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托尼·斯塔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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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尼·斯塔克，原本只是一个平平无奇的商人以及科学家，直到几天前他向世界宣布——他就是钢铁侠。于是，世界沸腾了。
在宣布自己的身份后，斯塔克集团原本因为裁撤军火部门跌下去的股票又飞速涨回来，当然，这其中也有他推动清洁能源计划的因素，斯塔克的方舟反应炉震惊了科学界商界军界等众多精英人士。这其中的利润会有多巨大？是每个商人都想分一杯羹的程度。
因而今天的这场将业界人士一网打尽的声势浩大宴会，不仅仅是庆祝或者欢迎钢铁侠这样一个英雄的诞生，同时也是为了瓜分蛋糕。
所以布鲁斯·韦恩不得不去。介于他开除了一些自家企业的老员工，包括高管。布鲁斯清楚，他需要“误打误撞”地开发一些新的项目，才能堵住那些对此事颇有微词的高层。钢铁侠的宴会和天才创举的方舟反应炉，大众眼中的布鲁斯凑热闹再正常不过了。
除了商业上的事，他还有一个必须要来的理由——对钢铁侠的观察、评估与应急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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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有众多的商业大亨同处在金碧辉煌的大厅中，哥谭的韦恩先生仍然耀眼，他衣冠楚楚，面容俊美，笑意晏晏，人群簇拥着他，他也丝毫不露怯态，推杯换盏间，尽显气度。
而另一个人群的闪光点，甚至于比韦恩先生还要耀眼的，则是姗姗来迟的斯塔克。
布鲁斯见到斯塔克后，举杯向他示意了一下，斯塔克就挑了挑眉，不客气地走了过来。
“谈生意？”斯塔克问。
“我想卢修斯先生足以胜任此项工作。”韦恩先生俏皮地眨了眨眼。
“老样子啊，布鲁斯。”托尼点评道，“不过你有卢修斯，我有小辣椒。”
布鲁斯面上一笑而过，心说你不也是。
布鲁斯和托尼是熟人。他们是从小认识的，说朋友算不上，因为托尼的父亲霍华德每每从哥谭回来都会夸奖布鲁斯聪敏乖巧，对于这种别人家的孩子托尼敬谢不敏，而布鲁斯还好一点，到后来两人双双父母双亡，更是再没什么交流。但他们是说得上话的。说陌生人也不是，大概就是熟人以上，朋友以下吧。
至少在托尼看来，布鲁斯他还是可以给个面子的。也许是为了纪念那一去不复返的童年？谁知道呢？
“你好像不太高兴？”托尼问。他觉得肯定不是自己举办的宴会的问题，看看有那么多人挤破了脑袋都想参加自己的宴会！
“怎么会呢？”布鲁斯诧异地回答。其实他诧异的是托尼的敏锐。在托尼入场之前，布鲁斯一边敷衍着同行，一边在心底思考事情。在和坎蒂丝遇到那个游乐园的人后，布鲁斯意识到自己的不足。后面几天，除了常规的夜巡，他还处理了商业上的事务，将蛀虫开除，把失业补助金计划细化，删除了一些条目，又增加了一些，尽管只有几天，但依然可以预见收效甚微。
布鲁斯在为此烦恼。他知道这项计划对哥谭是有利的，韦恩企业在哥谭的信誉也十分良好，但就是——就是在哥谭没办法起太大用。这是多方面因素决定的，这是哥谭决定的。想要见效，起码要十年。但是，为了哥谭，为了哥谭的那些人们，他会坚持的，他想，仍然免不了一丝挫败。
“那你在看什么？”托尼轻佻的声音传来，“你女朋友？”
“什么？不是。”布鲁斯下意识回答，抬头却见一个美丽的少女映入眼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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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远处，铺着米白色餐布的圆桌上摆放着一堆漂亮的点心，又陈列着几瓶价格昂贵、年份悠久的葡萄酒。圆桌边一个红发的少女背对着他，少女对面是一个金发碧眼的青年，年轻，英俊，又多金，布鲁斯扫一眼就能看出，那是坎蒂丝和一个陌生男人。
