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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十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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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五条悟有能力翘家，却懒得爬山，尤其他现在年纪小、身高矮、步幅短，需要比大人花更多时间更多力气才能走完同一段路。
于是，最佳代步器便就地出炉啦!
虽然只是零零散散的吞噬了些许低级咒灵，可其能量精纯，给星华的强化能让她一个小粉拳崩碎岩石，更不要说只是背着欧豆豆“跋山涉水”的溜出门玩了。
走着崎岖的山路却如履平地，以双脚行进却堪比汽车，再加上要是被抓到挨骂还能拖个人下水，五条悟何乐而不为呢？
......就是自从他“不傻”了以后，老爸老妈便清楚自家儿子不仅聪明的上天还熊的上天，每次骂人都会将关注点放在自己身上，很难转移炮火。
于是，五条悟便无良的想尽各种办法想将锅给扣到自家姊姊身上。
不过，星华也不是好糊弄的，基本上锅还没落到自己头上就反手扣了回去，幸灾乐祸的在一旁看着五条悟被骂得更惨。
恩，真是塑料姊弟情呢。
相对的，就在这互相扣锅与反弹的过程中，姊弟俩的感情与日俱增，就连排斥人类的星华也很难将讨厌五条悟这话说出口。
再怎么样绝情残忍、再怎么样将自己与人类分割，星华也还是一个不折不扣、有血有肉的人类，而只要身为人类，就很难逃脱的了名为情感的羁绊。
家庭对一个人的影响是极为深刻的，在亲情的浇灌下，星华已经几乎不会再将人类视为食物了......嘛，这个世界有咒灵这种更高等的粮食也是另一个原因。
而为什么说是几乎，如果有不知好歹的人惹到自己面前，星华也不会放过这送上门的美食就是了。
话归正题。
星华背着五条悟一路急行下山，直到见到路人才将他放下来自己走。
五条悟是厚脸皮的继续趴在她的背上，但星华可不愿意大街上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于自身。
两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小鬼就这么在繁杂的东京悠然地逛起了大街。
......好吧，悠然的只有五条悟。
星华紧握着拳头，仿佛下一秒就要暴起杀人。
一部分的原因是周围混杂的人气，但这只占了些许的比例，更多的是......
“好啦好啦，不要在意那些杂鱼的目光，他们哪值得我们浪费开心逛街的时间。”五条悟安抚的拍了拍自家姐姐的肩膀。
自从五条悟出生后，他的名字就高挂于诅咒师的暗杀榜上，尤其是在他的六眼和术式成为咒术界众所皆知的情报后，金额更是与日攀升，当然，星华也榜上有名，不过她的歼灭眼于咒术界而言是个完全的新能力，不好拿捏价值，悬赏金额也就没有五条悟来的高。
两个人加在一起，甚至能够破亿的巨款谁不动心；只不过是两个“无害”的小鬼，诅咒师又皆为泯灭良心之辈，自然是前仆后继地涌了上来，想以两人的项上人头换取高额赏金。
至于结果如何......姊弟俩还好好的站在这里就是最好的证明，袭击者一个都没能活着回去。
由于诅咒师少有群体行动者，消失的来袭者都被其他人认为是被五条家的保镳所解决的，而非被他们所看不起的两个小鬼，因此每每只要两人“落单” ，便会有虎视眈眈已久的诅咒师欣喜若狂地冲上来找死。
星华倒是想直接吃了他们，可吃人和吃咒灵终究有着决定性的不同，星华无法保证五条悟知道后还愿意站在自己这一边替他隐瞒，因此只能看着那一只只到手的鸭子飞走......然后，在每次五条悟翘家的时候，直接把他背去墓园医院废大楼找咒灵吃。
一直针对自己的杀气如影随行，星华忍了又忍，最后还是忍不下去了，并不是因为愤怒，更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这如附骨之蛆般的恶意实在是太令人烦躁了: “悟你在这等我，我去把人给解决了。”
“欸？等等...... ”五条悟才刚刚开了个口，就已经不见星华的身影了。
“唉......真是一点也不可爱，这样长大之后谁还敢娶你啊。”五条-弟弟-悟操着一颗男妈妈的心，一边叹着气，一边..... .走入大街上的甜品店点了个巨大圣代吃了起来。
唔，人越多的地方六眼接收的情报量就越多，脑子有点累了呢，刚好来补充一点糖分!
星华没多久就神清气爽地回来了。
“怎么？心情很好？难道遇上了好对手？ ”五条悟颇为意外，平时解决完来袭的杂鱼，通常星华的心情只会变得更差。
他不知道，那是因为有美食在眼前却不能吃的痛苦所导致的不悦。
“嗯!咒术是使役式神类型的，虽然质量不咋滴，可有十几只呢! ”
五条悟立刻了然: “喔，那今天就不用墓园了吧？ ”
星华眨眨眼想了想: “好吧，今天放过你，不去了。”
五条悟加快速度消灭起了圣代: “等我吃完就去游戏厅! ”
生怕家中的孩子玩物丧志，五条家几乎没有电子类娱乐产品的存在，五条悟要想玩，就只能翘家去游戏厅打街机了。
吃的两个脸颊都鼓囊囊的五条悟抬头，却见星华在自己对面坐了下来: “等你吃完，我不用吃啊？ ”
“不是......你不是才刚吃饱吗？ ”五条悟一脸哀怨。
“这种吃和那种吃又不一样，而且就是那种吃也没饱，顶多算垫垫肚子的程度。”
那诅咒师的式神最高也才达到三级咒灵，十几只的量还不足以补质，也就让她不会有“饿得慌”的感觉罢了。
见星华打定了主意不走，五条悟还能怎么办......当然是和她一起点第二轮啊!
