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十八只主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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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目是一片森林，身着和服的产屋敷耀哉轻轻整理起微乱的衣袖，气质温和的青年与宁静富有生机的森林很是相衬。
产屋敷定的时间是千年以前。
所以现代的炭治郎和祢豆子，香奈乎和善逸，蜜璃和小芭内是不会在此时出现的。
……但是小芭内目前在他人眼里是疑似依附于甘露寺蜜璃的咒灵，既然这样，不妨来一个“千年前身世凄惨的诅咒师死后化作咒灵于现代少女相恋”的故事。
——
入夜，伊黑小芭内脸色奇差得从森林里走出，看上去有些狼狈，外表却没有什么伤痕，只是带上些许血腥气息，脖子上缠绕的镝丸抬起蛇首为他衔去发丝上的一片的绿叶。
森林里的野兽总是很多，深更半夜出现的可疑携刀人士也很危险，借宿显然不现实。
炭治郎在咒高上课时曾了解过咒术的历史。
总而言之，是一个各种牛鬼蛇神都出现，群魔乱舞的时代，普通人常常遭受无妄之灾，因为太过混乱反而方便操作。
当然现在首要是考虑今晚的住处。
小半脸上缠绷带，还带着刀和蛇，以及野兽的血腥气，简直就像抢劫的浪人武士。
稍加犹豫，青年转身往回走，跃上一颗还算隐蔽的树，仰躺在树干上闭上眼休息。
等到第二天时，太阳光透过层层叠叠的树叶时，伊黑小芭内起身从树上跳下，捉了只兔子喂给镝丸。
——
伊黑小芭内并不想引人注目，连走路都会特意挑偏僻的地方绕远路。
不同以往在鬼杀队，他现在并没有确切的目标，只能漫无目的得闲逛，顺手祓除几只咒灵，平时也只在森林里休息，生活格外平静。
……
下雨了。
很不凑巧，他目前所在的这片树林根本没有可以让他避雨的地方，借住什么的更是不可能。
伊黑小芭内看着雷雨交加的天空沉默了半晌，向郊外走去。
他记得来的路上看见过一间破旧的小寺庙，除了比较脏外，用来过夜倒是不错。
当伊黑小芭内凭借记忆走到那里时，有人比他先到一步。
“啊嚏!”只穿了单薄和服的芦屋贞纲哆哆嗦嗦拢紧了外套，往温暖的火源靠近了几分。
火焰在干柴上跃动，噼里啪啦得烧着，青年回头张望着那个在门口的黑白色身影，喊道:“这位先生不进来一起避雨吗？”
伊黑小芭内一言不发，只是缓缓迈着步子进去，留下一串湿漉漉的脚印，在芦屋贞纲的对面坐下。
“诺。”芦屋贞纲贴心得递给对方一个饭团，见对方不接，拿着饭团的手晃晃，“吃呗，吃饱了有力气睡觉。”
伊黑接过饭团却比并没有吃，一对青金色的异瞳注视着他。
这小哥怎么不说话啊？
他厚着脸皮向伊黑靠近了一点，芦屋贞纲疑惑得摸摸后脑勺，从随身的包裹里摸出另一个饭团，边吃边肆无忌惮得打量。
眼睛颜色很罕见，衣服也是没见过的款式，脖子上那条蛇还挺漂亮……
镝丸像是感应到什么，抬首，芦屋贞纲竟然从鲜红色的蛇瞳看出了不善。
好吧，他不靠近就是了。
芦屋贞纲怂怂得往回挪了挪，镝丸也就不再看他。
脸为什么要用绷带遮住呢。
芦屋贞纲非常想知道些什么，出于礼貌他也没有发问，随后这个问题在后半夜得到解答。
芦屋贞纲睡得迷迷糊糊时，恰巧看到有着一头黑色中长发的青年正在进食，手里拿的，就是早已变得冷冰冰的饭团。
更瞩目的是，在昏暗的环境下，伊黑小芭内由嘴两侧几乎蔓延到耳根的疤痕看起来更加可怖。
“一副呆呆傻傻的表情，是把脑子也睡没了吗？”
看上去沉默寡言的青年见到芦屋贞纲醒来，稍稍惊讶得挑挑眉，手指下意识碰到原本缠在他脸上的湿透的绷带，又往回缩回。
这道疤痕太过丑陋了，伊黑小芭内并不想把它随意展示出来，这样就好像把曾经那个弱小无力，流淌着肮脏血液的自己完完全全暴露在阳光下暴晒一样。
令人不快，令人下意识想要逃避些什么。
芦屋贞纲半夜突然醒过来倒是没想到，见对方表情有点呆愣，伊黑出言讽刺了几句。
不过横竖都不过是那么几句话，话里又是怜悯同情，或者害怕厌恶。
伊黑小芭内心想。
“哈，我的脑子好的不得了呢。”芦屋贞纲不服气得轻敲了下脑袋，“忘了说，我叫芦屋贞纲。”
“伊黑小芭内。”青年从饭团上掰下一小块喂给镝丸，少见得好好回答了。
“伊黑君，呐呐，为什么一定要这个点吃饭团呢。”芦屋贞纲欢快得把位置挪到距离伊黑小芭内一人的距离。
“明明之前边烤火边吃不是更好吗？”
“……和你没关系，你的脑子比我想象的还要贫瘠。”伊黑小芭内不耐烦得扯了扯嘴角，牵动着脸侧上的疤。
“不要用这种没有营养的话题和我聊天。”
“哦。”芦屋贞纲有点委屈，“你可是真是个怪人。”
伊黑小芭内:……
到底谁比较怪啊？!
