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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早就盯上高家了 是你动的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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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珍从惊恐中醒过来,她疯狂的试图舞动自己的双手。她的记忆依然停留在自己被强行喂食腐肉和蛆虫的那一幕。
浓郁到几乎可以熏死人的臭味儿,滑腻恶心的触感。“不要,不要,不要!”高珍猛的大叫一声。
“小姐,小姐,怎么了?小姐,醒醒啊。”一直衣不解带的守在病床前面的陈永花被惊醒。她焦急的握住高珍胡乱挥舞的手。一面按下了紧急呼叫铃,一面心疼不已的安抚着高珍。
高珍总算是从噩梦中清醒了过来。清醒的那一瞬间,她满脸都是茫然。在看清楚眼前陈永花满是关心的那张熟悉的脸庞之后,高珍忍不住抱住她放声大哭。
“陈姨!”高珍像是受了委屈找到妈妈的孩子一般窝在陈永花的怀里。感受着属于陈永花的温度,她才多多少少有了几分已经从噩梦中脱离出来的真实感。
“陈姨在呢!小姐,你可别哭了。哭的陈姨心都要碎了。”陈永花任由高珍抱着。她温柔的哄着高珍,还不忘轻轻的替她擦掉脸上的泪水。
她在高家工作了几十年。高珍一出生,爸爸妈妈各自都忙于自己的工作。唯独只有陈永花一个人从小陪她到大。
两个人之间不是亲母女,却胜似亲母女。高珍不管去什么地方,都绝对不会忘记带上陈永花一起。
医生很快就赶了过来。
可高珍刚刚经历那么一番折磨,对谁都不信任。如同惊弓之鸟一般紧紧抱着陈永花的腰。“陈姨,我没事儿。你别让他们碰我。”
高珍的精神状态极为恐慌,医生也没有办法。“好好好,陈姨不让他们碰你。”陈永花对高珍一向是溺爱成瘾,她转头示意让那些医生离开。
这里是高珍的母亲的家族安家的私人医院。来的这几位医生自然是都认得高珍和陈永花的。因此得了吩咐之后,他们毫不犹豫的就退下了。
整个房间里只剩下了高珍和陈永花两个人。或许是因为汲取到了从陈永花身上传来的暖意,高珍总算是冷静了不少。
“陈姨,苏明运呢?那个贱人,她在哪儿?”想起害得自己成了如今这副样子的人,高珍神色满是阴霾。只是,眼底也还残存着几分恐惧。
“她还在家里做家务呢!”因为高珍晕倒进了医院,陈永花也没能顾得上那苏明运。
说起来她也有两日没见到苏明运了。不过也无所谓,那小贱人的把柄还在她们手上。想想也能知道,她肯定还是乖乖的呆在家里面。
“小姐怎么忽然想起她了?”陈永花上一秒还笑眯眯的,下一秒脸色陡然变冷。“难不成小姐晕倒的事情跟那个小贱人有关系?”
“陈姨,让她给我煲碗鸡汤过来吧。”高珍满目恨意。不管到底是不是苏明运在装神弄鬼,总归都是那个贱人的错。
苏明运竟然敢把自己的头按进腐烂的肉里。她要让这个贱人付出代价!
