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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游戏结束 命硬且克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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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小姐,您找他们过来是想要组建自己的保卫军吗?”□□觉得自己现在实在是看不懂白瑜的这些操作。毕竟老金今天带来的那群人看着都不像什么好苗子。其中有不少都是病殃殃的。
“不,我身边的保镖足够多了。我并不需要他们来保护我。我只是想玩个游戏而已,至于其他的并不重要。”白瑜确实有自己的想法。可这个想法在如今的世界太过离经叛道,她自己都没有把握,自然也就不会和□□细说。
“我爸妈那边你知道该怎么说。”这群人现在羽翼未丰,如果中途被人拦截了,这场游戏也就进行不下去了。
“白小姐,您放心。从今以后,我□□只衷心于你一个人。”□□前几天跪在白瑜房门外面的时候才想通这个道理。他跟在白瑜的身边最近,白瑜是什么样的人他很清楚。所以,从白瑜戳破他在做“间谍”的那一刻起,他就只剩下了这一种选择。
对于□□表忠心的行为白瑜并不说什么。她喜欢跟聪明人打交道,毕竟只有聪明人才能听得懂她是什么意思。但是她不看语言,她只看实际行动。这场游戏,□□比那些人更早参与进来。至于这场游戏的结果,那就看天意了。
白瑜的话说的狠。实际上最后选择退出的那群人白瑜也没真的挖掉他们的眼睛,只不过派了几名心理催眠师把他们这段时间的记忆全部清除掉了。
至于剩下的那批人,白瑜请了最好的老师来教。武术,政治,穿搭,艺术。白瑜并不吝惜花在这群人身上的钱财。她甚至因材施教,让他们充分发挥自己的各项特长。不过白瑜一直没有让他们出现在人前。
一直到他们完成了应该完成的课程。白瑜没有露面,只是让□□开了一次所有人在场的会议。然后当着他们的面儿,把那筐U盘分发下去后放了整整一天一夜的假期。当然,庄园的门被锁住,白瑜还专门安排了十个人守住庄园各个脆弱的地方。
那些U盘里的东西,连她看了都觉得格外不舒服和愤怒。更不用说这些受害人的家属了,他们看到视频之后只会千倍百倍的更加愤怒。而愤怒只会令人冲昏了头脑。白瑜让人守着,是不希望他们因为一时的意气而毁了她所有的筹谋。
等时间过去了,白瑜才再一次出现在这群人的面前。几乎所有人看向白瑜的目光都是仇视的,他们知道白瑜不是凶手。可这一切都是特权阶级造成的,他们没办法控制自己对这个阶层的仇恨。而白瑜,明显也并不在乎。
“看来,你们都找到你们想要找到的真相了。不过看样子,你们并不满足于此啊。”白瑜坐在最前面,她看向底下的这群人,对他们此刻展示出来的情绪格外满意。
“你到底想干什么?”还是那个大块头,他一拳重重的砸在了桌子上面。站起来双眼猩红的看着白瑜,目光似乎在喷火,甚至恨不得啖白瑜的血肉。
“很好,保持你们现在这样的情绪。”白瑜对他们的情绪一清二楚,但是她并不觉得这有什么。她要他们,就是要利用他们的情绪。现在这样才正好符合她的初衷。
“你们该上的课程都已经上完了。我也知道你们苦所谓的财阀已久。那么,接下来,是属于你们的猎杀时刻。但会用多久结束,会不会被团灭,这些都没有答案。”
“而我能够做的,就是提供给你们去接触他们的机会。这里,是我们上流社会里那些财阀们所有人格的分析。至于该怎么做,你们自己决定。”白瑜将自己提前准备好的U盘举起来,将底下所有人的情绪收入眼底后,白瑜放到桌子上然后转身离开。
“白小姐,您难不成打算和所有财阀为敌吗?”□□有些惊愕。他好像明白了白瑜的打算,但是他不敢相信。
“你觉得呢?”白瑜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反而把这个问题抛回给他。□□肉眼可见的沉默下来。
“□□,我看过你的生平。你上了一个还不错的大学,也曾野心勃勃的想要干出来一番事业。可最后却毁在了毕业证上,有人不想让你毕业。”
“曾经大力扶持你去做项目和经验的人,成了窃取你成果的小偷。甚至用尽各种手段让你连毕业证都没有拿到。你不恨吗?”
