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第 2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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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宰治转移了部分注意力，芥川龙之介的日子立刻好过很多，不必再时刻绷紧神经应对那些突如其来的即兴考验。
反之，中原中也的生活却像是被投入了一颗石子的湖面，骤然泛起了更多波澜。
太宰治似乎将之前倾注在芥川身上的精力，连同那些层出不穷的恶作剧，一股脑地转移到了另一边。
刚被折腾过的Port Mafia里，没人敢介入两位干部的交流。
能在事情闹大后平息一切的只有Port Mafia的森首领。
“不好了，首领。中原干部又和太宰干部动手了。”
在属下敲门前森鸥外已经通过大楼的震动感受到了外面的热闹，也只有中原君的异能力有这个效果。
爱丽丝后撤一步，转身回到屋里。“看了今天又没法偷懒了，林太郎老实等后续的报告吧。”
森鸥外放下手中的钢笔，指尖轻轻敲击着办公桌的边缘，抬眼看向慌张的下属，语气带着惯有的慵懒与一丝不易察觉的纵容：“哦？这次又是为了什么？还有爱丽丝酱，没法出去买新裙子，就没法去吃新出的小蛋糕了哦~”
“首领，楼体倾斜引起了不少新人的恐慌，具体维修和其他损失要等初步勘察后才能统计。但根据现场情况，中原干部异能范围波及不小，走廊的承重柱出现了明显裂痕，墙壁也有多处脱落，几扇办公室的门更是被冲击波直接掀飞……”下属的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额角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
森鸥外的手指停顿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维修费就从中原干部的工资扣吧，至于太宰君那边，让人把办公楼的文件多送过去一份。”
“是。”
话音刚落，办公室的门又被轻轻敲响，这次进来的是一位捧着厚厚一叠文件的秘书。“首领，这是您要的横滨势力近期的动向，以及异能特务科那边的关注重点。”秘书将文件小心翼翼地放在森鸥外面前，目光不自觉地瞟了一眼窗外，似乎还能感受到刚才震动的余波。
森鸥外的目光落在文件最上方的标题上，手指漫不经心地翻了一页，语气平淡无波：“异能特务科又在盯着哪个组织的动作了？是上周处理的走私案，还是和欧洲异能组织的那笔生意？”
“两者皆有。”秘书垂首回答，声音平稳。
不一会，又有敲门声传来。“首领，损失统计。”
“首领，遗失总结。”
陆陆续续，数名下属端着不同的报告鱼贯而入，办公室里很快弥漫起一种紧张而有序的忙碌氛围。
森鸥外始终保持着从容不迫的姿态，时而在文件上签下名字，时而对下属的汇报提出一两句精准的问题。
爱丽丝拿着画笔，百无聊赖地坐在沙发上，时不时抱怨一句：“林太郎好慢，还没好么~”或是好奇地探头看看那些神色凝重的下属。
通过繁忙程度能直接反馈太宰君和中原君此次冲突的激烈程度，森鸥外放下手中的文件，抬手揉了揉眉心，端起桌上早已凉透的咖啡抿了一口，眼神深邃。
通常情况下，若只是小打小闹，最多是走廊里有些狼藉，下属们也不敢多议论，这次显然动静不小。‘不过些许损失比不过长久的正当营生，要合理的拿到证件需要一个契机……’
太宰治总能精准地踩中中原中也的雷区，引得中原中也时常青筋暴起，怒吼着“太宰，你这个混蛋！”
整个Port Mafia总部最近常常能听到两人标志性的争吵声。
芥川龙之介沉默地穿梭在太宰治送的落脚点与Port Mafia总部之间。
任务变得简单，作为太宰治干部身边的红人，芥川龙之介在Port Mafia内的行动非常顺畅。
有了更多的个人时间，芥川龙之介得以将更多精力投入到修炼里。
没有尝试探险，没有表露出任何担忧与寻找的意思。
走到这个位置，芥川龙之介也许能够瞒过其他观察者，却没有信心能瞒住太宰治。
这天，在办公室替太宰治处理文件的芥川龙之介迎来了太宰治说过的惊喜。
“芥川君，来这个地址送早饭~”太宰治的短信在清晨太阳还没有升起前想起。
地址指向的是横滨港附近一栋不起眼的旧公寓楼附近的餐馆，位置在Port Mafia和横滨街道的交界处。
