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教同人——十二月》安洛·齐·赫尔

23、第二十二章 另一个自己

　　“咕嘟……”
　　是……水声？
　　十二月睁开眼，蓝色和绿色的影子交叉着晃动，意外的和谐，没有一色冰冷的感觉。
　　“咕嘟……”带着浑浊的空气，气泡慢慢上上方冒出。
　　“我这是……在水里？”
　　伸出手来叠握，感觉到身上还有的温度，“我没有死啊。”
　　动动腿，即刻便散开了腥甜的味道，红色渐渐蔓延，“不过，离死也差不多了。”

　　山本看着在床上躺着的十二月，身上的伤痕已经有绷带裹住了，已经过了几个小时，还是有血渗出来，焦急的他拿起身边的电话：“喂？是阿纲么…嗯，我是山本…对，十二月在我这里，你来看看吧，有些麻烦。”

　　那边的纲吉穿起衣服，里包恩在他的肩膀上站好，奈奈问道：“这么晚了要出去么？”
　　“是啊，”纲吉穿上鞋子，把门关好，“我出门了。”
　　“没事的，”家光扶着奈奈，“他们会没事的。”

　　“山本，你说的事情是怎么回事？”阿纲脱下鞋子，没有摆放好就冲了进去，“阿月他怎么了？难道是上次的人么？”
　　“不知道，”山本把纲吉带进屋子，十二月在上面安静的睡着，“回来了以后就全身都是伤，还没说完就晕了过去。还有你看…”山本把被子的一角掀开，绷带上面已经渗出了血迹，“就算是刚刚换好，血马上就会渗出来。”

　　蓝色和绿色渐渐被红色替代，周身上满满的是红得令人惊悚的液体。
　　十二月抬手向前伸去，虚空一握，手上也满满的是红色的，像血一样黏稠的令人无法忍受的丝带。
　　“不要……”十二月突然把手收回来，“一月、二月，三月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我会当一个称职的王的，所以别离开我。

　　山本和纲吉焦急的看着十二月，山本上前把新的绷带换好，叹了口气，“还好不再渗了。”
　　“呐……别离开我……”
　　“诶？”纲吉看着十二月抓住他的手，另一只手放在十二月的额头上，“没事吧，放心，不会离开你的。”

　　“放心，不会离开你的。”
　　这个是……谁？
　　谁在说话？
　　“是我啊。”
　　你是……谁？
　　“我，”声音顿了一下，影像在眼前慢慢浮现，诧然是和十二月长得一模一样的人，“我就是你啊，你难道忘了么？十二月……”
　　可是……十二月声音一顿，我并不……
　　“可是……我记得呀，只要我记得了，不就好了么？”
　　眼睛……
　　“啊，你说这个眼睛啊，”影像的手覆上自己的左眼，两只眼睛分明是血红的颜色，“这个可是分别你我的证明啊，我的红和你的紫，还有高贵的橙黄，都是你我之间独有的色彩，不管外人的眼睛有多么像这个颜色，依然也比不上我们的澄澈。”
　　那么，哥哥……
　　声音笑，笑的张狂，“你还真把泽田纲吉当作你的哥哥了啊，不过是彭格列的首领，有什么资格来和我们说话。”
　　可是……
　　“我知道，这辈子的你是欠了他们太多的债，不过，我会帮你一一还清的，在这里好好休息一下吧。不会太长时间的。”
　　红色渐渐消退，影像吻上十二月的眼角，“好好休息，接下来为了报答他们，可有得忙呢。”

　　“怎么办，”纲吉像是一只无助的小猫，炸毛了，“十二月你什么时候醒过来。”
　　“虽然是不再冒血了，”山本的脸上也是无助，“但是为什么还没有醒过来？”

　　两人因为背对着十二月，所以十二月坐起来也没有看见。

　　“阿月，”山本回头，看见了闭着眼睛，揉了揉身上的十二月，“你没事了么？”
　　“阿月，”纲吉听见山本的话回头一看，果然十二月坐了起来，“太好了……”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如果可以的话，”十二月开口，“可以不要叫我十二月么？”
　　双眼睁开，两块红的仿佛可以滴出血来的翡翠露在两人的眼前。

　　“请叫我‘若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