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他心中有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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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为什么在这？”
坎蒂丝一怔，她问：“我为什么不在这？你又为什么在这？”
少女活泼得过了头的反问让蝙蝠侠大感头疼，说实在的，他不太擅长应付这类女孩，或许布鲁西宝贝能很好地对付她，但即使是哥谭的布鲁西宝贝也更擅长于写几张支票就能应对的女伴，蝙蝠侠心中闪过这样的想法。
“你不应该在这。”蝙蝠侠非常严厉地教育，他寄希望于这样能吓倒这个女孩，至少他自己看起来很吓人了吧。
然而坎蒂丝吃软不吃硬，她瞪圆了那双蓝眸，像睁圆了眼的猫咪一样气焰嚣张又可爱，“凭什么我不应该在这？难道只许你一个人在这？”
她嘴上说着，眼睛已经好奇地打量起像柱子一样稳稳地矗立在她面前的蝙蝠侠了。
长长的黑色披风拖在地上，幸好是黑色看不出来，不然一直拖在地上多脏啊，真是只不爱干净的猫猫，指指点点jpg.嗯？你问为什么是猫猫？因为他头上顶着两只尖尖的猫耳啊！少女在心底自娱自乐。灰色的紧身衣紧紧地包裹着男人结实的肌肉，不过她不太能理解蝙蝠侠为什么要穿成这样。看上去很薄的一层衣服，根本防不了身吧。初出茅庐的坎蒂丝还不知道凯夫拉纤维这种科技。
坎蒂丝忍不住又打量了下蝙蝠侠的胸口，哇，他真的好壮哦，这样的男人在她那边是嫁不出去的，而她这么弱的女人，也是娶不到男人的。想到这，少女忧伤地叹了口气，这大概就是青春期的烦恼吧jpg.
蝙蝠侠不懂这个年纪的小姑娘在想些什么，也不知道小姑娘怎么说着说着就叹气了，他开始怀疑自己外出游历的这些年是否使他落伍了，即使他现在也只是28岁。
他看到少女眼珠一转，充满了狡黠与灵动的意味，心道不妙，果然，下一秒，对方开口：
“你就是蝙蝠侠？为什么不叫猫猫侠呢？你不觉得比起蝙蝠你更像猫吗？”坎蒂丝主动问道，希望对方能解惑。她的眼神落在了蝙蝠侠头顶 。
然而却只见蝙蝠侠沉默不语地往前踏了一步，坎蒂丝下意识退了一步，他不会...想打我吧？
他上前一步，少女往后一退，眼神还带着些警惕，很好，她至少还知道要警惕，蝙蝠侠莫名欣慰。
他沉声道：“哥谭的夜晚很危险，这里不安全，以后不要一个人在晚上闲逛。”强硬的口吻、陈述的语气。然而这背后蕴藏的关怀意味却令本想与他呛声的坎蒂丝乖乖收了功。
“好吧，看在你好心的份上...”坎蒂丝小声嘀咕着，语气里似乎还透着几分不情愿，然而你也不知道她是否是真的不情愿。
蝙蝠侠又一次成功了，他成功地转移了话题，而这一次成功竟来得如此轻易。
他开始回想这个女孩的情报。
他见过这个女孩，他确信。这就是几天前码头那打晕了十几个麦迪逊家族保镖的女孩，他印象深刻。因为当时隔着一段距离，他并没有很清楚地看到女孩的样貌，但那时她显然是一头金发。他忍不住又看了眼嘀咕着的女孩，而现在红色的头发像火焰一样。脸庞的轮廓、五官似乎也进行过修饰，这两年无数次化妆成混混的蝙蝠侠凭着自己的经验判断着。
她之前一个人坐在这似乎有段时间了，是想要做什么？等人？和麦迪逊家族的那个小姐有关。他笃定。
“我叫C...朱莉·麦迪逊，叫我朱莉就好，你叫什么呢？”少女忽然抬头一笑，灿烂夺目，青春活泼的气息扑面而来，很显然，她想要和自己建立更亲密的关系，不是爱情，而是朋友，她好奇我，蝙蝠侠想。当然，他也注意到了那个生硬的转折，她当然不叫朱莉，那个自己曾经的同学。
