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真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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氛围略险恶，但饭还是要吃的。
“所以这家伙是谁啊到底？”
至今还在为莫名其妙结束的争端和莫名其妙同坐一桌的现状摸不着头脑的五条悟悄悄问道。
说实话全部人都听到的悄悄到底是不是悄悄还得打个问号。
黑发青年刚塞完一个汉堡，拇指在嘴唇上刮蹭一下，一面再次伸手去拿下一个一面又十足平淡地回复：
“汉堡吞噬者。”
五条悟：？
他立刻再次“悄悄”问理子：“他是不是脑子有毛病？”
禅院甚尔冷冷地抬眼，猛地往旁边一倾身，拿着汉堡装模作样地遮掩着也“小声”说道：“有的人不会说话可以把嘴捐给有需要的人。”
被突然一倾身吓了一大跳差点反射性弹开的夏油：呵呵，你们真幽默。
理子把塞了满嘴的薯条艰难咽下，舔着拇指上残留的盐粒终于回神：“哈？”
她几乎要困惑到挠头了，看看五条悟墨镜下因为挤眉弄眼做怪相显得无比“智慧”的双眼，又看看只坐了椅子的边角、拼命远离黑发青年、感觉下一秒就要晕厥过去的夏油，脑袋边蹦出三个问号：“不是，你们不知道他是谁，然后就这样跟着坐下来了？”
只是跟着理子坐下来的五条悟：？
因为这两个人都坐下了为了避免尴尬所以也只能坐下的夏油杰：......
“算了吧。”禅院甚尔非常善解人意。
“难不成还能真的指望他们用脑子做啥？”也许没有那么善。
还没等五条悟暴起，终究是勉强也算半个青梅竹马的夏油发现了点什么：“等等，难道说你是......”
“也没指望你们能认出来。”禅院甚尔装模作样地叹气，“自己认不出来还要麻烦人自我介绍的怪刘海是屑。”
“哈？”五条悟不乐意了，‘“你也就说了几句话还全是嘲讽和胡说八道谁认——”
等等。
‘和理子好久不见，喜欢胡说八道和嘲讽......’五条狠狠眨眼。
‘喜欢攻击我的外貌特征，吃东西时候和理子相似的习惯性动作......’夏油暗暗磨牙。
白发少年眉头青筋直抽，和惊疑不定的夏油对视一眼，异口同声地问：“那个家伙/冬至姐？！”
理子无语的神情一抽：“等等，你不会到现在才知道冬至姐叫什么吧？”
五条悟的视线忽然凝在了一根薯条上，好像下定决心要数出上面有几粒盐。
“笑死。”禅院甚尔冷漠地蹦出一个假笑。
被嘲笑的五条六眼一抬，冷冷道：“说得好像你知道我叫什么一样。”
禅院甚尔的视线突然凝在了汉堡纸上，好像无比纠结要吃哪一个汉堡一样。
“傻子。”夏油冷笑着点评。
两个刚刚还在互相攻击的人突然统一战线：“你倒是说说我们分别是谁？”
夏油翻了个白眼，镇定自若吐出了两人前世的真名。
前世压根就没想要知道某人名字的五条：......
前世今生都不想也擅长记男人名字的甚尔：......
理子漠然地注视着一切，完全不想理这帮人，但还是因为正事不得不开口：“姐，呃不，冬至你现在是......”
原本自然地称呼着【姐】的话语在面前人极具存在感的躯体前悄然降下声量，泯灭至无声，自然地切换成了单独的姓名。
禅院甚尔的心底悄悄地动了一下，有些钝痛。
明明知晓一切已经改变，但他其实仍然有些残存的幻想黏黏糊糊地粘在心脏的风口，伪装着自己，好似还像从前。
可是他终究不是冬至。
理子的声音恍然大悟一般高了起来：“啊，倒也不是疏远了，只是——”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拿手指绕着头发笑了。
“现在还称呼冬至姐姐的话，会有些不必要的目光吧，所以想从现在开始改过来。”
“冬至就是冬至，不叫姐姐也是我的姐姐。”
冬至不喜欢旁人惊疑的注视，不喜欢被非亲友的人另眼相看。
这种事情即便不提醒也不会忘记。
禅院甚尔眨眨眼，很轻微地笑了笑。
“现在的话，是叫禅院甚尔，叫冬至倒也没错。”
毕竟两个词发音完全一样。
他轻易地含糊过了之前无意泄露的情绪，好似理子一开始的重点就只是名字是否改变。
理子了然，自然地再度询问：“甚尔过来的时候，是几岁呢？”
“过来”？
‘不是转生，而是过来......’
禅院甚尔似乎发现了什么，但真相还不甚明了，也只好对此闭口不谈。
“1983年，大概是三岁左右......吧。”他掂量着出生年月和觉醒记忆的时候，思量着回答。
“比我们都要早很多呢，不仅过来的年份不同，年龄也不同......”
理子沉思着把手指的第二指节贴在嘴唇上。
“唔，果然好奇怪啊。”
奇怪？
甚尔又一次回顾了自己和理子的话语，没发觉什么特别奇怪的点，心中的疑虑加深了一层。
“毕竟，明明都是同一时间穿越过来的，我们三个过来时倒都是五岁，甚尔却有些变了呢。”
禅院甚尔的视线又一次滑下至桌面，敛着眼掩饰内心的震颤。
‘同一时间？’
‘什么意思？’
虽然自嘲过是换了社交头像就转生，但他很清楚自己是因为死在病床上才......
结果，真正的原因是别的吗？
为什么反而从来没有思考过呢？
那个明明应该是至关重要的线索的社交账号头像。
因为......
有什么不想让他知道。
“你还记得吗？”
禅院甚尔几乎是有些急切地开口。
“我之前换了社交头像——”
“啊，嗯。”
理子被打断思路有些迷蒙，但还是认真回答道。
“我们不就是在说这个吗？”
“之前，冬至说的，一起换成咒术回战角色的头像。”
然后，大家都转生成了自己所换的头像。
理子思考中缺失的一块忽然补齐，她发觉了奇异之处。
明明应该是知道最多的、连漫画也看到最新进度的冬至，却没有想到别人也因此转生的可能性，完完全全像是没有记忆一样就这么生活了下去，甚至没有想过寻找其他可能的同伴。
明明冬至是那么在乎亲友的人。
即使是一点点的机会也不会放弃。
所以是什么阻止了他？
是——
禅院甚尔感觉到理子冷静的视线扫到桌面的这边，因脑内猝然爆发的杂错记忆而混沌的思绪忽然一冷，理智还未察觉这视线的含义，情感却已然为此恐慌。
‘我还是冬至吗？’
‘我还是她所需要的那个人吗？’
‘如果是的话，为什么要用这样的目光看我？’
作者有话说
第38章 真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