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抗拒却又不断接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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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两点，韦恩的私人飞机搭乘着两位贵客——其中一位是它的主人，从纽约飞往新泽西州，到达哥谭时只花了半个小时多，准确来说，现在是两点四十。
布鲁斯凝望了一眼熟睡中的坎蒂丝，飞机的遮光板已经打开，天外的阳光透过窗照射进来，使她的脸蛋看上去红扑扑的，白里透红，气色好极了，他微微一笑，又很快收敛起来。布鲁斯轻轻推了推坎蒂丝，他克制地将手搭在她的肩膀上，柔声道：“醒醒，甜心，我们到了。”
坎蒂丝在睡梦中感受到一股轻柔的力道，于是她迷蒙地睁开了眼，一丝水汽沁湿了眼角，她揉了揉眼，含糊地应道：“啊，到了吗？”
等到看清眼前含笑的布鲁斯，坎蒂丝才彻底醒转，她没有察觉到任何不对的地方，她看着布鲁斯，仍旧是那个花花公子布鲁斯的形象——花花公子是指像托尼一样的有过很多女朋友的一类人，并且很会甜言蜜语。
“是的，我们到了。”布鲁斯看起来很轻松且愉悦的样子，看见坎蒂丝揉眼的动作，他轻笑了一声，“甜心，你睡着的样子很可爱。我都有些后悔叫醒你了......”真诚的眼神和拿捏好的甜蜜腔调，就像往常对待每一位美人一样。他认为自己只是在逢场作戏。
并且很会甜言蜜语——她再一次在心里重述。
“谢谢。”坎蒂丝的脸颊依然红扑扑的，她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露出一截雪白的颈。片刻后又抬头灿烂地笑，礼尚往来地说道——当然，这也是她的实话：“布鲁西也很英俊！”其实这些夸奖她在今天听了很多遍，应该已经无感才对，但不知道为什么在面对布鲁斯时还是会感到不好意思，大概是因为他的眼神太真诚了，坎蒂丝心底悄悄地想。
顺便一提，她觉得自己今天涨了很多见识，成长了许多，虽然成长的方向可能有些歪。
布鲁斯心头一跳，在触及少女依然懵懂天真的眼神时，才放松下来。布鲁斯后悔了，他不应该再以这样的面貌去对待坎蒂丝，他觉得自己现在时刻就像一个引诱纯洁少女的坏人，并非是他自作多情，万一她萌发了错误的爱情火苗呢？“布鲁斯”应该减少在她面前出现的次数——这样的决定并不难作出。
简单聊了几句后，布鲁斯微笑告别，嗓音低沉：“那么，再见，甜心，祝你有个美好的一天。”不会再见了，至少“布鲁斯”这个身份不会。
“再见。”少女湛蓝的眼眸中涌动着美好的情愫，纯洁、天真以及无法言说的快乐。
他将珍藏这枚快乐的眼神，直至永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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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个夜晚降临，蝙蝠洞里，阿尔弗雷德正为刚刚回归的蝙蝠侠做手术，仿佛陈列在眼前的手术刀、镊子、绷带、干涸的血......实在是再简单不过的日常。
“您今晚似乎有些失水准。”管家不带任何批评的口吻暗藏关心。
“抱歉，阿尔弗雷德。我会注意的。”他不肯暴露一些让他今晚没“注意”的原因。
“您不必对我道歉。”但阿尔弗雷德对此心知肚明，管家先生深深地叹了口气，“看来我是不用指望庄园里能住进一位精灵小姐了。”
男人窘迫起来，但又很快调节好。他低声说道：“我想，我不能去接近她。阿尔弗雷德，她年幼无知，而我是一个狡猾的、精明的成年人。这是在引诱无知少女。我不能这么做，阿福，她可以拥有更好的未来，更好的恋情，而不是和我。”
据我所知，那位小姐拥有着成熟的心智，并且从骨龄判断，很快就会成年——阿尔弗雷德可以这么说，但其实这没有用，事情的根源并非在此。他本以为自己可以看着他从小看到大的孩子走向幸福，看来还不是这个时候。
