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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卑鄙! 禁药 ...

  •   “掌门,今年的比赛规则也太离谱了!”有人愤愤不平,朝着自家掌门人大吐苦水。

      “就是就是!”

      “明明是门派之间的比赛,却非要把我们各个门派的人都拆散。真是想不通,制定这赛制规则的人到底是怎么想的!”有人附和。

      “行了,你们还是抓紧时间去组队吧。玄学界统共也就这么多人,又不是彼此都不认识。”

      “有空在这里抱怨吐槽,还不如想想该加入一支都有谁的队伍。”流峰派举彻掌门神情严肃的斥责了在自己这里说闲话弟子。

      他虽然也有些不理解如今的赛制。可刚刚安会长已经解释的很清楚了,等比赛结束之后,大家心里都会有一个答案的。他相信,几位大境界修士一起定下的赛制一定不是在胡闹,而是有他们自己的道理。

      抱怨归抱怨,总归还是要参加比赛的。行动起来的人比不行动的人要多得多。散修们从安制焕解释了这次的组队规则之后就一直处于狂喜之中。

      要知道每年的比赛里,散修们最不占优势的地方就是组队环节。往常都是各个门派内的人自己组队,往往都是早就定好了的小队。

      而散修们临时组队,队友之间的默契度和配合度都占下风。所以,在那么多年的比赛里,散修从没有在组队赛中占过上风。

      今年的这套规则对于散修来讲其实是更加公平的。

      一上午的组队时间说起来多多少少有些仓促。尽管组队过程比较坎坷,至少结果还是比较好的。

      七个门派加上学术协会,一共组成了三十五支队伍。其中由于最后一支队伍缺少一个门派的人,只能被踢出去。

      算下来,参赛的共有三十四支队伍。其中,十三支队伍满员20人,人数最少的一支队伍有十三个人。

      花费了约半个小时左右的时间进行抽签。下午两点十分,团体擂台赛第一轮正式开启。

      组委会共设置十个擂台,抽签数字一到十的团体在各个擂台上作为擂主。其余各支队伍需要在擂台上与擂主对打,胜者留在擂台上。

      团体擂台赛没有场数限制。这也就意味着,这次的比赛要一直打到没有任何一个团体想要挑战任何一个擂台上的擂主的程度。

      当然,为了避免赛制一直循环下去。团体擂台赛只有两天的时间,每天从早上八点开始,晚上八点结束。中间有两个小时的休息时间。

      比赛一开始就打得十分激烈。只是由于每个队伍都是在上午的时间内现场组队来的,在打法的配合和队友之间的默契上几乎一塌糊涂。

      甚至可以说最开始的十场比赛的比赛过程是惨不忍睹的。

      只是渐渐的,每一个团体似乎都摸索到了属于自己的打法风格。擂台赛进行了一场又一场,从一开始的分散模式,到了后面,不少团队的配合度和默契度都上了不止一个档次。

      当然,也有一直都没有办法配合十分默契的团队。结果也显而易见,无法磨合的团队注定无法成为擂台赛的擂主。

      各个门派的掌门人和白瑜六人一直都观察着场上的比赛状况。如果说一开始各个门派的掌门人还不理解这次的赛制到底是怎么回事。那么在观看了这么多场比赛之后,这些掌门人的心中也有数了些。

      白瑜则从始至终都眉头紧皱。她并不是没有看到在这些团队的进步。只可惜,就算是进步之后的水平,也远远比不上白瑜前世见过的最差的类似的队伍。

      深深吐出一口气,白瑜觉得,自己真的是任重而道远。

      因为玄一派目前只有白瑜和白昂两个人,并没有参与到这次的玄术大赛中。白昂全程都是跟在白瑜的身后的。他本以为自己的实力就算比不得自己的妹妹,比起在场的绝大多数人却都是厉害的。