“在我面前卑躬屈膝,放掉所有自尊。你真的不恨吗?”白瑜看着□□,看着他表面故作平静,实际上仅仅攥起的拳头已经出卖了他的真实想法。
“你也可以认为我不是在帮你们。我只是想玩儿一场游戏而已,看看被压迫到极致的人如果站起来反抗,能不能够有所改变罢了。”
“我明白了。”□□觉得自己猜不透如今白瑜的想法。她如果仅仅只是想玩一场游戏,有的是选择的办法。可她没有,她在倾尽全力培养这些人,而这些人是她未来的对手。
“如果你想加入他们,我会很高兴。”白瑜给的那个U盘里面的东西其实有真有假,如果□□加入,她相信□□能发现其中的不同。
而□□,最后也确实如白瑜所愿加入了这场游戏。而往后的数十年里,不断有各种所谓的平民加入这场游戏。白瑜依然尽职尽责,只要有人在,她就出钱出人出资源给他们培训。
数十年间,曾经的那些人不少都已经打入了财阀家族内部。当然,也有人触犯了财阀的逆鳞而被老金这种类似的组织处理掉。甚至有人在享受了种种特权之后已经背离了初心,还向财阀家族出卖了白瑜。
只可惜,白瑜在他们面前从来没有展示过自己真正的身份。而这数十年,白瑜也一直深居简出,除了处理工作的事务之外,连之前很爱参加的一些宴会也不去了。
而因为白瑜的成果显著,白家几乎在这数十年里又扩大了不止一倍。所以没有任何人在去质疑白瑜。白瑜的身份暂时没有暴露。
□□带着厚厚的一沓资料重新回到白家的那天,白瑜就知道这个世界该重新洗牌了。她等这一天等了太久了,甚至中间都曾经动摇过。她是这个世界的顶峰,她不需要,也不应该去降低自己的任何地位。
可或许是这十年她从老金那里看到的案例太多了。多到她没有办法心安理得的享受踩着他人的血肉得来的如今的这一切。她不得不这样做,哪怕这样做对她来讲没有任何好处。可世界,本该是她心底设想的那样。
一场全新的变革最避免不了的就是流血和牺牲。变革开始的那天晚上,白瑜想自己是忘不了那些倒在财阀守卫的子弹下的平民的,也忘不了被各种手段诓骗后捆绑在一隅瑟瑟发抖的那些所谓的财阀掌权者。
抓住了财阀家族里面的核心人物,那些所谓的大家族简直不堪一击。白瑜的爸妈也被抓了,从那些男人女人的床上被抓。实在是算不得体面,白瑜也会庆幸这场游戏的时间持续了数十年。
对她好的祖父和外祖父两家人,在看到她完全能独当一面的时候就离开了这个世界。至于这对所谓的爸妈,白瑜完全没有任何愧疚感。毕竟,他们也从来没有把她看成过自己的孩子。
“白瑜!这些人难不成都是你找来的吗?你是不是疯了?竟然帮着这些下贱的贫民来对付我们!”白父原本还有些惊惧,这些情绪在看到白瑜的那一刻达到了顶峰。他对着白瑜破口大骂。
白瑜甚至都懒得理会他。对于白瑜来讲,他说了什么并不重要。白瑜只是面无表情的向在场所有人宣布,财阀时代是真的要结束了。此起彼伏的骂声像是潮水把白瑜湮灭掉。
很快,接二连三的巴掌声便将这些骂声制止住了。坚持到现在的每一个人都认识白瑜,他们不会允许这些人去辱骂白瑜。求饶声开始响起的时候,白瑜毫不犹豫的走掉了。
这个世界刚刚结束,她不能在这里耗费太长的时间。她还要去巩固他们好不容易得来的成果。而这个时候,她曾经让人倾尽全力教导政治的那批人已经发挥作用了。
白瑜很欣慰,看着把整个世界运转的不错。她心里慢慢也能放下曾经的执念和愧疚了。在大块头带着人不经她同意就闯进来的那一刻,白瑜知道,自己在这里的生命要走到尽头了。
“为什么?为什么会是你?”