“而且，她根本不了解我，我也......不了解她。”
“所以，我不会再和她见面。”
“您说得对。”管家先生不咸不淡地点评，“也许今晚蝙蝠侠从精灵小姐那儿路过只是意外。”
男人无言，半晌才道：“蝙蝠侠答应过她，要为她找到回家的路。”
“我答应过她。”
——嘀嘀嘀！嘀嘀嘀！
他的话语落地，急促而又尖锐的警报就骤然响起，布鲁斯脸色一沉，扭头看向蝙蝠电脑，“我们的网络遭到了入侵。”
“我记得上次的入侵追溯到源头，隐隐指向了斯塔克？”布鲁斯冷笑了一声，一边快速操作起电脑。
“是的，少爷，并且对方的代码程序比我们的要更加高明、智能。您怀疑对方有个人工智能。”
“我就知道他不会放弃。”斯塔克的好奇心过了头。
抛个饵给他吧，至少要打消他的好奇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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坎蒂丝咕嘟咕嘟灌完一瓶可乐，继续抱起手机啃起了斯塔克发给她的资料，直看得她整个人都晕乎乎的，两眼无神。
虽然托尼在布鲁西过来后就莫名其妙地跑掉了，但中间他们就已经交换了联系方式，她的手机上现在有了四个联系人，分别是给她买手机的朱莉，好心的布鲁斯，奇怪的托尼，以及讨人厌的西泽。
在到哥谭后，托尼就把关于平行世界的理论打包成了一个文件夹发给了坎蒂丝，都是一些比较粗浅的入门级资料，他还给坎蒂丝留言，不懂的地方可以问他。如果布鲁斯知道了大概会非常怀疑斯塔克的用心，但站在这里的是坎蒂丝，她只是对托尼的好心满怀感激，觉得自己又遇到了一个大好人。
坎蒂丝研究了整整一下午后加一个晚上，才把这些资料看完。她给托尼发了一个消息：谢谢托尼！[比心]终于看完了，真的好多啊。所以平行世界真的存在吗？
发完消息后，坎蒂丝顿觉轻松，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她嘟哝道：“不知不觉都这么晚了，托尼应该不会回消息了吧，明天再看吧。”
就在她伸了伸懒腰的时候，手机页面跳出来几条信息。
[小姐，我知道你在。]
[小姐，快接我电话！是您的父亲吩咐的事！]
[小姐！小姐！]
救命！这个人怎么阴魂不散？
但到底是不想让她的“父亲”发现什么问题，坎蒂丝不情愿地给西泽回了条信息：
[有事直接说，不需要打电话。]
西泽立刻回道：[莱恩家族的长子明天上午想邀请您共进午餐，麦迪逊先生的意见是......不要拒绝。]
西泽尽职尽责地履行着自己传声筒的义务，充当起两个人间沟通的桥梁。
[先生的意思是莱恩虽然只是新兴的家族，但它某些方面的实力不可小觑。答应这件事是您应该为家族做的贡献。]
[他还说明天就是最后一天，他可以不计较您之前的不懂事。]
[如果您不想前功尽弃的话，以及他让您代他向一个人问好。]
莱恩家族？怎么又一个家族？还是天堂岛比较好，那里只有她的亚马逊族人们，而且大家相亲相爱，没有那么多她不理解的事发生。
最后一条消息让坎蒂丝目光一凝，问好？什么意思？心中浮起一种不妙的预感，这让坎蒂丝想要立刻联系朱莉，但是朱莉之前叮嘱过在事情结束前不要联系她，于是坎蒂丝打消了这个想法，她安慰自己：“不能乱想，事情还不一定呢。也许是朱莉认识而我不认识的人？”
但坎蒂丝没法睡个好觉了。可能也与她今天在飞机上睡了一觉有关。
总之，她现在精力充沛。
在床上翻来覆去滚了几圈后，她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
深夜，凉风簌簌，只有蝙蝠灯散发出一阵温暖和光源。少女乖巧地蹲在蝙蝠灯旁边，可是她的行为一点也称不上乖巧。在看见来人后，少女眼神一亮。坎蒂丝脸上立刻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战术靴轻巧地落在地上，灵活得宛如一只猫，蝙蝠侠瞪着坎蒂丝，在坎蒂丝越来越心虚的脸色中，咬牙切齿地说道：
“也许你知道现在是睡觉时间？嗯？告诉我。”
作者有话说
第31章 抗拒却又不断接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