“好,我这就让她去做。”陈永花当然看得出来高珍不是想喝鸡汤。但那又怎么样?苏明运那样的蝼蚁,能为高珍出气那是她的荣幸所在。
陈永花猜得到,苏明运自然也猜得到。她太了解高珍的恶毒本性了。不过无妨,她相信白瑜的手段。
她没有亲自煲汤,总归高珍也不会喝的。到旁边的小饭店里买了一碗鸡汤,带回来装到饭盒里面。
“可惜了这鸡了。”苏明运摇了摇头,提着保温桶朝着医院赶过去。
高珍虽然还有些惊慌,可因为陈永花就在旁边。她的情绪多多少少还是稳定了不少。苏明运推开门,高珍直接抓起手边的抽纸盒朝着她进来的方向扔了出去。
苏明运下意识的低头。那抽纸盒却并没有碰到苏明运。在苏明运几步远的地方就落下了。
高珍眼底阴霾一闪而过。她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儿,只以为是自己刚刚醒过来,力气小了,没扔过去。
“给我捡回来!”看着苏明运一如既往的低着头满身卑微。高珍一直悬着的一颗心总算是落了下来。
看来,昨天晚上应该不是苏明运。不过就算如此,高珍的态度依然十分恶劣。
苏明运默默的蹲下来捡起被磕掉一角的纸巾盒走过去。她把纸巾盒放到柜子上:“高小姐,这是你让我煲的鸡汤。”苏明运说着,默默的打开保温桶,从里面盛了一碗出来。
高珍看着面前还冒着腾腾热气的鸡汤,嘴角微微勾了一下:“抖什么抖?不小心洒了烫到我你能负责吗?”
苏明运半蹲着,双手捧着滚烫的碗止不住的哆嗦。“对不起,高小姐。”苏明运懦弱的低声说着。
“呸!”
“啪嗒”一声。高珍将勺子扔回了碗里。溅出来的滚烫的液体落到苏明运裸露的肌肤上。后者浑身颤了一下。
高珍见状忍不住得意。下一秒,她直接将苏明运手上的碗打翻了。
苏明运猛地抬头。依然是一双没有瞳仁的全眼白的眼睛。高珍瞬间回到了那天晚上。“啊!”洒出去的鸡汤逆流而上,全都泼在了高珍的身上。
重新上涌的恐惧和被烫伤的疼痛让高珍再度破嗓尖叫。陈永花都被这凄厉的惨叫吓得一哆嗦。
“小姐,你怎么了?”陈永花站起来,却又怕伤到被烫到的高珍,无从下手。见苏明运呆呆愣愣的在一旁,怒气从心里涌出来。“你这个贱人!还不赶紧去叫医生!”
一边骂着,陈永花一边伸腿去踢苏明运。“咔嚓”一声。苏明运的身体如同铜墙铁壁一般。陈永花惨叫一声,登时便摔坐在了地上。
苏明运总算动了。她站起来,身后猛然吹来一阵劲风。“哐当”一声,病房门被风狠狠的带上。
白瑜一直关注着高珍这边。
她先前就让苏明运随身携带着自己画的追踪符。她的神识可以通过这符箓定向覆盖到这边。从神识中看到几乎被满屋子的童男童女的灵魂吓疯了的高珍和苏明运两个人。
白瑜眸间冷光浮动。高家从政几十年,势力盘根错节。想要撼动这棵大树无疑是不容易的。可是高家仗势作恶这么多年,千里之提早就满是蚁穴。
俗话说,牵一发而动全身。高珍眼下是个极好的突破口。
白瑜周末的时候如约到了张震家中。
“瑜瑜,你先前电话里跟我说的那些话都是真的吗?”张震神情严肃。高家的事情涉及当前国家高位政权人员,不能有一丝马虎的。
“张叔叔,我的本事你是知道的。”白瑜却并不慌。“只是那些证据被隐藏的很深,我需要一定的时间。”
“不瞒你说,稽查部的人早就盯上高家了。”张震苦笑。“可他们官官相护,隐藏的太好了。”
“两三年下来,什么都没找到。”有这种“大老虎”对于国家来讲绝对是很大的损失。偏偏每只“大老虎”背后都是复杂的关系网络。想要打落当真是不容易。有时候为了达成目的,稽查部要整整布局上五六年。
“我已经找到突破口了。”白瑜当然知道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儿。只是这些不容易对她这位大佬来讲其实算不得什么。
“真的吗?”张震自己也很是惊喜。他盯着白瑜的目光就像是在盯着一座宝贝金矿一样。
白瑜点了点头,轻声的凑到张震的耳边说了几句什么。张震的神情从一开始的严肃逐渐转为一阵激动。“倘若真的可以,那稽查部的人真的是要好好谢谢你才是!”