大块头朝着白瑜嘶吼着。他知道自己妹妹死亡的真相已经很久了,可他一直都没有勇气冲过来质问白瑜。她让人杀了他的妹妹,可她也真真切切的为他们这些曾经的平民改了命。他的情绪起起伏伏,不知道该怎么样才是对的。
白瑜反倒是比他平静许多。她在许多年前帮助这些人的时候就已经想过自己如今要应对的画面了。审判真正来临的时候,白瑜也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
“现在问为什么还有意义吗?我知道你们想问什么,那些事的确是我做的。这没什么可推脱的。至于你们还想问的那个问题,我一开始就告诉过你们了。”
“我只是想玩一场游戏而已。你们是这场游戏的胜利者,规则本来就应该由你们来书写。而我,遵守你们的规则。我曾经做过一些错事,我现在应该为这些事付出代价。”
“白家的事业我已经安排好了。是我提前从你们当中挑选的有经商天赋的人出来,这十几年我也把他带出来了。现在就算我走了,也不会影响到什么。”
白瑜像是交代后事一般,他们都能听得懂。大块头是最不能接受这些事的,他一开始就见过白瑜,这么多年也一直知道是白瑜给了他新生。他感激白瑜,可白瑜是他的仇人。
白瑜说的这些话他曾经百思不得其解。可今天他什么都明白了,白瑜嘴上说着这只是一场游戏,实际上早已经把游戏的结果安排好了。她知道他们会胜利,所以早早的替他们把后路铺好。
无论是那群真正做到以人为本的政治家,还是那些在白瑜手下学会无数经商本领的经济家。亦或者是白瑜安排的那些会武术的安保人员,最终都是为了他们服务。
所以,他更不明白白瑜是为什么。她杀了他们的亲人,却又帮助他们让他们胜利。大块头头一次体验到极致纠结的痛苦。
可白瑜不会让他们痛苦。她早就已经从容的做好了赴死的准备,所以她坦然的服下毒药结束掉自己的生命。又在他们痛苦的哀嚎着奔向她的时候闭上眼睛。
她的手里握着一张纸条:你们想要的,都在她城堡里热烈盛开的那座玫瑰园的地下。
她当年想要推翻,最后却又选择搁置的玫瑰园,在政权更迭之后到底也被推翻了。玫瑰底下的那些尸骨重见天日,就像是这个世界的那些财阀口中所谓的贫民,他们已经建立起了更公平更合理的新的世界。
而这一切的开始,所有需要的一切都是白瑜再主导、再提供。后面的路,还是要他们自己去走的。白瑜相信他们能做到。而她,也是时候该回到自己的世界里了。
在睁开眼,白瑜的情绪已经彻底平静了下来。依然是纯白色的异度空间里面,原本漂浮在眼前的五颗光球如今只剩下了四颗。白瑜感受到了体内汹涌澎拜的力量。
她微微挑眉。小世界里面的记忆她清清楚楚,所以天道在考察她的善恶观。一个从小享受权势的优待的人,会不会迷失在这个世界里。只有真正一心向善的人才能得到天道规则之力的认可。
白瑜眉头微微挑起。看来这第一关她已经过去了。看着眼前依然漂浮着的光球,白瑜伸手随意选取了其中一颗。
这一次,她保留着自己在上一个小世界的记忆,却成为了这个世界里最被厌恶的灾星。
出生那天,她克死了自己的父亲母亲。她那年仅七岁的姐姐白宁不得不承担起养育她的重任,可一个七岁的孩子连自己都很难养活。
好在因为白瑜天煞孤星的名头,她们姐妹俩那些贪得无厌的亲戚也只敢侵占了他们家的地,房子因为嫌弃晦气都没夺走。这才让姐妹两个有喘息的余地。
可房子是有,她们手上却没有银子。大冬天的她们连最劣质的木炭都买不起。幼年的白宁不得不托着白瑜上山去看看有没有能捡的木柴可以用来生火。小小的身躯拽着白瑜格外艰难的行走。
也幸好现在没有风雪,否则白宁也只能带着白瑜在屋里等死了。只可惜,冬天能用的木柴并不多。在加上白宁人太小了,力气本就不大,还托着白瑜,最后也只捡了一点点柴火。