他再想说点什么的时候，阴冷粘稠的恶意无声得从寺庙外蔓延进来。
“又下雨了……好讨厌……好饿呀……”
咒灵嘶哑的声音难听至极，轰隆的雷声照亮的一瞬，能看到它不成人形的模样。
伊黑小芭内厌恶得皱起眉头，咒灵居然比鬼还要丑得多。
芦屋贞纲见状了然得对他笑了笑，一手伸进包裹里摸索着，问道:
“伊黑君也是咒术师吗？”
“是又怎样，以为同为咒术师就可以得到一点可怜巴巴的信任吗？”伊黑小芭内的语气很不善。
对待不知底细的外人没必要给予多余的好心。
“啊哈哈哈……伊黑君说话真是不留情面呢。”芦屋贞纲干笑了两声，“明明我也没什么恶意。”
两人仿佛对鬼鬼祟祟靠近的咒灵一无所知。
在约莫5米左右，咒灵一瞬间向芦屋贞纲袭去，青年不慌不忙握上咒具的同时，刀锋划破空气，比他快上不少的刀已切下咒灵的脑袋。
刀路如蛇般弯曲，以极其刁钻的角度绕过他，回过神来，芦屋贞纲只见到咒灵消散的残骸，以及吃完饭团准备休息一会的伊黑小芭内。
哦对，还有个傻乎乎还握着咒具发愣的自己。
他轻咳一声，把咒具胡乱塞回包里，当做无事发生。
“那是伊黑君的术式吗？!”芦屋贞纲有点兴奋得比划着，双手扭来扭去:“像蛇一样。”
“连这种货色也用着术式？”伊黑小芭内微微掀起眼皮，嘲讽得看他。
“啊，确实。”芦屋贞纲煞有其事得点点头，“不管和谁战斗，我都不会用到术式。”
伊黑小芭内:“嚯，看来你对自己很有自信。”
“毕竟我根本没有术式啦。”芦屋贞纲露出了绝世大傻蛋的憨憨笑容。
伊黑:“……”
这种事有什么值得骄傲的，你是白痴吗？
“虽然我自己也能解决，但是伊黑君比我先出手解决了那只咒灵，也算是帮了我。”
伊黑:“……”
你想多了，只是曾经在鬼杀队养成了救人得条件反射罢了。
“这么一看，伊黑君果然很温柔呢。”
伊黑:“……”
温柔？你在说谁？要不要把你脑子挖出来埋了？而且比起你这种老男人，他更愿意也只会对甘露寺温柔。
“你到底想干什么？”伊黑小芭内不悦得皱着眉。
“咳，其实我正在四处游玩，希望……”
“找保镖就自己去雇佣咒术师。”芦屋贞纲话没说完，就□□脆利落得打断。
“这可不行。”芦屋贞纲比了个大大的叉，“要是被那些老头子发现我的踪迹，我肯定得被抓回去好一顿训。”
……嗯？
原本躺下的伊黑小芭内一骨碌又坐起来，一双青金色异瞳不可思议得看着他。
“芦屋，你今年多少岁？”
？
不太明白伊黑为什么要这么问，芦屋还是老老实实回答了，“22岁。”
甚至比伊黑小芭内还大一岁。
22岁了还离家出走？
再结合一下之前所说的没有术式，伊黑小芭内能大概猜出个七七八八。
这也不妨碍他嫌弃芦屋贞纲。
伊黑小芭内的眼中带上了鄙夷。
“喂……!不要用那种眼神看我啊! ”
“要，要不这样吧。”芦屋贞纲试图垂死挣扎，“伊黑君有什么需要的，我们各取所需行吗？”
还不等伊黑小芭内回复，他又哀伤得叹了口气，语气幽怨又透着一丝坚强:
“我从小就因为空有咒力而没有术式被人瞧不起，我再怎么锻炼自己，但是我和其他拥有术式的人终究是有差距的。”
“即使凭借着自身力量使用咒具赢过那些人，但对于真正的强者来说，我依旧不过随手就可以碾死，与其他人并无区别。”
还挺有自知之明的。
伊黑心想。
“其实今天能遇到伊黑君这样没有因为我没有术式就翻脸的人，我已经很开心了，伊黑君不用勉强自己答应的。”
芦屋贞纲的表情好不凄切。
“满足你，我这就走。”伊黑小芭内行动力很高得开始收拾东西。
“等，等等!”芦屋贞纲泫泫欲泣的表情一下收了回去，一把抱住他的刀不让走，“再考虑一下嘛!”
抱手脚被踹了就不好了。
“……”
的确，现在的首要任务是把【呼吸法】这个生得术式让更多人知道，芦屋贞纲虽然人有点恶心，但也比他人生地不熟的要好，何况对方大概还是个少爷。
不过芦屋贞纲这个名字是不是有点耳熟？
努力回忆了一下，伊黑小芭内总算是想起他曾在炭治郎视角里见到的某个京都校的蓝发女孩。
那个叫三轮的，用的是新阴流，而新阴流的创始人……
——就叫芦屋贞纲。
伊黑小芭内低头难以言喻得看看死抱着自己到不肯放手就差哭出来的男人，只觉得头皮一阵阵发麻，还有点微妙的恶心。
新阴流的创始人居然是这么个性格。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十八只主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