布鲁斯参加斯塔克的宴会有很多原因，只有看到坎蒂丝出现在宴会上是意外。
“不是，那可太好了，我最近正好对红发美人感兴趣。再见，不要打扰我泡妞。”托尼口味没变，但他也确实对那个女孩感兴趣。商业上的事他已经放手给佩珀，钢铁侠这项事业也没什么好对这群人谈的，而韦恩嘛，如果不是在入侵政府信息库时被哥谭的防护网阻挡了回来，他还真没注意布鲁斯有秘密。
就算不能找到秘密突破口，他也乐于见到布鲁斯变脸。刚刚布鲁斯那一瞬间阴沉而不自知的脸色，叫托尼看够了好戏。
布鲁斯看着托尼向坎蒂丝走去，却没有理由阻止。他平静地想着，自己不需要也不应该阻止，虽然向阿尔弗雷德暗示过他和坎蒂丝的可能性，但他知道他只是在敷衍老管家而已。为了身份的安全和隐秘，他甚至应该减少和坎蒂丝的往来，只用蝙蝠侠的身份接触就已经足够了——而谁又会喜欢上蝙蝠侠呢？
男人没有注意到自己攥着酒杯的手过于用力，手背上的青筋都有些凸起。这时，一个纽约的商人向他递名片：“韦恩先生......”话未说完，就被男人眼底的冷意惊到，以致失声。但是下一秒，就见长袖善舞的韦恩先生笑着接过，声音轻快极了，仿佛刚刚的那一幕都是幻觉，“好的，我会考虑的。”
纽约商人愣愣地道：“好，谢谢韦恩先生。”看来他真的出幻觉了，大概是酒喝多了，看韦恩先生言笑晏晏的样子，再想想听过的韦恩的纨绔的传言，他放心地和韦恩攀谈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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坎蒂丝慢吞吞地吃着白桃布丁，时不时点点头，或者应是，一副认真附和的样子。她身前的青年见此，越发努力地找着话题。
“麦迪逊小姐，最近蒂芙尼新出了一批珠宝，我已经叫人预订了一套蓝钻的，我提前看过了，成色很好，就像你的蓝眼睛一样动人，当然，它们绝对不如你，却也很衬你的肤色。你一定会喜欢的。”纳特·莱恩兴高采烈地说着。
原本认真听对方说话的坎蒂丝忽然反驳：“布鲁西的蓝眼睛更好看。”
纳特闻言脸色一僵，既有被打断的不快，也有几分恼怒，她居然叫韦恩叫得那么亲密，但是转念一想，如果能通过她搭上韦恩，那么自己继承家业的事把握不就更大了吗？于是他勉强笑道：“是吗？不过你和韦恩先生的蓝眼睛美得各不相同......”天知道他根本不想讨论一个男人，尤其是韦恩，他对韦恩是嫉妒的，在他看来，韦恩就是运气好。
何况这个女人，也都是韦恩不要的，纳特越想越嫉妒，如果不是为了她身后的家族势力和韦恩这条线，他根本不喜欢这种类型的女人。他又想起了他的父亲布莱尔，居然在外有了私生子，信息还保护得滴水不漏，刚开始从朋友那听说了这个秘密时纳特是不信的，但他百般调查之下发现这居然是真的。
如果不是因为私生子的出现，使得他无法稳妥地继承家产，他也不需要去勾搭女人，来争取她们背后家族的力量。耻辱，纳特感到了深深的耻辱。愤恨，这种愤恨的驱使下他什么都做得出。但他现在只是单纯地希望能让“朱莉”做他的情人。
纳特不想谈论韦恩，至少此时不想，所以他立刻换了话题。
一开始地新奇有趣过后，坎蒂丝对纳特的聊天不感兴趣了，她觉得有些烦，对方除了夸她就没有什么有趣的话了，可是他还在喋喋不休。
一道轻佻的男声响起：“哥谭的麦迪逊？我记得我没邀请过？”
男人姿态轻松地走过来，眉眼流露出自信的神色，蜜糖一样的眼眸多情而甜蜜。托尼走近后，身为情场老手的他一看就知道怎么回事，他扫了眼纳特，似笑非笑地说道：“十几岁的小家伙就学大人出来泡妞？”话语的轻蔑含义让一旁的纳特涨红了脸，他怒视托尼：“你......”
托尼却完全无视了对方，直勾勾地看着坎蒂丝，他挑了挑眉，凑近她，暧昧低语：
“不过要是早知道你长得这么漂亮，我亲自邀请你。”
作者有话说
第29章 托尼·斯塔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