      可亲眼目睹了这么多场比赛,白昂原本骄傲的心立刻便平静无比。他仅仅用了这么短一段时间就修炼至第一个小境界,不得不说,他的天分或许比在场大多数人都高。

      可要论起实战经验来,他却输的彻底。而且这次的团体赛也让白昂深刻地意识到,一个团体的力量在绝大多数都是高于一个优秀的个体的力量的。

      就像许多个人实力十分出色的玄者,在团体比赛中却一次又一次出师不利。而有些队伍,明明整体实力比擂主队要差了一两个档次。可最后却打败了守擂队,成为了新的擂主。

      白昂抿着唇,神色逐渐肃穆。

      其实白瑜已经在日常的授课过程中十分注意实践教学了。只可惜,一天只有24小时,白昂到底是实践的时间太少了。比不得这些从小就进入门派里学习玄术的人。

      而且,他将来要学习的东西还有太多了。他好像忽然能理解,为什么白瑜准备要开宗立派了。

      白昂的这些情绪都被白瑜看在眼里。白瑜嘴上不说,心底却是满意的。白昂能想通这些,也不枉她特意带着他来这里看这种无聊的比赛了。

      “卑鄙!”5号擂台胜负已定,可败者的情绪却犹如熊熊烈火一般燃烧了起来。

      “怎么回事儿?”看着5号擂台上输了的一方不仅不肯下台,还让所有人都围在了一个地方。安制焕忍不住皱了皱眉。

      “嘁!胜者为王败者寇,我们赢了,你们还不赶紧滚下去!”擂台上的女子高高昂着头,骄傲的像是刚打了胜仗回来的公鸡一般。

      “明明是我们要赢了!是你们太无耻了,竟然对我们队长下黑手。”输了的一方队伍见状更是恨得咬牙切齿。

      “我们怎么就无耻了?你凭什么这么说我们!”

      “擂台上受点伤太正常了,更何况你们已经连着打了五场比赛。明明就是你们队长精疲力竭了,才没有打过我们。”

      “看你们现在这样子,该不会是要耍赖吧!”女子这话既轻蔑又带着羞辱的意思,眼见着就拱起了输的一方所有人的怒火。

      只听得一声厉喝:“擂台之上,闹什么呢?”齐修远阴沉着脸走上台。

      倒在地上的柏韦试图起身,可再三尝试还是无法挣扎着起来。

      “副会长!他们在擂台上用下三滥的手段伤了我们队长。”

      “明明刚刚我们马上就要赢了的!”一直蹲在地上无措的陪着柏韦的队员气愤的站起来指责着对方。

      “你在撒谎!”平白无故被人泼一身脏水,对方自然也是不乐意的。“你凭什么说是我们用手段伤的你们队长?”

      “这擂台上打打杀杀的,受点伤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我们光明正大的在打擂台,好不容易赢了一场。结果就因为你们队长自己没注意受了伤,就要说是我们耍手段吗?”

      “我还是头一次听到这样的道理。”

      “比赛本来就有输有赢。赢了就是赢了,输了就是输了。何必推脱给什么手段?”

      “你们要是输不起,就干脆别参加这场比赛。”

      原本还因为不小心伤到了对方的队长有些许愧疚的队长柳名典,此刻却也忍不住面露厌恶。他们刚刚已经解释过很多遍了。大家都是同道中人,他们怎么可能会使什么下作的见不得光的手段。

      可对方就是死咬着不放,明明就是输不起非要耍赖。

      “齐副会长,我们玄学大会的每一次比赛应该都有监控明明白白的录着。”

      “我们又怎么可能感觉这样在监控底下对我们的道友使出什么下作的手段呢?”

      “要知道,一旦我们真的做出了这种跟同道中人自相残杀的事情,那我们可是会被整个玄学界拒之门外的!”

      柳名典这话说的不错。如今玄门凋零。也正因如此,几位金丹境强者联手给整个玄学界定下了不少规矩。其中最严厉的一条,莫过于对玄学中使手段导致自相残杀的玄者的惩罚。

      不仅会被废掉一身的玄力,还会以受伤的普通人的身份被扔进“悔过涯”中受尽折磨。

      虽然规矩是出了悔过涯即可成为自由之身。可悔过涯是什么样的地方众人谁心里不知?这些年被扔进去的那些人,就没有一个能活着走出来的。

      齐修远看看地上的柏韦,又看看一脸气愤的柳名典。不由得有些头疼,这两位他都认识。可都是自家门派里无比得意的大弟子!

      “会长。”齐修远还在心里想对策的时候,安制焕已经从自己的座位飞起,落在了5号擂台上。齐修远恭恭敬敬的冲着他行了礼。

      “在擂台赛上闹,你们知道是什么后果吗?”安制焕轻飘飘一句话,5号擂台上所有的人顿时冒了一背的冷汗。

      “我们并没有打算要闹,实在是对方纠缠不休。还请会长明鉴!”柳名典微微低头,咬着牙支撑着在自己这番话落下之后来自身前的那股莫名的压力。

      如果是他真的做错了事情,他一定会认。可他没做过的事情,他不会认,也不能认!