白瑜有上一世的记忆,如今也算是个大人。被白宁背在背上回来的时候,她就觉得不好。她还是太小了,就算白宁拿小被子裹住了她,她还是觉得自己肯定发烧了。
白瑜浑身发冷,却又觉得自己额头滚烫的像个火炉。她说不出话来,只能本能的小声呜咽着。白宁没有经验,但她自己发过烧,便也知道妹妹的状态不太好。
她想不起来自己当初发烧的时候是怎么好的了,便焦急的跑出门去拍邻居家的门。只可惜,这里的人都知道白瑜天煞孤星的名头。听到白宁说完来意后便直接把人轰出去了。
最后只有一家的媳妇儿多少觉得不忍心,但她也碍于白瑜的名声并不敢去白瑜家里。只能拿了一些土方子,又拿了些鸡蛋让白宁带回去。
白宁泪眼汪汪的朝着她磕头,一遍又一遍的说自己长大了一定会回报她。或许是看小姑娘这样实在不忍心,原本打算关门的她又开了门,把小姑娘拉起来:
“宁宁,婶子说的话不中听。但是你妹妹确实是个累赘,你自己也才7岁,拖着她可怎么活?你要是愿意,婶子能给你找个好一些的人家做童养媳。至于你那妹妹,能不能活只能看天意了。”
说是这么说,但谁不知道这话的意思就是让白瑜等死?白宁生怕自己会被直接拖走,她格外用力的挣来女人的手,眼里泪光闪闪:
“婶子,我不能扔下妹妹。这些东西等我有能力了,一定会还给你的!”说完,白宁直接转身就跑,毫不犹豫。慌慌张张的时候险些跌倒在地上。但就算是这样,她也没忘记紧紧抱住怀里的东西。
女人看着她那样子,不自觉的有些心酸。到底是没在说什么别的,只深深叹了一口气后将大门关上。
白瑜烧的意识都要模糊了,迷迷糊糊之间口里出现了苦不拉叽的东西。她本能的想往外吐,却又听到了白宁的哭声:“妹妹,别吐,妹妹,喝啊!”于是她便强忍着吞咽了下去。
而见她一滴不剩的都喝进了肚子里面,白宁这才擦干净了自己脸上的眼泪露出来显著的笑意。药效在发挥作用,白宁又小心翼翼的脱掉衣服,躺进棉被里紧紧抱着白瑜。
一个晚上都是在她的提心吊胆中度过的,一直到白瑜的身体没那么烧了白宁才放心起床。
因为刚出生就没了妈妈,白瑜都是靠白宁熬米糊喂活的。家里的存粮还有一些,但白宁不敢太放肆,除了喂给白瑜的,她自己只吃一点点。
或许是白瑜本身就命硬,她倒是硬生生的挺过来了。只是第二年春天的时候,原本还有些富裕的米缸已经见了底。家里分到的地已经被宗族瓜分殆尽,白宁不得不另谋营生。
只可惜她年纪实在是太小了,很多事情她都做不了。她只能到山上试图想办法抓些猎物来换钱。也可能姐妹两个太惨以至于老天都看不过去了,白宁第一次上山就碰到了一只野兔子。
此后每次上山多多少少也都会有些收获,或许是野鸡,是兔子,是受了伤的小鸟等等。再加上白宁之前也跟着父母上山认识不少野菜和蘑菇,就靠着这些东西又把白瑜养活了一个春夏。直到秋天来临,白宁又犯了愁。
而此时,白瑜已经开始会摇摇晃晃的走几步了。甚至也能说几个单音节的字出来。因为村子里没人敢帮带白瑜,白宁每次就算再费劲也不得不带着白瑜上山。
摔倒就成了家常便饭。今天运气不太好,刚上山一段路,白宁被脚下的小石子一绊,整个人便朝前猛地扑了过去。
“妹妹!”身体被擦破了皮疼的不行,白宁却一骨碌爬起来甚至顾不上自己的伤。她慌里慌张的转身去看白瑜,白瑜被小被子裹着,头朝上躺在不远处的地上。她的臀部下面垫着一块儿石头。
也正是这块石头让她没有彻底滚落下去。白瑜歪着头,身上疼的要命。甚至有些眼冒金星,等她听见姐姐的叫声睁开眼,入目的景象却让她瞪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