关吧。”乾推了推眼镜。

　　“是。”小杏语气凝噎道：“只是这个故事有些悲伤。”

　　看到不动峰众人低沉的模样，不二轻声解围：“介意让乾来说这个故事吗？”

　　不动峰众人没有阻止，大概这也没什么好隐瞒。

　　当年的橘在练习赛上使用了新招式——爆球乱舞，却不幸打中了千岁的右眼。那时候的他年少轻狂，并不觉得有什么大问题。直到千岁因右眼失明而选择退社，他才知道，他错了。

　　错在没有告知队友，自己练好新招式；
　　错在练出这么危险的招数，害了自己的搭档。

　　他觉得是他剥夺了千岁的网球生涯，所以他也放弃了网球。后来，得知千岁在大阪重新打网球的消息后，他才继续打网球。

　　乾很客观把事情描述出来，而青学众人也因为结局松了口气。可他们不知道，结局不代表那份愧疚就随之结束了。相反，这份愧疚越积越大，滚出巨大的雪球，沉重地压在橘的心理。

　　在汐舞和橘对打的时候，不动峰就知道这段恩怨。他们目睹着橘如何在赛中深陷心结，也目睹了汐舞如何在赛中质问并打破橘的心结。随着橘的头发染回金黄色，他的心结也渐渐打开。直到此刻，

　　正是消除心结的最终之战。

　　右眼的瘀伤不仅没有影响橘的行动，反而让橘有种放下包袱，朝着千岁发起更加猛烈的进攻。

　　“这种压迫感还真是令人怀念。”千岁墨瞳倒映着橘的身影，感觉到橘背后的雄狮缓缓睁开了眼睛，其中带来的王之蔑视让他为之一叹，

　　“全身的毛发都倒竖起来。”

　　“但是，老是被人压着打，也不合我的个性。”

　　在千岁看来，越强的对手让他越有胜负欲。他把球扬起，挥拍。在橘准备回击的时候，球竟然消失在他面前，下一秒却出现在了橘的后面。

　　“出现了，千岁的神隐。”白石说。

　　“今天的状况挺不错的，我要不断进攻了。”千岁扬起球拍，发球的动作颇有洒脱之意。

　　球刚过网，橘就跑上前通过半截击把球在隐身前打回来，直接得分。

　　“厉害，居然一眼就看穿了这招。”千岁更加愉快：“看来我也得加把劲。”

　　橘又一次冲到网前，拦截了神隐。不料，千岁回击后，球又在橘面前消失。

　　“神隐可不只是，”千岁正准备解释，却发现，

　　橘没有到达球的前方，而是选择往后退，似乎觉得不够快，整个人往前扑，球拍也直直往前伸，

　　下一秒，神隐后的球正落在橘的球拍上，然后被橘反手打向千岁的另一侧。

　　“你怎么？”

　　“我怎么会知道神隐不止用在发球，怎么会知道神隐出现的落点。”橘淡定自如地把千岁的疑问说出来。

　　“所以是为什么啊？”小金一脸茫然地看向自家教练。

　　“这个问题，估计只有不动峰能够解释。”教练修按了按自己的渔夫帽，让自己几乎三分之一的脸都挡在帽子里，而剩下没挡住的目光都倾注在隔壁的汐舞那里。

　　“你两的招数有点像。”龙马说。

　　“大概是缘分吧。”汐舞点点头。

　　如果是第一次见神隐这种招数，正常人都会有点招架不住，而橘也不例外。只是，神隐跟飞舞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神隐的球会消失，飞舞的球会转弯。
　　而且这两个都是可以出现在接发球的任何情况下。

　　橘确实没见过神隐，但是他见了太多次飞舞。

　　“所以他破解了你的飞舞。”龙马更加好奇。

　　“对啊。”汐舞双手抱胸，看向橘的方向。

　　当下对神隐的游刃有余，是背后无数次对飞舞的摔倒和汗水。

　　——为了这个选择，橘可是不惜性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