      安制焕的眸光扫过柳名典,又很快落到了到现在还躺在地上的柏韦身上:“团体擂台赛还有一天的时间。你们两队的比赛都暂停,5号擂台的擂主由柳名典队的顺位队伍接替。”

      玄术比赛不可能因为这么一场小小的插曲而结束。不过,既然出了这样的事情,就总得查清事实真相才行。

      “至于你们两队。”

      “先去给他治伤吧。等我们查看监控录像,把这件事情调查清楚以后,会告知你们处理结果的。”

      “会长!这不公平!”柳名典一队人的情绪明显更激动几分。

      他们赢了!明明他们已经是5号擂台赛的擂主了。可按照安制焕的意思,就是要让他们将辛辛苦苦打下的擂主之位平白拱手让人。

      “好了!”不等安制焕和齐修远在说什么,柳名典率先制止了发声之人接下去的抱怨。“我们要相信会长和副会长,更得相信咱们各个门派的掌门人。真的假不了,假的也真不了。”

      “只要咱们是清清白白的,没人能冤枉了咱们。会长他们也绝对不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的。”柳名典一番话安抚了些许众人的情绪。安制焕不咸不淡的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就离开了。

      白瑜将这场闹剧看在眼里,轻嗤了一声,移开了自己的目光。

      虽然出了一点插曲,可眼下这种比赛的紧要关头没有人会关注这些。团体擂台赛依然在继续。只是闹事的两个队被暂停参加比赛。

      柏韦被拉去给医师看,柳名典直接被带进了一个小房间里。至于其他的队员,则是都在各自队伍的备战室里休息。

      “柳名典,柏韦的检查结果出来了。”柳名典被带到小房子里之后就仿佛被众人遗忘了一般。他自己倒是不急。干脆趁着这段时间好好的休息放松了一下。

      他现在的心态尚且还可以。要知道根据比赛规则,团体擂台赛的中间是没有休息时间的。他今天比了整整一天,除了中午短暂的休息了半个小时,其他时间不是在研究战术就是在擂台上打架。

      要是真的说起来,他身体多多少少还是有些疲惫了。总归他也没有做过伤害道友的事情,不怕被查。

      约莫过了一个小时左右,小房间的门才被人从外面打开。齐修远走进来,柳名典则是即刻了站起来:“齐副会长。”

      “坐吧。”齐修远走到他对面坐下,神色看起来倒是显得十分温和。

      “调查结果出来了。从监控上看,你们队的确没有对对方队长柏韦用什么手段。”

      “但是,”本来柳名典脸上都露出了微微的笑意。听到转折词,心便提了起来。

      “医师给柏韦检查了身体,柏韦应该是被人用药物伤害控制了。”

      “而且还是禁药‘白牡丹’。”齐修远语气平淡。

      可这番话对于柳名典来讲无异于晴天霹雳。

      白牡丹?柳名典瞬间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冷汗浸湿了整个后背。“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柳名典的声音震惊中又带着几分不难听出来的恐惧。

      “齐副会长,你知道的。‘白牡丹’早就已经被完全销毁了。”

      “这世上怎么可能还会有‘白牡丹’呢?”

      “两百年前我们族人已经因为这药付出了无比惨痛的代价。齐副会长,你最清楚不是吗?”

      “我们是用了……”说到激动处,柳名典一双眼睛满是憎恨和厌恶。“不可能!总之这绝对不可能。”

      “我祖父是亲眼看着所有的‘白牡丹’被聚在一处销毁的。”顿了一下,柳名典情绪也收了几分。“齐副会长,还请您能看在当初的事情的份儿上,务必将这件事情调查清楚。”

      柳名典站起来,恭恭敬敬的朝着齐修远九十度弯腰。后者微微叹了一口气:“我当然很清楚当年的事情。可就是因为我太清楚了,所以我已经确认过一遍又一遍。”

      “不管是柏韦如今体内残留的药性,还是他现在的身体状况。都已经摆明了是因为‘白牡丹’。”

      “偏偏,他被下药的时间还刚巧和你们擂台赛即将结束的时间重合。”

      “从监控录像上看,你们当时的确没有对他做过什么。”

      “可是你也知道‘白牡丹’是怎么传播的。至少,它的传播方式就注定了我们根本不可能能从监控录像中看出来什么。”齐修远不敢放松警惕,不错眼的盯着柳名典,生怕自己错过他什么表情。

      “所以,齐副会长是希望我能主动站出来接受检验对吗?”柳名典眼下似乎十分冷静。

      齐修远张了张嘴,可到了嘴边的话最后到底还是咽了回去。

      “哈哈哈!可笑,可笑!”柳名典一双眼睛里的情绪极具嘲讽意味,还包含着深深的难以言说的失望之情。

      齐修远不得不避开他的目光,脸色难看的沉默着。“白牡丹”一事,终究是玄学界对不住柳家。

      可……

      “柳名典,我们并没有直接怀疑你。只是事发突然,唯有你自己主动站出来接受检验才能平息事态。”

      “我们柳家又何曾不曾站出来过?”听到齐修远劝诫的话,柳名典的语气愈发的冰冷了。“白会长他也是这么想的吗?他也希望我能够主动站出来接受检验吗?”