看着欧豆豆面前那又一个热量爆表的圣代，星华略微无语: “就算要补充糖分也不是这么吃的吧？你又常常逃掉训练，小心发胖。”
“开玩笑，我这么完美的男人怎么可能发胖呢! ”
“......不，你现在地年纪普遍被称为是｀男孩＇，过个二十年才称得上是男人好吗？ ”
五条悟低头苦吃，装作听不见。
半小时候，两人前往柜台付帐，幸好两人的身高都较同龄人来的高一些，看起来至少有上小学的年纪了，才没有遭到店员的盘问。
到达游戏厅，五条悟支使着星华去换游戏币，自己则目标明确的朝着街霸的机台而去。
两人来这不是第一次了，一开始老板还怀疑他们是不是偷了爸妈的钱跑来玩，后来五条悟跟他沟通后，星华也不知前者到底是灌了老板什么迷汤，现在看到他们来都会热情的招手欢迎，并且奉上两杯免费饮料。
星华捧着一小盒游戏币坐到了五条悟的对面: “打吗？ ”
“打! ”在五条悟看来，游戏机里的内建程式那不叫人工智能而是人工智障，打起来一点挑战性都没有，跟其他人打又不一定能跟得上他的反应速度，通常都是一边倒的战局，也只有星华能和他斗个旗鼓相当。
大概是来之前吃了点“东西”，星华正和欧豆豆打到兴头上时，忽然一声“喀擦”传来。
星华: “......”
五条悟也听到了声音，立刻就猜出了是怎么回事，不过却不妨碍他非常狗的趁机一套连击带走，Game Over了星华的角色后，才绕到对面去看看情况。
星华摊着手掌，掌心是几块惨不忍睹的手杆碎块，见五条悟走了过来，心虚地别开了眼神: “一、一定是这台游戏机年久失修!才才才才不是我的错! ”
五条悟一边闷笑着一边火上加油的道: “可是年久失修最多断掉，也不会碎得这么惨烈吧？ ”
难得看到里华无措的样子呢!感觉有点可爱。
可他清楚星华的能力，不代表其他路人也一样知道，看见事情发生经过的几人纷纷谴责起了游戏厅没有做好维护工作，游戏不能打了还是小事，要是伤到人可怎么办!
发现了这头动静的老板急忙赶了过来，在星华面前蹲下忧心地问道: “吓到了吗？没被割着吧？快、快把碎片放下让我看看。”
老板如此担忧的模样，反而令星华升起一股愧疚: “呃，其实是...... ”
五条悟连忙打断自家姊姊的大实话，附耳到老板耳边说了几句，老板立刻恍然，对五条悟点点头，然后就去遣散周围的看客了。
星华: “？？？ ”不是，你明白了什么？ ？ ？
她朝着欧豆豆头去怀疑的目光。
五条悟摊手: “我就只是跟他说这是诅咒作祟而已，总好过让他知道其实你不仅可以捏碎手杆，一拳砸扁整台游戏机都只是小意思吧。”
“......不是，他那么容易就信了吗？ ”对于咒力低下、看不见咒灵的一般人来说，这类事情不就是不可信怪力乱神吗？
“喔，因为第一次来的时候，我帮他祓除了一只缠在他身上的咒灵，这是即刻有感的，所以他就信了，然后把我们当世外高人，热烈欢迎我们过来玩。”
“可是我当时并没有看到老板身上有咒灵缠身？ ”要是有她怎么可能放过!
“因为那只咒灵躲在老板的□□里阿，要不是六眼我也只会觉得老板真大呢! ”五条悟小小年纪黄腔那是随口就来。
星华: “......”所以驱除咒灵之后的即刻有感是什么？马上起立吗？ !
......算了，为什么自己要深究这种问题呢。
一会，老板屁颠颠的将两人请入休息室，随后就有一个员工将“被诅咒的机台”推了进来。
“虽然这样很麻烦您，不过可以拜托您接收这台街机吗？ ”老板一脸的恳求，“我并不是不相信您的除灵能力，只是这种被诅咒过的东西放在店里我就无法安心啊...... ”
“这次只是碎了个手杆，下次要是电线走火，甚至直接爆炸可怎么办？拜托您了!求您把它带走吧! ”
五条悟极尽全力压下了上扬的嘴角，摆出一副老成持重的样子: “既然你都说到这份上了，我们这些日子也受过你不少照顾......好吧，稍后我会让家里人过来运回去的。”
老板感激的一蹋糊涂，仿佛将五条悟视为了佛陀在世: “真的是非常感谢您!大恩大德不言谢!以后您来我这玩一率免费! ”
星华: “...... ”不，我觉得这台街机带回去后，他就不用过来玩了。
老板走了以后，成功空手套白狼的五条悟彻底笑倒在桌子上: “哈哈哈哈哈!不用赔钱还白得一台街机，简直血赚! ”
星华捏碎的只是手杆的外壳，里头几乎没有任何损坏，找个人修一修就恢复如初了。
“里华，要不你再去捏爆一台，我们就能回家打联机了! ”
这话说的，连杀人如麻的星华都听不下去了: “你可有点良心吧你。”
不过星华也没有揭穿他。
咒术师出手的价格可是非常昂贵的，即使只是一只低级咒灵，也都要价六位数以上，这台街机正好就抵了五条悟先前免费替老板除灵的费用。
五条悟大概也是这么盘算的，才敢心安理得的收下机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