白瑜并不在意这些。她其实一向不喜欢插手俗世的事务。只可惜,谁让高珍那么不开眼,偏偏就惹到她了呢?
“张叔叔,还有件事儿。”既然今天来都来了,白瑜干脆将之前那几个黄毛的事情也说出来。
正好,国家不是流行“苍蝇”、“老虎”一起打吗?那几个小混混家里的势力勉勉强强也能算是苍蝇一列了。
大老虎的事儿要交给稽查部。这些小苍蝇,张震自然是管的了的。得了白瑜的消息,立刻就吩咐手底下的人开始布置行动细节了。
白瑜没打算在张家吃饭。临出门前看了一眼笑眯眯的张震媳妇儿。“婶子,有空的话去医院看看吧。”
一句话,张震和他媳妇儿的脸色都变了。白瑜浅浅的笑着,知道两个人这是误会了。又开口解释:“好不容易来了的母女缘分,可千万得珍惜。”
“婶子要是信得过我,这段时间就好好呆在家里。谨防身边有小人打算对婶子你下手。”
母女缘分?张震夫妻两个人被震得脑袋发蒙。后面白瑜说了什么都险些没反应过来。
“什么小人?还有人打算伤害我媳妇儿不成?”张震率先反应过来,当下便有些急了。连称呼都顾不得了。
张夫人面色羞红,轻轻拍了一下张震的手背。
“别担心。婶子最近犯小人,也不要紧。”
“只是有身子的人,总得小心在小心。”不过是随口提点几句的事儿,白瑜并不吝啬。“婶子听到我这番话,想到谁,就八九不离十了。”这是把大体的方向也指出来了。
“瑜瑜,叔叔真得好好谢谢你。”
“只是眼下不方便,等你婶子稳定些了,我们夫妻两一定要亲自上门去拜访你。”
张震夫妇原本家里就有一儿一女,十分圆满。只可惜女儿小时候不幸染病去世。若不是儿子还小,两个人只怕是伤心的撑不下去了。
眼下听到还能再有个女儿,夫妇两个人满心不知道多么激动。尤其是张夫人。
是她的囡囡!一定是她的囡囡知道她有多想她,所以就主动回来了。张夫人想着,眼圈儿都红了。
白瑜只是微微一笑。
她没让张家人送自己,眼下他们估计也没有这个心情。左右张家人也跟大院门卫打过招呼了。
白瑜就一个人慢慢的走着。当然,最主要的还是为了顺便看看高家的风水。白瑜自然没瞒着张震自己打算干什么。
张震却无所谓。高家那群人不是什么好人,早就想把他们打下马了。眼下有这样的机会,也不会伤害到其他人。张震自然是愿意的。
高家大概的位置还是张震告诉白瑜的。白瑜很快就找到了。
果然。在大院这种紫黄之气的包裹中还能滋生出煞气。这高家也真是作恶多端了。高家气数看着还高,实际上早就是强弩之末了。
白瑜甚至没怎么动手脚,只加大了几分高家内里的煞气的力量。遥遥望着,高家原本还强撑着的气数瞬间低迷了下去。
白瑜满意的点了点头。这才迈着悠闲的步伐往门口走。
“白瑜?你怎么在这里?”沈尚哲看到白瑜的时候还以为自己眼花了。
“沈医生?”看着面前手上打着石膏,脑袋上缠着纱布的男人,白瑜怔了一下不过很快就记起来了他是谁。
“对。是我,你记性可真好。”看来自己没认错人。沈尚哲微微一笑,却扯动了嘴角的伤。忍不住抽了一口凉气。
“你这是出车祸了?”白瑜眉头一挑,心里莫名有了个猜测。
“倒是不太严重。”沈尚哲苦笑着点了点头。说起这事儿他还觉得奇怪,明明当时已经避开了。可那车直直的就朝着自己撞过来了。