一般目标在Port Mafia的人不会留守在外围边缘，这里既不属于Port Mafia的核心控制区，也非寻常的任务交接点，和周边的居民区半融合。
清晨，街道笼罩在一片朦胧之中。
芥川龙之介按照短信的指示带着太宰治要求的物品到达指定的地点。
街道上行人寥寥，只有几家早点铺透出昏黄的灯光，在微凉的空气中弥漫。
“织田作的工作要这么晚吗？”
“这个任务没有时间限定，喝完酒路过顺路就完成了。”
“不愧是织田作~”
芥川龙之介身形挺拔地站在餐馆门口，耳尖捕捉到了从半掩的门缝里飘出的对话声。
餐馆老板是个矮胖的中年男人，手里正忙活着做饭。“织田先生，你的辣咖喱饭。大早上吃这个会不会不太好。”
“没事，辣咖喱和一日三餐都适配。太宰，你吃点什么？老板的手艺很好哦。”织田作作之助接过饭推荐。
太宰治下巴搁在交叠的手臂上，声音拖得老长：“不要~老板还要做六份早饭，我可不跟小孩子抢食。叫过早饭了，一会送来。”
侧过头，太宰治的目光精准地落在了门口的芥川龙之介身上，嘴角勾起一个得意的弧度。
“太宰大人，饭送来了。”芥川龙之介将手中提着的食盒平稳地递上前。
织田作之助正低头专注地吃着碗里的辣咖喱，周身散发着一种沉静的气息。“是芥川啊，辛苦了。”
芥川龙之介的存在不说织田作之助，就连坂口安吾也没少见，时不时被太宰治指挥给在酒吧聚会的三人送饭送东西。
“咲乐、幸介、真嗣、优和克巳，这边是你们的，不许挑食。银，不用帮忙收拾，快来吃饭吧，这份是你的。”餐馆老板将几份热气腾腾的儿童套餐依次摆到靠窗的小桌上，五个孩子立刻围拢过来，叽叽喳喳地拿起勺子。被称为银的少女安静地坐在角落，闻言只是微微点头，纤细的手指轻轻拂过鬓边的碎发。
芥川龙之介的目光扫过全场，很快收回视线，重新垂下眼帘，维持着一贯的冷漠姿态。
银的声音响起：“好的。”
两人仿佛是真的毫无关系的陌生人，连最基本的眼神交汇都未曾有过。
银吃完饭，就回到屋里，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如果不是太宰治清楚这是芥川龙之介的软肋，恐怕还需要层层印证才能确认两人之间的关系。
当然大范围的打击不用在乎这些，不过得到就不是忠诚的汪酱，而是一个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恶犬了~
吃完饭的织田作作之助放下勺子，依次叫着名字，将几个孩子带回自己租住的宿舍。“麻烦老板了。”
随着织田作带着孩子们回家，太宰治晃悠着站起身，伸了个懒腰。“那么我也走了，下次有机会尝尝老板的手艺~”
太宰治脚步轻快地率先走出了餐馆，芥川龙之介默默跟上。
“咳咳。”刚才在餐馆里看到银的那一刻，芥川龙之介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连呼吸都变得滞涩起来，好在身体状态是一个很好的掩饰。
太宰治语调懒洋洋地拖长，像是在欣赏自己的杰作：“芥川君，织田作真是一个好人呢，不仅自己收养了不少的孤儿，连带着周围不少人家都收养了孩子……”
芥川龙之介知道这是太宰治在表述两人之间的约定做到了。
“是，太宰大人。”芥川龙之介的声音依旧平稳，听不出丝毫波澜，好似知道未来碎片的并不是自己。
见到银的那一刻，芥川龙之介知道自己要有新的计划了。
太宰治给出了答卷，没有通过自己，间接的让银被本地居民领养。
至少在明面上，银有了一个相对安全且稳定的环境。
而且通过织田作之助和太宰治的关系，芥川龙之介本人还能亲自确认情况，这都有可能是太宰治第一次见到银。
看起来是完美做到和芥川龙之介的约定，可芥川龙之介曾经见到过不同的未来碎片，有不少曾经出现过织田作之助这个人，银的未来并不安稳。
虽然并不清晰，多数记忆都是芥川龙之介和银的过往，但这个距离，一旦织田作之助的处境发生任何动荡，银所依托的这份安全便可能瞬间崩塌。
芥川龙之介见过织田作之助完成任务的场景，看似平凡的身手之下，隐藏着不容小觑的实力，可弱点也明显，会手下留情，不杀。
芥川龙之介的指尖微微蜷缩，仔细回想着曾经记忆，里面只有模糊的内容，一个穿着黑披风的自己和织田作之助有一场激烈的冲突，被压制。
就这一点，表明银遇到危险的概率就不小。
不能将希望寄托于他人，即便是太宰治的安排，芥川龙之介警惕起来。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第 22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