      “还有我门派的掌门人,祀莲老祖,也是跟你们一样的意见吗?”或许是因为已经心冷到极致,柳名典只觉得不管自己听到什么样的答案,情绪上都不会有一丝一毫的波动了。

      “柳名典!”齐修远喝了一声,看着他这幅样子忍不住蹙眉,深深叹了一口气。整个人好像在那一瞬间憔悴了数十年。

      “年轻人,玄学界禁不起折腾了。”齐修远把这句话说的很轻。轻到那种无力感似乎在这一瞬间将他整个人紧紧的包裹了起来。轻到面对这样的玄术协会副会长,柳名典险些就忘记了自己抗拒这一切的真正原因。

      “可我们柳家,难道就不是无辜的吗?”柳名典只觉得喉咙发堵,看向齐修远的目光中满是涩然。

      齐修远再也说不出其他的话来。

      白瑜倒没想到,自己不过是看比赛看得无聊主动请缨来调查这事儿。竟然还能牵扯出这么一桩子大事儿来。

      白牡丹?

      白牡丹怎么了?白瑜眸色略微深了几分。柳家,她前世倒是也认识几个柳家的人。而且似乎也是有这种类似的情况啊。

      “既然问不出什么有用的,先出来吧。”看着小房间里的两个人陷入僵持不下的境地,白瑜传音给齐修远让他出来。

      齐修远站起来,临走前饱含无数情绪的目光落到柳名典的身上,又轻轻叹了口气:“柳名典,你自己再好好想一想吧。”

      “齐副会长,柳家几百年前就付出过代价了。”柳名典脊背挺直,一双拳头捏的指尖青白,手背上青筋暴起。“我们柳家做到了自己的承诺。是你们不信,是你们在怀疑。”

      齐修远脚步顿了顿,满面涩然的关上房门离开了。他一出来就到了白瑜所在的监控室。后者正若有所思的透过监控,盯着视频里僵直着身体一动不动的柳名典。

      “你们口中的‘白牡丹’是?”听到脚步声,白瑜头也没回就问出了自己的疑问。

      齐修远苦笑了一声。他都不知道该怎么跟白瑜解释这件事情。此事,终究是整个玄学界对不住柳家。

      白瑜往后扫了齐修远一眼:“既然是玄学界的事情,我应该有资格知道吧?”

      “白掌门别误会。并非是我不愿意讲给你听,实在是提起来也觉得玄学界脸上无光啊。”齐修远长长叹了一口气。

      “没事儿,你只管直接说就行。”

      左右,不过是玄学界里那些事儿。白瑜两世加起来,又有什么没见过呢?

      齐修远刚刚见到白瑜的那时,曾经为白瑜介绍过如今整个玄学界的势力情况。也曾经讲过,玄门没落的主要原因是因为三百年前的那场劫难。还将五百年前玄一派坐化老祖的预言告诉了白瑜。

      可他还是隐瞒了一部分内容。被他瞒下的部分,就是关于柳家的事情。

      当年玄一派老祖坐化前的确留下过预言。可预言不仅仅只有一个。在他留下的预言里,除了末法时代的圣女降临一事,三百年前的那场劫难和柳家一事也在其中。

      一开始,众人虽然也信这预言,可到底是半信半疑的。一直到那场大劫降下,整个玄学界付出了极为惨痛的代价,险些至今灭绝。而关于柳家的预言,也引起了刚刚逃过一难还在狼狈喘息的玄学界的目光。

      “有白花形似牡丹者,食之可玄力大涨,杀人于无形。”

      “若成家族,则玄学界终将覆于此家矣!”

      柳家人一向低调,本来不会暴露出来自己的家族实力。若不是三百年前的那场劫难中,柳家参战的几位都展现出了无比强大的杀伤力。只怕也没有人能把这个预言怀疑到柳家人身上了。

      “所以,三百年那场劫难后,你们逼着柳家交出了所有吃过‘白牡丹’的家族子弟,将他们屠杀干净了。”白瑜脸色极冷。

      齐修远无比羞愧地低下了头。玄学界的确是这么做的。他们中或许也有人曾经怜悯过柳家。可当时正值劫难刚过,所有人都还笼罩到在随时可能会死亡的那场劫难的阴影之下。

      玄一派那位老祖预言中的劫难已经实现了其中一个,他们不得不相信。如果不把柳家的那些人给……

      难不成,真的就要让他们看着玄学界覆灭吗?

      果然啊。白瑜嘴角扯出淡笑,带着说不出的讽刺的意味儿。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总有那么些打着天下大义的旗帜做进猪狗之事的人。

      “知道‘白牡丹’真正的名字和作用吗?”

      白瑜忽然问了这么一句。齐修远愣住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60章 卑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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