“沈医生,还记得我当时跟你说的话吗?”白瑜叹了口气,又拍了拍沈尚哲的肩膀。“什么时候信我了,就什么时候给我打电话吧。”
“我眼下还有事儿,先走了。”
沈尚哲没来得及反应,只能看着白瑜渐行渐远的背影。忽的,脑海里猛然浮现出当初白瑜的那番话:“只可惜,幼年时你身边就埋藏着祸根。此祸根不除,只怕沈医生要沦落到家破人亡、含恨而终的境地。”
沈尚哲忽的打了个冷战,只觉得浑身都开始发冷发麻。
苏明运在医院里借着那些小鬼和白瑜的符咒狠狠折磨了一顿高珍和陈永花。发泄了心中的怒气之后,又冷静的处理了现场。
临走之前,她把针孔摄像头安置在了病房的假花深处。目光冰冷的看了一眼大小便失禁后昏迷的两个人,嘴角是一抹嘲讽的笑意。
不是所有披上人皮的东西都可以称为“人”。她隐忍了这么久,总算是可以等到大仇得报的那一天了。
离开医院之后,苏明运茫然的在路口站了许久。想起白瑜留给自己的电话号码,心念一动。那个神奇的女孩儿,把她根本不可能完成的事情变成了事实。
或许,她该相信白瑜的话。
高珍请假了。她的那些走狗没有白家的权势地位,也不敢挑头招惹白瑜。至于那些黄毛小混混们,今天也没到学校里来。
张震办事,白瑜放心。今天可以说是白瑜在学校里面过的最舒心的一天了。
“高家出事儿了。”下了课,齐珍不知道从哪儿变出来了两杯奶茶。她塞给了白瑜一杯,一边嘬着珍珠,一边歪着头看似疑惑却笃定的盯着白瑜:“是你动的手。”
白瑜眉头微动,看着齐珍似乎不明白她是什么意思:“高家出什么事儿了?”
齐珍看着白瑜不承认倒是也没有强求一个答案。但是就她所知,高家这么多年一直稳稳当当的。唯独前几天高珍得罪了白瑜这一个变数。
虽说她也觉得这个猜测太离谱了。可不知道为什么,她的第六感告诉她这个猜测是正确的。而她一向很相信自己的第六感。
“这奶茶好喝吗?我家阿姨做的,整个帝京都找不出比这个更好喝的奶茶了!”齐珍转了话题,语气是难掩的骄傲。
白瑜也十分给面子,跟着一起夸赞:“确实好喝!”
“白瑜,下周是我生日了。我想邀请你来参加我的生日宴会,可以吗?”见白瑜神色轻松,齐珍这才说出了自己请白瑜喝奶茶的真实目的。
白瑜微微挑眉,看向齐珍泛红的脸庞时忍不住带了抹笑意:“当然可以,我们是朋友。”
“真的?”齐珍眼睛亮晶晶的,一看就知道对白瑜承认自己是她的朋友这件事儿特别开心。“我们现在是好朋友了对吧?”
齐珍咬重了“好”这个字,白瑜失笑,但还是肯定的点了点头。齐珍天庭饱满,眼眸清亮,为人正直,是个好人。她愿意和自己做朋友,白瑜当然不会拒绝。
齐珍见白瑜不反驳,立马挽上了她的胳膊,还将脸搁到她的肩膀上:“和这么个大美女做好朋友,是我赚了!”
白瑜放学回到家里,正巧遇到了刚刚出院的白絮。见到白瑜回来,沙发上的白絮瑟缩了下身子,似乎无比害怕白瑜。却还极为懂事的牵起了一抹笑意:
“白小姐,你回来了?我今天刚出院,妈……白阿姨担心我在医院里不方便,让我回别墅里来养伤。”
明明是示弱,却带着一股子挑衅的意味儿。白瑜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她以为这么简单的挑拨离间就能在她心里扎根刺吗?
