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4、对战四天宝寺（一） 虽然有心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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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有心理准备，但远山金太郎在场上的表现还是大大刷新了汐舞对他的认知。更别提那些对小金完全不熟悉的不动峰众人。
他们看着金太郎蹦蹦跳跳地冲进球场，看着他兴奋地用球拍把球砸过来，也看着他每一个发球直接把森的球拍打飞，甚至一次比一次飞得远。
而这一切不过是发生在比赛开始的五分钟。短短五分钟，他们不知道呆愣地张开嘴巴几次，倒抽了几次气。
“哎呦，有这么难接吗？”金太郎挠了挠红色凌乱的头发，随后咧开嘴看向森：“打起精神哟。”
“这不用你说。”森咬着牙站起身。
金太郎把球抛得极高，然后整个人缩起来在空中旋转，最后展开身体，他全程的动作是轻盈随性，如飞鸟般随意游玩在这天地之间。在阳光的照耀下，他的笑容更加地烂漫，
“那我来啦。”又是一记沉重的发球。
“碰！”这一球直接是让森整个人连球拍一起飞到墙边。
“森！”内村直接跳上看台，正要冲进来。
“别。”森伸出右手，示意他们退后，随后自己用球拍撑地，花了一会儿才站起来。此时的他脸上留了很多汗，面部有些狰狞，似乎在用全身力气去硬撑下去。
“还能打吗？”汐舞问。
“能。”森转头看向汐舞：“这是我所选择的，我会拼到最后一刻。”
“为什么不阻止？”从森刚摔倒的时候，小杏就紧紧抓住九美子的手臂。
“这是他的选择。”
“这是森的选择。”
九美子和橘同时开口道。
“森。”内村把双手紧紧攥紧成拳头，像是要发泄什么，把拳头打向看台，但在最后一刻忍住了。此时的他不能折腾自己的身体，因为，
他背负着森的希望。
“我尊重你的选择。”汐舞点点头。
森调整气息，开始他的第一个发球。大概是元气还没有恢复，这个发球远没有他平时的有力量，所以金太郎在轻松回击后还撇了撇嘴，似乎不满意这样的力道。
不过，森接下来的发球都恢复了原有的水平，甚至爆发出超水平发挥。只是这些水平对于金太郎来说，始终是小菜一碟。小金轻松回击，甚至用更大的力度打回来。
嘭！
——森踉踉跄跄地站起来，调整呼吸，继续挥拍。
在看到小金又一次大幅度挥拍后，森用双手紧紧握紧球拍，扎好马步，看着球的到来，
回击成功。
“太好了，打下去！”
看到球是飞向自己这边时，小金更加兴奋地大喊一声，随即冲向前挥拍。这一次，球带着极强的呼啸声而过，让坐在旁边的汐舞也心悸不已。
嘭！——森又一次被打飞，整个人贴着后面的墙壁。
“天啊，都这样还要坚持！”英二瘪着嘴，看着森又一次撑下来。
“他没喊放弃，汐舞他们也没弃权，就得继续。”大石感叹道。
“只要在场上，就一定要坚持到底。”河村很能体会森的想法，因为他也是这样，就算再怎么伤痕累累，也要坚持到最后一刻。
不动峰众人亦是清楚森所期望的，才用全身力气忍住不冲上前。
这是森想要做的，而他们能做的就是，
相信他，做他最坚强的后盾。
这一场比赛，每个人都因为小金出色的表现而深感冲击，但森所带来的震撼，也是远远超出他们的想象。
周围的人已经不记得，他们到底看到多少次森摔倒的场景。而最触动他们的是，他总是一次又一次的站起来。
哪怕脸色有多惨白，
哪怕身体有多痛苦，
他的眼中都是无比坚定和纯粹，
——那是永不言败的决心。
嘭，小金炸裂式的发球狠狠把森打到墙壁上，随后他摔倒在地上。他又一次挣扎起身，
起身，起不来，
再起身，又倒地，
太阳高挂在他的上方，带来了夏日的炙热。因为拼命地挣扎，脸上的汗珠流淌得更明显，甚至蔓延到绿茵场上。直到了规定的时间，他终是没有挣扎起来。
还是不行吗？
一个身影挡住了他身上灼热的阳光，给了他一丝恢复的机会。
“我来了。”汐舞蹲下来，把他架起来。
“经理，抱歉。”