再联系一下麦迪逊最近发生的事，小女儿公然抗婚失踪，事情很明显了。这件事和他本人还有关系。因为和朱莉·麦迪逊订婚的就是他。
事实上，他当时正在调查一个□□，发现它似乎与麦迪逊家族有联系，于是用布鲁斯的身份假意流露出对麦迪逊家主其女的欣赏，方便他有一个接近的机会。结果被老狐狸坑到意外地订婚了。在听说对方女儿反对时他几次表示可以取消订婚也被坚决地反驳了。但其实只要对方女儿再等一段时间他就能把这场婚约取消掉。
现在看来，她已经跑了，并且留下了这个陌生女孩作为障眼法。蝙蝠侠的眼神落在少女的脸庞，“叫我蝙蝠侠。”
“好吧。”少女似乎对他的回答很失望，一阵气闷地撇了撇嘴。
那么她呢？她知道自己是被留下来的障眼法吗？蝙蝠侠目光深沉起来。不，不会是，这段时间他调查女孩的时候竟没有调查出什么特别有用的东西，显然对方把女孩保护得很好。蝙蝠侠竟然不能知道更多关于这个女孩的情报。他连她真正的名字都不知道。
原因是蝙蝠侠认为自己还没那么变.态。几天前的会面他并没有往女孩身上贴窃听器，对一个陌生的漂亮少女、并不具备重大威胁的人这样做还是过于变.态了。他只是放了一枚小小的定位器，方便他查找那片区域的监控，正常的监控。而也是这几天的监控让他发现女孩几乎很少出现在镜头下，出现时也是红发。朱莉对这个女孩是呈保护态度的。
其实查得更深也是能知道些信息的。但那不合适，他不应该对这么一个没有犯罪的、无害的、甚至是在帮助他人的少女侵.犯她的隐私。好吧，蝙蝠侠不愿意侵权是有点搞笑，但他真心如此认为。
为了防止她被麦迪逊家族发现真相后报复，蝙蝠侠默默决定之后的巡逻都要经过这。
于是他又警告了少女几句，“听着，‘朱莉’，我不管你想要做什么，晚上都不要一个人出去。”
“可是不是有你吗？”实际上坎蒂丝觉得自己不怕危险且不需要人救 。
“……”蝙蝠侠应该说些话阻止她太过相信自己，他只是一个人，做不到一直保护她的安全，可是他要把“蝙蝠侠”打造成一个符号，一个象征，一个无所不能的神话，那么他就不能退缩，不能示弱。
于是，他摸上了自己的万能腰带，示意少女伸出手来，在她好奇的眼神中，取出一枚小巧的黑色长方体放在她的掌心，长方体上印着展翅的蝙蝠。他主动解释道：“遇到危险就按红色的按钮，我会来救你。”
声音低哑，粗砺，坎蒂丝有些好奇，这是他本人的声音吗？总觉得不应该是这样的才对。
坎蒂丝饶有趣味地拨弄着掌心的小东西，等她抬头时，才发现本该站在面前的男人不见了。第一次遇见这种情况的坎蒂丝一呆，下次，下次一定不会让蝙蝠侠在眼皮子底下跑掉！
蝙蝠侠呢？蝙蝠侠其实跟在她身后。
确定坎蒂丝安全无恙地回家后，蝙蝠侠才一扬披风，消失在夜色之中。
蝙蝠洞，阿尔弗雷德端上一杯咖啡，瞥了眼电脑上一闪而过的红色，赞道：“很活泼，不是吗？真是讨人喜欢的小姑娘。”
“她有什么问题吗？”
“阿尔弗雷德…”你又知道了…？布鲁斯无言。算了，阿尔弗雷德总是知道一切。“不是大问题，我会处理好的。”
于是管家善解人意地笑了，“当然。迪克少爷已经睡了，老爷您什么时候睡呢？”
布鲁斯露出了一个苦大仇深的表情，“五分钟，就五分钟。”
……
五分钟后，布鲁斯仍然在忙。
他在复盘今夜的行动，然后，他想到了坎蒂丝，那个被他连累的无名女孩。
如果让每晚都会被他揍的人看到，他们会惊讶于在他们看来他对坎蒂丝过于温柔的态度。但布鲁斯确实对她抱有歉意。因为他坎蒂丝卷入了一个危险的漩涡。她所遭遇的危险，都有他的错。
坎蒂丝是他的责任。
他心中有愧。
他应该负责。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他心中有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