“瑜儿!你回来了?”白文雨从楼上下来,看见白瑜满脸的惊喜。看到白絮时脸上的神色微微一顿,眼神疏离。
“瑜儿,她受了伤。恐怕这段时间不方便,等她养好伤后再让她带你去见那些朋友们吧。”想到高珍,白文雨忍不住皱眉。
白絮身边的那些朋友虽说都是帝京豪门世家里的,可真的靠得住吗?白文雨开始有些怀疑了。
“没事儿。”白瑜看也不看白絮。
可也正是她这样的态度才更让白絮觉得挫败和愤怒。一股黑煞气从她周身窜了出来,随着时间流逝愈发浓烈。
白瑜余光看到了,却没阻止。她倒要看看,白絮这一身黑煞气到底是想要干什么!
约莫过了五六分钟,白絮身上的煞气弄遇到一定程度之后就开始停止生长。而绕着她周身的煞气开始渐渐分流出三条线,每条线都开始不停的向外延伸。
眼看着其中一条线马上要缠上白文雨的手腕,白瑜的脸色骤然一冷。她伸手轻轻拉住白文雨的手,借机将那想要缠上来的煞气挥散。
可那煞气却并不气馁,被挥散了却还是不停的想要攀上白文雨。白瑜松开手,那煞气似乎感觉到威胁消失,立刻就攀附住了白文雨的手腕。
它试图开始吸取白文雨的福气和运势。可白文雨有白瑜的护身符在,手腕上的手镯有些微微发热。旋即,那煞气直接被白瑜斩断。
白瑜一道灵力弹出去,将白絮周身所有的煞气全部打散。神色却格外的阴沉。
真是好心计,好算计!刚刚白瑜感受到自己给白家的三道护身符全部被触动,原来白絮身上的煞气竟然是帮着她吸收白家人的能量的。
怪不得白家在书中最后会落到成为白絮和司夜白的垫脚石的地位。原来是气运全被人吸走了。
白絮周身的煞气被打散,原本心底的愤怒也像是消失一般,她整个人莫名的有些惶然。尤其是对上白瑜那双眼,仿佛她所有的秘密都被看穿了一般。白絮握拳。
“夫人,司家来人了。”打破眼下这尴尬的场景的,是白家的佣人。那人得了消息便急匆匆的走进来。
白絮眼中一喜。她知道,司夜白对自己的心从来都没变过,如今来人一定是听说了自己被白瑜推下楼,所以来为自己讨公道的。
与白絮的高兴不同,白文雨听到这个消息第一时间也是这么想的。所以她不免有些忧郁,担心白瑜会受到伤害。
可两家到底还有合作的情分在,白文雨只能让人进来。
“阿姨。”司夜白亲自捧着礼物过来的,看到白文雨时文雅的笑着。他今天过来是为了按照自己爸妈所讲的,跟白瑜培养感情。
“白小姐也在?这是我为你挑选的礼物,希望你能喜欢。”司夜白说着,将手里的礼盒递出去。可看到沙发上白絮的身影时,送礼的手都顿在了半空。
白絮不可置信的看着司夜白,眼圈发红。所以,司夜白也要放弃她了吗?
白瑜本来就知道司夜白过来是不安好心。原本不打算搭理司夜白,可看着白絮的反应,她改变主意了。
白瑜朝前走了几步,伸手去拿司夜白手里的礼盒:“司少爷都亲自送过来了,这么有诚意,我当然要看看是什么礼物。”
白絮的眼泪啪嗒一下就掉了下来,她猛地站起来,发出刺耳的动静——
“我腿疼的很,就先回房了。不耽误司大少爷和白小姐培养感情了。”