“森，你做的很棒了。剩下交给我们吧，好吗？”汐舞拍了拍森的背部，力度轻缓而有力量。渐渐地，森放下硬撑的那口气，随之，那拼命挣扎的眼神也合上。
待汐舞把森扶出来，不动峰的全部人都焦急地围在森的身边。
“经理？”看着闭上眼睛的森，内村的声音带着颤抖。
“没事，他只是脱力昏过去，等他醒来就好了。”汐舞把人递给内村，后者动作细致地架着森，小心翼翼地把他扶到座位上躺好。
“好耶，我赢了。”金太郎听到对方弃权后，在球场中蹦跶得十分欢乐。
白石直接走到不动峰那边，略带歉意地问道：“实在不好意思，你们的队员现在怎样了？”
“目前看，身体没什么问题，估计睡一觉就好。”汐舞解释道。
“那就好。”白石也松了一口气，随后看向森，赞赏道：“虽然没打完，但是能在金太郎手中撑下两局，也是很厉害。”
“他本来就很厉害。”守在森旁边的内村开口道，而他的眼神始终没有离开森。
“接下来，交给我们吧。”石田拍了拍内村肩膀安慰道。
“哪怕拼上性命，我们也要赢下来。”樱井紧紧握着球拍。
“那是自然的。”石田抬头看向对方的双打成员。
他紧紧盯着其中一位身形庞大且顶着光头的队员，那全身的血液似乎在一瞬间凝固。他很清楚身体所有的变化都是因为过分激动，
——终于可以跟你对打了。
从开局第一球，樱井打出了刁钻的上旋球，速度快且打向最角落处。
“就这点程度，可不够看。”四天宝寺的财前光反手把球打回来。
这边的石田也提前到达落点，左脚往前拉开弓步，右手绷紧肌肉，全力挥拍。
“出现了，元祖波动球。”河村格外的激动。
“教你这招的人是谁？”对方身材庞大的队员因为用力露出了手臂的肌肉，随后把球狠狠打回来，直接把石田的球拍打飞。
球已经砸向了墙壁上，留下滚滚余烟，而此时的石田也因为球拍的力道跪倒地上，不甘地看向对方，
“哥。”
“石田学长的哥哥好厉害。”齐平看到这一幕都忍不住后退一两步。
“所以，石田学长的波动球是他哥哥教的吗？”宫崎眨巴着眼睛。
“是的。”深司点点头。
“那为什么他们一个在关西，一个在东京。”伊藤呢喃道。
“谁知道呢？不过，”神尾挠挠头，随后看向准备接球的阿铁，那家伙眼中有着无限的火光。准确说，自从知道八强赛可以跟四天宝寺对战，阿铁就已经冒着火光。
“这一天，他等了很久了。”
是啊，从他们兄弟分别之后，石田就期待着这一天的发生。
他再次单手把球打向他哥那边，此时的石田银单手把打向自己的球挡回去，樱井紧随着补位，就在财前抓住空隙把球打向左边时，他快速到达。
看着越来越近的黄色球，他稳住下盘，双手紧紧握紧球拍，把自己想要表达的全部灌注在这一挥动中，球带着炙热的火焰飞扑过去，
直接把石田银的球拍击穿。
他看到自家哥哥有那么一丝诧异的表情，这算是第一次让哥哥露出这样的表情吧。
从小到大，他十分崇拜他的哥哥。不管是搬木材，做木工还是打网球，他哥哥都能把事情到很了不起的地步。一开始，他最爱搬着凳子，在旁边看着哥哥做任何事情。再后来，他最爱向哥哥学习任何事情。
木工是哥哥教的；
波动球是哥哥教的；
他的很多很多难题都是哥哥教他处理。
明明只是比他大一岁，他哥哥就像是大山，让他每次看到都十分安心和欢喜。为了更靠近这座大山，他对哥哥的很多事情都感兴趣。为了看到哥哥宠溺地表扬，他总是十分认真对待哥哥教的每一样东西。
他曾以为，他会这样跟自家哥哥相处一辈子。但事实告诉我们，没什么是不会改变。
“哥哥，为什么不跟我们一起搬家？”那时候的他死死拽着他哥哥的衣袖。
“我想去修行，我想去追寻力量极限到底是什么？”当时哥哥是如此回答他。
“那我跟你一起去。”
“阿铁，你没必要一直做我的尾巴。”
“我乐意！”
那时候哥哥蹲下来，与他在同一个水平线对视。他还记得那时候哥哥的脸上少了几分日常的随意和纵容，反而多了几分认真和相信，
“阿铁，一定有更适合你的路在等着你。”
“你不是我身下的影子，也不需要仰望我。”
“你是最独一无二的存在。”
“我期待着，我们两个真正在球场对战的一天。”
风拂过球场，拂过场上的两兄弟。石田看着去换球拍的哥哥，
——哥哥，我们好好打一场吧。
作者有话说
第114章 对战四天宝寺（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